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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三一、龙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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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主角属性定位之后,故事也就可以尽情出生入死,变幻莫测了——先谈谈我最喜欢的晨演的龙文章吧,他的死并没让我多么哀伤,因为哀伤早在他死之前就已痛入骨髓!
八年敌后抗战,龙上尉一杆长枪,弹无虚发——敌营中七出七进的白袍赵子龙也不过如此,多少枪林弹雨,他连重一点儿的伤都没受过;却在日本投降之后,胜利到来之际,死于一颗不知名的炸弹——这是一个有强烈对比意味的情节:
抗战胜利在即,盼了八年终于盼来了自家国军队伍——龙文章那样矜然自负的一个人,那样“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精英范儿!他在敌后艰难撑持八年,连自己老娘都不想认;可他为了回归队伍真的爬着进了军营——因为那是他心中的执念,那是他认定的归属!
好在军营里遇上的不是别人,是当年的同袍旧友;同袍还依然念旧,不光承认他的艰持,还帮他争取了英雄称号,中校职衔——外在的名利荣誉都超乎你想象地满足你;只有一样打破了他的理想——他们不是为了抗日拯救老百姓,而是忙于党派之争抢占胜利果实!
当龙文章跪在地下苦求吴团长不要让他开这个眼(一同抗日的兄弟被自己人打死),求他不要在这关键时刻带队离开(而当时队伍已经开拔了),他才知道他们已经不一样了——救国救民的理想遇上党派政治的残酷现实,理想彻底被打破之后,这个理想主义斗士再也找不到支持他活下去的理由!
当最信任的同袍旧友都已渐行渐远,那个素来轻捷彪悍如豹子般的男人脚步迟滞地徘徊于人群之中,那种痛已经不是语言能够表达——懂他的人他不信任(欧阳),他信任的人不懂他(六品)——于是无人可说,亦无从说起,那是一种无奈的孤独,入骨的悲凉——心死如灰,唯有与这个他奋战了八年的沽宁城同生共死,才是他唯一的选择吧。
于是他只有离开,抛掉了中校的呢子外套,也不再穿以前低调的破衣烂衫,而是一身白衬衣坐在交火之处等子弹;第二天两边几百人都在等他出现的时候,他躺在六品挖的棺材坑里试大小——中的第一枪不致命,他又去杀了坏事做尽的长谷川——战争中想活不容易,想死到底是不难的,所以后来,他如愿以偿地死了。
一动心弦百念摧,非关风动自幡飞,古今多少长亭月,扰动猿声万壑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