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归处》五玝

32、第三十二章 祈的坦白。

　　祈咬下一个团子，眼睛没有焦距的盯着湖面。鼬看着满地的签子，头疼。小祈最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食量也跟着长，感觉要被吃穷了。
　　“小祈，你最近到底怎么了？”鼬有些担心的揉揉祈的头发。
　　祈拍掉鼬的手，最后一根签子，向后仰躺在草地上，银色的长发四散开，像是铺开的巨大银扇。闭上眼睛，在鼬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开口，“没事，我们去找尾兽吧。”
　　“……”那你倒是站起来啊。
　　“鼬，”祈睁开眼睛，拽住鼬的外袍，“你是怎么看待尾兽的呢？”
　　“邪恶之物，但不可否认力量的确强大。”鼬蹲下来看着祈，“问这些做什么？”
　　“果然啊，”祈的声音沉了下去，“不过，也的确如此呢。”
　　“到底怎么了？”鼬的眼神更加深邃，小祈最近太反常了，“如果不想待在这里就离开，我不认为我有阻拦你的能力，我也不会阻拦你。”
　　“没有那种事。”祈笑着摆摆手，“那鼬是怎么看我的呢？”
　　“小祈，很强。在一般情况下都冷静理智，只是有时太过善良。”鼬想了一会，然后回答。
　　“善良？你是想说我多事吧？”祈眯了眯眼睛，“鼬，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写轮眼对我没有作用吗，那我告诉你，不是因为我比你更强，而是因为，我根本不是人。”
　　“小祈，别闹。”鼬皱了皱眉，小祈的表情……好认真。
　　“你已经相信了不是吗，你们的怀疑都没错，晓或者木叶，人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呢？当年我在找回力量的同时恢复的还有记忆，我不是什么遗存的孤儿，而是二十多年前屠村案的罪魁祸首。在我还不是人的时候，我已经杀过了很多人。这双眼睛，是被鲜血染红的。”祈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宇智波是一个古老的家族，你应该听到过这样的传言，古有妖兽，名为玑玄。你的族人曾想像控制尾兽一样控制我，不过失败了。所以你的写轮眼对我没用，因为我同比你更强大的写轮眼交过手。”
　　鼬听完她的话，沉默的站起身。他猜过关于祈的千万种可能，但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宇智波家的确有关于玑玄的记载，他一直以为不过是传说。
　　“所以，你明白了吗，我也是怪物，甚至比人人憎恶的尾兽更邪恶。”祈血红的眸子里浮现出浓浓的嘲讽，轻轻一跃立到鼬身前。
　　“既然如此，当年怎么会被木叶抓住？”鼬看着被黑袍包住的纤细少女。小祈，这就是你的命运吗。
　　“厌倦。对太过漫长生命的厌倦。你懂那种感觉吗？找不到存在的意义，不知道从何而来，不知道该去何处。鼬，我活的太久了。久到……不想再活下去了。”祈嘴角有苦涩的弧度，“可自来也没能杀死我，到木叶后我成了这种样子，被三代目封印了力量与记忆，遇到了卡卡西。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以为你不希望被人知道。”鼬又沉默了一会，问道。
　　“总归是瞒不住的，那便不要瞒。事已至此，就让想知道的人知道又如何？”祈抚着小指上的戒指，脸上闪过一丝冷意，“我可不想让人认为失去尾兽我便毫无价值。没有价值的人可是会死的不是么。”
　　鼬突然明白了祈的绝望，明白了祈离开木叶的原因，也明白了祈这些话并不只是说给自己听。
　　“小祈，这种事我不在乎。”鼬把少女拉进怀里，“你是什么都好，旗木祈就是旗木祈。所谓罪恶，我们身上的鲜血谁也不比谁少。这就是我们所要背负的命运。”
　　“啊，命运啊。”祈垂下眼帘，强大如她又如何，终究逃脱不了这两个字得束缚。
　　“鼬，如果给我光明的人是你就好了。希望我们不会有刀剑相向的时候。你是我认可的同伴。”
　　“那我是不是改感谢你不想杀我？”鼬眼底划过一丝不明的情绪，那个男人果然对你还是最重要的么。小祈，你如今站在这里，恐怕也是为了那个人吧。
　　旗木卡卡西，何其幸运的男人啊。
　　“你本来就是在慢性自杀。”祈轻轻推开鼬，“你的这双眼睛，已经到了什么程度呢？”
　　“不会有事的，暂时。”鼬看了一眼天空，“我的事还没有做完。”
　　祈看着鼬，这个男人身上的负担太沉重了。
　　或许，她也是他的负担吧。

作者有话说

　　不得不说鼬是火影里最让我敬佩的人。
鼬神不败，千秋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