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31、命不该绝 月黑风高夜

　　“帮主，有人自称是九长老，过来找帮主，只是这人模样却并非九长老的样子，不知帮主……”马帮议事堂内，欧阳春正听着手下汇报工作，一个守门的帮众前来传话。
　　“九长老？请他进来。”欧阳春纳闷，几番寻找都不见其人，如今倒是自己来了。
　　“欧阳帮主。”
　　“你……”欧阳春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看着陌生的面孔，有些迟疑。
　　九长老一把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
　　“九长老，真的是你？”欧阳春笑着迎上前去。
　　“老夫不做长老多年了，欧阳帮主客气了。”
　　“在马帮帮众的心里，你永远都是九长老。我也正好有事找你，没想到，却是你自己前来了，坐下谈。”欧阳春挥手示意属下出去，厅内唯独剩了两人。
　　“帮主知道老夫来此的目的？”见欧阳春郑重其事的样子，九长老怀疑欧阳春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不知九长老来此，可是因为王强？”
　　“欧阳帮主果然已经知道了，那老夫也就明说了，王强这些年接收各种生意，自然也包括杀人。那一次似乎接了一场大生意，不过他来找我时却是面色凝重，后来将一枚钱币交给了我，只是……”说着，九长老将一枚由手帕包着的钱币拿了出来。
　　“这……”欧阳春大为吃惊，这居然不是宋朝通用货币？
　　“你也看出来了吧，据老夫查证，此乃辽国通用货币，我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等回到这里的时候，居然听说王强已经死了，还是因为刺杀辽国王爷，因此怀疑王强被人利用，做了替死鬼，所以我只好藏了起来，但是后来发现马帮和官府的人似乎都在寻找我，我也不能总藏着，长此以往，必定会被寻到，所以前来，向帮主询问些情况。”
　　“九长老放心，官府和马帮寻找你，都是为了询问有关王强之事，并非有意加害。实不相瞒，展昭来找过我，我寻你也是替他办事。不过想必，你手中的这枚辽币该派得上用场。”欧阳春看着那钱币，微微一笑，这个想来对他破案大有帮助吧。
　　“果然官府已经查到了老夫头上。”九长老一声感叹，想必那害了王强的人也在暗中找自己吧。
　　“九长老，若你信得过我，我便陪你一起去一趟开封，一来路上有个照应，二来，我也不负展昭所托。”
　　“欧阳帮主哪里的话，若老夫不相信你，又怎么会过来找你。”
　　“那九长老便在帮内住一日吧，我们明天一早动身如何？”
　　“但凭帮主安排。”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呵呵，还是六个人啊，你们主子可真是看得起我啊！”穆将军此时正被六个蒙面的黑衣人围攻，根据武功路数，不难看出，那六个黑衣人就是之前刺杀完耶律芹之后又逃跑的六人。
　　“废话少说，穆大将军，受死吧！”说完六人一齐向穆将军攻击。只是那穆将军却不和他们力敌，只是一边打，一边往驿馆外逃窜，显然是要将几人引离驿馆。
　　也幸亏穆将军的轻功了得，又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躲过几人的杀招勉强支持着，也已经到了开封城外了。只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此刻身上已经中了数刀，隐隐有失血过多的趋势。终于一招不敌，被其中一个黑衣人一刀刺向右腹，血不住地流淌出来。穆将军半跪在地，一手握刀，插在土地上稳住身形，一手捂着伤口，想要止住血的流出，只是伤口太大不过徒劳。不过须臾，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黑衣人中一人上前探了探鼻息，确定了没有呼吸，朝旁边五人点头示意。
　　“老大，再补上一刀吧，免得处理得不干不净。”其中一个黑衣人提议道，握着刀的手也已经向上抬起，只是手起刀未落，突然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
　　“老三，有人来了，撤！”说完六人一同消失在黑夜中。
　　“刚刚听到打斗的声音，怎么现在都没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走在刚刚六个黑衣人所在的地方环顾四周，轻声嘀咕了一句。只是刚要抬腿走人，却发现踩到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再踩一下，怎么有点僵硬？弯下腰一看，天哪，居然是个人，而且还血淋淋的，虽然是漆黑的夜晚，可是习惯了夜生活的少年早已养成了夜视的本领，自然将脚下的人看得真切。
　　“那么重的伤，不会再被我一脚踩死了吧？”少年蹲下身子，探了探“尸体”的鼻息，“死了？”继而又探了探脉搏，少年猛地跳起来，大呼，“诈尸！怎么还有脉搏！”
　　“什么人！”就在此时，欧阳春和九长老两人恰好也经过此地，原本也是因为听到打斗声被吸引了过来，只是刚刚到这儿就听到有人大呼“诈尸”。
　　咦？这声音好熟悉，少年转身，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是相隔距离较远，模模糊糊只看到两个人影，少年不得已上前仔细查看。欧阳春和九长老两人见此，纷纷紧了紧手中的兵器，只待来人若是对自己不利便动手。
　　少年走近一看，竟然是欧阳春，快步跑过去，嘴里喊道，“义父，真的是你！”
　　原本欧阳春和九长老在少年跑来的时候，就要动手，但欧阳春突然听到少年喊义父，也认出了那个声音，急忙阻止了九长老。
　　“虎子？你怎么在这儿？”欧阳春看到来人是自己的义子艾虎，很是高兴。一年前遇到智化，恰好当时艾虎也在，那小鬼头的机灵劲儿很是得欧阳春的喜爱，于是就收为了义子，这将近一年没见，也是怪想的。
　　“哎，还不是怪我那师父，自己去逍遥快活了，把我一个人扔出来，说是让我出来历练历练，所以我就只好出来做个赏金猎人，好歹得把自己养活啊。”艾虎夸张地陈述自己师父得无良，不过面上表情却还是带着笑容，显然对这样的历练也觉得不错。
　　“那也不来我马帮玩玩，义父怎么也不会不给你饭吃吧。对了，刚刚我好像听到你喊诈尸？什么情况？这里的打斗声可与你有关？”欧阳春上下打量了一番艾虎，发现一年不见，长高了不少，不过那可爱劲却是一点都不少，看得欧阳春很是满意。
　　“什么呀，我也是被那声音吸引过来的，只是一过来就踩到一具尸体，不对，义父，你可见过一个人没了呼吸，却还有脉搏的情况？”艾虎满脸好奇地看向欧阳春。
　　“莫非是那人刚刚死？”欧阳春对此倒也不是十分了解。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那人懂得归息大法。”一直在一旁不曾发话的九长老突然出声道。
　　“呃，这位是？”艾虎挠了挠头，不知所措地看向欧阳春。
　　“怪我，看见你一高兴，都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马帮九长老。这是我义子，艾虎。”欧阳春给两人介绍道。
　　“九长老好！”艾虎乖巧地向九长老打招呼。
　　九长老笑着朝艾虎点点头，算作打招呼，“去看看那人吧，说不定还有救。”
　　九长老也是先后探了穆将军的鼻息和脉搏，眼中露出惊讶之色，“果然是归息大法，没想到江湖上几乎绝迹的归息大法还能被老夫有幸目睹，这人老夫说什么也得救。不过也是这人命不该绝，在失血过多的时候还使用归息大法，又偏偏让我们遇上。”
　　于是三人合力，把穆将军拖到了近边的破茅屋内，包扎止血，勉强将人救活了。待人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这是哪儿？”穆将军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屋内扫视了一遍，看到几张陌生的面孔，开口询问道，只是或许意识混沌，说出的话竟然是契丹语。
　　“你不是宋人？”听到穆将军说出了完全不像汉语的话后，三人同时问出口。
　　穆将军点了点头，继而用一口流利的汉语说道，“我是辽国人，是辽国来使，被人追杀才逃出来的。”
　　“什么！你也是辽国来使？”欧阳春脱口说道。这话一出口，屋内四人都显得有些许尴尬。
　　“我们也正要去开封府，至于你……”欧阳春看了一眼穆将军的伤势，觉得不适合进城，“还是和虎子留在这里吧。”
　　“你们去开封府可是找包拯？”听到开封府，穆将军显然有些激动。
　　“不完全是，我只是去找展昭，也许会遇上包大人。”
　　“那烦请你们带句话，就说穆某也是被她的十二护卫所伤。”
　　“嗯？”欧阳春表示对此没听明白，但一想也许有什么不方便透露的，也就不再细问，“好，此话我一定帮你带到。”欧阳春说完，便示意身旁的九长老，起身离开。同时也看了一眼艾虎，示意他跟出来。
　　艾虎自然会意，起身说要送送两人。
　　“虎子，看着他，别让他离开也别让他有生命危险，若是来得及，可能今天就会带人来找他。还有，自己小心些，那人既然会这归息大法，武功必然不弱。”送到路口，欧阳春再三叮嘱道。
　　“明白。义父和九长老也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