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真正对你好的人都是一副恶人嘴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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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错了！”冲田总悟的木刀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正好打到山崎的腰上。
“这是第几次了？我跟你说了手要和脚同步走出去……又错了！”
“我这不只剩下一只手了吗？能不能给点时间先习惯一下啊？”山崎终于忍不住最近已经朝着唠叨老妈方向发展的总悟点了个赞：“我知道你是好心的，但是重新把这玩意拾起来真心没这么快。”
总悟叹气。山崎说完这些话以后，总悟一屁股坐在道场上，队员们远远看着他们，指指点点。
“你们在干什么？”土方十四郎点燃了一根香烟，他的手有些颤抖。
山崎转过头，土方站在院子里头看着天空变幻莫测的晨曦，烟雾环绕着他的身体。
“你们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回答他得不是山崎，而是坐在一旁喝茶的总悟。“这件事情太复杂了。光是派监视出去根本赚不回什么情报，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可能还不如一个进去卧底的人。”
“你们派了人去卧底？”土方皱眉。真选组的监察并不是很多，山崎算是唯一有进敌人老巢埋伏经历的监察。
“其实派人去快援队卧底并不难，难的是还有两个地方。我们现在只是监视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还没办法确切掌握他们的行动。”山崎虽说平时只是一个爱打羽球的白痴，但关键时候还是很可靠的。
“这事儿又跟快援队扯上什么关系了？”土方不解。
快援队是近几年才崛起的一个宇宙商队，与春雨一样，是以宇宙为范围做一些商业活动；与春雨又不一样，他们很少有什么把柄在幕府的手里，他们甚至和幕府还有很多关系。
他们每年交的税足够养活一个部门。当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幕府也很愿意为他们展开生意上的大门，他们赚得越多，幕府收的也越多。
“这个事情不光是牵扯到快援队。我觉得，最近我们真选组也会发生什么事情……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山崎还没说完，背后就传来一阵阴风，他被踢到了道场的一个边边角落。只见刚才还一脸大妈样穷担心的总悟带着抖S星王子的微笑走到他面前：“别告诉我你上辈子属乌鸦的。”
“以防万一以防万一。”山崎用还有力气的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虽然看上去还很健康，实际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正想爬起来，总悟又叹了一口气，把他无力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扶他起来。
而土方却笑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等山崎站稳以后，总悟双手叉腰，“你丫的跟你说别救我别救我，你自作多情干嘛？你觉得老子是不是很弱？要不要来单挑一下？老子用实力告诉你老子有多强！”
天知道，山崎的右手不能用了以后，最后悔的就是总悟。
土方发誓，这辈子除了冲田三叶，没有什么事情会让这个抖S星人哭得像个孩子。
谁知道，山崎又救了他一命。
偶尔晚上上厕所的时候，土方会经过总悟一番队队长的房间，月黑风高，里头会传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哭泣声。但总悟却什么也不说，第二天依然精神抖擞。
山崎虽然伤得很重，但是还是坚持自己监察这份工作。他说：“这是我的光荣，我作为武士的光荣。”
正坐在他身后的总悟动了动嘴皮子，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口。
武士的光荣，这个短语拥有很强大的力量。它使得一个原本被废了惯用手的武士还能从绝望的废墟中爬了出来，它也让一个充满自责的人心中得到了站起来的勇气。
“冲田队长，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山崎正坐在道场中央，显得十分严肃。
“你问啊，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你问了我也不一定有个答案但是你一定要问啊，这样才知道我能不能回答上啊。”总悟难得有心情开个玩笑放松了一下僵硬的空气。
山崎看着他：“要是，当初那个快要被刺伤的人是我，你会不会来救我？”
“这不废话嘛……”总悟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意识到山崎想问什么了。他看着山崎的眼睛：“当然是不救。少了个人跟我抢工资还少了个人跟我抢副长宝座，你说多好。”
“真心话？”
“当然，你看着我的眼睛。”总悟放下木刀，“小崎啊，别问我这么傻的问题，我从来做的事，只是为了我自己。”
“但是……除了家人。”总悟走出道场，脚步声带来的，是一种可怕的静谧。他说：“只有对家人，我才能一忍再忍啊。”
“那万事屋的老板对你来说……是什么人？”山崎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土方已经回房间换衣服了，道场只有他们两个人。
“老板啊？”
他想起了那天夜里，那个红色死鱼眼的白毛混蛋就站在灯红酒绿里，脸上没有任何笑意。一脸严肃的表情下，深藏着某种必胜的决心。
如他般慵懒的人为什么会被这种决心给带动起来？其实对于他自己，也算是个问题。
但只有总悟自己也许才明白，这大概就是所谓被信任甚至是信赖的感情。
老板蓝色底子的白色和服在风中飘扬着，他说：“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呢。我连我最亲最亲的人都保护不好，你还能相信我什么呢？
但就是那样的一句话，燃起的，是他心中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武士的信念。
没有被燃烧尽的，似乎还有一点复杂的情感。
“我以为，姐姐死了以后，我会一蹶不振的。事实上，我并没有。”总悟笑得灿烂，“姐姐大概也希望看到我这样吧。”
山崎隐隐约约察觉，在那次事件中，老板所扮演的角色。但作为真选组，永远不会把一个曾经的攘夷英雄看成自己的伙伴。
但眼前人似乎不这么想。虽然总悟没有直接回答山崎的问题，但他说：“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一件有趣儿的事也说不定呢。你说呢？小崎。”
“队长！”有人急急忙忙跑进来。走廊被跑步的脚步声震得一下一下的，但来人急喘气，好像下一秒就要来不及了一样。
“怎么了？”
“探子有新消息，土方副长让您亲自接手。”队士一边大喘气一边说，“土方副长还说了，这事儿全权交给您来处理。”
“走吧，看看什么情况。”总悟笑了一下，消失在转角处。
只有山崎还坐在道场中央。
队长，你发现了吗？你越来越像一个人了，一个不再被战斗冲动而感染的人，而是一个被人所温暖感动的人。
山崎站起身，他把总悟随意丢在一旁的木刀收好，“嘿，打打许久不练的羽球去吧。”
“今天又是一个好日子。”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真正对你好的人都是一副恶人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