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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采花大盗 一个男子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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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时节,本该带着几分夏日还未褪去的热意,只是今日这初秋之夜却透着一股寒凉之气。一户富贵人家的屋顶上,一个黑影飘过,落进一间偏院。
“刘郎,你怎么才来啊,奴家等得你花儿都谢了。”暗夜里传来这般娇媚的声音,总让风流男子把持不住。黑衣男子推门而入,映着月色,看见床上女子衣带敞开……
“你是什么人!”两人一番温存之后,女子突然开口,语气也少了几分娇媚。
“原来美人已经知道我不是你家刘郎了啊~”男子穿好衣衫,一柄寒刀抵向女子的咽喉,嘴唇移向女子的耳边,轻声说道,“不过,已经晚了。”手中一用力,女子的喉咙便被割破,血喷涌而出,洒落在床头的一盆牡丹花上。女子上一刻还感觉耳边温热,下一刻只感到一阵灼痛,看着从自己喉间喷出的鲜血,女子双目突出,倒在床上,失了呼吸……
“啧啧啧,这样的花儿才漂亮。”男子说完,一手把花盆拿了起来,看都不看一眼床上的女子,转身跃上房顶,消失在夜幕之中……
“四夫人,奴婢把早餐送来了。”丫鬟说完便推门而入,只是推上门时,微微诧异,昨晚夫人没关门吗?
“夫人……”丫鬟正要开口叫人,却发现夫人双目突出,身上大片鲜血已经干涸,显然已经过世多时,“啊!”丫鬟手中饭菜掉落在地,惊叫一声,跌跌撞撞地爬出门口……
“咦?谁在我窗口摆了一盆牡丹花?”一个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在看到窗口的一盆玫瑰花时,笑着将花搬进了屋内,也不管花是如何来的。
夜间,一道黑影闪进女子的房内,看到桌上放着的牡丹花,嘴角微微露出笑意,双手捧起花盆,向床边走去,小心翼翼地将花盆放在床头,只是走路时不小心踢到了一下桌角,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你是什么人!”女子似乎被男子的动静吵醒了,卷着被子,朝床内缩了缩,警惕地问道。
“别怕,既然你收了我的花,就该做我的花肥啊。”男子魅惑的声音响起,在这样的夜色之下,听来由几分渗人,男子说完也不管女子不断瑟缩的身形,欺身而上。
“你要干嘛,救命啊!”女子高声喊道,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突兀。
“闭嘴!”男子一掌打上去,女子瞬间被打晕了过去,再也无法抵抗,男子也不管女子是否昏迷,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最后同样一刀抹向女子的脖子,鲜血飞溅在花盆上……
一连两起案件发生在开封城内,弄得城内女子都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甚至有些人夜里都不敢一个人睡觉,开封府接到此案也是毫无头绪,此刻正在第二个案件的现场查看。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房间似乎有些不对劲?”包拯出声询问着身边两人,这种感觉在前一个案发现场同样有,就好像房内似乎缺了什么东西一般,可是仔细询问死者的家人,却明确表示并没有缺少东西,房内的摆设也确实全部齐全。这一结果让包拯百思不得其解。
展昭和公孙策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这种感觉他们也有,可是就是没没弄明白到底缺了什么。
包拯见此,闭上双眼,想象着罪犯犯案的全过程,直到死者被杀,鲜血喷出的场景,包拯猛然睁开双眼,向床头看去,又再次闭眼,想象了数次,没错,就是这里缺了点东西,“你们过来看!”
展昭和公孙策循声看去,只见包拯右手指向床头边的桌子旁,上面正沾染着死者干涸的血迹。只是血迹的形状似乎有些奇怪,中间一部分缺了。
“这里原来有东西!”马上反应过来的展昭说道。
“没错,曹家四夫人的床头桌椅上的血迹也是缺了一部分,原来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只是,这里原来摆放的到底是什么?凶手拿走它又是为了什么?”
“你们觉得这里放的会是什么?碗?太小,不可能缺了这么大片的血迹。香炉?曹家还有可能,这陆家只是平凡人家,这么用得起?”包拯不解,否定了一个又一个想法,询问的目光看向展昭和公孙策两人,也只换来两人相继摇头。
之后包拯又找来曹陆两家的家人,要求他们仔细回忆那床头桌旁放着什么,只是两家人都坚持说那里本没有东西,这样的结果更是让开封府众人觉得不可思议。莫非这是凶手自己带来的?可是哪个凶手作案还带着些累赘的?
在马帮玩了半个月的艾虎此刻正无聊地坐在厅内,看着马帮之内人进人出,好不忙碌,可是自己却是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还是干赏金猎人的时候好啊,虽然总是东奔西跑的,不过能参与办案,还能和许多形形色色的江湖人打交道,那才叫好玩呢!要不和义父打个招呼,回去开封府找展大哥玩去?
“虎子,怎么在这儿呢?”欧阳春忙完公事出来,见艾虎坐在门口,显然是在等自己。
“义父,我正要去找你呢。我在这儿都待了半个月了,玩也玩够了,我想去开封府了,顺便帮展大哥办案去。”
“果然是闲不住了,九长老和我打赌说你在这儿待不满一个月,还真是被他给说中了。你去开封府也好,不过,帮你展大哥办案就办案,不许调皮捣蛋给他惹事!”
“是,孩儿谨遵义父教诲!”艾虎一本正经地说道,随后又朝着欧阳春吐了吐舌头,反差之大,令欧阳春开怀大笑。
待艾虎赶到开封府的时候正好是第二件案子案发后的第三天。艾虎进了开封府说是要留下来帮忙一起破案,经过包拯同意之后,展昭将案件大致经过告诉了艾虎。谁料艾虎一听完就大声叫道,“采花大盗!一定是采花大盗,一年前在陕西一带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也曾经连续玷污了七名女子,其中也有三人丧命,只是不知道后来遇到了什么事情,居然没再作案了,不过没想到销声匿迹了将近一年,他又开始犯案了!”
“采花大盗?”听了艾虎一番叙述,三人微微有些疑惑,真的是那采花大盗吗?
悦来客栈内,白玉堂、丁月华和水汐幽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着喝茶,“最近开封府可不太平,听说有个什么采花大盗,你们两个可要当心了。”如今这案子传得满城风雨,白玉堂自然也是听说的,只是随意地提醒一下,毕竟水汐幽和丁月华的武功可不是轻易就能着了旁人的道儿的。
“没那必要,那杀人狂魔要是找上我,我定叫他来得去不得!”汐幽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自信,也无怪乎水汐幽这么说,白玉堂也是见识过汐幽的毒术的,只怕谁要想动汐幽还真得把命留下。
月华也只是淡笑不语,早在第二件案子刚刚发生的时候,汐幽便送了她一堆的毒药,布置在月华屋子的周围,说是防身用,月华自然是欣然接受。
三人笑闹间,楼下的客人谈话声恰好透过窗户传来,“听说城西新开了一家豆腐店,主人家姓施,自称‘豆腐西施’,据说那‘豆腐西施’真是个大美人啊!”
“哎,美则美矣,可惜是个狐狸精,听说她隔壁王二就被她勾了魂去,正吵着要休了王二嫂呢!”其中一人感叹着说道。
“真的?这王二也太不像话了!”
“还是那‘豆腐西施’不好,你们有听到没,今早她还喊着谁送了她一盆牡丹花呢,想来这狐媚子不知勾了多少男人的魂了,连富贵人家也不幸免啊,想想普通人家哪里送得起牡丹啊!”说这番话的,是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子,只是这话语间,醋意十足。
“豆腐西施?最近的美人,似乎都短命啊!”白玉堂原本只是随意的一声感叹,却不想一语成戳。当夜,开封城内,第三件案子发生,死者就是那豆腐西施,死法和之前两起案子几乎完全相同,床头桌子上的血迹同样少了一块。接二连三的案件发生,在开封城内引起不小震荡,此事甚至传到了皇帝的耳中,惊讶于事件频繁以及凶手狠辣的仁宗,着令刑部辅助开封府一同破案,又对受害家庭拨款抚恤,好稳定开封的民心。
一间密室内,阴气沉沉,向内望去,一个牌位突兀地闯进视线,空气内还弥漫着一丝丝的血腥味。顺着牌位往下看去,周边是四盆红得妖艳欲滴的牡丹花,四周没有一扇窗户,根本照射不到太阳,也不知那花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此时,一个男子慢慢悠悠从从阶梯上走下来,满意地扫视了一眼开得旺盛的牡丹花,脸上带着些许笑意,走到牌位前,男子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发出略显沙哑的声音,“娘,孩儿来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