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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酒肉之友 一时,曹公 ...

  •   一时,曹公与夏侯的面色皆有所动。

      戏凸肚自饮不顾。

      良久,曹公方苏气,道:“先生姓名可否告予吾?”

      “志才自然叫志才,姓儿戏而已。”

      “儿戏志才?”夏侯脸上挂下三道黑线。

      “不,是戏志才。”戏凸肚正色道。

      “是某寡闻了。”夏侯致歉。

      “不然,是志才没说清楚。怪不得他人。”戏凸肚道。

      曹公捏须大乐,蛮须抖动着,虎目嵬嵬。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戏志才暗想:真吾主也。

      逐安心居下。只是到夏末时,忽而事情生变。卓虽身死,然其残余势力仍生,幽闭天子于内,不使出行。

      曹公一众变异姓名,间行东向。打算混入城中,然后得天子令,再并颖川以为图。

      一路,戏志才调笑夏侯,揶揄曹公。虽如此,倒也让一众人放松了原本对一个外来者的警惕。

      途中,夏侯曾试问曹公:“此人来历不明,可令某试探之。”

      曹公大笑而曰:“吾心中自有底,此人非来历不明,可使人查之。若非此人人间蒸发,则吾之从属者必能查出一二。吾看此人性诙谐,好装忡卖傻,实则一等一的聪明人也。况其颇具胆略,虽行事乖张了些,却也莫不能忍。”

      夏侯乃劝道:“然,其人乖张之癖非是主公,众兵士盖不能忍。若……其有放肆之言,不如早图。”

      公曰:“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何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汝勿复言,我自知之。”

      乃止。

      及到进城之机,戏志才进言:“不若扮作商队。”

      俄而众人换装,至于城墙前。

      城墙兵士云:“何商队?”欲使出示票据什物。

      曹公曰:“票据在此!”杀一人,余人皆惊,莫敢阻拦。十余驹奔走,混入人群。城墙兵士哀云:“这可如何是好?”

      通报卓残余势力,及搜各地商旅,一无所获。

      只是,天子脚下戒备森严,曹公等终无功而返。

      曹公叹曰:“吾今无一城一池,米粮吊钱将近,兵将日渐稀少,奈何?”

      戏志才献计曰:“今有难民于城下,可整治青壮为兵用。再令中老者经商贩市,以为交换米粮吊钱。”

      “经商贩市?吾今有何物?”

      “山中多奇珍,吾今有兵械,何不以此为依?”

      曹公曰:“大妙!”乃言其往事说与志才,原来初平元年春正月,后将军袁术等众同时俱起兵,众各数万,推绍为盟主。是以之后董卓焚室,诸侯割据,苍生不得安宁。

      戏凸肚闻之感叹,拜伏曰:“多承主公看得起志才,将此机要讲予志才!”

      于是两人秉烛夜谈,食同桌,寝同榻。互叹天下苍生,胸中之志。

      因董卓死,卓将李,郭等杀允攻布。

      荀文若于荀公达后,一前一后返故里。

      文若曰:“颖川,四战之地也,天下有变,常为兵冲,宜早去之,无久留。”乡人多怀土犹豫。

      公达见文若还,甚讶,言之:“世叔不是要建功立业,以求闻达于诸侯耶?”

      彧曰:“乃是为迁我宗族!”

      公达曰:“同有此谋也。”

      独两人将宗族至翼州。

      途中,文若马上作饮。公达车中鼓琴。带着族中老者双亲,妻儿子女并向翼行。

      唯郭冬瓜携妻老及少数乡人偕与并行。

      郭冬瓜感叹曰:“今,时事变迁,颖川终于不可居住了!文若今后做何想?”

      文若道:“奉孝又作何想?”

      “嘉自然休息几年,不必朝九晚五,岂不妙哉?嘉就是一懒散闲人,山野村夫而已。”

      “可惜不见志才,不然其和汝倒是一对活宝!”

      “文若可有想法?”

      “迁徙宗族后,我自投袁公。听闻袁公势大,不如我早去之。”

      “文若差了……”郭嘉难得劝其,“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三,

      荀文若自是看了郭奉孝数眼,恹恹而曰:“何解?”

      郭冬瓜道:“无解无解,嘉信口而言,文若何须在意?”逐是自瓢自饮。于那车上架腿,姿势好生难看。由是文若蹙眉,公达不言,奈何其取一石榴果,含于嘴中,呸然涂出几口,大叫:“好涩!好涩!文若救我!”

      荀彧摇头叹息,大有恨铁不成钢之势,令人取水予郭冬瓜。冬瓜取而急饮,呛出若干唾液,“不好吃,不好吃,奈何?”

      文若道:“奉孝悻悻作态所谓何事?”

      郭冬瓜抚掌大笑:“欲求袁公,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由是文若大不嘉许,愤然甩袖。

      郭冬瓜谈笑自若,胸有成竹。

      自抵翼州,冬瓜即借在家养病之名,广交天下名士。因知认识一人。其名刘晔,字子扬,淮南人士,有绝代惊世之才。其兄名涣,比其大两载有余。晔此人深居简出,虽有明谋,而未知于天下,惜哉!晔有一友,名刘放,字子弃,涿郡人,其文其才甚丽。

      郭冬瓜,刘子扬,刘子弃三子交好,共谋天下,为诸侯逐鹿问鼎为之图画。每言及大势,子扬必塞一旱烟,郭冬瓜又予其外号:刘旱烟。

      而子弃其人,因其谋成竹,人又如高竿,瘦削削的,取一号:刘高竿。

      刘旱烟家中藏烟比之侍从多多矣。独任才智,不与世士相经纬,内不推心事矣。其人心机智虑之深可内比董昭,外比荀攸。郭冬瓜问及时世于彼,必得言:“夫钓者中大鱼,则纵而随之,须可制而后牵,则无不得也。人主之威,其徒大鱼而已!”至于每言必不得其实,然精思妙想,仿若天赐!又性喜嗜烟,郭冬瓜以烟探之,足于其为‘酒肉烟具’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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