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鸣佐之明开日月》邀风揽月

9、观望 “佐助，想

　　“……白痴，吊车尾的……”
　　病榻上重伤的人轻声呢喃着几个熟悉的词语，眉头微微蹙起，身体不安地动了动，闭着眼睛呛咳了几声，人却没有醒来，一缕血丝顺着唇角慢慢地流了出来，沿着线条姣好的颈部流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惨白的肤色趁着鲜红的血，这色差对比令人心惊。
　　一只稍有些粗糙的、小麦色的手拿着白色的丝绢，带着与其魁梧身材不相符的轻柔，落在那莹白如玉的脖颈上，然而就是那一瞬间，原本还在昏睡中的人却条件反射般地，出手擒住了那看上去远比自己强壮的手臂，佐助的眼睛都没睁开，意识还昏昏沉沉的，“谁？！”
　　重吾还没来得及回答，托着一盘药推门而入的水月看到这副场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平常一样用不正经的语气道，“喂，佐助，你醒了啊？”
　　“……水月？”佐助戒备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那……重吾？”
　　“是我。”重吾沉声道，继续用丝绢把佐助脖子上滴下来的血擦干净了。
　　“我说佐助，就是那九尾小子把你弄丢了，我们鹰小队也不会让你落入敌人之手，你不至于连这点都忘记了吧？”水月笑嘻嘻地说，把托盘放在床头桌上，拿起药水里的湿毛巾拧干了蒙在佐助眼睛上，又直接拿起看上去颜色诡异得让人打哆嗦的药水凑到佐助嘴边，期间佐助微微反抗了一下，似乎不习惯在清醒状态下被人这么亲密地照顾着，然而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水月递来的药都意外地乖乖喝掉了。
　　“他的名字是鸣人。”佐助把空杯子递回来，嗓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清润，水月微微挑眉，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不知道佐助自己有没有发现，他喊鸣人这个名字的时候和别的不同，语速总会下意识地放慢，每一个音都发的字正腔圆，仿佛是在心中回味了百遍才发出的。
　　“好好好，不过我说啊佐助，你们两个最强战力这次怎么搞这么狼狈？”水月接了杯子却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比坐在床边凳子上的重吾更直接地在佐助病床上坐了下来，“还是说你和那位九尾鸣人小子遇上的总是打不完的大boss啊我说？”
　　佐助微微皱眉，没有直接回答水月的问题，“不要学鸣人那个滑稽的尾音。”顿了顿又说，“这次是没有摸清敌人的底细，才让对方钻了空子。”
　　“而且鸣人是栽到了他身上异于常人的查克拉量上，而你则是栽到了这双集中了查克拉的眼睛上。”水月顺理成章地把佐助的话接了下去，“虽然你们没搞清对方的底细，但是对方似乎对你们了解得很啊我说。”
　　“说了让你不要学鸣人那个滑稽的尾音，”佐助声音低了几度，虽然此时佐助的眼睛蒙着，水月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虽然一些利害攸关的信息都被拦截了，外面那些神乎其神的谣传一听就不怎么靠谱，但是有些忍者还是能从中归纳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的。”言下之意便是他和鸣人这点消息散布出去并不奇怪，更何况对方根本就是借着他俩的优势给了致命的打击。
　　“佐助你说，”水月突然话音一转，“这次的袭击，到底是冲着你去的？还是冲着鸣人去的啊我说？”
　　佐助顿住了，难得的连反驳水月刻意模仿鸣人说话习惯的事情都忘记了，这个问题水月他们之前已经讨论了多次，毕竟从两个人的受伤程度上来说，袭击时机上来说，似乎对方对佐助和鸣人是各打五十大板，然而一个人对付两个，还是两个开了挂的联手可以拯救世界的人物，似乎怎么看怎么不科学。
　　“把我们伤这么重应该是对方的意外收获……”佐助似乎考虑了很久才说出话来，水月和重吾都是一愣，“那对方为什么要袭击你们？”在明知道几乎是找死的情况下。
　　“……”佐助却没有再说话了，虽然眼睛被蒙着看不到，他还是下意思地转过头找到了阳光的方向，透过脸颊上隐隐的暖洋洋的感觉，心里却是潜意识地想起了，鸣人固执地攥着他的手不放的感觉。
　　如飞蛾扑火般，明知是水深火热，却还固执地为那不能放手的温暖，甘愿赴汤蹈火。
　　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性，一向我行我素、从来固执而简单地只考虑一件事的宇智波佐助，居然也会有这样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不能果断下决定的时候。
　　水月和重吾很奇怪佐助突然的沉默和虽然没有明显征象，他们两个跟了佐助很久的人却敏锐地察觉到了的情绪低落，就像此时境遇差不多的鹿丸和宁次，鸣人应该是找到了佐助的查克拉，却没有立即采取什么行动，这让他们心底庆幸之余，更多的是难以理解。
　　鹿丸心里不安，总觉得有些出乎他掌握的未知的事情在发生。
　　他和宁次也有相同的疑问，虽然这次鸣人和佐助应该都伤的不轻，但是对方的袭击成功却是有种偶然成分在里面的。
　　佐助只是被掌风扫到了穴位，换言之，对方似乎是刻意用掌风去袭击佐助的，因为佐助身体避开了对方那一掌，所以就没有开绝对防御的须佐。同样鸣人则是在袭击的时候直接被对方通过鸣人形态化的查克拉搅乱了全身的查克拉流动，鸣人的螺旋丸和佐助的千鸟虽然都是查克拉形态化的结果，但是正如螺旋丸形成需要一定时间一样，鸣人收回这招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这短短的几秒足够对方通过鸣人输出查克拉的地方搅乱鸣人全身的查克拉。
　　但不得不说，这招借力打力，使的实在是漂亮。
　　“宁次，你也有那个想法吧。”鹿丸望着远处鸣人扶着树伫立的背影，眼睛里说不出什么情绪。
　　“……事实上，我们应该相信鸣人。”
　　日向宁次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忍。
　　他们每个人都有坚持各种各样的东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可奈何，从这一点上说，其实最不贪心、最简单的就是鸣人和佐助了，然而他们也总是在拿着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自私地去要求他们俩放弃一些东西，因为一些所谓的“无可奈何”和“大义”而心安理得。
　　“佐助，想必是有一些不能告诉鸣人的理由吧。”
　　宁次想了想，补充道，“更何况他也没有伤害鸣人，恐怕佐助只是为了摆脱鸣人而已。”
　　“我说啊，”鹿丸好笑地道，“我都还只是在怀疑，你都已经站在这个立场上分析起来了。”
　　“……”
　　宁次出了一口气，皱眉道，“怀疑还是确信，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是吗。”
　　“好吧好吧，就像你说的，我也是尝试相信鸣人一下，真是麻烦死了。”鹿丸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宁次的肩上，“佐助前段时间不也说他觉得其实还有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没被消灭吗？说不定他是有了线索，却不能带着鸣人去调查呢。”
　　“没错。”宁次几乎是立即就接上了鹿丸的话，然而两个人随后便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中，方才这番无意义的对话，里面有几分是真心，又有几分只是尝试从对方听上去的共识那里得到支持打消心底的顾虑，也只有这两个人心里最清楚了。
　　“我说，”鹿丸最终还是开口，“这次卡卡西也没说一定要把鸣人带回去，我想我们还是看看鸣人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吧。”

作者有话说

　　前段时间回了学校发现晋江登不上去……还以为是region的问题，但是最近又登上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