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光棍节番外：全世界都与我不识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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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有云：“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对于这位古人，我们由衷的点个赞，然后献上我们的评语：“此乃真理！”
“所以你就受伤了？”我看了一眼正在沙发上惨叫的山崎，神乐从楼下借了包扎用的药水，她蹦蹦跳跳上来的时候，山崎已经快痛得晕过去了。“你们监视了多久？”
山崎瞪了我一眼，他最近是真的累成狗了。“快一个月了，要不是被发现，我们应该还能支持一阵。我跟你说老板，为了这事儿我把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了，请你务必要好人做到底。”
我没有回答。
他突然起身，抓着我胸口的领子拼命地晃动：“老板，你说句话啊。你别这样什么话也不说的，能不能给我个准信啊。”
“伤口又裂开了。”我面无表情地指出了山崎想要努力忘却的痛楚。“我说，我刚包好，你别乱动好不好？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神乐睁大了眼睛挥动着拳头：“也许给他来一下他就安静了。”
不过看着这样的山崎，我的头脑一片混乱。这位自称“很好很强大”的武士伤得不算轻，但是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重，“本田保护了我。”他轻轻地说，“老板，要是你不把这事做到底，我的那么多兄弟，可就白死了。”
他最近一直留宿在万事屋，他说他没脸回去了。战况太惨烈了，虽然只死了一个人，但真选组监察组却元气大伤。晚上的时候，他常常会一个人坐在窗户边唉声叹气。“是不是我做错了啊？”
我不明白我该怎么去回复他。因为他，我最近也频频地做噩梦。最恐怖的那次居然梦见了我站在一堆尸体当中，抹了一把唇边的血，笑得像鬼神一样恐怖。
“因为，你就是鬼啊，你可是白夜叉啊。”梦中有个男人在我耳边低声细语，还没等我睁开眼睛看清楚他的长相时，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睡在我身边的神乐，她把臭脚丫子挂在我的鼻子上，打着幸福的小呼噜。
就像个梦魇，这个梦在我的脑海中始终赶不走。所以我自以为很懂山崎的心情，当我拍上他的肩膀时，他却一把把我的手给打掉，他说：“老板，别不懂装懂。”
“我死去的兄弟可不止你那么点人。”我还是莫名其妙地反驳出了口，本来见他这么难过，实际上已经不想为难他了。但是内心总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告诉我，难道你就不为你牺牲的兄弟感到不值吗？
山崎看了我一眼：“老板，我知道你是攘夷志士，参加过战争。但现在不一样，你说，在局长副长队长都不在的情况下，战死了那么多兄弟，你说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他们的家人和朋友？”
“要是有一天，当他们清醒过来，问我，山崎，那么谁谁谁呢，他去哪里的时候，那我要怎么回答？难道我要淡定的回答，他们战死了吗？在他们的印象里，哪来的战争？”山崎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说完之后他捂着胸口就倒下了。
“怎么了？”
“这个白痴伤口又化脓了，我都不知道给他上了这么多次药是不是在浪费药品。”神乐手上拿着绷带，虽然嘴里边说着抱怨的话，但是还是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已经被血浸红的绷带。“跟他说了多少遍，要小心要小心。”
“小银，你要去哪里？”
“我想出去一趟，透透风。今晚我回来吃饭，记得让小玉多做点好吃的，最近有点想念你说的家常菜。”我朝着背后挥了挥手，不用回头我也知道，神乐一定很担心。
真选组目前情况不容乐观。如果按照山崎所说，他们已经有所察觉了，势必会牵扯到吉原乡。神乐说：“吉原乡有咱们很多朋友啊，晴太啊，日轮啊，小月咏她们，都是咱们的家人。”
对于我来说，他们在我心中的地位远远要超出真选组那群渣。
但是就算我现在掌握了这么多情报，我仍然没法做点什么。最让我头疼的，并不是耗费人力财力的量，而是迟迟找不到所谓的突破口。
“要是你，你会怎么做。”我喃喃自语，背后有一个人在拍我的肩膀。
“你是……”
“看来你真的失忆了。”一个有着淡黄色头发的女子看着我，她的脸颊上有一道刀疤显得有些狰狞，但是看起来却不丑，反而有一种很威风的感觉。“我是月咏，吉原乡的月咏。”
“哦，神乐跟我说过，说你也是我的家人。”我恍然大悟，对面这位叫月咏的女子却突然红了脸，双手大力捶着我的胸膛：“谁是你家人啊？你少给我自作多情。”
“诶，咳咳……你……咳咳，你不是我家人吗？咳咳……姑娘你能不能轻点，我本来就不太舒服。”说着我正打算推开她的手时，她却推倒了我，跨坐了上来：“你哪里受伤了吗？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
我仔细描绘了这姑娘精致的容貌，她有些傲娇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关心，我不回答她，她也一直问着，问着问着，声音像快哭出来一样，带着浓烈的哭腔。“你说啊，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你能否先从我身上爬起来？”我边咳边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也不知道这姑娘是打了什么鸡血，力气是如此之大。
“话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日轮让我来见你，只是没想到那个叫山崎的还真没骗我们，你是真的失忆了。”月咏若有所思，她抖了抖裙子上的灰尘，然后重新拾起刚才掉在地上的烟杆子：“事情有新的进展了，我必须马上见到那个叫山崎的人。”
“有什么新的进展就不能告诉我吗？”她开始向前走，我认出了方向，是万事屋。我就跟在她后面，好奇地问。“这事好歹和我也有关系啊，你怎么一来就说要见那个家伙？”
“你最好也一起来听。如果可能，这件事会是这场战役的转折点。”月咏没有回头看我，她好像知道我会跟在她后面一样。我也什么都没说，她走我跟，好像很久以前我们就是这样的了。
“所以是新的情报吗？山崎他们已经暴露了，吉原乡就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吗？”我皱着眉头，她的烟随着风向直接扑到我脸上，我不耐烦地用手扇了扇。
然后我就碰到了她的后背。
她愣在那里不走了。我快步走向前去看了她一眼，也愣住了。此时她的表情像是刚才倒下去之前的山崎，面带悲色，眼泪顺着有些瑕疵的脸颊就这么流了下来。
我把她抱在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背：“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本来想说“别哭了”，但是看着她的状态，我还是在脱口而出的那个瞬间改了口。看起来凛凛然的她突然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好像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在了我怀里。她说：“花绘……和星夜……死了。”
我不认识花绘和星夜是谁，但我知道，山崎他们真选组暴露了，那么，吉原乡肯定也逃不过一劫。“那剩下的人呢？”
“还记得上次我送你们走的那条密道吗？能撤退的人都已经送进去了，吉原乡……现在彻底冷清了。”她边哭边打嗝，说的不顺畅了，她用力捏着自己的喉咙：“该死的是我，我为什么不去死呢？我为什么就死不了呢？”
“人各有命。”我把她的手捏在了自己的手上，“那情报呢？按理来说，你们都暴露了，他们应该更会戒严才对，你们怎么会拿到情报的？”
月咏冷笑着从我怀里出来，她用手随便抹去了自己脸上的眼泪，然后她再次站直，恢复了刚见她时威风凛凛的样子：“是花绘用命换来的……我一定要让他们偿命。他们让我活着，就是让我来替星夜和花绘报仇的。”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场景，居然是她牵着一个男孩，傲娇地笑着抽着烟，还有她酒醉的时候，晃晃悠悠地红着脸大声告白。
真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家伙。
“那现在要去万事屋？山崎也在万事屋，只是他伤得很严重，据说真选组现在也是损兵折将的。”我继续跟在她后面。本来我想走在她身边，却被她一把推开。“我不希望你看到我脆弱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太丑了。”
“现在吉原乡‘百华’也通过地下密道在往万事屋赶。我觉得那位叫山崎的先生说得没错，这不是某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真选组现在损兵折将了，那就该由还有战斗力的人继续战斗。”她突然转过头，风吹过她的裙子，她在风中显得美丽而坚强：“难道不是吗？”
“出来混，总要还的。这条命，是星夜和花绘画她们下来的。那我就不应该浪费，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那群该死的家伙陪葬。”月咏说着说着，声音又带上了一抹哭腔，但她很快就平复了下来，“我要活着，活着才能代替她们看到那群家伙的下场。”
我摸上她的脸，我这么做好像已经很习惯了：“嗯，只有活着才能战斗嘛。”
她的脸马上就红得跟红富士一样。
这才是一个小姑娘应该有的表情嘛。
作者有话说
第143章 光棍节番外：全世界都与我不识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