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28、蛛丝马迹 耶律婷无奈

　　从皇宫一回来，开封府众人便开始寻找真凶。从驿馆带回的尸体被细心的公孙策分为了两大类四小类，两大类分别是驿馆内人马和杀手，四小类又根据两大类再分两小类，一刀击中要害直接毙命和因伤口过多，失血过多身亡。还有最后一个人被公孙策单独分了出来，就是那个被一个飞镖从后脑勺贯穿至眉心的老大。也正是因为这个人的特殊死状，才让公孙策对这些尸体多留了一些心眼，也发现了一些旁人没发现的蛛丝马迹。
　　“大人请看，这些尸体有着明显的不同之处，那些个差役士兵都是一刀致命，想来对手是个功夫极高的杀手，而另外这些差役士兵的身上都有多处伤口。再看这些杀手，有几个是身上多处伤口，但这几个也是一刀毙命，想必是武功极高的人。此外学生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就是无论是杀手还是差役，只要是一刀毙命的，手法都极其相似，学生找展护卫确认过，也觉得这些手法极为相似。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这些杀手中的那个小头领的死法，虽然身上也有不下十处的伤口，但唯一的致命伤却是从后脑贯穿至眉心的那枚飞镖，学生也询问过展护卫，那样的力道和精准度，即便是展护卫，五丈开外也无法做到。”公孙策和包拯一边沿着尸体走，一边讲诉着。此时展昭不在，正在确认那些尸体的身份。
　　“咦，这人……”走到最后一个那小头领处的时候，张龙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张龙，此人你认识？”包拯正凝神苦思，突然听到张龙那突兀的声响。
　　“呃……”突然意识到自己打扰到包拯思考的张龙讪讪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如果属下没记错，此人以前应该是马帮九长老的一个属下小头目，名叫王强，后来随着九长老离开了马帮，之后就不知道了，没想到做起了这杀手的行当。”张龙甚感惋惜，以前两人还有过一些交集，现在居然只是一具尸体，不得不感叹人事变迁，世事无常。
　　“张龙，将此事通知展护卫，顺便你们一起去找以前王强熟识的人查探一番。”包拯听到张龙此话，立刻下令道。
　　“属下遵命。”说完便离开了停尸房。
　　“公孙先生，那飞镖的来历，你可问过展护卫？”转过身来，包拯将目光再次注意到了那杀手头目的身上。
　　“问过，只是展护卫说他不知，而且，他还说，中原武林，用飞镖成名的极少，而且那也不是玉婷公主的护卫所用的武器，或许是有人想要掩藏身份，或许就是幕后之人想要杀人灭口，所以才用了这样的武器。据当晚在场的差役们供称，当晚确实有六个黑衣人逃脱，而那六个黑衣人才是真正一刀使人毙命的高手。学生怀疑那六人才是杀害耶律芹的真正幕后黑手或者说这些杀手可能只是那幕后之人派来掩人耳目的。”
　　听了公孙策此话，包拯微微点了点头，“本府也有此怀疑，只是这枚飞镖的主人若不是那六人之一，那这幕后主使既然出现又为何不亲临现场却只在暗中，是这幕后之人有什么不能说的身份吗？公孙先生，派人请辽国穆将军过府问话，记得避开那玉婷公主。”包拯再度扫了一眼屋内的尸体，朝着公孙策吩咐道。
　　“学生明白。”公孙策垂首应是。

　　开封府厅内，包拯和穆将军相对而坐，此时穆将军脸上还有着几分怒容，“包大人找本将过来，莫非是案子有了进展？”穆将军对着包拯的态度十分冷淡，显然还沉浸在耶律芹死亡的悲痛中。
　　“本府邀将军过来是想了解一下案发时的一些细节情况，同样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将军，还望将军配合。”
　　“哼，问来问去就那几个问题，也不见得你们能问出个所以然来，快问！”之前已然说过一些问题的穆将军对此表示十分不耐烦，但也没有拒绝包拯的问题。
　　“当夜逃了六个武艺高强的黑衣人，因何你们不加阻拦？”
　　“当时我们的人大多身受重伤，最后和那批杀手战在一起的也就玉婷公主的六个护卫，他们因何让那六人逃跑了，本将怎么知道！”不难听出，穆将军的言辞中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些对玉婷公主的抱怨。
　　“那么玉婷公主当时身在何处？她的护卫那么厉害，怎么却没能保护好王爷？”
　　“那耶律婷自然是在后院睡觉！还是在王爷重伤之后，她的一半护卫才出来救人，我看那耶律婷是巴不得王爷被杀！”说到耶律婷的护卫，穆将军满面怒容，甚至连敬语都懒得用了，直呼耶律婷的名字。
　　“因何一个活口都不留！”这一点是包拯最不解的，那十三个杀手都被杀死，他们似乎完全没有留下一人性命好方便破案的打算。这样将人全部杀了，反而令人感觉欲盖弥彰，要不是真的死了个王爷，包拯就要怀疑那是辽国的自导自演了。
　　“我当时也无力打斗，已经退到王爷的尸体旁边，这个你该问公主去。”
　　“那么，穆将军可有怀疑之人？”
　　“这……”穆将军不得不抬头对上包拯那意味不明的眼神，什么意思？怀疑之人？这是要试探我还是怀疑我？“包大人此话何意？本将不明白。”说话间，穆将军的目光还有几分闪烁，包拯全看在眼里。
　　“穆将军不必说了，本府知晓了。”看着穆将军闪烁的眼神，又加上之前穆将军的口气，包拯确信穆将军十有八九会怀疑耶律婷。
　　“最后一个问题，穆将军可认识这飞镖？”包拯命人将那命中王强的飞镖拿出来给穆将军看，穆将军一时间面色突然脸色苍白得吓人。
　　“这……这和玉婷公主的飞镖好像……只是公主好几年都不用了……”穆将军虽然说得并不什么确定，但从那瞬间苍白的脸色来看，只怕至少有七成确定了。
　　“本府明白了，穆将军请回吧。”包拯没想到居然得到这样惊人的消息，这枚飞镖是耶律婷的？那么莫非耶律婷的目的就是要杀了耶律芹，然后造成两国动乱？辽国这是要向大宋开战？可是舍弃一个王爷，真的有必要？或者说，这只是穆将军和耶律婷有着私人恩怨，借机嫁祸？
　　“来人！”
　　“大人！”
　　“通知公孙先生一声，让他查查耶律芹、耶律宗真、以及耶律婷这三人的关系如何。还有，查一下耶律婷和穆将军之间是否有私人恩怨。另外请玉婷公主过来，本府有些问题想要问她。”
　　“是。”
　　“包大人找玉婷前来，所谓何事？”耶律婷款款走来，脸上没有半分自己的兄长逝世的伤感之情。包拯不知这该算是所谓的皇家无情，还是耶律婷本就是主谋，又何谈伤感一说。
　　“找公主前来，只是想询问公主几个问题，不知公主在刺杀发生时人在何处？”包拯也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询问。
　　“包大人莫非是怀疑玉婷？”耶律婷反问道。
　　“本府只是向公主了解一下详情，并非有意怀疑公主，再者，在案件未曾明朗之前，谁都有可能是罪犯，还请公主谅解。”
　　“包大人当真是铁面无私啊。那时我在房内休息，后来属下来报前厅有事，我才起来，之后便派了六人前去相助，我的十二个护卫皆可为证。”
　　六人，十二人？那出去的六个护卫加上逃走的六个杀手，偏偏正好是十二人，再加上，那两方人马一刀毙命的手法这般相似，真的只是巧合？包拯看向耶律婷的眼神更加多了一份探究，似是要将其看穿一般。
　　“本府明白了，不知公主可见过这枚飞镖。”说着包拯从袖口间那拿出了一枚与那王强尸体上有九成相似度的飞镖，交给耶律婷。
　　“没印象。”耶律婷随便瞥了一眼，根本没接过那枚飞镖。
　　“还请公主仔细看看。”说着，包拯又将飞镖向前递了几分。
　　耶律婷无奈，只得接过手中，仔细端详起来。只是刚刚接手的一刹那，感觉到分量不对的耶律婷，脸色微变，这不是自己的飞镖！上下仔细翻了翻，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这真的不是，怎么可能，明明是自己常有的飞镖啊？是有人换了，还是那老奸巨猾的包拯动了手脚？不自觉的，耶律婷看向包拯的目光透着几分狐疑。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耶律婷急忙说道，“本宫真的没见过，不知包大人到底算是什么意思！”
　　“没见过便好，这是在昨天刺杀的头领王强身上找到的，既然公主没见过，那便打扰了，公主请。”包拯收回那飞镖，也不去过多解释，反而更让耶律婷摸不着头脑。

　　“公主，那包拯找你是……”耶律婷的房间内，一黑衣护卫出声问道。
　　“没事儿。你们动过那王强身上的飞镖？”
　　“没有。怎么了？”
　　“哼，包拯那老奸巨猾的，分明在试探我！还有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说了动手利索点，差点被那王强逃掉！还要本公主亲自动手！”耶律婷朝半跪在地的男子吼道。
　　“公主恕罪，属下……”那男子无言以对，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耶律婷长叹了一口气，朝男子挥了挥手，男子会意，无声地退了出去。耶律婷仰头倒在床上，包拯啊包拯，你果然不容小觑，只是，你是如何猜到与我有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