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52、生死一线

　　就在水汐幽的天蚕丝离展昭只有寸许的时候，白玉堂恰好赶到，虽然对于水汐幽突然向展昭出手深表惊讶，但不及他多想，手中石子已经打了出去，正中水汐幽手腕。虽然水汐幽挥出的天蚕丝带着内力，但是手腕处的防御较弱，加上白玉堂情急之下出手，更是几乎用了全力。水汐幽吃痛，天蚕丝偏了几分，堪堪从展昭肩头划过。
　　水汐幽握住稍稍有些红肿的右手手腕，怒目瞪向白玉堂的方向，什么人竟然破坏自己来之不易的机会！然而在看到白玉堂的瞬间，水汐幽瞬间泄气，眼神还带着些慌乱。
　　“水汐幽！你做什么！”白玉堂大吼，刚刚水汐幽要杀展昭的意思明显，幸好自己赶上了，要不然只怕展昭此刻危矣。
　　“玉堂……”水汐幽不知所措地呆愣在原地。虽然想过此事必定会有暴露的一日，但是从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场面，想到刚刚白玉堂毫不留情地用一粒石子打伤自己，不免又心中伤感，原来在他心里，终究是展昭比我重要。水汐幽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抱怨，“我和展昭，你果然帮他不帮我！”
　　“我……你要杀他，我怎能不帮他！汐幽，为什么？”听着水汐幽哀切的声音，白玉堂不自觉地将语气放柔了几分。
　　“为什么？呵呵，玉堂，你还不明白吗？我姓水，水无痕是我的亲哥哥！他展昭，就是杀死我哥哥的凶手！”水汐幽指向展昭，眼中含泪，一声大喊震动了在场所有人。
　　此刻，众人都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展昭还沉浸在“丁月华”对自己出手的惊讶中，继而又听到白玉堂称呼其为水汐幽，惊讶之情更甚。从两人的对话以及水汐幽手中的天蚕丝来看，大约理清了思路。
　　眼前的丁月华是水汐幽假扮的，而白玉堂应该早就知道，水汐幽是水无痕的妹妹，也就是说她假扮月华本就是来找自己报仇的，而这些天我却浑然不知，究竟是我太信任月华还是根本就是我忽略了她，连白玉堂都能看出这不是真的月华，而我竟然……
　　“什么？你是水无痕的妹妹？可是水无痕只是自杀，与展昭何关？”白玉堂听到水汐幽如此说，也是大为震惊，原来我真的这么不了解汐幽，我似乎从没问过关于她的一切……
　　“他说的话你都信？白玉堂，在你眼里，我又算什么？”水汐幽痛哭，为的是这些时日的压抑，也为自己心爱之人终究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水姑娘，令兄当年确实是自杀，虽然展某对令兄之死甚表惋惜，但是令兄之死确实也是罪有应得，你可知当年雁荡五虎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多少百姓因为他们流离失所！你在江湖既然有小医仙之称，想必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莫说当日你兄长并非死在我手上，即便他没有自杀，最后也逃不过一死的结局！”展昭在明白情况之后，毫不退缩地接口说道。
　　“展昭！我不管我哥哥做了什么，今日我就要你偿命！”水汐幽说完，手中的天蚕丝再度向展昭攻去，此时的她已经能将天蚕丝运用得炉火纯青，洛岐留给她的高超内力也完全融会贯通，展昭一人与盛怒之下的她相抗，竟还有些吃力。白玉堂在一旁呆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许漠等人也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再上前帮忙，反而都将注意力留在了白玉堂的身上。
　　然而白玉堂只是短时间内失神了一会儿，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清明之色。先是看了眼展昭和水汐幽的战局，两人虽然险象环生但是一时间只怕也难分胜负，倒是不必担心。反而是这剩下的六个人该小心防范，若是突然放个暗器什么的，那展昭只怕就危险了。
　　正当白玉堂环视四周之时，正好看到那角落中昏迷的艾虎，再看几人的站位，有两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护在艾虎身旁，想来是防着自己了。突然眼角的余光瞥到那许漠的地方，想到那许漠上次莫名其妙地越狱，现下看来，只怕和汐幽脱不了干系。
　　汐幽啊汐幽，今日之局你早已做好了布防吧，我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原来展昭是你的仇人，难怪每次在展昭面前，你总是令我感觉怪怪的，原来一切都不是我的错觉，根本就是我忽略了你的异样！
　　白玉堂分析着水汐幽的种种，手中紧紧攥着三枚石子，直到映出了血迹才回过神来，凌厉的眼神扫过那两个站在艾虎旁边的人，一枚石子出其不意地向其中一人射去，那人闷哼一声到地。
　　同一时刻，白玉堂脚下虚晃几步，干扰离得自己最近的一人的视线，以最快的速度往艾虎的身边赶去。艾虎旁边的另一个人自然被白玉堂这番动静惊动，急忙拔出武器向白玉堂攻来，岂料白玉堂此举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似往艾虎的方向而去，然脚下步子一转，一个翻身就到了那人的身后，一刀砍去直接砍伤那人手上的的经脉，那人手中武器顿时落地，惊恐地后退。
　　白玉堂解决了两人，轻松来到艾虎的身边，探了下脉搏，从怀里掏出颗药丸给他喂下，若是水汐幽看到这一幕，不知是否会后悔当初将各种解药伤药给了白玉堂。
　　另外还有两人也在同一时刻向白玉堂发起进攻，然而人还未到跟前，白玉堂手中的两枚石子飞射而出，然而这会对方有所防备吗，白玉堂的石子只是打偏了两人的兵器，两人愣愣一下之后，又再度朝着白玉堂攻击。
　　与此同时，艾虎正好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白大哥啊……”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白大哥，快告诉展大哥……”只是话未说完就听到了一旁的动静，竟然看到展昭和“丁月华”在动手，两人之间似乎还有种不拼个你死我活绝不罢休的趋势，立时嘴巴长成“Ｏ”形，又转而看向已经起身和两人缠斗在一起的白玉堂，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这怎么回事？”
　　白玉堂看着艾虎有些脱线的表情甚是无奈，趁着两人攻击的空档开口解释道，“那是汐幽，她和展昭……”
　　“我知道了，没想到他们还是把展大哥引了过来，要不是我……”艾虎见白玉堂一边动手还要分神，也打断了白玉堂的话，只是暗怪自己误事。
　　“你也别自责，此事展昭必定也想有个解决，没有你他也会来的，过来帮忙才是正事！”之前被白玉堂伤到的两个，这时候也恢复地差不多了，一起向着白玉堂攻去，此刻面对四人的夹击，白玉堂也有些力不从心。
　　艾虎见此，急忙上前相助，在一旁观战的许漠和另一个人，对视一眼，分别进入了两个战圈，艾虎和白玉堂面对五人的联手攻击，根本自顾不暇。而展昭原本就和水汐幽打得难解难分，现在又加入了一个许漠，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一时间，场面极度混乱，两边都是自顾不暇，根本无法分出精力管在意另一边的情形。
　　水汐幽见到此刻僵持不下的场景，恐生变故，以眼神示意许漠全力牵制展昭，而自己的左手中一枚暗紫色的飞镖蓄势待发。展昭，无论如何，你都是害死我哥哥的凶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水汐幽右手挥舞天蚕丝和许漠吸引着展昭的注意力，身体渐渐往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好方便飞镖出手。就在展昭刚刚拦下水汐幽一击，又转而去抵挡许漠的攻击之时，水汐幽手中的飞镖离手，向着展昭心口袭去。然而展昭一心在许漠身上，对这飞镖竟完全不在意，就在水汐幽以为此击必中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扑了出来，替展昭挡下了那致命一击，只是……
　　展昭听到声响，不惜伤到自己，强用内力震开了许漠，转头看去，只见月华倒在地上，右手捂着胸口，血不住地淌下……
　　“汐幽……放下吧，你哥哥一定也不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当年之事我也参与其中，就当……我还你一命吧……不要再抓着展大哥不放了……”月华说得有气无力，连日劳累赶路，一过来又正好赶上救人，心神震荡，再加上现在失血过多，身中剧毒，脸色更是苍白地骇人，仿佛下一刻就能失了呼吸一般。
　　“月华！”展昭不顾许漠是否会偷袭，也不管眼前的水汐幽，将月华抱在怀里，无助地看着她愈加没有生气的脸色，两行清泪落下……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展大哥……若我有幸不死……你娶我可好……”月华的手伸上前，想要擦掉展昭眼角的泪水，只是手伸到一半，又垂了下来……
　　“月华！”展昭又是一声惊呼，只是怀中的人儿却是没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