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归处》五玝

35、第三十五章 留下孩子。

　　鼬注视着祈，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才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需要被他保护帮助的的小女孩了，她长大了，长成了比自己更要强大的存在。她甚至，已经要成为母亲了。
　　“是卡卡西的。”鼬用的肯定句，出口的声音干涩无比。
　　祈想像以往一样云淡风轻的勾起嘴角，做出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不然呢。”
　　她说。
　　“你打算怎么办？”鼬皱了眉，一般人大概会高兴疯了吧，可是在这种境地下，小祈又该是怎样的心情呢。
　　“杀了他们。”鲜血顺着握紧的手指一滴滴落入泥土里，把黄色的土地染成暗色，祈看着鼬，红色的眸子里终于盛满悲哀，“我必须要杀了他们。”
　　“小祈，那是你的孩子。”鼬顺着祈的长发，安慰着她，“对你来说，保住他们并不难。”
　　顿了一下，“我会帮你的。”
　　“然后呢？他们生下来就是怪物！或是被所有人厌恶，或是被当做工具，就像那些尾兽一样，就像我一样！我能带给他们的只有灾难和憎恨，他们身上流着我的血，他们就永远不可能摆脱这枷锁。那种永无止境的空虚和孤独，我怎么忍心让他们再经受一次！”
　　祈的话让鼬心中泛起细密的疼痛，他从未见过少女哭成这个样子，这是祈第一次在他面前崩溃。
　　他伸手，将少女拥进怀里，“小祈，他们身上，也流着卡卡西的血。”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一僵，鼬慢慢的抚着祈的脊背帮她放松，心里愈加苦涩，他知道，祈其实是想要留下孩子的，“他们也是卡卡西的孩子，至于他们的以后就像你现在找到了生存的意义一样，他们也终究会找到的。”
　　“卡卡西……”祈闭上眼睛低喃，“对不起，卡卡西……”
　　鼬在电光火石间抓住祈的手，散去了上面利刃一样的查克拉，声音也沉了下来，“小祈这样做你会后悔的。”
　　“卡卡西根本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祈挺直了脊背，目光幽幽，“有关的记忆都被我清除了。”
　　“你是真的永远都不打算回去了么？！”鼬握紧了祈的手腕，“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小祈。”
　　“那么你能把宇智波一族真正的秘密告诉我吗？”祈挣脱鼬的钳制，“鼬，一切都会明了的，只要等到它发生的那一天。”
　　“呵，小祈，你总是这么一针见血。”鼬失笑，将手收了回来，“小祈，你去做你想做的，就像我不会干涉你，这两个孩子的命运，就交给他们自己吧。”
　　祈把左手覆上小腹，眼中闪过挣扎，最终点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