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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彧妇 荀彧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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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道:“彧当把访公回答实告知吾主。”
董访心下戚戚,只道:“鱼儿要咬钩才好!不然小子何言领先访与荀公多矣!”
邈子撅嘴曰:“小子视吾师与世叔心俱不在鱼焉!”
访,彧闻之心惊,暗道:此子不可小视!若潜心培养,当成一郡之才!跟着,又不约而暗合的敷衍过去。
宿夜,荀文若悄行收拾,不想打扰邈公欲自行离去也。
不想此时,一人之声于帐外传来,“香世叔,可要吾送一程?”
荀彧惊曰:“帐外何人?”
董访乃徒步掀帐入内,曰:“若吾是敌,荀公今已性命不保。”
荀彧道:“然,公有何事不妨说之。”
“吾送荀公一趟。”董访镇静自若的言之。
两人向帐外行去。待到第一轮岗时,董访解下谕令,道:“公自拿此物,士卒当不会为难公。”
荀文若接之,此刻其心境亦是沉重且复杂的。彧且看访公背影渐行远,不由叹曰:“真君子也!”
静默时分,访公自入帐不顾。
荀文若自上马,一路无士卒阻拦。然则,邈公帐营中忽然火起,数把火把共燃,其中有人大喝,“有贼逃之!”荀彧自也料到访公必不久报己私逃讯息于邈公,是以夜间火起,甚于白昼。
荀彧弃马,用一刺条狠刺了马臀一下。马匹顿跑远,余人向马匹方向追去。文若腹饿且渴,夜间揣揣而行。
“世叔……”一稚童之声于夜间惊飞半边林子的乌鸦。
“……小子何来?”荀彧见是邈子,大为吃惊。
“吾已为世叔应付过去。今,世叔是不是该表现表现矣?”
荀彧笑骂道:“何谓表现?”
“吾……不回去。请世叔赐名。今后吾待世叔当于待吾之生父。”
“……”彧眼皮猛跳。
“一日为叔,终生为父。请世叔赐名小子!”邈子拜倒,敬道。
荀文若不得不将小子扶起,自曰:“如此便唤你……荀粲,可好?”
“谢世叔。”
“粲儿还唤吾世叔?”
“谢父亲。”荀粲乃喜道。
“好好好!”言毕三声好,荀彧自带荀粲于归。不想,行于崖边不慎失足,乃是失了意识。
醒时,粲于其身边照顾着,乖巧的道:“香父亲可是大好了?”
“是谁救吾?”荀彧问于其。
“是曹将军……”
“曹将军?”
“曹将军的部署。他自说是香父亲的熟人!”看着粲灿烂的面容,荀彧蹙眉而曰:“非……”
“知道!非恩勿受。更何况此恩已重于生死!父亲怎不思报答?”
荀彧闻之,才欲斥责。
忽而,一熟音入耳,“文若,可是不认识我了?何来如此客气?”
彧听其说话,激动之色顿时言表,“我……志才!!”
“你何来?”
“你何来……?”两子异口同声的道。
“文若,我先说吧。我自离颖川后,幸遇主公。今,又幸遇文若,何其幸也!”戏凸肚道,揶揄的冲荀文若眨了眨眼,“该你了,文若。”
“彧……去于袁公帐下。”
“可打算回去?”
“袁公不是成业之人,彧久亦走之。”荀文若瞑目而答。
“怕是其志不在吧。文若何以欺我?”戏凸肚笑而点破,“文若不是怕其人不成霸王之业,而是恐其成业矣!”
“因何看出?”
“文若是大汉臣子,王佐之才!自是忠厚老实之人,我戏志才却不是那样的人!”戏凸肚娓娓道来。
荀彧怒道:“竖子!今何敢有这不君不臣之言!”
戏凸肚摆摆手,佯讨饶道:“文若何故如此生气?志才却是怕了,怕了!”
“知错便好。古来圣贤有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荀文若自是微笑自若,“志才是不是该还彧酒钱了?”
戏志才大摇其头,曰:“原来这才是文若的目的!大是不该,不该!”
“怎的不该?”荀彧笑而问之,做磨牙霍霍状。
戏凸肚夸张的感叹一声,“文若非要转移话题吗?实话说,”他严正道,“我是来劝文若与戏才共侍主公的。”
“志才之主公可是曹将军?听闻我子说起曹将军之部署救了我们父子。”
“文若……你不过三九过两载,何来子嗣?”戏凸肚闻之一惊。
荀文若意味深长的看了戏凸肚一眼,“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总有一天你会栽在一个女人手上。”
“讲讲。”
荀彧自是道:“吾妇是宦官之女。其父为中常侍唐衡公。”
“可是欲以女妻汝南傅公明之人?”
“正是。公明不娶,转以与彧。因之为我夫人。”
“文若何苦要那外人不要之女人?”听之,戏凸肚大为感叹。
“若外人要之,岂可为彧之妇。”
“子嗣为谁?可要志才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