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章拾壹 [ 捉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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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之上，先学会生存。”
记忆里有谁的声音这么说着。
那句话一直到鸟鸣腹部被捅了个对穿，她才想起有谁似乎在很久之前这么对她说过。
战斗发生在回到据点后的第三天清晨，刚被分配了单独任务出去的根第一小队被紧急召回，原因是前线告急。
据点几乎除了留守的人还有重伤人员之外集体出动，去往前线支援——不论是普通忍者或者是木叶暗部。
金色闪光在两天前回到据点后被紧急召回木叶，岩忍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这个消息，立刻士气大涨，对木叶防线立刻展开了激烈的攻势。
一个金色闪光就能把他们吓成那样，鸟鸣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到达战场的时候已经厮杀声一片，链子狸猫鱼牙都迅速找准了目标进行支援或者击杀，鸟鸣却是站在原地硬生生愣了个几分钟，直到有敌人发现她。
这就是战争吗？
她在看到眼前的情形的时候这么问自己。
作为根忍，木叶暗部，她杀过的人并不少，但是这样堆尸体的场景她是真第一次见。
可以感觉得到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难以理解的情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颤抖。
然而所有杂念都终止在了第一枚大概是偏离了原本轨迹的苦无上——本能促使她后退躲避，于是她就这么做了。而当她看到那枚苦无的时候，她终于知道应该做什么了。
鱼牙说的没错，战场和普通任务时候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在这里其实并没有明确的目标敌人或者是需要保护的东西，硬要说的话，目标是活下去，需要保护的是村子的领土，而在这里剩下的，只有杀戮。
就像当初在根忍训练部毕业的时候。
不杀人便被杀。
然后她选择了杀。
为什么要恐惧，那种东西应该早就丢掉了。
挥刀斩下了一个敌人的首级，很快又有另一个替补上。一个岩忍以伤换伤用一条手臂的代价裂了她三根肋骨。随后鸟鸣刀刃上突然伸长的锋利风刃削下了那名忍者的脑袋。
没有任何喘息时间，面前瞬间就砸下了一把手里剑。因为还未适应骨头裂开引发的剧痛导致的行动不便，她不得不再次用替身术躲开攻击。
——之后就被一把刀捅穿了。
大概是刺伤了胃。压不住喉咙涌上的腥甜，吐了口血，全糊在了面具里面和自己脸上，然后顺着面具和脸颊轮廓的边缘缓缓溢出。
这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鸟鸣想。
迅速反手一刀斩断了敌人手中的刀，转身时还看见对方满脸的惊愕——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刀。
包裹着风属性查克拉的刀可从来都不是善茬。
痛。
但是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
“果然。”熟悉的气息和声音，鱼牙和狸猫已经跳到了她的身旁。“我还想着找你帮忙，你就已经这幅德行了。”
“狸猫…我还没脆弱到挨一刀就会死好么。”鸟鸣一边喘气一边拼命往伤口上撒止血的药粉——狸猫的土阵壁让她得以有时间进行止血处理，“而且…刚才那个就是你引过来的吧。”
她指的是把她捅了个对穿的那名忍者。
“……嘛，确实。”狸猫说着，一边结印支援着一起帮着鸟鸣拖延时间的鱼牙，“不过你倒是快点。”
我倒是想。鸟鸣心想，但是这实在是太疼了，而且她还是必须近身才能发挥最大作用的那种类型，情况对她真的太不利。
用绷带随意包扎了一下，砍去剩下的一大截刀刃——这会儿要是拔刀那她肯定就死得不能再死——轻度失血让她的头脑变得格外清醒和冷静。她看了一眼整体局势，声音有些哑:“我…你们会过来我也是挺意外的。”
“链子队长的命令，我也不知道原因——上了。”
眼看着鱼牙似乎要撑不住，狸猫立刻从土壁后头跳了出去。
一截土壁就算是再矮小也是会吸引一些有心人的注意力的——好在刚才战线僵持在了那边，否则鸟鸣和狸猫怕是会遭到土壁无法遮挡的侧面来的攻击。
塞了几粒兵粮丸和补血丸，鸟鸣再次拿起了双刀，强迫自己跃入战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章拾壹 [ 捉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