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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她是他命定的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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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又见落水!!!又见落水!!!尼玛能不能有点新意啊???!!!还敢不敢有点新意啊???!!!
坑爹的老天爷!这样反复地折腾她,真的有意思吗?有意思吗?思吗???
许扣扣心底一阵咆哮,却又不敢真的出声,就怕一不小心真把自己彻底的呛死了。
泥煤!!!还有比她更惨的女主角吗???!!!动不动就落水,搞什么玩意儿???!!!
许扣扣心下一阵无语凝噎,微微睁开一丝眼缝,却只见得不远处透过一丝亮色,再想要睁大些眼睛看清楚,近处却是一片模糊。
许扣扣无法,只得靠着本能朝着那抹亮色处摸索着前进……
不过幸好距离不远,许扣扣没费多少功夫便到达了那一处,她刚刚准备努力地探出脑袋给自己呼吸两口新鲜空气的当口,便只听得空气中划破一阵夹杂着冰碎渣子的无情怒斥。
“你是谁?滚出去!!!”语气中那可是丝毫不放水的怒意磅礴。
许扣扣闻言,小心脏猛地剧烈一收,刚刚站得笔挺的双腿差点又给软回去,一口气顿时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
这是哪里的疯子???!!!凶凶凶!!!凶个屁啊!!
妈蛋!!她差点被他搞得嗝屁了好不好???!!!
许扣扣这样想着,心下也是一阵恼火。
其实也不能怪她,毕竟在她现在的意识里面,这块池子就是她和许湛煜在使用,她早就隐约猜测许湛煜那家伙可能包下了这一整块地方。而且再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许湛煜没有包下,那再怎么着,她也是这里的宾客啊!她有权享受温泉待遇,可是眼前的这个凶巴巴的家伙,他凭什么什么都不问就直接让她滚啊???!!!
哼~~!!她还就不滚了!!就要跟他杠上了!!
其实许扣扣这个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要是对方是许湛煜还好,毕竟十几年来的畏惧摆在那,许扣扣就算再怎么不爽,也只得暗自忍耐。可是若是他人,那么……许扣扣就表示呵呵了。
更何况,就算是许湛煜,也不敢对她用“滚”这种侮辱性的词语啊!
所以说,士可杀、不可辱。
许扣扣还就准备跟他较劲上了。
也许是心底的愤怒和压抑终于找到了爆发口,许扣扣这下子倒是感觉自己瞬间力量贯穿全身,浑身都充满了即将准备“战斗”的信心。
只见她再是“扑腾——”一声,将小脑袋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自然……也倒映在了那名言语冷酷丝毫不留情面的男子眼中。
“是你?”忽地,只见那名原本还散发着一身“生人勿进“的恐怖气息的男子瞬间变脸,连语气也一下子升了好几个声调。
话音刚落,许扣扣便隐约觉得有几分熟悉,似乎……还有点不对劲?
这样想着,许扣扣便不由地将目光投向适才说话的方向,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简直就要吓尿~~~
话说……风轻澈怎么在这??!!呃……那个……那个人好像是叫翟戈吧?!他怎么也在???呃……不对,应该是说……
NO!NO!NO!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为什么会在这???!!!
卧槽!~~!她不是在听墙角吗?!然后落水了?!然后……
然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泥煤啊!!!这个世界有必要小得这么可怜吗???!!!
许扣扣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心中那一大波草泥马齐齐狂奔的呕血与心塞。
沉浸在低落心塞塞的情绪中迟迟无法回神的许扣扣保持缄默,但是,某些人却是反应比她更为迅速。
“你怎么会在这?”半晌,是风轻澈发声了。
只见他低垂着眉眼,声调缓和,看起来一副不骄不躁的淡定样,完全掩盖了之前眉宇间萦绕的淡淡愁绪。
但是,许扣扣却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味了。
换句话说,此刻的风轻澈在许扣扣眼中,现在就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代名词。不论他做什么,许扣扣已经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了,自然也就怎么看都不顺眼。
所以,许扣扣只是轻哼了一声表示听到,却是半天没有开口回应。
风轻澈见状,倒是不恼,只微微地加深了眸间原本单薄的笑意。
“许扣扣,你这个小家伙!难道隔了几天,连老师都不认识了吗?”风轻澈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宠溺,却又保持着平日里的温润嗓调。
许扣扣闻言,不由地在心里腹诽道:哼!现在又来摆他的老师架子!风轻澈这个混蛋!!大骗子!!!
心下虽是百般不满,但许扣扣还是知道是非轻重的。要知道就算她再怎么想跟风轻澈那厮立刻撇清关系,那也得委婉着慢慢来,不然……
风轻澈现下可是紧紧地拽着她的“命脉”呢!
谁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不是心眼小又爱记仇,要是真把他得罪死了,那到时候风轻澈那个小人私底下给她使点小绊子啥的,哦,不,应该说他完全可以直接光明正大地……干掉她。
唔,处于弱势的感觉真心是不爽啊!
这样想着,许扣扣心下不禁一阵叹息。
这种处处受制的感觉,太不好了!!!
虽是不情愿,但许扣扣终还是收敛了心间百转千回的情绪,瓮声瓮气地回道:“哦,原来是风轻老师啊!刚刚眼误,呵呵,眼误。”呵呵哒,她恨不得一开始就没遇见他。哼!
许是许扣扣那一番看似“诚恳”实则敷衍的回答实在是含水量太高,场上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下来。
风轻澈倒是仍旧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只是眸底多了几分深沉。而翟戈则一如既往地紧抿着薄唇,只是剑眉微微伸展开,倒看上去多了几分玩味。
众人心底百转千回,但就是没人愿意出声打破这个“僵局”。
直至——
“扣扣!扣扣!”许湛煜的声音透过几块并不严实的石块划破空气,传入耳膜。
甫一听闻许湛煜那厮略带几分急切的呼唤,许扣扣几乎是瞬间便从呆滞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嗯……风轻老师,翟……翟先生,我哥找我呢,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话毕,许扣扣便不再言语,动作迅速地爬上岸,小跑着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见状,翟戈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心间不由地生出了几分惋惜。但是风轻澈却不然,只见他指尖轻推眉头,看起来一副旧愁添新愁的无奈模样。
“澈,你失态了。”翟戈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冰块脸,配合着这冷淡的口吻,倒是丝毫没有违和感。
风轻澈自然是早就习惯了翟戈这惜字如金、冰封三尺的冷漠性子,所以并没有太介怀,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是啊……她是我的劫。”是我命中注定的劫。
那个看起来身材娇小,明明心里面鬼点子一大堆却又要装出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小丫头,好像真的就是他的劫。
翟戈闻言,神色迅速地染上了一丝不自然,接着问道:那……白紫嫣呢?”
虽只是看似单纯地提了一个名字,但风轻澈与翟戈毕竟相交这么多年,自然也就了解翟戈的言外之意。
“她是我小姨,也只是我小姨。”风轻澈却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一句话便打破了他与白紫嫣之间的所有可能。
闻言,翟戈只微微沉吟一番,便继续保持了他一贯擅长的沉默。
倒是风轻澈,像是被勾出了话匣子,一改往日里假笑着却几乎不爱说话的性子,对着不远处面若星辰的翟戈,便开始细细地回忆起他与白紫嫣的过往来。
他的语速比平日里要稍稍快些,就好像这样的话就可以把那些萦绕自己周身的愁绪都一起倒掉。
“戈,我认识白紫嫣也有近20年了。那一年,我母亲过世,父亲虽是悲恸不已,却终究还是在家族的重重压力之下不得已娶了白清弦。也就是那场婚礼上,我第一次遇见白紫嫣。
那个时候的我,一直活在失去了母亲的阴影和痛苦中。我几乎夜夜无法安眠,总是一个人偷偷地抹着眼泪,低声抽泣,看起来既可怜又软弱。而恰好在我最为脆弱的时候,白紫嫣出现了。在那场我最为痛恨的婚礼上,她出现了。
她和我一样,是作为花童的身份出现的。
在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刹,我几乎都有一种天使坠落凡间的错觉,因为她是那么地纯洁无暇。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模样,我甚至有一种自己的伤痛慢慢被抚平的错觉,我好像感受到了母亲在世的时候,我曾有过的那种极为安心、不再害怕的滋味。
可是最为讽刺的是,她竟是白清弦的亲妹妹,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小姨。给予我亲人般安心的那个女孩竟是那个代替我母亲位置的女人的亲妹妹,那她还能再给我那种最初的感觉吗?这就好比,在仇人身上却嗅到了亲人的气息,真是既讽刺、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