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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风雨欲来 “铿!”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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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展昭独自来到了悦来客栈。
“掌柜的,你们五爷人在哪里?”展昭一进客栈便往掌柜的方向走去,这偌大一个客栈,漫无目的地寻几个人可着实是件浩大的工程。
“展大人,五爷说您到了之后,让您去客栈后院找他。”那掌柜的见来人是展昭,语气也极为客气。
“多谢掌柜的,展某这便过去。”说完展昭大步向后院而去。
只是展昭人走进后院的时候,突然感觉气氛不是很对。虽说这里是客栈后院,这个时候一般没有多少人,但是此刻这般却是安静得出奇,展昭不由地放慢了几分脚步,眼神也不时向周边观望,严防着白玉堂的突袭。
果然不出展昭所料,一股带着几分怒意的劲气向自己袭来,展昭急忙运起轻功,一路后退,白玉堂紧追不舍,刀尖直指展昭面门。展昭一脚蹬在一颗树的树根上,退无可退,只得挥剑挡开了白玉堂的刀。
“五弟这是又要和展某比武?就不怕你我二人砸了这客栈的后院?”展昭挑开白玉堂的刀,半开玩笑地说道。
“打完再废话!”白玉堂可不像开玩笑,转手一刀又向展昭劈来。
展昭见白玉堂攻势如此凌厉,也不敢再多开小差,去了剑鞘也认真起来。可能是白玉堂火气太大,带动了展昭,也可能展昭连日来被那耶律婷闹得有些上火,两人打得隐隐有些难舍难分的趋势,劲气中夹杂的内劲也是一个比一个强。
“铿!”刀剑相撞,擦出点点火花,两人更是踉跄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站定之后,纷纷向对方报以不可置信的眼神,不难发现,两人的右手都在不住得打颤。
“你还好吧?”白玉堂先开口,他知道自己刚刚用了全力,偏偏展昭没有,不知道有没有受了内伤。
“多谢。”展昭谢的自然不是白玉堂的关系,而是白玉堂陪着自己发泄了一通,连日来的沉闷心情得以有所好转。
两人相视一笑,对于今日街上的事情,白玉堂自然不会不信展昭,之所以这般也不过是给丁月华出处气罢了,否则何必告诉展昭几人的落脚点等着他上门。“我说,你该给丁小妹一个解释吧。”白玉堂收了刀,随意地拍了下展昭的肩头。
“你们街上见到的那个人是辽国的公主,太后寿辰在即,她不过是过来祝寿,我只是奉命保护她的安全罢了,却不巧,被你们遇到,其实就是个误会而已。”展昭无奈苦笑。
“逛个街还一起吃糖葫芦?那清纯可爱的小公主,展大人莫非不动心?”听展昭说只是一场误会,白玉堂也就放心了,于是口吻瞬间变得玩世不恭起来。
“五弟就莫要取笑了,清纯可爱?只怕那公主是狡猾多端吧,她的目的,绝对不单纯,开封府都快被她闹得鸡犬不宁了。”说起那耶律婷,展昭便是一脸苦相。
“哈哈哈,能让你展昭头疼的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五爷我得好好见识一下!”
“你就不怕汐幽姑娘吃醋?”展昭说着还特意向一棵大树后看去,两人刚刚停手的时候,展昭就察觉到了院内还有另外两股气息,想必是丁月华和水汐幽的。
白玉堂向着展昭所指方向看了一眼,感受了一下气息,这才发现两人的存在,干咳了两声说道,“只是见识一下,又无所谓,汐幽不会介意的。”说着还不确定地往树后面瞄了两眼。
“你还是别见识的好,免得惹祸上身,看看你这玉树临风的模样,那小公主一定喜欢啊,到时候……”展昭也是不怀好意地笑着。
“死猫你!”白玉堂大怒,作势又要和展昭打起来。
“好了,我也该走了,替我和月华说一声。”展昭收敛了笑容,站起身来。
“自己小心,别做了他辽国的驸马~”
走出院门没多久,展昭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茉莉花的清香。
“也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月华缓缓从转角处走出来,脸上有着些许落寞。
“你该听到的。”展昭看着月华的眼神有些闪烁,经此一事,展昭突然觉得自己对月华,似乎根本就放不下。那一刻,好怕月华误会,根本未及思考,一放下公事就赶了过来,却没想过,若是让月华一直这般误会着,就不会再牵扯之后的种种,那样的悲剧就不可能再次在月华身上上演。
“听到的,也不及你亲口说的,你……”
“月华,相信我,那样的事,不会发生。”展昭也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地保证道。
“嗯,我信。”月华点了点头,嘴角轻扬,回以展昭一个微笑。
“咳咳”看得有三分入迷的展昭突然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最近自己小心些,开封最近看似太平,不过我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
“嗯,你自己也小心。”月华有些不舍地看了展昭一眼,转身往客栈走去。展昭就这般默默注视着月华的背影,直到人影完全消失……
三日后,太后寿宴,皇宫内又是一番觥筹交错,莺歌燕舞,好一番奢华景象。开封府的人自然都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场面,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玉婷公主在宴会过后终于不再住在开封了,而是随着她的哥哥住进了驿馆,至此开封府再度回归了平静。
驿馆内,兄妹俩坐在厅内。
“婷儿,你这些天在开封府的所作所为到底算是什么意思?”耶律芹自那日经属下的提醒之后,心中越来越是不安,耶律宗真兄妹两到底有何目的?这两人的目标又和自己是否有关?太后生辰宴都过了三天了,迟迟不愿离开,究竟又是为了什么?这一个个问题让耶律芹百思不得其解,今日怎么也要将话问个清楚。
“三哥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三哥一直监视我?”耶律婷的姿态极尽随意,一手托着茶杯,一手掀着茶盖,显然没怎么将耶律芹放在眼里。
“为兄这不是怕你出意外嘛……”只是话未说完,就被耶律婷接口说道,“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有什么好怕的,莫非三哥心中有鬼,要做什么坏事?”说话间,耶律婷的目光无畏地直视耶律芹,似乎他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般。
“咳咳……”耶律芹被盯地背后直冒冷汗,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情绪,再度说道,“那太后的寿宴已过,你为什么偏偏不同意即刻回国?还有你让他撤了近六成的驿馆保护官兵又是何意?”
这回轮到耶律婷无话可说了,呆愣了一瞬之后,耶律婷朝着耶律齐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更让耶律芹觉得芒刺在背,“我们在宋国,要是出了事肯定他赵祯负责,怕什么,不会有事的。再有,三哥不觉得这开封很好玩吗?你急什么,现在不好好玩,以后只怕没得玩,也玩不了了吧。”
“你……也罢,你爱玩便玩,最多三天,三天之后我先回辽国!”说完,耶律芹拂袖而去,留下耶律婷一个人在厅内饮茶,脸上一抹邪笑一闪而逝,耶律芹,这可是你自己急着找死了,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