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向来萧瑟处》訷訷

7、第七章 据那天过

　　据那天过后三公子再也没有来过明月楼，倒是那晚过后没几天有人转交给锦瑟十两黄金和一些珠宝首饰另附一张字条上书“以报收留之恩”字体刚劲，锦瑟一思索就想到了那位面容清俊黑衣人，原来还是个有恩报恩的人，锦瑟收下谢礼并未多问，转眼便忘记了此事。
　　时间过去了两个多月，锦瑟的麻接踵而至，作为红牌小倌他的年纪已经偏大了，较之少年时他长高了许多，虽然一张脸还是明艳动人但是皮肤细看也不及楼里新长成的那些少年。以前总碍着三公子的宠爱明叔特地关照没有提及换位之事，可如今三公子全然无踪，还肯关照他的恩客也所剩无几，明叔今日亲自带了十几个少年过来，锦瑟打眼一看都是只有十二三岁，锦瑟红了这么多年却从没考虑过收徒，其它和他一届的红牌之中徒弟都已技艺大成，可他还是不肯收徒将一身舞技教给旁人，此时明叔的意思很明白了要么挑几个资质好的孩子ＴＪ着，要么就让出三楼的位置给新人挪地方，只有红牌小倌们的徒弟都学成师傅的本事的时候才会举行品花会，品花会三年一度是楼里的规矩，在这三年里被淘汰的红小倌就选出他本人或者其它红小倌的徒弟接替，挂牌当日在当晚客人中举行初夜竞价，锦瑟知道此事再也不能推脱了，明叔之前还顾及着三公子的颜面不曾逼迫，现在三公子许久未来也许是真的厌倦了锦瑟，从锦瑟挂牌以来四年时光他每隔几日必要来明月楼倒也算是长情的了，锦瑟最后挑了三个身骨柔软的孩子分别唤作画意、青柳、青鸢的收做徒弟，自今日起不但要交给他们自己的才艺更要教给他们取悦客人的手段。
　　今晚锦瑟做了一个梦，梦里当年的事情一一重演，听琴、他、还有灵月他和听琴明争暗斗，他的结局恰如灵月一般，不，灵月死后最起码还有一个罐子得以栖身树下，而他一杯毒酒呕血而亡赤身裸体草席裹身就被随意丢掉，尸身被野兽啃食，一滴泪悄无声息的划过他的眼角，他一直不愿教授徒弟原本想的是以他的容貌还能撑几年，待到容貌衰败时再将舞技传人也可免去去一楼的命运，还是太天真也许这就是宿命，害了那么多人最后还是要走上这条路，也许这就是宿命可锦瑟不想认命，黑暗里锦瑟的眼中满是算计。
　　萧逸松这两个多月来也是过得生不如死，他一向是散漫惯了，可他二哥那天将他带回家之后罗列了大大小小多项罪名，向他爹他大哥诉说了他的斑斑劣迹请求将他关在府中由他负责管教，从此之后风流不羁的三公子每日被他二哥督促读《孔子》、《孟子》这个子那个子，此类书真真是内容刻板毫无趣味，他看的头疼眼仁都发酸，可他二哥不放过他自己亲自督促，几次开溜都被抓回来一顿暴打，他实是想不太明白此番他二哥是中了什么邪，也不去忙他自己得江湖中事，竟天天在家监管他读书，他两个月没去明月楼也不知道锦瑟怎么样了。
　　萧逸松得知他二哥后日晌午后要出门半日，他等到后日他二哥前脚刚走他就翻墙而出直奔明月楼，得了吩咐看好三公子的仆役哪里敢拦他，自四年前他第一次看见锦瑟便惊为天人，便是那时他频频捧场的花魁馨月也比上他的美貌，不仅仅是容貌绝美，身段气质无一不魅惑，从此他重点的流连场所就变为了明月楼，这是第一次他这么长时间没见锦瑟，两个月来他的心里总是想起锦瑟的一颦一笑，他知道他对锦瑟的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绿江太傲娇脖子以下不出境还会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