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０４３ 假期和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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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乌间突然想起薇琪问他的话，“伊丽娜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啊……”童海摇头，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总是在摇头和叹气，“当你第一次杀死一个人，你就不会忘记那种令人厌恶的感觉，你就永远是血色的、黑暗的，永远也不要想去摆脱它们。而之后，你会承担着那个人生命的重量而活着，至少，对于我和薇琪，我们都是这样的。”
乌间惟臣意识到自己似乎触碰到了童海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小海……”
童海笑着：“我没事。杀人对于那些病态的杀手来说，是一种享受，但是这种人往往活不长久。而对于我们这些有着理智的杀手，第一次往往是因为迫不得已而杀人，从那之后，我们永远会感受到第一次杀人时候的恐惧、血腥与…自我厌恶。往往，很多年之后，还会在梦中重温一遍第一次的经历。”
乌间惟臣握住了童海的手，紧紧地，想要给予对方一些力量。童海温柔地笑着，反握住乌间的手：“我还是幸运的，因为有一个人会在梦境的最后抱住我，告诉我他在我身边。”
“对了，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吧，为什么明明星河联盟如此强大了，我还要继续当杀手……”
乌间惟臣张了张口，他之前有想问过这个问题，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问出口。“你不要勉强自己。”乌间惟臣轻轻开口。
“啊，杀老师真是的。”童海笑着，他也意识到了自己今天的状态不对，不过他并不打算控制这种情绪的外露，在自己的爱人面前。
童海继续说：“星河联盟固然强大，但是它也阻碍了许多人的财路，光是破军他所负责的，拦截某些药剂向星河联盟暗中掌控地区的运输，就得罪了许多的人。”
“你接手暗杀他们那些人的任务，或是接受他们发布的任务，然后对他们进行暗杀……”
“没错。但是我杀死的人即便是罪有应得之人，但是我依旧要承担着他们的生命活下去——他们有着无辜的孩子，不知情的家人、爱人……”
“以后，不要再那么做了，我们一起，找一个更好的办法来改变那些地区。你杀死一个恶人，还会有第二个恶人出现，恶人，是杀不尽的。”
感受着乌间惟臣的拥抱，童海闷闷地应道：“我知道了，我和薇琪都打算不再当杀手了，我也有些承受不住那些人生命的重量了……太累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计划的，但是一定要小心。”
童海笑了笑，他知道乌间似乎看出了自己的一些计划，不过乌间并没有点明，对此童海感到开心：“放心好了，千手会死的很出名的。”
乌间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童海眨眨眼，不再多说，“快点休息吧，明天就是寒假开始了，虽然还有很多其他的工作，但是最主要的是看看那些孩子们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乌间听到童海如此说，也只是叹气：“希望他们能够看清自己未来的道路吧。”
※※※
整个寒假，３年级Ｅ班的学生们都没有进行暗杀，他们在思考着这个教师的未来。
童海也暂时离开了日本，星河联盟现阶段已经进入了一系列改变的中后期，他需要满世界的跑，来解决星河联盟面临的一些不同方面的问题。
乌间惟臣、薇琪两人也都暂时放下了暗杀的事情，他们也需要好好想想，开学之后该如何是好。
假期难得回到日本，准备和乌间惟臣一同过新年的童海，走在路上，就看到了杀老师趴在一栋民居的二楼窗外，不知道要干什么。
看了一眼这栋民居外的门牌，童海挠头：“仓桥……仓桥阳菜乃同学家么？”
杀老师挂着猥琐的笑容离开了仓桥家，而后就看到站在大道上盯着自己的童海。“扭啊！童老师你吓到为师了！”
“所以杀老师你究竟在干什么？这里是仓桥同学的家吧？你不会是在偷看……”童海说到这里，眼中是红果果的鄙视和嫌弃。
“扭啊——！为师才不是那种猥琐的家伙！为师是为了让孩子们假期好好复习才在努力的啊！”
经过杀老师接二连三地解释，童海这才知道，杀老师这是用他的那个马赫耳语对同学们做心理暗示，让他们不执著于杀老师的问题，而是让他们开始为了升学考试而努力学习。
“您真是有心了……”童海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您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开学之后如何对待你么？”
“黏糊呵呵呵……如果为师连这种情况都没有想到，就不会来Ｅ班当班主任了。”杀老师笑着，“提前祝你和乌间老师新年快乐了。”
“啊，”童海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拿着的礼盒，“杀老师你也是，要不要和我还有乌间一起跨年？”
“扭啊，为师就不当电灯泡了～”
“这样啊，”童海将手里的礼盒递给杀老师，“新年礼物，提前交给你了，杀老师。”
“黏糊呵呵呵呵，那我就收下了，谢谢童老师，为师还要去其他同学那里给他们暗示，就先告辞了。”说着，杀老师就医２０马赫的速度消失不见了。
看着天上出现的飞机云，童海摇了摇头，双手插兜向着乌间家走去。说起来，他只是知道乌间家的地址，但是还一次没去过呢。
※※※
寒假很快就过去了，椚丘初中３年级Ｅ班的学生们迎来了最后一学期的课程，但是与之前不同，经历了上一学期末的那件事情，Ｅ班的学生们都知道了杀老师的过去，他们已经无法再和之前一样，“杀死”杀老师了。
薇琪靠在教室门边，看着学生们一个个垂着头情绪低落，她开口给出了她的劝诫：“最愚蠢的杀人方式，就是依靠自己的感情和欲望而毫无计划地杀人，这么做连动物都不如。”
同学们都看向他们的比琪老师，相较于乌间和童海，他们的这位口语老师甚少给予他们建议。
“仅次于这种的，就是……一边遏制着自己的感情一边杀死对方。”伊丽娜双手抱胸，“你们不能用这种方式杀人，这样虽然得到了金钱，却会失去更多更重要的东西。”
伊丽娜看着依旧苦恼的Ｅ班孩子们，温柔地笑了起来：“尽情苦恼吧，为了不失去你们最珍惜的感情……”
童海等在教室外，看着出来的伊丽娜，笑了：“本来我还想去说一说，没想到你居然说了。”
“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伊丽娜笑着，“我们这些人承受了多少生命的重量，才懂得了后悔与珍惜，我可不希望这些孩子也经历了那么黑暗的事情之后才会懂得。”
童海也十分赞同：“他们，不应该接触那些黑暗。这就需要我们这些大人来保护他们了。说起来，你和昊天走到哪一步了？”
“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喂，你跑什么……”
第三学期第一天的放学，潮田渚将同学们聚集在了后山，提出了拯救杀老师的想法。
这个想法得到了部分同学的同意，也遭到了很多同学的反对，其中，赤羽业的反应最为激烈。
“童老师你不阻止么？业同学毕竟是你的弟子啊。”杀老师和其他的三位任课老师站在不远处的后方，能够清晰地看到学生们的状况，赤羽业正在用言语和肢体来打击着潮田渚。
“太嫩了，还需要磨练。”童海摇头，“他要学的可还有很多啊。不仅仅是武者本应该有的谦卑之心，还有作为暗杀者的隐忍，他可都是欠缺的很。”
看着本同学们拉开的潮田渚和赤羽业，杀老师笑着走了过去，“这间教室，解决任何问题，都可以用他独有的特色——暗杀。”
暗杀组和拯救组，分成两组，律同学因为自身以及她的思考方式选择了中立，以河流为界限，当其中一方夺得另一方的旗帜，战斗结束，失败的一方将会同意获胜一方的观点。
乌间惟臣作为裁判站在场地的中间点，防止意外和作弊行为。
“除此之外，我绝不会泄露你们的作战信息给对方。”乌间惟臣站在高处。
“伊丽娜和我，以及杀老师，我们三个会在高台上看着你们，同时我要提醒你们，你们是同学，但是在这场比斗中，你们也是观点不同的对手，所以，为了让贯彻你们的观点，为了让对方能够知道你们的观点，请尽全力吧！”
“真是不符合童老师的发言啊。”
“没办法，谁叫我是一位医生的同时，还是一个武者呢……有时候，只有充满着信念的拳头才可以让对方明白自己的信念啊。”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０４３ 假期和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