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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客栈遇袭,小神通命悬一线;侠义心起,无名敌人面阎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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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男子听他说得愈加过分,心中的怒火,早已按捺不住,欲起身给那口无遮拦之徒一点教训,忽见得那红衣男子身边的一个壮汉,将手中杯子砸向那说话之人。
那壮汉忽的起身:“吵甚么吵,老子喝酒都不安心。”
那正谈话的二人看此人长得健壮,满脸凶煞,便赔了个礼,那壮汉又恶狠狠地道:“在哪能遇到那霍家三小姐。”
那二人异口同声道:“不知,我们从未遇过她。只听别人说她常逛赌场、青楼。”
那壮汉更是气愤,怒道:“既然不知,还在这高谈阔论,诋毁人家姑娘。哼,老子平生,最恨道听途说,搬弄口舌之人,你们,还不快滚。”声音铿锵有力,一些普通百姓听此,怕这里即将要打斗起来,都起身结账离开。有些胆大的江湖汉子,仍坐在那吃酒聊天。
那弟弟看此情形,腿都吓乱了,而那哥哥还算镇定,把饭钱放于桌上,拉着弟弟疾步离开。
那壮汉见此,只哼了一句:“狗东西”,便坐下继续吃饭。
那壮汉旁边的另一健壮汉子笑道:“江莽,你这直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再这般下去,日后可是会吃大亏的。”
江莽说道:“此等人最是可恶,什么都不了解,还在这说三道四,引他人误会。”
原本很安静的黑衣男子此时发话:“你很了解那霍三小姐?”说时一脸戏虐。
江莽急道:“我…我…我只是联想到哥哥,哥哥不也是遭到这种人诋毁?”说时眼神瞟向那红衣男子,脸上有些不符合他健壮身材的小心翼翼。
除红衣男子外的另外两人见此画面,都捧腹大笑起来。
红衣男子看向他,缓缓淡笑道:“何必与他们计较,快些吃,吃完我们便去须臾山。”
无名见此,心底也是忍俊不禁。但还是对那叫江莽的心声佩服。暗到:好个心直口快之人,若有机会,定要与此人结交一番。
那白衣男子看此人如此豪爽,也欲与此人结交,刚想站起身。忽听得江莽惊道:“须臾山?我们不是来洛州找那霍三小姐霍琊吗?”
听此,白衣男子又缓缓的举起杯喝酒,慢慢吃菜,想听听这些人找她妹妹作甚。
黑衣男子接下他的话:“今早,须臾山的来信说,二公子被霸王刀岳抂一脚踢毁了命根子,须臾山的二当家前去替二公子要个说法,却也不敌那岳抂身边的一戴面具的黑袍人。让哥哥前去须臾山看看二公子。”
江莽道:“哥哥,二公子虽生性风流,你也叫他收敛些。之前被那霍琊把脸打残了,还未待我们找那霍琊算账,如今又被人给废了。。。。”还未说完,被那黑衣男子一瞪,乖乖闭嘴。
而那白衣男子此时站起身,手中把玩着折扇,缓缓启唇,说道:“小神通韩承,我说在洛州怎么会有这么妖娆的男子,果然是你啊。”顿了顿,又道:“刚才那两人说什么花魁绝色,真是有眼无珠,哈哈,他们竟不知,小神通的容貌才是天姿绝色啊,哈哈。。。”那白衣男子一脸戏虐的看着红衣男子。
江莽听此,已是一脸怒气,刚想开口与此人争辩,便看到身旁的黑衣男子对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只能哼了一声,瞪着那白衣男子。
韩承看了一眼白衣男子,忽而笑道,说道:“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霍二少爷霍羽啊。霍二少爷此时不在温柔乡里,竟有兴趣来看我。莫不是此刻才发现,身边竟是些庸脂俗粉,扰了您的胃口。”韩承也礼貌性的回他,举起酒杯,优雅的抿了一口酒。
霍羽此时面容微怒,却仍缓缓地将折扇打开,细细的打量韩承,此时一阵静默。
有些聪明的江湖客,知晓这里即将会有打斗,而双方武功都不低,便识趣的结账离开了。
无名此时内心很是惊讶,岳抂曾告诉她,那韩闽貌似蟾蜍,面目可憎,为人蛮横,绰号大虫。却未想过,这面容竟然是被打出来的,闻此,她对那霍三小姐霍琊不仅好奇,更是佩服,竟有这等招数,厉害。
但有一点她仍是好奇,那韩大虫即便未被打残,也说不上俊朗,他的哥哥韩承怎竟如此俊美。原本听说小神通红衣银发,女相男身,面相俊美,没想到竟是美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无名仍趴在栏杆上,此时想到了那个整天抱着把巨剑的男装女子,她长得也很俊美,美中含有一丝阳刚之气,那家伙是女身男相,穿着男装,还真看不出她是女的。也不知那家伙现在如何了,伤应该无碍了吧。
想着想着,猛地摇了下头,暗想:怎么好好的想起了那冰渣子,她哪是长得俊美,应是面部瘫痪了。。。。。。
复又关注起了楼下的局势,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不知是谁先打破,如今双方已打了起来。。。。。。
那店里的顾客、伙计都走得没影了,而那掌柜的似是见过大场面的,并未有什么惊慌,只是退到柜台,默默地观战。
小神通韩承仍坐在位子上,并未出手。而江莽那壮汉与霍羽正在交手,不分上下。
那江莽将兵器放在桌上,是一对双钺(钺:像斧,比斧大,圆刃可砍劈)。赤手空拳与霍羽对打,霍羽拿着折扇挡下江莽的招式。
两人打的是难分胜负,有些桌椅不可避免的被毁坏。忽然间银光一闪,江莽往后退了几步,韩承飞身至其前,用内力化解了迎面而来的飞针。原是那霍羽将折扇一扬,扇中飞出几枚细针。
江莽见此,骂了道:“霍羽,你个狗东西,竟敢暗箭伤人。”
那霍羽的折扇已被韩承震飞,正节节落败,听此,怒骂道:“伤的就是你这条狗。”不经意间,韩承已一掌打至其胸前,混含着些许内力的一掌威力巨大,直把霍羽拍飞,撞到墙上。那墙壁竟被撞出了一点凹陷,霍羽吐出了一口血。
只听得韩承轻轻启唇,缓缓说道:“我一年前曾与你妹妹过过招,她武功甚高,却不曾想,她哥哥竟这般没用。”说完便再度出掌。
忽从门外飞来几枚银针,向他侧面射来。韩承立即转换方向,欲再次化解。然而这次,这几枚银针里夹杂着些许内力,直欲将他掌心刺破,韩承原本内力并不算很深厚,只好撤掌一躲,那几枚银针便直直插入墙壁中。
趁韩承躲那几枚银针时,门外飞来一只镖,韩承躲闪不及,被刺中右肩,伤口缓缓流出暗红色的血液。
韩承心中暗道不好,这飞镖有毒。他只好快速点了几个穴位,以缓解毒素扩散,并退至江莽身边。虽中了毒,却并未影响他的从容。依旧缓缓道:“不知是何方高手,在下可有幸,一见尊容。”
江莽此时也不敢出声,只是心中对此等暗箭伤人之事万分鄙夷。而无名也将头转向门口,看看此人是甚么人物。
门口处出现了一名也是身着白衣的男子,此人面目还算俊朗,同小神通一般弱冠模样,却略微健壮,眼神锐利,隐隐透露出此人的心机颇为浓重。
那人笑道:“哈哈,堂堂小神通,韩家少主韩承,竟欺负起我的徒弟来了。”
小神通见着此人,先是一片疑惑,而后眉头舒展,虚弱地说道:“哦?我当是谁,原来是号称人面阎罗的风流公子亦采流。我说那霍羽的武功如此阴险,为人如此好色,却不想竟师承与您啊。失敬失敬。”语气仍不失凌厉。
可韩承内心却翻覆起来,此人倒是有些手段,他采过无数少女,却并未被官府通缉,也并未被说成是采花贼。只因那些少女事后都爱上了此人,都说心甘情愿。而且此人擅用毒,表面看起来是以温润公子,但手段狠辣。惹上他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而官府竟没有一点证据,证明是他干的。手上沾满了汗,心中只道:这次凶多吉少了。
亦采流步履轻盈,缓缓的向韩承逼近,眼神一瞟周围三人,只见那三人都亮出武器,准备和他来个鱼死网破。
一旁霍羽已然起身,一脸狼狈的靠近他,惊道:“师傅,您怎知我在此?”
亦采流身形顿住,说道:“我若不知你在此,你今日,便要身首异处了。武功没学好,就胆敢闹事,果真是不要命了。”两人年纪相差不大,担论心机,霍羽确是难以比之的。
“那真是多谢师父救命了。”霍羽表情淡然,虽道了谢,却并未有该有的恭敬。
而亦采流并未在意,只是看着韩承身边的那三人,他嘴唇微翘,缓道:“我早已在你们身上下了毒,一用武,便会毒发。”
无名听此,已是心惊,刚才并未看到有什么银针、烟雾出现,来对付其余三人,此人是如何下的毒。还有,这师傅徒弟年纪都差不多,刚看时,还以为是同辈好友。
那三人似是不信,江莽更甚,怒道:“老子才不信,我们并未接触,你怎么下的毒。”说罢,便挥起双钺,跑向亦采流的方位,欲将其制服,取解药。
不料还未近身,江莽腿一软,便直直的跪了下去,吐出了一口血。
“江莽。”其余二人皆是一脸沉重,惊呼了起来。另一壮汉跑过去扶起江莽,退至原地。而那黑衣男子虽也一脸震惊,却寸步不离韩承。
韩承脸色苍白,嘴唇微紫,仍无一点惊慌,此时正端详亦采流,欲寻破绽,未果。心中只暗道:此人武功并不高,用毒倒是一流,若有人能不惧此人下毒,便无事了。可现在我们四人都中了毒,怕是无望了。此时一脸慨然,微微闭上了眼。
而依旧趴在栏杆上的无名此时一惊,心想:这小神通是个人物、贤才,难不成真要死这了?这亦采流是何等人物?既然都称人面阎罗,想必也是个狠角色,怎么从未听岳抂提起过。
无名不知道的是,岳抂当初给她讲那些江湖趣事时,为了维护自己在自己的好师妹面前的形象,并未告诉无名,自己认识亦采流。毕竟亦采流常采花,和这等人相识定会坏了自己的名声。
无名此时内心思绪万千,自己多年养成的‘拔刀相助’的‘好’习惯又提醒她要相助,可想到此人用毒之强,脸色不得不沉重起来。
那亦采流走至韩承面前,不屑的瞥了一眼护在韩城身边的黑衣男子,缓缓道:“苍家三少,竟沦落成韩家的一条狗了,想必苍老爷知晓,定会被气得吐血罢,哈哈。”
那男子神色不变,仍紧盯着亦采流,怕他伤害自己身边的人。
亦采流见此,只是嗤了一声,从袖中露出了一把匕首,看着韩承,轻声道:“这匕首上淬了剧毒,我原看你如此俊俏,想让你做我的药人,可你竟想找琊儿的麻烦,就别怪我动杀机了。”说话时略有些狠厉,却并未看到自己说出此话时霍羽那鄙夷的眼神。
说罢,执匕首向下挥去,忽然间那匕首停在了空中,像是被什么阻绝了,只见一纤纤细手停在了匕首前方,看上去像是有人隔空握住了匕首,可懂武功的人都知道,那是用内力挡住这匕首。
店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手的主人,只见一黑袍男子,一副陌生的面孔,长得很俊秀,有些柔美。
亦采流惊呼出声:“你是何人?”说时,欲暗中下毒,却发现此人内功之强,竟能以内功护体,百毒不侵。脸上诧异之色更甚。
那
人正是无名,她之前纠结之时,忽的想起,师傅曾说过,内功高强之人,可用内功布制一结界,从而达到百毒不侵。又看得此时情势危急,便以身试此法。
无名看到亦采流脸上的神情,知晓此法成功,便趁其还未回神,以内力将他匕首震开。又立即将手换成钩状,掐住了亦采流的脖子。淡淡的说道:“解药。”那言语中散发出的气场,不仅压得亦采流缓不过气来,也让无名自己暗暗心惊,怀疑自己是不是与那冰渣子呆久了。
亦采流忽的笑道:“哈哈,若我死了,他们也不会得救,倒是临死有小神通与苍家三少相陪,也不枉此生了,哈哈。”
而无名此时却想:刚才我如此迫不及待,定是让他以为,我很在意这些人的性命,反倒不容易拿解药了。
于是缓缓笑道:“哈哈,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以为杀了你,我就真没办法救他们吗?我既有此内力,自然也有其他化解这毒的能力。”说着,手上也加重了力道。又道:“刚才不过试试你,竟然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那就不怪我了。”语气加重。
“慢...慢...咳咳...我交...”此时亦采流呼吸不过来,虽半信半疑,但还是乖乖交出了解药,毕竟,他也不愿真的为那几个毫无瓜葛的人陪葬。
取得解药,令四人一一服下。
待韩承等四人无事后,无名也遵照约定放了那二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