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3章 发糖倒计时 ...
-
“你竟是….漩涡由纪！”
啊，这世间真的有很多事都只能是事与愿违。比如心中分明向往着和平安宁，却被仇恨驱使向纷争；比如内心祈求着不要与那个人刀剑相对，却偏偏在战场以敌人的身份相见。比如明明马上就要成为朋友，却只能让鲜血掩盖镜中之花水中之月。
××××
她为什么会这么愤怒呢？
愤怒而惊恐。
目睹从小到大唯一的挚友，对自己而言十分重要的人，浑身是血生死不明地被同伴抬进了紧急医疗区，除了这两种情绪，似乎也难再有它。
“混蛋！这是怎么一回事！”
由纪一把揪住宏一的衣领，带着丝颤音的喊着：“混蛋！漩涡宏一！你不要吓我！混蛋！快给我醒过来！”
这种眼眶发热鼻头发酸的感觉她是多久没有过了呢？
“吵死了！想要他活命就滚到一边去！现在要紧急抢救！”
粗暴地被医护人员推到一边，由纪愣愣地看着抓过宏一衣领的双手，红色的，比她的红发还要刺眼的红色。这是会控制人心神的红色，连目光所及之处，也是猩红一片了。
“混蛋！”
近乎咬牙切齿的，由纪一字一句的吐出了这句话。
“是谁，把他伤成这样子的！”
不单是视线，就连心脏也被那片血色覆盖，眼中哪里还看得到他人？脑中哪里还有理智？不过被愤怒支使着，只想要把加害者碎尸万段罢了。
“是，是宇智……..”
“知道了是谁干的，你要怎样？”
××××
“你是，漩涡由纪？！”
泉奈只觉手中那柄刀有千斤重。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是漩涡由纪！你怎么可以是漩涡由纪！”
泉奈怒吼。
“你原来就是宇智波泉奈。”由纪沉着脸，“早知道你就是宇智波泉奈，我就应该一刀把你砍死在那棵樱花树下了！”
明明暮春初夏，和风煦暖，泉奈却只觉得浑身上下冷淡了个透。
泉奈扯了扯嘴角：“呵…早知道，你是漩涡由纪的话……”
早知道，又如何？
“你为什么，就不能只是阿雪呢？如果你只是阿雪，我们就可以成为朋友，就可以成为……”
余下的词汇不应被说出口，该听到的人也不会有心情听。
“我从来都不是阿雪！我永远都只会是由纪，漩涡由纪！还有…..”
由纪提刀对向泉奈。
“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也绝不可能成为朋友。我一直，都很讨厌你！”
“呵，是啊，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更可能成为……”泉奈喃喃着，“从你杀死我叔父宇智波彻起，不，或许更早。从你生为漩涡，我生为宇智波起，我们就不再有成为朋友的可能了。”
血色红眸里，三勾玉迅速浮现。宇智波泉奈提起了刀。
“来吧！漩涡由纪！”
“宇智波泉奈，你附加在漩涡宏一身上的痛苦，我要你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该以何词汇形容两人的对决？
两人都摒弃了忍术，一开始还有长刀，长刀断裂之后，便只是拿着苦无单纯的肉搏。拳与脚此刻是宣泄内心情绪的最佳工具。一拳一脚实在地打在躯体上的感觉，化为越来越多的清楚的绝望与无力的愤怒。
话语再狠戾又如何，拳与脚永远是内心最真实的写照。若刚刚一番话语都是真的，又怎会如此实诚的不使用忍术，只单纯的以最容易受伤的方式和泉奈决裂？由纪当然很清楚，她已经开始把泉奈划入朋友的范围了。然而，只是开始的感情，又怎能敌得过十余年的深厚？知晓身份的震惊迅速转为无名的愤怒。无能为力的愤怒，索性就当做什么都没有过，索性就这么结束吧！
战场上其他的人都愣住了，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对手，愣愣地看着两人不要命的打法。
“喂，不太妙吧……这两个人，都会死吧…….”
宇智波斑其实一开始就想冲过去的，但千手柱间挡住了他。而现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一起愣住了。
“泉奈…..你…….”
××××
扉间静静的立在原地，无悲无喜。
他和斑一样，一开始就像过去把两人分开。可是他被由纪制止了。
由纪喊：“谁敢帮忙！”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三天前，由纪愤怒的质问是谁伤了宏一，他说。
“知道了是谁干的，你要怎样？”
由纪转过身：“告诉我是谁！”
“告诉了你，你要怎样？”
“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耗！”
“对方实力强于你，去了也是送死。”
宇智波泉奈实力强于你，如果你受伤了，我…….
“无所谓！拼上我这条命，也要把那个人碎尸万段！”她的声音突然带了点恐惧，“宏一可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挚友…….”
“你不告诉我是吧，好，你不告诉我自然会有别人告诉我！”
由纪转身就走。
“你就这么走了，不管漩涡宏一是死是活了？”
将脸上的表情藏得深深的，没有看由纪的背影，朝着医疗区的方向，扉间说。
由纪蓦地止住了脚步。
“漩涡宏一还处在危险中，你这么关心他的安危，难道不想第一时间了解他的情况么？”
“该死的！混蛋啊！”
由纪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愤愤地转身站到了扉间的旁边，焦急地等待着。
扉间静静的站在一旁，无声陪伴。
直到午夜将至，漩涡宏一的情况才稳定下来。
由纪等到了午夜将至，然后又两天两夜，全程照顾昏迷不醒的漩涡宏一。
“你已经两天没休息了。”
烛火摇曳，望着面色疲惫的由纪，扉间于心不忍。
“无所谓，所幸，他的情况完全稳定了。”
望着睡容安详平稳的宏一，由纪舒了口气，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
静静的坐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转过头看见果然还未离去的扉间，由纪愣了愣。
“怎么，还没……”
未说完的走字被堵在了唇边，由纪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扉间突然放大在眼前的脸，脑子一片空白。
唇与唇的接触不过一秒，由纪却完全缓不过来了。呆呆的看着单膝跪在自己前方，一手挚着自己手的扉间。
“抱歉，”扉间凝视着由纪，红色的瞳子在烛火摇曳下带着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哀伤，“我知道，此情此景之下我都不应该这么做，可是，由纪，我很在乎你。”
轻轻地将额头贴在完全呆住的由纪的额头上，扉间喃喃着：“由纪，我很在乎你。所以，看到你为了漩涡宏一那么着急，那么愤怒，不眠不休的照顾他，我……”
我有点嫉妒…….
“对….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张口道歉了，虽然感觉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可由纪的第一反应就是道歉。虽然她现在仍处于头脑一片空白的状态。
扉间轻轻摇了摇头。
“由纪没有做错，只是我，我吃醋了。”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轻飘飘的呼吸，由纪忘了这是哪里，忘了自己原本在干什么，其他的也感觉不到了，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吓人的体温。
大脑一片空白，她呆呆地开口：“他…..他很重要，但，但只是朋友的那种重要。他是我朋友，从小到大我就只有他这么一个玩伴，但是他只是我朋友，我唯一的朋友…….”
未说完的话语再次被轻飘飘的被堵在唇边，这次由纪连呼吸都忘记了。
虽然还是只持续了几秒，可直到结束，知道扉间凑到自己耳边呢喃，由纪都忘记了呼吸。
他说：“嗯，我知道了。”
××××
泉奈与由纪的决斗结束了。
扉间搂住浑身是伤，脱力倒在自己怀里的由纪，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愤怒。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啊，千手扉间～”虽然马上痛得就要昏过去，由纪还是扯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总是这样，不经意就牵动了我的神经，不管是年少时你睡在绣球花从中，还是战场上的这些出生入死，抑或是现在。
“要骂混蛋的，是我才对吧…..”
大哥柱间赶过来帮忙治疗。
宇智波一族的人早已撤离，现在战场上就剩下了千手与漩涡。
但千手柱间永远也不会忘记宇智波斑临走前那狠戾的眼神。因为，他身边，被他紧紧搂扶住的伤痕累累的泉奈，没有血色的面孔上，绽放着全无生机的万花筒。猩红的血泪淌过他的脸颊，直直地拍到了满是尘土的地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