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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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花季如梦，我跟小四最爱的就是看小说然后做白日梦。现在，我却好怕做梦。因为，所有梦里的主角都是你。而梦的最后，我们都很幸福。可是，我的身边不是你，而你的身边也不是我。
于是，美梦变噩梦，我总会哭着醒来。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这样的结局。
言苏安安借助着药物，睡得很沉，梦里穿梭着各种各样的画面，她一会哭一会笑，她无力挣扎的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总是落空。直到她感觉到一只手牵住了她，就像汪洋大海中漂浮的小船，她用力的攥紧。可是，船还没靠岸，江杉的话就像咒语出现在她耳边，她哭喊着：
“我不是，我不是野种……我不是……”
一双有力地手将她拉向一个怀抱，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
“安安，这都是梦，梦醒了就好，好好睡一觉，有我在，没有人会伤害你……”言苏安安似得到了慰藉，带着泪水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莫非凡直到她睡熟了才离开，站在门口，他沉默了。我不会让你任何人去伤害你，可是伤害你的人竟然是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我。
管家敲了书房的门，
“莫先生，您找我。”
“小姐昏倒前，见过谁，发生过什么。”
“莫先生，好像是江夫人和小姐因为一些小事发生了点争执，然后小姐就很伤心，其他我也不知道了。”
莫非凡站在窗前一直没有回头，他转身走到书桌前倒了一杯酒，从镜片后漏出的些许凌厉的眼神射向管家：
“鞠管家在这里工作了有二十几年了吧，听说是江夫人一直很信赖的人。”
“是的，莫先生，我在言苏府工作了23年了。”
“鞠管家的女儿在意大利读的专业花费好像挺高吧……”说这些话的时候，莫非凡语气轻松，甚至还难得带着一抹笑意。可这笑意，却会莫名的让人胆怯。
“莫先生，我还知道一些事情。我进房间的时候，江夫人打了小姐，小姐出门的时候脸色很差，而且还哭了。小姐走后，夫人把画室里的好多画都毁了……”
“好了，辛苦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江夫人，一定要仔细。”
“莫先生，江夫人让我帮她买的药……”
“要什么给什么。”莫非凡的眼神透出的是一股杀意。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终于决定拨一个号码过去。
言苏安安，我赌，赌老天拿走了我一切，总会给我留下点什么。
言苏安安还没有醒，他站在她的床前，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突然扬起了嘴角。他开始想起曾经在他的课堂上她闹出的那些乌龙。
那是他在讲解‘梦’的由来——
“做梦的原因主要三：即物理因素，生理因素和心理因素。梦属于灵魂医学范畴，是由内外信使的剌激，引起大脑的一小部分神经细胞活动，表现为高层次灵魂的最低水平的意识状态，当然，它也遵循生物体灵魂三定律，只是它不被清醒地觉察,也不能控制而已。”
“所以说，梦是一种不自觉的虚拟意识，很多人通过梦来纾解一些本不可存在或者实现的事情。不过，同学们光做白日梦是不行的，努力奋斗实现梦想才是切实可行的。所以，为了你们的白富美、高富帅、房子、车子和包包首饰，喜欢做梦的同学要从这一刻开始，擦掉你的眼屎，努力奋斗！”
教室里轰然而笑，有个平时就很能闹的学生举手，得到示意站起来问：
“莫教授，梦到的东西或者是人是因为哪种因素？”
“受外界刺激，给你感官造成的影响入梦属于物理因素，感官对一些物件产生的反应如梦那属于生理反应，而从思想对一件事物注入了思维，动用了思想，那属于心理因素。”
“教授能不能通俗点讲，比如梦中出现我的女神，她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这属于什么？”
教室里再次传出不可抑制的笑声，他挥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你对你的女神有想法，而且是感官和思维都牵扯了，都动用了，所以属于生理因素和心理因素综合体。美好的事物自然的就会给脑海形成一个固定的记忆模式，所以这属于物理因素。邓西钧同学，这些梦最美好可是伤身伤神啊，少做些这种梦多多学习，你的女神才能早日走出你的梦境来找你。”
邓西钧揉着头发坐下，这个时候有个叫张芮的女同学突然站了起来，
“教授，该轮到我了。”
他点头示意。
“教授的梦中情人什么样子？”
教室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声，他将目光分散在台下，看了一眼言苏安安所在的位置，她盯着他的眼睛，里面的期待那么的明显。分散，收回，集中在提问的同学身上。
“梦中情人就是在梦中出现的，现实中也许是没有的，所以，我没法具体回答。”
“怎么会，我梦中的人……明明就是现实中的人啊……莫教授，你接不接受师生恋啊？”
一阵尖叫，他眼神平静不起波澜的看着面前勇敢却脸红的学生。转而却微笑着鼓励面前的学生继续说下去。
“莫帅，校园BBS上好多男同学女同学都把你当男神呢，男神会爱上凡人吗？”
“口味还蛮重，让我喝口水缓缓。”莫非凡笑笑不作答。
言苏安安还记得那个时候期待的心情，重逢的喜欢湮没在满满的期待里，看着张芮那么热烈的眼神她觉得羡慕还有嫉妒。一向自恃清高高人一等的系花高菁菁不屑起来：
“你都说是男神了，还问这种自取其辱的问题，是你想充分证明你的智商不行还是你觉得不耻下问没有底线？”
“高菁菁，我只是替我的好朋友问问怎么了？”
“得了吧张芮，都知根知底的就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别说明眼人，眼瞎的都看得出来，喜欢就说喜欢，拐二百五十道弯，还搭上你那劳什子好朋友值吗？”
“你……”
“觉得不好意思我替你问问让你和你的好伙伴们死心。莫教授，你喜欢张芮这种外表朴素内心热情似火的款吗？”
“你……高菁菁你太过分了……”
张芮红着脸跑了出去，高菁菁毫无内疚感的扯了扯嘴角。
“差不多行了，高菁菁，我们男人都觉得看不下去了，都是女人，你好歹给人留点面子。歌词不都说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转向邓西钧的方向：
“面子？面子这东西从来都是自己给的，我爸说了，长不长脸都得看自己。面子这东西，我是有的，你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
“诶，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不说张芮，你不也是满心的龌龊思想。你敢不敢承认你妄想染指……当然我暂且定论为精神染指的人就在这个教室里？”
“呃……好吧我不否认我喜欢某人。”
“谅你也不敢否认？你到处托人搭线想跟言苏安安做朋友这事你就差没求助校董事了。”某人被揭穿，就是言苏安安。他一副玩趣的眼神，看着言苏安安怎么自持。
结果是，她竟然无动于衷。
“别说的那么夸张，我发誓我就是单纯的想交朋友而已……可是，这怎么就龌龊了？”
“誓言都是说给死人听得，至于你说的单纯不单纯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一个月前在学校的图书馆里查过言苏慕容这个人。言苏慕容何许人也，我想我不说大家也心知肚明。”
言苏慕容，可能有人不知道他是c市著名企业安安国际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董事长。可是，却没人不知道他因为女儿的入校一次性捐了三座实验室。
“我……言苏安安你别误会啊，我就是觉得你挺不错的……有人告诉我说你爸爸捐了三座实验室，我就觉得我未来岳父太给我长脸了，我就去搜了一下……”无力的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气馁。
言苏安安听见后楞了一下，多久之前，也有个人对她说‘不错’。现在，曾经的那个人就在自己面前却没认出她来。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讲台上的莫非凡一眼，不自觉的咬了一下唇又赶紧放开：
“谢谢，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有喜欢的人这个认知让莫非凡心里有了几成把握，既然情窦初开，不管是不是他，他都有把握把她的目光吸引过来。
“是这样啊……那不好意思了。”
“瞧，我早就说了面子是自己给的，邓西钧这下你的面子还有吗？”
邓西钧挠挠头，看了一眼莫非凡，满脸泄气：
“算了，虽然不知道你喜欢谁。可如果是输给莫帅这样的，我无话可说。”
她的脸瞬间红透，站起来想要解释什么，莫非凡却摆摆手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好，你们两人课后手写检5000字亲手送给我。然后又巡视了一遍，不允许复制粘贴、不允许代笔。”
“老师，检讨这事先不说，课堂上的问题可还没有回答。”
他刚入校学校里就纷纷扬扬的传言有多少喜欢他的学生，而他是如何如何的不屑一顾，任你多么狂烈的烈火也被冰山一角灭成灰，不，是冰渣。
就像现在这么被这么直白的追问，他依旧毫不避讳的笑笑：
“我是人不是神，而且是个相信缘分的俗人。好了，下节课前如果张芮还没能原谅你，高菁菁你就不用来上课了。”
“莫老师也不过如此，伤害了爱慕你的心，你就要公报私仇吗？我就不信这里没有公道可讲。”
已经转身的莫非凡侧回身子，镜片后的眼镜没有了之前浅浅的笑意，一抹冷色：
“高菁菁同学，你需要弄明白几点，第一，从开始我就说明白了我是人不是神，有你所有的一切情绪；第二，公报私仇？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我觉得只是在一个狂傲的学生人生中上一堂政治教育课，告诉她做人谦逊、与人友善是多么重要；第三，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被人威胁担心害怕是什么感觉。如果你有兴趣，欢迎尝试。”
一直盯着他的人会发现他说完这些话嘴角竟然变成了一抹笑意，可是明明是微笑着，那眼镜后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让人望而却步的犀利。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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