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做任何事都应该做好充足的准备，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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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我今天为大家带来了一个极好的消息。”近藤勋的表情是得瑟，很得瑟，超级得瑟。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很高兴，但也有不是那么明眼的家伙存在——
“近藤老大，别闹了。你能有啥好消息跟我们分享？难道是娶到志村家的小姐了吗？”土方十四郎端起自己面前已经堆了一坨蛋黄酱的炒面，开始狂扒。
近藤勋告诉自己千万要冷静。对方是自己最心爱的部下，就算在百来号正在吃饭的真选组队士面前侮辱自己，自己也要忍住……
“你丫的是个啥意思？老子就不能有啥好消息了是吧？阿妙小姐终究会明白我的心，最后诚心诚意嫁给我的！你丫的给我等着！”近藤勋一只脚已经翘在了小桌板上，他举着双手高喊道。
穿着素色和服的总悟和山崎打开纸门，走了进来。不知道他们之前正在聊什么，两个人笑得还挺开心的。
“到底有什么好消息？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大家还等着吃完饭散个步去睡觉呢。”土方口齿不清，他满嘴都是蛋黄酱，但他不在意，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边。
近藤勋正坐了下来，他笑着对总悟和山崎说：“你们怎么才回来？”
“哦，我们刚巡逻回来，换好衣服就过来了。”总悟随意坐在一番队队尾的一个位置，他没有看到其他一番队队士惊悚的表情，“山崎，过来坐。”
土方一面囔囔着总悟啥时候和山崎关系如此密切，一面大喊：“到底有什么好消息？近藤老大，你的好消息一般都是没营养的冷笑话，如果今天还是这种消息，你就别开口了。”
“这次犬星要举行国庆国际阅兵，咱们真选组作为警察代表之一被选上了。”近藤勋看样子很高兴，“这说明我们地位要比见回组他们厉害多了。”
土方的筷子掉到了地上。“不是真的吧？”
总悟和山崎还在聊天。一番队队士们显然没有注意到近藤勋到底讲了个什么，其他番队都开始掀桌摔碗儿的时候，他们才注意到目前的盛况。
“怎么回事啊？”
“你们刚才没听见近藤老大说的话吗？我们被选为国庆国际阅兵的队伍了。”隔壁二番队的一队士已经把桌上吃完的饭碗扣在自己头上打算装庆祝用的帽子了。
“刚才我光注意听队长和山崎监察对话了……你说什么？我们被选为啥了……你再说一遍……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楚。”
近藤勋已经阻止不了组内已经成为了一片欢乐的海洋了，他咳了咳说：“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会跟随将军搭乘‘星航号’前往犬星。”
土方最冷静：“那这边的巡逻怎么办？”
“已经下交给见回组了。我们不在期间，将有见回组全权代理。总悟那边也留下了几个在职监察，不会出什么事的。”
“总悟那边？怎么回事？”土方终于吃完了手中有点令人恶心的炒面，他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表情有点恐怖。
“嗯。总悟自己这边底下有一批新成立的监察组会留下来坚守屯内工作，我同意了。但是这次他说，他和山崎都会参加这次活动。”近藤勋小声在土方耳朵边说。
“那他早就知道这回事了？”
“就是他跟将军争取的。据说是和将军一起去酒吧喝酒碰上的，然后聊了聊，将军就把机会给我们了。”
“他没对将军怎么样吧……”土方有点担心，这个来自抖S星球的王子居然只是跟将军聊了聊？这有点不太符合情理。
“应该是没有。而且将军最后还跟我说，总悟是个好青年，也是个好警察。”近藤勋一脸得瑟，人家上司称赞了手下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之一，也难怪他会这么高兴。
而一番队队士们最快冷静下来，他们竖起一双双比监察还灵敏的耳朵，仔细收听来自山崎和队长的电波。
“如果现在直接派人潜进去，还不如正大光明的走进去。这样至少人家也没法给我们找茬，而且还方便。”山崎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根真选组指定火腿肠，把它用匕首切成一片片儿的洒在炒面上。
总悟看似听得很认真。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两盒红豆奶昔，有一口没一口地塞进自己嘴巴里。
饭点明明结束了，但食堂仍然传出一阵阵咽口水或者肚子空的声音。
“这次恰好利用这个机会。留下的人也可以安排多一些的工作，我们就安心做我们的事。”山崎喝了一口茶水，嘴巴有点不利索。他抬起左手，“我开动了。”
总悟低着头在听山崎说话，不时点了点头或摇了摇头。最后应该是定了棺材板儿：“先这么说着，一会儿回房间了再说。现在是吃饭时间，讲这么多对消化不太好。”
又是一阵摔倒的声音。
近藤勋已经转头准备出门散步了，土方则坐在原位上点燃了一支烟，他看着正准备吃饭的山崎和总悟，露出了一点笑意。“还是什么都不说啊……”
离鬼之副长最近的是十番队的光头队长，他饶了饶自己在灯光底下发着亮的光头，“副长，有什么问题吗？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解决啊。”
鬼之副长对他温柔一笑，他吓得差点把手中的碗给摔了。“没事，我就是在自言自语而已。”
转眼间，山崎和总悟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饭。他们没有留恋食堂里还在狂欢的气氛，转头已经奔向了走廊。
土方已经抽完了一支烟，本来想站起来跟着他们一起走的，但是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结果叹了一口长气再次坐了下来。
“副长是不是已经……”山崎还没说完，总悟已经坐在了走廊边上。走廊正对着真选组的一个院子，月光洒在水池里面，镜花水月的倒影看上去特别不真实。“我说过，这么明显，要是土方没有发现，他就不配做真选组的副长了。”“我们是不是太明显了？”山崎也坐下了，他下意识地用右手撑了一下地，但谁知差点摔了下去。还好总悟及时扶住了他，“右手还是没恢复？”
“哪有那么快。”山崎笑得无奈。“没关系的，现在也习惯左手做事了，只是偶尔还会想念右手还在的日子。”
“小崎啊，你说我会不会太自私了？”
山崎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差劲儿的一番队队长居然有一天问他，会不会觉得他自私了。
“队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真选组吗？”难道不是为了老板吗？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有时候我心里挺忐忑的。我不知道这么做会给真选组带来什么麻烦，也不知道这件事儿最后我能不能一个人来承担……”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山崎着急地打断了总悟的发言，他虽然知道这样做有点不太礼貌，但他还是打断了总悟的发言。“明明还有我们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嘛。”总悟面对月光，笑得一脸梦幻。在朦胧的月光下，山崎觉得，这个人分明就坐在自己的隔壁，但却若隐若现。
仿佛一挥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这次部署了这么久，绝对不能让计划落空了。监察两人为一组，互相监视……经过前面几件事情，我真的都不知道现在组里还有谁是可以相信的了。呵呵，我是不是很可笑？大家在一起奋斗这么久，同生共死这么久，但今天我却这么做……”总悟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和山崎对话。
他伸了个懒腰，“睡吧，明天还要去赶飞艇。这两天开会开到我都心烦了，困死了。”
总悟走了，山崎还坐在走廊上。转角里，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山崎，辛苦你了。”
“啊，副长。”山崎有些吃惊，这时候他用左手撑住了自己体重，已经站了起来。
“坐吧。”土方十四郎再次点燃了一支烟。他还没等山崎坐下来，自己已经自顾自地坐在了面对院子的走廊伤。
山崎沉思了一会：“副长，我现在是站在队长这边的人，你问我什么都没用。我先回去睡觉了。”说完也走回了自己房间。
“一起奋斗……同生共死……还有谁能够相信吗？”土方吸了一口烟，“咳咳……哎。”他难得被烟给呛到了，他不知叹了今晚第几个长叹：“也真够悲惨的。”
月色，正浓，却被云雾给遮挡住看不清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做任何事都应该做好充足的准备，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