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归处》五玝

17、第十七章

　　祈坐在病床前，手抚上卡卡西的脸，良久，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凑上去吻了吻他闭着的眼睛，站起身来走出了病房。
　　“我来之后气氛就压抑了呢，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大家。”石洞里被黑暗充斥，祈扫过影影绰绰的身形，红色的眸子微弯。
　　“祈，你又迟到了。”
　　祈看向那双漩涡样的眼睛，“佩恩大人，在您还需要我的时候，请原谅我小小的任性吧。”
　　血色的写轮眼落在身边的祈身上，鼬知道，祈在生气，因为那个男人么。
　　“祈。”鼬叫她。
　　祈看向鼬，血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又马上恢复了结冰般的冷寒，片刻后收回目光，“抱歉，我失言了，下次一定注意。”
　　语气却依旧没话那么真诚。
　　“凭着那种力量总是这样，嗯。”
　　“不要总是让我等人。”
　　“总之要开始了吧，过了这么久”
　　“以后失去能力会怎么样呢，嗯。”
　　祈听着洞里的议论，嘴角勾起，是啊，失去能力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愚蠢。”
　　祈的声音很轻，鼬却皱起了眉，那双轮回眼也又落回祈的身上，祈眼中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情绪。

　　卡卡西费力的半睁开眼睛，却依旧不能动弹，少女握住他的手安静的睡着，银色的长发倾泻而下，蝶翼样的睫毛轻轻颤动，睁开了眼睛。
　　“卡卡西，你醒了。”祈慢慢坐直身子，依旧没有放开卡卡西的手。
　　“小祈，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卡卡西的声音有一丝喑哑，所有人仿佛都知道祈的事，只有他不知道，算什么呢？
　　“卡卡西，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给了我‘旗木祈’这个名字，希望我带着美好的愿望活下去。从那时起，你就已经是我最重要的人了。”祈像讲故事一般诉说，握着卡卡西的手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后来又有了旗木大人，带土哥哥，波风老师，红，阿斯玛，很多很多的同伴。我当时想，这就是有同伴，有家的感觉吧。那时我是真的把木叶当成了家的。
　　“第三次忍者大战中，我因为学会了波风老师的瞬身术得以执行特殊任务，获得了‘绝对武器’的称号，我还记得波风老师说过我比你们这些正牌徒弟还厉害，你还反驳了他。那是即使使用无止境的战争，我依旧觉得这个地方就是我的归宿，不论生死。”
　　祈停下来，目光从相握的手移到卡卡西的眼睛上，“可是这样的木叶，却背叛了我。”
　　看着卡卡西攸地睁大的眼睛，祈垂下了眸子，“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因为我来历不明，木叶对我是有戒备的。即使是在他们限定的框架里成长，我也可以接受。但是，我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我在任务中显示出了不同寻常的力量，便被迫不及待的抹杀。”
　　“抹杀？”卡卡西的脸上是不可置信，“一定是误会！”
　　“不，是真的。我的力量其实在一开始就被三代目封印了，那次任务中我强制突破了封印，村子的高层认为我会对村子造成威胁。六年前的那次意外，想杀我的不是鼬，而是村子高层派出的暗杀部队。鼬的叛逃并和我相遇是在他们的意料之外的，他的劫持只是给了我一个能再回到村子的理由。”祈抬起了眼睛，“或者说，能再回到你身边的理由。”
　　“那为什么要走这么久。”卡卡西如鲠在喉。他从未想过事情的真相是如此的不堪。
　　祈摇摇头，笑得有些无奈，“不想让你为难啊。那是我回来又能如何呢？你深爱着这个村子，而我又太过弱小，力量也不稳定。我只能拼命的修炼，一边修炼一边解决一波又一波的追杀。你也疑惑过的吧，村子派出的救援队寥寥无几，表面上找过就算了，再也没有了下文，其实暗地里确实想方设法的杀掉我。我努力地变强，变强，强到已经无人可以抹杀我的程度，强到可以保护你的程度。然后我回来了，卡卡西。这就是真相。”
　　“这些年我并非没有想过回来找你，看看也好。可是我知道，我的出现只会给你带来灾难。但我也并非没有见过你，我曾千方百计得到你执行任务的情报，在你的任务过程中在暗处看着你。”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一样，唇角微勾，“你有时真的很狼狈呢，卡卡西。”
　　“所以宇智波鼬说的曾重伤过我的人……”卡卡西微皱了眉。
　　“是我杀的。你有你的实力和骄傲，不需要我插手任务。可我不能忍受看你受伤，那会把我逼疯。”祈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所以祈会离开那么久，所以顾问会一直针对祈，所以宇智波鼬会说那些话，所以祈不肯告诉他事实。小祈为他做过这么多事，而他却一直全然不知，还一直想着保护祈。他的确是，愚蠢且弱小。
　　“卡卡西，我一直在想你由我来保护就好，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只有让你变强，才是真正地保护。”祈的眼睛里盛满窗户里照进来的阳光，“所以等你好起来，由我来给你进行特训。我可是很严厉的，准备好哭号吧，卡卡西。”
　　“小祈。”卡卡西看着眼前美得刺眼的少女，愣了愣，也勾起了嘴角，没错，眼下他能做的，就是要不断地变强，“啊，我会准备好的。”
　　祈眯了眯眼睛，无声的笑了。为卡卡西做的一切他从未后悔过，因为有了卡卡西，才存在了旗木祈。她只是，不想他愧疚。
　　他的无忧，比她的一切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