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11、错综复杂

　　展昭漏液赶路，没几日便到达了陷空岛，只是展昭人到了陷空岛，白玉堂人却还未回去，卢方等人倒是没有为难展昭，反而以礼相待，知道白玉堂所为之事，也只道白玉堂任性妄为。知道展昭心急包大人的官印，卢方速招白玉堂回岛，只是未待白玉堂回陷空岛，展昭突然接到开封府急信：开封城内，连续两位官员被杀害，都是一刀毙命，现场还留下了“白玉堂到此一游”的字样。
　　“展大侠，此事绝不会是五弟所为，他虽然任性胡闹，但绝对不会做出罔顾人命的行为！”四鼠看到京城传来的消息，都纷纷大惊，一再保证白玉堂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几位莫慌，展某相信他不会这么做的，展某这就回开封，尽自己所能查明真相，还白五弟一个清白。还请几位告知白五弟，希望他能将包大人的官印还回。”展昭抱拳一礼，便转身告辞。
　　“多谢展大侠，卢某必定把话带到。”四鼠同样还礼，待展昭走后，四人又是一番讨论。

　　“大人，白玉堂不是那样的人，曹杨两位大人决计不会是他杀的！”许是因着于白玉堂相交的那段记忆，展昭确信白玉堂不是那样的人。
　　“展护卫！对于此案，不可妄下论断，何况，那‘白玉堂到此一游’几个字和皇宫里发现的字迹有九成相似度，现在是白玉堂的嫌疑最大，而且你此次去陷空岛，白玉堂人也不在，他既然引你去陷空岛，那他人又不在，他意欲何为？”包拯此番分析确实合情合理，单单由此看来，这确实就像白玉堂设的一个局，只是此举目的为何，真的只是挑衅展昭吗？
　　“这……”展昭顿时无言以对，“大人，属下相信他！”
　　“你……”包拯看着展昭，这些年来，第一次见到展昭这般感情用事，当年初见，只觉得这个孩子太成熟，知轻重，什么事情都不用去为他操心，只是如今在自己身边待了三年多了，今日这般倒是有点反常了。
　　正待几人僵持间，宫里传话说招包拯和展昭御书房见驾。

　　“包卿，曹玉杨司晨两位大人相继被杀，据说也是那白玉堂所为？”御书房内赵祯开门见山，然而出乎预料的是，赵祯竟然没有大发雷霆。原来这两位大人曾经一度被赵祯、包拯等人怀疑中饱私囊，但几番查证又苦于没有足够证据，再加上两人又是太师党，，太师极力保举，包拯也不好强行查探他们的罪证，此番被杀，于朝廷而言，反而是除了两个祸害。因此此番赵祯并没有太过生气，只是碍于这般被杀终究丢了朝廷的面子，以及庞太师的压力，也需要开封府做个交代。
　　“回皇上，现场确实留下了‘白玉堂到此一游’的字样，字迹也有九成相似，只是字迹也可以模仿，证据还不全，不能完全确定就是白玉堂所为。”包拯虽然觉得展昭此次感情用事了，但说出的话却下意识地为白玉堂辩解，或许也是因着对展昭的信任吧。
　　“包卿觉得不是白玉堂？”赵祯意味不明地看了包拯一眼，又将话题转向展昭，“展护卫此次陷空岛一行，可有什么收获？”
　　“回皇上，臣去陷空岛时，白玉堂不在，臣无功而返……”
　　“既然如此，白玉堂这作案时间也充足了，包卿觉得还有什么证据不足之处？”
　　“皇上，事有巧合也不一定，当务之急是寻到足够的证据，或许只是有人嫁祸给白玉堂也不一定。”
　　“展护卫相信白玉堂？”
　　“是，臣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此案绝不是白玉堂犯下的！”
　　“展护卫！”包拯也顾不得御前失仪，一声大喝，居然惊动了御书房外守护的禁卫军统领林萧，差点破门而入。
　　“包卿莫要激动，既然展护卫如此担保，那便限开封府一月之内破案，若是无法证明白玉堂的清白……”赵祯确实被展昭的举动惊到了，原本只是迫于庞太师的压力，想着快速结案，但展昭这般反应，倒是引起了赵祯对白玉堂的兴趣，便多给了开封府一些限期，若真的不是白玉堂所为，那这幕后之人倒是值得深究。
　　“若是无法证明白玉堂的清白，展昭愿与白玉堂同罪！”
　　此刻的包拯已经知道不能挽回什么了，能做的只有尽力证明白玉堂的清白，“臣定不辱命。”
　　“呵呵，包卿看着办吧，朕也乏了，跪安吧。”赵祯最终也没正面回答展昭的话，或许，赵祯对于展昭也有欣赏吧，若是为了此事丢了性命，只怕也是不舍的。
　　“臣等告退。”包拯听到此话，显然松了口气，皇上这么说，想来是不会追究展护卫了。

　　“展护卫，你今日真是太过冲动！若是皇上真的要你与那白玉堂同罪，到时又该如何！”回到开封府，包拯顿时怒气横生，少有的对着展昭用上了训斥的口吻。
　　“属下今日确实冲动了，只是属下相信大人，也相信白玉堂不会那么做。”展昭此刻对着包拯确有一些愧疚，不过却是无悔，毕竟若是自己不那么做，只怕不可能有一月的时间。
　　“你！相信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啊！”包拯一挥衣袖，转身离去。
　　“大人，现在还是先研究案情吧，学生刚刚发现了一个疑点。”没有跟去的公孙策对于包拯的愤怒不知所措，好像这些年第一次见到包大人这样的态度对展护卫吧。

　　“大人请看，这三张纸，虽然字迹基本相同，但是纸质却是不同，学生查过了，这两种纸都是曹杨两位大人府内的纸，应该是凶手杀人后直接取得的，而这皇宫内的这张纸，却有着极淡的香味。”公孙策将纸交给包拯和展昭看。
　　“确实有香味，可是因为皇上的龙涎香？”包拯闻着香味，微微蹙眉，觉着似乎并不太像龙涎香。
　　“不是，此香是沉香，这张纸应该是沉香木所做，而皇宫内的纸张却是从来都不带香味的，也就是说，这张纸应该是白玉堂自带的。”
　　“看来此案真的有问题啊……”
　　“大人，有多少人看过白玉堂留在皇宫的那张纸？”展昭先前忽略了那和白玉堂几乎一样的字迹，现在被纸香提醒，马上想到了问题所在。
　　“最先发现的是禁卫军统领林萧和两个侍卫，之后就是皇上以及两个随侍公公，再有就是当日在御书房的几位，现在这张纸一直在公孙先生的身边，应该没有旁人接触到，展护卫是怀疑……”
　　“没错，若是有人嫁祸白玉堂，那么见过这张纸的人嫌疑最大。而且凶手杀的也是两个一度被怀疑查证的官员，白玉堂要杀人不会这么巧，也不会是白玉堂其他仇家，那么只有这些人中嫌疑最大，又是一刀毙命，那么排除不会武功的，剩下的都该是嫌犯。”
　　“展护卫此话有理，只是，白玉堂的嫌疑还是无法排除，几人都需要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