98、何谓坐山观虎斗，我偏向虎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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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个事。”
“爱过。”
“鬼才问你这个。不是，我是认真的，我问你个事。”
“我不接受。”
站在我面前的，是个神情严肃，看似正直的天人士兵。我爱抚了一下他那柔软的狗头：“我还没问你你就什么都不接受，你的觉悟还真是非常非常高呢。”
我暂时看不清这狗头的脸色，在他纯黑色的脸上写着四个大字：“一本正经。”
“哎，你们家的孩子们真的是太不可爱了。”我向安德的秘书抱怨。他坐在我不远处，翻看着一文件夹，似乎没有听到我刚才发出的声音。
安德今天没来，但秘书先生还是准时准点地踏着秒针来的。他今天就带了一个护卫，而且还把门口的卫兵给撤了，“哥们，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难得享受一下国宾待遇。”
“事情大条了，我希望您能帮我。”他随手挥下了刚才正被我调侃的狗头，房间里突然变得十分安静，一根针从桌上掉在地上，都可能在这偌大的房间发出“叮”的声音。
“你们终于同意了我的条件了？”我笑着搓了搓手，最近我有点怕冷，大概是夜兔的衣服过于暖和的缘故，要是最近不穿着他们的衣服，还真有些不习惯：“还是已经找到了我的两个同伙？”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我喝了一口茶水，上好的茶叶在水中晕出了一丝淡淡的痕迹，茶香伴着嘴里的苦涩直达喉咙。“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我们之前不是有协议……”
“什么协议？我可是要你们早点考虑的，现在……你觉得协议还对我有效吗？”
“这……”
“我不是在为难你。不管做人做狗，这一点道理还是要讲的吧？”我左手抱着右臂，右手端着一个甚为精致的茶杯：“还是您已经得到什么消息了才促使这桩合作来得更快？”
看似简单的问题一直僵持不下无非有几个理由，第一条就是关于谁会获得更多利益的问题。这一点上犬星人过于谨慎，导致你推我往的，这事儿堆了三个星期也没有一点进度。
阿伏兔是否能被找到，就在神威提出要去寻找他的那一刻，实际上我已经不是很担心了。
我曾经问过阿伏兔一个问题，关于相信到底有多难。我当时还笑谈，说我跟了那人一辈子，直到他死了，我还在怀疑他到底死彻底了没。
但我却这样相信了神威。我想相信他的强大，相信他的神通广大。在这么短时间内去相信一个人，我终于也能做到了。
“我发现最近下面很热闹啊。是不是因为我太久没出门了，所以你们星球一点小事我也会觉得热闹无比啊？”我想了半天，我放下茶杯，走到窗户边。
“不……”看表情，这位秘书是极度痛苦的。“阅兵典开始了。现在各国都有派使节团或者军队来参加这次大阅兵……但是我们……哎。”
敢情不是找到阿伏兔和神威了，原来是你们自己有重要活动才来谈判的。“我说，你们其实是不是觉得我们春雨特别好欺负来着？”
人家有没有这个想法，先给别人扣个帽子是极为重要的一种手段。虽然这种手段有些不耻，但却被大多数伟大的人沿用。
秘书闭着自己双眼，而我已经走了回来。我走得特别慢，似乎想看清楚自己到底一步能走多大。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我们愿意提供您所需的一切帮助。只求……在这件事情上，您能帮助我们解决……您是夜兔……一个人的战斗力就能抵得上一个师团的夜兔一族啊……”
压力山大。
我不是不明白这种压力。
当我还被人尊敬地称作“白夜叉”的时候，我曾经就感受过这股压力。
“我的弟弟在战场上……我死了没关系，可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啊……您是白夜叉……是恶鬼，能不能替我……保护我弟弟。”
他弟弟还是死了，我没有护住他弟弟。那天，那个委托我救他弟弟的男人变成了真正的恶鬼，高杉在月色中发现了正打算刺杀我的他，了解他的性命之前，他说：“亏我还那么相信你。搞到最后，你也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坂田银时，我诅咒你！我诅咒你这辈子都不得好死！”他在黑夜中惊叫着，把其他本已经睡着的同志们给吵醒了。
我跪在他和他弟弟的墓前，磕了三个头：“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们……不能原谅我，但请留着我一条贱命，我一定补偿给你们。”
我经常被噩梦惊醒，醒后却泪流满面。我很少哭，我的一生中，哭的次数大概可以用手就能算出来，但在那之后，我经常被吓醒，然后枕边又是湿漉漉的。
我并不是万能的。我在心中默默解释着，所以我无法像假发一样，心怀天下，抱着拯救所有人的决心。
因为我知道，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
看着秘书已经渐渐沉下来的狗脸，我不由自主地说：“我给不了你什么承诺。光靠我一个人，可能能救下的人非常少。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凡是我能救下的，我一定一个都不少的还给你。”
“只要能护住上面的人就好。平民百姓要多少有多少，但是高位的人，请您务必帮我们保护着。”他垂着眼睑，然后给我跪下，行了一个跪拜礼。
我正想拉住他的时候，却听到他像是嘲笑的声音：“呵呵，平民百姓要多少有多少……我们又何尝不是平民百姓呢？”
再次站起来时，我发现，这位我一直认为是机智狡诈的秘书眼里有了一些泪花。他再次向我自我介绍：“对不起，失礼了。重新向您做一次自我介绍，实际上您估计也看出来了，我并不是普通的秘书。”
“我原来是个少校，因为犯了错才被罚下来当了其他人的秘书。”他说：“因为我做错的事，几乎可以说是个致命的错误。”
“我没有给那个孩子当好榜样。”
他自顾自地说了一堆，但却在我心中却产生了不太好的预感。我皱着眉头，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他说：“很多事情，看来我们是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我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是该讲还是不该讲……毕竟，你也是一名夜兔。”
“但是你说，要以诚相待。在我这漫长的军旅岁月里，我难得想给那个孩子做个榜样。告诉她，叔叔是个好人。”
这位秘书用的是女性专用的她。
他喝了一口茶，我却注意到他那双眼睛，和当初的我一样，噩梦惊醒以后，那种抑制不住的泪花。
“那已经是有一段日子的事情了。”他颤抖着声音，语调悲伤。
“那时候，我给了那孩子承诺，却没有兑现那份该有的约定。”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何谓坐山观虎斗，我偏向虎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