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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梣香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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梣香这个名字,是我有一次无意中在师父随身携带的物件里发现的。当时我对师父甚为依恋,所以对女子名字也就格外在意,于是便托了方锦去帮我查了此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爱上梣香的那个仙人,就是我的师父白忱云。”
方锦听了我的话,也点了点:“我也曾这样想过,不过若真是这样,明知道自己的恋人就被困在皇宫,自己却不能去看一眼,岂不是太苦逼了?”
我若有所思地道:“话虽如此,但若有能自由出入的印鉴,区区宫墙,并不在话下。”
“照你的意思,白忱云想得到印鉴的目的,就是这个?”
“我想是的。”
“笑笑,其实有一件事我本不该说的。但你的话既然已说到这个份上,我便告诉于你。白忱云曾经委托我的学生秦守辛办过一件事。”
“什么事?”
“伪造一封书信。”
“落名是谁?”
“玉水痕。”
我一瞬间怔住了。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白忱云重伤玉水痕那一拳是在为我报仇,所以根本没有想到去深究其中的缘由。如今听方锦这么一说,我终于明白过来。白忱云之所以那么做,定是怕我将玉水痕的那封绝笔信抖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么从一开始,我就错怪了他。
他的诚意,被我视作了羞辱;他的坚持,被我视作了欺骗。他一次次地想向我靠近,我却一次次无情地将他推开。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不信任
直到他为了救我而命悬一线之时,我才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其实从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开始,我就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也没有真正想要忘记过他。不管是过去,现在,或是将来。
我伸出手去抚平了他那因痛苦而皱紧的眉,想到之前的种种,心里的纠结如同一团团乱麻,剪不断,理不清。
玉水痕,如果我不是我,那么你又是谁呢?
募地,有一双手抚上了我的脸,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即刻传来。我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片朦胧。
“你哭了?”
我赶紧抹了把脸:“谁哭了?”
“你以为我死了?”他说罢,将我那只遮着眼睛的手拿开,温言道:“你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救我,若是我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况且我曾说过要娶你进门,我都没还未娶到你,又怎么舍得死去?”
他撑起了半个身子,在我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一吻。我怔了半秒,待回过神来之时,脸上已经烧成了一片。
我窘迫极了,他却偏偏火上浇油:“方才我还在想,既然你都帮我脱了衣服,应该早对这种事情就习以为常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这般害羞。”
“你怎么知道是我脱了你的衣服?”我刚说完,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难道你根本就没有昏迷?”
“我若是醒了,你还会那么温柔得对我?”
“流氓!”我狠狠踢了一下木桶,却又痛得哇哇直叫。
“我从未说过我是君子。而且你喜欢的,不正是我这个流氓吗?”
我被他的话堵住。
“笑笑……”
“什么?”
“你为了救我而被迫离开云遥派,将来可会后悔?”
我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若是后悔了,你可愿意送我回去?”
“绝对不行!”他说罢,突然从水里站了起来。我来不及遮眼,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朝床榻走去。我的后背刚沾到床单,他已欺身压了上来。温柔的唇封住了我的唇,火一般的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了一起,令原本就暧昧的空气变得愈发燥热了起来。
我被他撩拨得本已有些意乱情迷,突然间想起了他有伤在身,于是手上带了些劲将他推开,自己趁着这个空挡翻身到了上面。
我伸手整理了一下被他弄得无比凌乱的头发,却发现此刻他看我的眼神比刚才更加热烈了数倍。我不解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衫早已被他方才从桶中带出的水完全浸湿。薄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透出身体的玲珑曲线。
我顿觉尴尬不已,红着脸将头转向一边,随手抓过榻上的被子想要遮住那暴露的春光。可刚抓起被子的一角,就马上被他扯了开。我不甘心地继续抓被子,他却也不厌其烦地继续扯被子。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我终于火了,直接将衣服一把扯开扔在了地上:“看看看!老娘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语毕,我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玉水痕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如此主动,他睁着眼,被动地接受着我的主动献吻。直到我用舌尖撬开了他的齿关,他才好似清醒了过来。手臂轻轻一勾,便将我重新压在了身下。
铺天盖地的热吻袭来,让我整个人都似要燃烧了起来。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我第一次感觉与他的距离是如此得贴近,近到仿佛连彼此的心都连在了一起。温热的呼吸蕴绕在颈间,我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一个无底深洞。但在这个无底洞里,没有痛苦,也没有迷茫,只有那一波又一波要将我吞噬的温柔。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裸露的背上轻轻摩挲。他的肌肤烫得有些惊人,我的手指每经过一个地方,仿佛都能撩起那熊熊大火。
突然间,他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我看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突然明白过来,方才我定是碰到了他的伤口。
“笑笑……”他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和你想象中的并不一样,你可离我而去?”
“你便是你,为何还要不一样?”
“方锦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并不是真正的玉水痕,而是……”
“别说了。”我伸出手指,轻轻压在他的唇上:“不管你是谁,我爱的那个人,只是你而已。”
……
耳鬓厮磨,辗转反侧。
有陌生的痛楚从身体某处传了过来,却一次又一次湮没在了他无边无尽的温柔与绵延不绝的低声呢喃中。耳旁细碎的情话逐渐化作了彼此低沉的喘息,到了最后,只剩下三个字。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