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风太大了，你说的话我听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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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也不喜欢被人叫做“走狗”，但是是他选择了真选组这条路。比起被千万人唾骂，他更爱的，是能和相守的战友拿着武器，护卫着自己的武士道。
冲田三叶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她温柔、善解人意，而且从来不强迫他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她说：“不管做什么，都不要后悔啊。”
她人生的最后只有一个愿望：“土方先生，请替我照顾好我的弟弟。”
他没有做到。
她的弟弟冲田总悟是个随性的人，随性到看似是个随便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欠了万事屋那白痴什么人情，只知道，现在的冲田总悟，他的人生基本在围绕着那个白痴转。
还带着他的直属下属，山崎退。
山崎退再也不做他的羽毛球王子了。他的右手已经废了好长一段时间，最近的他已然习惯左手握刀了。真选组的衣服还披在他的身上，只是右手的地方被他藏在了袖子里，看上去总是空荡荡的。
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不想让他的队长担心，却不知道他的队长却因此更加的难过。
以前总是跟随着自己的眼睛突然消失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山崎就一直跟在总悟后面，队里甚至有人不顾总悟黑化的脸色，叫山崎“妈妈”。
他们来到犬星以后，为了大型的阅兵典，大家已经彩排了好几次。他们绝大部分第一次来犬星，上午排练完，下午土方回酒店以后，酒店就几乎没什么人在了。
晚上，他安静地坐在大厅里，一根一根烟接着往嘴里送。结伴的真选组队士们提着大包小包已经往回走了，他们还在谈论着给乡下的亲朋好友寄一些外国特产。
最后回来的，通常是在外头喝酒喝大的近藤勋，还有最近总在一起的冲田总悟和山崎退。
近藤勋其实不怎么能喝酒，他一喝酒容易上脸，还容易胡言乱语。但他今天的酒品还算可以，在十番队光头队长的引导下，他顺利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不久以后，房间就传来了“呼呼呼”的呼噜声。
而最后走进来的总悟和山崎却一脸严肃，仿佛自己才是这支队伍的领导人一般，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事情，但又因为太小声，几乎没什么人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还没回房间的队士却叽叽喳喳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冲田队长老是和山崎在一起进进出出呢。”
“他们俩在一起了吗？”
“不可能啊，咱们队长以前不是喜欢副长来着？”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谣言，最可怕的是有人把谣言当做真相，并且以讹传讹。真选组虽然是个男人的组织，但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有的时候男人比女人家的还要八卦——
“山崎看上去很高兴呢，你看你看，他抱住了队长的手臂啊！”
“是啊，队长也不阻止他，还默认了他这样的行动？不好，我想出去跑圈，现在会不会太晚了？”
“队长，我也要抱手臂福利啦！”
实际上，看起来开心的冲田总悟和山崎退到底在谈论什么事情，到最后还是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们进来的时候，根本没看任何人，就自顾自地往总悟的房间里去了。
“地球的情报收不到了。”
“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我有点担心，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们自己的情报组织出了问题，还有一种……”
“怎么不说了？”
“我们的情报可能被人截住了。”
“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不过来犬星的几个监察也都散出去了，估计过一阵子就会有消息回来。”山崎还是习惯正坐，他们把房间里的东西除了床全部推到了角落，中间留下特别大的一个平地区域给他们喝茶。
总悟到犬星以后，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就是每天要找服务员上茶。“每天都觉得好累，但是要是我睡过去了，我去休息了，那么一切都可能会完蛋。”
山崎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发展到今天这么复杂。我至今还是没法相信，在咱们真选组里，居然还有这么多叛徒。”
“真选组并不是只有当年那些患难与共的兄弟，在这一点上，虽然我们自己不想承认，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们的组织成分实际上和攘夷志士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效力的人不同而已。我们只是为了佩刀，所以把这样的组织合法化了。”
“但我真没想到，就老板这件事，能牵扯到这么多乱七八槽的问题，我都有点开始恨老板了。要是没有老板，我们现在也不需要这么累。”
“小崎，我们迟早要去面对这些问题的。就算你不想，也会有人逼你去面对。”冲田总悟低着头，茶水的热气散在空气中，山崎看不太清总悟的表情：“队长，我总觉得你成熟了不少。这些事，其实你也觉得很累吧？”
“我觉得累有用吗？”这是总悟在犬星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我很佩服老板，一个人潜入春雨，然后一个人承担这么多事情。要是我身边没有近藤老大，也没有那个白痴土方，我可能真的会崩溃了。”
门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三个一组，但誓有“你不开门我就死命敲”的势头。
“谁啊？”山崎喊了一声，他已经站了起来，并且左手已经准备抽刀了。
门外的人愣了一下，“是我，土方。”
山崎看了一眼总悟。总悟还端着他的茶：“小崎，去开门吧，问问他这么晚有什么事。”
山崎走过去，把门开了一点，“副长，都这么晚了，您还有什么事要谈？”说着还做出一个打哈欠的动作。
“刚才我都听到你们在聊天了，还装。”土方硬生生地从细小的门缝里挤了进来，“我想跟你们谈点事，关于阅兵典的。”
说着他自顾自地坐在了刚才山崎坐的座位上：“我去，还有茶和茶点，你们的生活也太好了吧？我告诉你们，这可是公费出差，你们这样会不会太奢侈了？”
“你也知道是公费出差啊。”总悟放下了茶杯，他的茶托还放在山崎那个位置上，他弓着腰打算伸手去拿茶托，却被土方举了起来：“你们瞒着我的，还有什么事。”
“除了白夜叉那件事以外。”
“你认为我们还有什么事瞒着你了？”总悟放下自己的身子，重新坐回位置上。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却显得有些风华绝代。因为他的嘴边噙着笑容，拖着茶杯，就像一个真正的贵公子。
土方自认为不是女人，没有女人所谓的“第六感”，但他觉得，这是一种直觉。总悟虽然在笑，但是这种笑容只是浮于表面的，因为他似乎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一丝杀意。
是杀意。
向来慵懒的冲田总悟是个“万事没我我没万事”的人，跟那个经常好管闲事的白夜叉不同，他是有这个能力，也绝对不会管他能管的事。因为他会找个理由，“不是还有你和近藤老大吗？”
但是他发现了总悟眼中自然流露出的认真。
三叶，你该安心了，你的弟弟长大了。
“我不想告诉你，怎么办？”总悟说，他看着土方的黑脸，甚至用上了俏皮的尾音，“我就是不想告诉你，你来打我啊。”
山崎此时就坐在总悟的不远处，他默默地低下头，“对不起，副长，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能说。这是我和冲田队长的约定，私人的约定。”
作者有话说
第117章 风太大了，你说的话我听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