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良人〔赤俏〕》悠荷

5、第 5 章 入局

　　入局

　　墨家九算，一枝独秀，是一群人的悲哀还是一个人的无奈？

　　“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是有动机，九算的动机是什么？目的是什么？”

　　“是人都会有贪痴执念，而重者，不过权势二字，所以这墨家巨子之位，是每个九算必争之对象。”

　　正气山庄湖心亭，俏如来素手执起茶壶，闻言轻叹了口气：“所以，俏如来才是他们的眼中钉，心尖刺，日日盘算着要将俏如来除去，我是说如果，可有一个例外？”

　　“例外？”赤羽看了看那双落寞中又含着几分希冀的眼眸，“不为名不为利不为势无欲无求的九算？即使不为名不为利怕也是殊途同归，这世上有很多的无奈而不得不为，也没有一个人可以无欲无求，佛希望苍生无苦，你如来要的是天下太平，这些都是求，都是念。”

　　那白衣少年不由一笑：“俏如来一直自诩甚得佛缘，讲起禅机来却还是逊了赤羽先生一筹。”

　　赤羽凌利的凤眼看了俏如来片刻，道：“这不是禅机，而是个人体悟罢了，不能说你的想法是对是错，因为我经常会觉得你最初的想法才是我最想保留的东西，你还年轻，岁月经历给了你什么，又夺走了什么？孰重孰轻我也迷茫了。”

　　“俏如来想要相信每一个人。”

　　赤羽接过俏如来递过来的茶杯，柔柔一笑：“这是你的善良。”

　　“师尊曾说善良和伪善，不过一念之间。”

　　“初心不改，然而更需要智慧。”

　　少年眼神又忧郁了几分：“俏如来实在走地战战兢兢，怕是一念之差，便是尸骨满地。”

　　“我说过，赤羽信之介会是你最大的助力，若是没有安全感，便转头看看站在你身后的赤羽信之介吧。”

　　少年面上一赧，笑道：“赤羽先生说笑了。”

　　“哈。”赤羽眉眼染笑：“虽是说笑却也是心实意，人不是神，你只能尽其力而为，莫要为难自己。”

　　“多谢赤羽先生，赤羽先生与我待地久了，怕会受我身上血纹魔瘟的影响。”

　　“无妨，”赤羽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道“以赤羽信之介的修为，与你喝个茶还不至于抵抗不住。”说罢又抬头看向亭外，口吻淡淡道：“玄之玄这几日太安静了。”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说给亭中那人听……

　　正气山庄果然没有平静多久，夜深时分，赤羽正踏着月光回房休息，一阵打斗声已传来，心中一凌，便飞身赶了过去。

　　夜色中几个黑衣人正追着俏如来，刀刃剑锋在月色下现出泠泠寒光。

　　“俏如来身上有血纹魔瘟，诸位切莫再接近。”俏如来一边警告一边躲，尽量避免与刺客有肢体接触。

　　说话间一支剑锋便砍了过来，赤羽已冲到刺客与俏如来中间，手中折扇轻动打飞了那柄剑。

　　“赤羽先生……”俏如来见赤羽赶来，心中轻了口气，忙躲到赤羽身后。

　　赤羽冷冷地扫过面前几个黑衣人，嘴角微翘：“还真是不怕死。”

　　几个刺客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纵身撤离。

　　撤得这么洒脱，赤羽倒有些怔了，回头对俏如来道：“派这种小喽啰来刺杀你，是太看不起你俏如来还是太不把赤羽放在眼里。”

　　俏如来跑的有些轻喘，用手轻压了胸口，笑着的眼睛中却有些狡黠：“大概是先生早上说玄之玄太安静了，被他听到了。”

　　“哈？！”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