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戬心文极星》L气

7、第七章

　　杨戬看得眼前的之景不禁出了神。急于获得答案去不忍心去打扰。可觉得曲子并不完整，不由自主的将萧放置嘴前吹奏起来。
　　在庭中的妹妹听到萧声不禁顿了一下舞步，哥哥的琴音也有些不稳。最终都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下去，与杨戬的萧音相结合，天衣无缝。妹妹不禁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母亲曾说过能完美贴合此曲的萧音的吹奏者，世间只有一人，那便是她父亲。
　　她继续舞动着，通过余光看到楼上吹箫的杨戬。那！那！那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即使只是隐约看见他的脸庞，已是无比激动了。那是她翘盼多年、素未谋面的父亲！而在弹琴的哥哥心里也有难以言述的激动。
　　尾声时，杨戬边吹着边从楼上走下楼梯到庭院中，杨蝉在后面跟着。妹妹停下了舞步随着哥哥的琴音和杨戬的萧音便又吹起了笛子。三音共同回荡在庭院之中，似乎都在述说些什么。
　　琴音、萧音、笛音共同而止。虽声源已止，但余音绕梁，让人回味。
　　哥哥见杨戬还没有走到妹妹旁边，先一步上前讲白裘披在妹妹的身上。“快穿上，天那么冷，别冻着了。”此时妹妹背对杨戬，哥哥帮妹妹抹去眼角的泪水，小声的对妹妹说到：“等会你都听我的，一切有我周旋着，知道吗？慕儿。”
　　“嗯，哥哥。那真的是？”妹妹抬头看着哥哥。
　　“问过便知知晓。”哥哥帮着妹妹整理衣服。
　　杨戬见时机恰好，便上前去询问了。“刚才二位合作真是精彩，不知到刚才杨某的萧声是否有打扰到二位的雅兴。”杨戬主动说到。
　　“前辈哪里的话。多亏前辈让我们兄妹俩能见识到此曲加上萧音后妙境。还望前辈不要嫌弃我们二人的拙技，献丑了。在下即兮，这是我妹妹若离。不知前辈如何让称呼？”哥哥回应道，他不想一开始就揭露自己与妹妹的真实姓名，便说了学艺时是师父所赐之名。
　　“即离兮，若别兮，有深意。在下杨戬。在此处住了半个月都未曾见过二位，今日能得以一见还不单止，还能看见你们兄妹俩的合奏和若离姑娘这般美妙的舞姿。冒昧问你们的技艺从何习来？如此精妙。”
　　“前辈笑话我们了。我们的技艺乃母亲所教，哪能与前辈的萧音所比，您的功力那才是炉火纯青。在您面前我们是小巫见大巫了。不知前辈之名中的jian是哪一个一个jian呢？”即兮进一步问道。
　　“有福之意的那个戬字。”杨戬看一旁的若离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前辈可是清源妙道真君？昭惠显圣二郎真君？”要是常人只会认为是同名同姓，可他一下就确定了杨戬的身份。最主要的是他先说的的是杨戬的道号。
　　“噢，正是在下。你是如何得知的？”杨戬把注意力从若离身上抽离，转到即兮身上。
　　“按辈分来说，您还是我们兄妹俩的师伯呢。我们兄妹俩师从昆仑执圣仙君同罪灵星君。”即兮娓娓道来。
　　“原来是南极仙翁师伯的徒孙。没想到你们二人还是我的师侄呢。这也就不奇怪两件神兵在你们手中了。”虽然有听过执圣仙君和罪灵星君，可是却从未见过其人。
　　“神兵？二哥，什么神兵？”杨蝉上前来加入了谈话。
　　“跟你们介绍，这时我妹妹杨蝉。他们二人是即兮、若离。是南极仙翁师伯的徒孙，执圣仙君和罪灵星君的徒弟。他们的玉笛和古琴正是两件神兵。”杨戬介绍道。
　　“原来是华山三圣母，久仰。此二物乃师父所早年我们入门时所赠的。此回也是奉师命下山。”二人作揖。
　　“哦~不知有何事？”杨蝉问道。
　　“师父说此行会遇上又想找我们兄妹二人的人，我们也能遇上我们想见的人。”一旁的若离终于说话了。
　　“噢~不知你们想寻何人？”杨戬见若离如此说道，不禁好奇了。
　　“寻父。”若离很淡定。
　　“寻父？你们是何处人氏？会奏《离殇》。想必是川蜀中人把。”杨蝉问道。
　　“正是。只是我们只听母亲说过我们是灌江口人士，我们还未曾回去过。等到那个要找我们的人找到我们后，我们再回去。”
　　“如此的巧啊。没想到你们还是我们的同乡。”杨蝉说道。原来是同乡，样貌上的话……
　　“其实那个人已经找到你们了。玉笛、檀香古琴想必你们就只梓羽姑娘让我找的阴阳极星。”杨戬回答道。
　　“是的。您口中的梓羽姑娘正是我们兄妹二人的师母。妹妹看来我们明日便能启程去灌江口了。”即兮说道。即使父亲就在面前，但不说会令人生疑的。
　　“嗯。”若离点头。
　　“不如再留几日，我们再过几日也要回灌江口。我想二哥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们的。不如在等几天。加上二哥有哮天犬找人更快啊。你们吃饭了吗？”杨蝉想争取更多的时间了解这两兄妹。
　　“还没有。”二人回答道。
　　“不如一起吧。反正只有你们兄妹二人。今天是人间的小年，你们也过来热闹一下吧。饭后我也有一些疑问想问你们。”杨戬邀请二人。
　　“既然师伯邀请到，我们也不好推辞了。我们突然加入会打扰到你们吧。”即兮回答，略显客气。
　　“没关系的！来吧。既然大家如此有缘，一餐饭有什么。”杨蝉将二人带到楼上，杨戬在后。
　　楼上的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接纳二人。两兄妹加入席中。这次是他们第一次和父亲同台吃饭。虽然表面二人无恙，可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此番能与父亲团聚却少了母亲，什么时候才能一家团聚？
　　众人吃的热闹，这时一个女子提着一个锦盒，敲着东厢的们。口中说着：“慕儿姐姐、杨振大哥！慕儿姐姐、杨振大哥！我来给你们送东西了。”推门而入却不见人影。她便到庭中寻着，口中仍在重复刚才的话。
　　楼上的即兮、若离听见了女子的声音，便起身作揖走到了飘台上。若离对哥哥说道：“霖儿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见状也走了出去，他也听到女子的呼唤。莫非？是找即兮和若离。可是…她叫的是慕儿、杨振。难道他们真的性杨吗？那……杨戬心中的疑问更大了。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