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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师徒破庙相逢,话当年险;岳抂茶棚生事,惹他时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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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破庙,那里已经很衰败了,连个乞丐的影子都没有,一个生命迹象都难寻,反倒是笼上了几层蜘蛛网,神像上灰尘布满,处处透着一股萧条。
师傅怎么会约我到这个地方,无名想着便四处观察了起来。这里不像有人来过,难道师傅已走了,或是岳抂在耍我,不过岳抂不会开这种玩笑的,想着便摇了摇头。
正对着神像看了看,有一股熟悉感感涌上心头,此神是像豺狼的头人身,面向狰狞,上半身附着龙鳞,手脚都似龙爪。
无名正观察仔细,慢慢回忆这种感觉出现的缘由。突然从无名背后的方向飞过几把飞刀,“刷刷刷”,无名耳朵一动,听到细微声响,瞬间一招踏雪无痕飞身躲过,还是被划破衣服,飞刀刻尽木柱中,可见此人飞刀之快,力道之重,武功之高。
无名见此,说道:“何方高手,何不露面一聚,如此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
没有回复,还是一阵清冷,无名只见正面飞来一把剑,这速度比刚才的飞刀慢了许多,无名握住,只见迎面一人戴着面具,身穿紫袍,手持长棍。
无名会意,换了个握剑方式后,便与他交锋起来,剑气凌厉,却伤不到紫袍人一分,陷入一番恶战,突然间,紫袍人一挥棍,将她的剑打飞。
向地上快速一扫,无名便躺在地上,一脸求饶,说道:“师傅,看来我还不是您的对手,我认输了,认输了。”
那紫袍人便是无名的师傅任无痕,平时对无名很好,但一与她剑或传授武艺时时便很冷酷。是四十多岁的女子,总爱穿着男装。最近不知何故戴上了面具。
紫袍人将棍往无名那一伸,无名握住,紫袍人一拉,便将她拉起,后把棍往地上一插,背手而立,说道:“你最近这剑法越来越生疏了,轻功也未练得勤快。”顿了下,又有点生气的道:“不要以为不知从哪得了这几百年的功力,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师傅,我只是觉得剑法不适合我,至于轻功,只要能保命即可。”想了下,又说道:“师傅,我最近总感觉自己体内真气乱窜,便无心练剑法,您帮我看看吧。”
听到这话,任无痕将两指放其脉搏上,不一会,眉头微皱,道:“你最近是否常动怒。”
无名脸上诧异,心想:师傅怎么知道。
任无痕似是没看到她的惊讶,说道:“你的内力究竟是谁传给你的,我之前就觉有些奇怪,如今竟有些邪气溢出。”
“是一个黑袍人,戴着一个银面具,并没有其它特点”无名细细回忆,生怕遗漏了什么,想了想,说道:“那人的瞳孔好像是红色,第一眼望进去,是一片死寂与肃杀,我便不敢再往下去了。”
“血瞳!!!”任无痕此时一片惊讶,又突然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的。。。。。。”
“师傅,怎么了?”看到自己师傅一脸的震惊,无名也疑惑了。
任无痕闭上眼,诉说着这个世界古老的传奇:“一千年前,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不存在的,是一个人创造了这个空间,不,有些人说他是人,有些人说他是龙,是豺狼妖,是神,是魔,众说风云,却无人知晓他真正的样子,真正的名字。但大家都知道他有一对红色的双瞳,那是血的颜色,弑杀的象征。不知他用了什么能力创造了这个世界,只知因为他生性嗜杀,导致这个世界战争频发。有人称他为创世神,也有人称他为恶魔 。”
“那他后来呢,死了吗?”无名心中隐隐有股不安。这么强大的人也许到现在还活着也说不准。
“不知所踪,生死无人知晓。”慢慢睁开了眼,凝视着神像好一会。又说道:“你知道这是谁的神像吗?”
无名看了这神像,响起刚才师傅所述,诧异道:“莫非。。。。。”
任无痕点了点头。
无名问道:“那么传授我内力的那位前辈是否就是此人呢?”
“不清楚,但你这身内力透着股邪气,恐怕也有些联系。”凝思片刻,又问:“你是何处与他相遇?又缘何传你内力。”
“当日我与岳抂下山后,便分道扬镳,他先去处理他的事,我便从西边的的迷雾林走,想着历练一番,斩些山豺野豹练练手,谁知竟迷了路。”
“不可能,你记性不错,我带你走那条路不下十遍,怎么可能再迷路。”任无痕有些差异。
无名又道:“后来我便发现自己陷入一个阵法中,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而且四周很安静,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莫说什么野兽,山鸟,竟连蛇虫鼠蚁都没有。后来那个黑衣人便出现了,我那时看到那个瞳孔的颜色竟感觉几分吓人。他并未说话,掌风向我袭来,我那时竟来不及出招,便被他一招击飞,他又将手成爪状向我再度袭来,却到一半便停下了,神色怪异,后将我随身的玉佩拿了出来,阴沉沉的问道:“玉佩从何处来?”,我受了那一掌,竟感觉五脏内腑都移位了,疼的说不出一句话,他便塞给我吃一颗丹药,奇怪的是我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了,竟还增添了几分力量。我便对他说:“这是我从小就佩戴的。”他似是不信,手指似刀般锋利划过我的掌心,张新编流出了鲜血,血滴到玉佩上,玉佩竟发出阵阵灼热的红光,他的手一附,玉佩便变回原样了。他把玉佩还我后,强行把内力传给我,就凭空消失了。”
“他可有说其它的话?”任无痕心里总感觉这个人不寻常。
“也没其它话了,只是离开时说了句:‘你我有缘,他日定会相逢。有些疑惑以后自会告知。’便走了,他走后阵法也就破解了。”
任无痕将两指放于无名颈间,并给她输了两道真气,缓缓道:“我已替你压制住体内的邪气,只要不动怒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最近可有什么经历。”岳抂倒是在自己面前说了一大堆事情,不过他的话中的可信度太低。
无名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全部告知。
任无痕听完后说道:“你决定了,要在屠龙寨生活下去吗?之前还说要报仇的。”顿了下又道:“这样也好,这几年也许山寨里倒是平稳些。”
“不,大仇我永远不会忘的,等他们安定好我自会离开。难道师傅始终不愿告诉我仇人是谁吗?”说完两眼已发红。
任无痕一阵叹息,苦笑了下,便道:“知道又如何,你以为你能报的了仇吗。告诉你一切只是徒惹些怨恨罢了。”
无名叹了口气:“是啊,连师傅都不能敌的对手,我又能怎么办。” 师傅知道仇人是谁,不可能不去报仇的。缘由可能是师傅也杀不了他。
两人都陷入一片沉静,眼神都流露出悲痛,然而心中所想的却是不同,片刻任无痕取出一把匕首,交给无名后说道:“待你决定好了,拿着这把匕首去须臾山找个叫陌晗的,他会给你一个能扭转乾坤的东西。”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无名收下匕首,看师傅要走,立刻道:“师傅,两个女子之间真能相爱吗?”她始终没问师傅带面具的原因。
“相爱容易相守难啊。”说完,任无痕便离开了,走时神情一片凄楚。暗暗沉吟:无名,终有一天你会明白,在这生死都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时代里,两个女子间的情是有多么的难。
无名在破庙中凝思许久,这才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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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林州城外的一片树林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此游荡,那便是岳抂,他今日本打算在赌坊里露个两手,结果刚玩了一把,便被秦钺找到,然后便被告知了一大堆事,说是为了保证明日事情的顺利,可怜的岳小爷便只能来此替他们查探路线,毕竟是看在她师妹的份上。在岳抂心中,无名就是喜欢那个姓秦的。于是他只好把所有的怨恨都转到秦钺身上。探查的差不多了,满含怨气的岳小爷本要回临州,然而走到一个茶棚里,就看到一恶霸正欲欺辱一女子,身边的三个喽啰正在一旁兴致高昂的看着,偶尔发出些戏虐声。其中一人拿把刀架着一个老人,那老人已年逾半百。
岳抂在江湖上混过几年,不似无名常年呆在山中,因此,这档子事,对他来讲也是司空见惯,若是平常,并无情绪。
无奈岳抂此时心中烦躁,那人面似蟾蜍,形容丑陋,一脸淫/笑,让他心情俞加不好。
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那贼首打翻在地,那三个人、喽啰看此情况都把刀拔了出向岳抂看去,岳抂把身边的大刀拿出来,一挥,便把那三人的刀都砍断了,岳抂此时一脸怒气,把心中积聚已久的怨气全想着三人发出了,腿向其中一人的小腹攻去,然后一扫,就把三人踢翻在地。
那贼首此时已经站起,一脸狰狞手中亮出一把刀,怒道:“何方宵小,竟敢坏我好事。”
岳抂并未答话,只是不耐烦道:“怪只能怪你倒霉,遇上我。”说完把刀一亮,朝他面门砍去。
那贼首被动地把刀挥出来抵抗岳抂的刀,竟也不敌,自己的砍刀亦被斩断,那贼首一躲,仍被伤到肩膀。
岳抂此时收刀,用脚往那贼首的小腹上一踹,直把那贼首踹的是蜷缩在地,冷汗直流,双手捂肚,哭爹喊娘。
那几个喽罗爬了起来,把贼首扶了起来,酿跄的准备离去。那贼首觉得疼痛稍减,便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人称霸王刀的岳抂岳小爷是也。”岳抂不屑的道。
岳抂这些年拿着一把刀在江湖上漂泊,常与人结义,打家劫舍,截得是那些个富商、官员,正是因此,才在临州碰到无名的。
那贼首听此,诧异片刻,看向岳抂手中的刀,那刀稍长,刀刃长有一尺多,刀把上刻有龙头,在烈日下泛出淡淡的光泽,正是龙首刀,又因此人做事风格强硬,又称此刀为霸王刀,以刀代指人。
恨恨道:“我当是谁,不过是个初出江湖的黄口小儿,可知我们是谁…….”
还未说完,岳抂便道:“管你是谁,小爷我今日心情不好,还不快滚。”然后把刀收回刀鞘,也不理会他们,径直向那女子走了过去。
那贼首见此,还真不怕死的又说了几句:“哈哈,什么霸王刀,不过是贪图这小娘们的美貌,不若来我山寨里,哥哥我给你找几个女人快活快活,哈哈。”
岳抂突然顿住,往那贼首方向看来,轻功一跃,一靠近便是一脚,踹翻在地,还不泄恨,连往那男子身下连踢数脚,只把人家变成太监才停下,道:“滚,今日算给你个教训,好叫你日后不小看初入江湖之人 。”
说完便任由那几人搀着那贼首慌张逃离了,他望了望那已整理好衣衫却还一脸震惊且浑身哆嗦着的女子,又看向那老人,说道:“你们快离开吧,这里不能久留,怕那贼寇还会回来,寻你们报仇。”
那老人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便拉着那女子对岳抂说:“多谢少侠搭救我孙女,我们无以为报。”
说着,便唤孙女来倒了碗茶,又道:“一碗清茶,聊表谢意。”
“刚才是什么人。”他此时哪有什么心情喝茶,便问道。
“那是须臾山的凌云寨上的三当家,也是小神通韩承的弟弟韩闽。”那老人说道,那老人看起来饱经风霜,想必年轻时也在江湖上荡过。
岳抂叹了口气,道:“小神通韩承在江湖上也算是个人物,怎的他弟弟却是这般混账,无恶不作。”
岳抂看了看那老人,又道:“老伯,你们怎会在此。”
那老人道:“现在各地赋税加重,我和我孙女流亡至此,本欲在到州寻一表亲,不料亲戚已逝。”他儿子又看上我孙女容貌,欲强行欺辱,我们便逃了出来。无奈无处可安生,就来此地弄了个小茶馆。
岳抂听此,心中只道:这等事天下虽多,并不少见,既然你们遇到我,便不能坐视不管。于是说道:“老伯,此处不可再待下去了,你们还是去临州吧,那里到底安定些,不会有抢匪贼寇。”
那人听此,担忧道:“若那表亲之子来找我们麻烦,可如何是好,我一把老骨头了,倒不碍事,可我孙女。。。。。”
岳抂听此只说道:“放心,临州南面有一客栈,里面掌柜叫苏蕴,可带你孙女去那里,给她当伙计,她会武功,想必她会照料你们的。若她不同意,就说是岳抂所托。”心想:笑话,苏姨武功不要太高,就比师父差一点,常仗着自己武功高,来教训我。这次给她找几个麻烦,嘿嘿,等明天事成,我和无名早就闯荡江湖去了。
那老人和那姑娘心中俱是感动,那姑娘说道:“多谢恩公了,我们素未谋生,您却帮我至此,受我一拜。”说着欲下跪,岳抂扶住她,说道:“不必在意,赶紧离开此处吧,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心中无比开心,幻想着那比无名还面瘫的女子会有何反应。疾步离开了。
那姑娘望着岳抂的背影,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