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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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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发出第一千零一次叹息,看着外面少得可怜的随从,某女此时正坐在一座大红的四人抬的小轿子上,。她今天算是嫁人了,在她一点也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穿上红得俗毙了的大红艳的根本算不上嫁衣的嫁衣,头上插满了亮得俗毙了的簪子压得她脑袋发沉。想到昨晚她追着展玄离跑,结果累得她躺倒在地上,而他依然完好无损,还笑嘻嘻地扛着发泄完的她回风府,直接把她扔到房里头就转身离去,还有今天早上她家众人相送的情景,那三姑六婆活像送瘟神,摆出一副出去就别再回来的恶相,她家老头则是双眼酝酿着泪水,而嘴巴则差点笑的没抽搐,模样怪异得很,拜托,他演戏演给谁看啊???
看来也只有自救了,再叹了口气后,妍书感到轿子一沉,是到了么???
“有请姑娘下轿。”一随从凑到轿前沉声道。
深呼一口气,妍书掀起轿帘,缓缓走出来,转身一看,那是一道小木门,该不会是王府的后门吧???不是吧,居然叫她从后门进,想想她大名鼎鼎的妙手怪盗行窃时哪次不是光明正大从大门进来,潇潇洒洒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居然,居然有一天要走后门???
妍书压下一肚子怒火,跟着那些随从进内。一路走过石子铺成的小道,经过的婢女无一不向她射出鄙夷的眼光。原因无它,只因妍书平凡无奇的脸上涂了厚厚的艳妆,难看得叫人想吐(她是怕人家看上她了就装得丑一点)。
“到了。”随从领着她来到一房门前,目无表情跟她说道。
依稀听到房内有人传来谈话的声音,还夹杂着几阵咳嗽的声音,听起来病得不轻啊。随从敲了敲门,低声说道:“爷,妍夫人来了。”
“进来。”传来好听却因咳嗽而略微嘶哑的声音。
随从推开门,妍书会意地立刻跟上。稍微分神打量一下四周,房里素雅得很,一圆桌四圆椅,一软榻,房里飘散着浓浓的药味。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药材下得很重,是病得很严重么???跟着走进内室,雪白的薄纱垂帘,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掀起一看,白色的纱帐、床单、被子••••••呃~~~这么喜欢白色,他是想在为办后事做好充足的准备吗???只见内室有五个人,没有理会站着的四人是何人,妍书的目光全聚集在躺在床上的那人。
躺着的人虽脸色苍白,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可丝毫没损他的温文儒雅,细长的剑眉,清澈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好看的薄唇,似与世无争,不染俗世一点尘埃的仙人,如白莲般高洁,如白玉般无暇。
他就是师兄给她挑的夫君,确实长得不错,可惜是个病秧子,想起她家黑心的师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爷,妍夫人带到。属下告退。”随从的话让妍书回过神来,眼角一扫,微微打量其余那三男一女,估计应该是贴身侍卫吧,四人长得很相似,除了那三个男的长得一模一样,都是生得浓眉的大眼,棱角分明的脸形,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外,那女的相对娇小一点,也有双浓眉大眼,其它的长得相当小巧玲珑。
“她是???”躺在床上的男子发出低微的声音。
“回爷,她是神算替爷找来冲喜的人。”身边的某男侍卫连忙禀告。
“不是说不要的吗???送回去。”隐隐散发着属于皇子的威严,厉声说道。
“咳、咳。”猛咳几声,真的太生气了,惹来侍卫们一脸紧张担心。玄离搞什么怂恿父皇给他冲喜,他连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还给他女人,他不想死了还连累别人做寡妇。再看看眼前的人,那张浓艳的大花脸实在是••••••太夸张了,她是故意的吗???
只听见“扑通”一声,某女很识相地马上跪了下来,“爷,不要送奴家走,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奴家是您的人了,您把奴家送回去奴家就成了弃妇,不仅家里人会赶奴家出来,就连其他人也不可能会收留奴家的。奴家是毫无去处了,求爷不要赶走奴家,奴家一定尽心尽力侍侯爷,不会给爷添麻烦••••••”左一个奴家,右一个奴家,用衣袖掩着面说得娇滴滴而又好不凄惨,眼角闪过一丝狡诈,现在正在酝酿泪水中,噢,就只差没抱着他的大腿哀求了(求人家收留还打扮成这副模样人家不把你赶出门才怪),一点也不管四侍卫鄙视的眼光。
真得没地方落脚了。她家师兄出了这么个绝招,恐怕没人敢收留她这个祸害吧,呜~~~~她真的无家可归、走投无路了,不由得悲从中来。
躺在床上的男子从她进来就一直盯着她看,将她所有的神情收尽眼底,先是愤怒,再是狡猾,最后是真的悲伤起来,真是奇怪的女人,连他也难以捉摸,玄离到底给他找了个什么样的人啊???
正想开口说什么,却听见一阵熟悉的朗笑声传来,而发出这笑声的人正大步踏进内室。
“如何啊???翼,我给你找的小妾还满意吗???”刚被想起的某人摇摇手中扇子面带笑容调侃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拿着折扇的不是风流就是下流,那个拿着折扇的家伙正是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而这种小人她昨晚居然没办法把他砍了为民除害,真是她风妍书人生的一大遗憾啊。想到这里,某女转过头,眼神如同冰箭狠狠射向作始俑者。
“哇,你怎么弄成这副德性啊???”害他差点以为见鬼了,她活像个母夜叉,叫他想跑上去揍她一拳好确认是不是掉包了。
还不是你害的,妍书嘀咕道。
“你在干什么啊???你夫君都还没死,跪着干什么啊???”展玄离皱了皱眉头,她跪在地上这是演哪出戏啊???
不帮忙演戏就不要来搞破坏,她只想跟着翼王找个落脚的地方、混口饭吃,至于金主的死活,不关她的事,搞不好他死了她就自由了,还继承一大笔财产,顶着可怜的遗孀名义应该不会有人找她麻烦••••••某女乐陶陶地想起以后。
可是眼前最大的问题是••••••妍书马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那个摇着折扇的男子没有说话。
“玄离,你为什么要怎么做,明知道我时日无多了。”翼王不满地看着他。
“什么时日无多,有这女人在,阎王爷想找你喝茶聊天也难了。”展玄离边说边走到圆桌前,随手给自己倒一杯茶,“我来是特地来喝喜酒的。”不过看样子喜酒是没有了,只好来讨杯茶喝,以茶代酒先喝一杯。
“她???”翼王有点迷惑。四侍卫原本由看她鄙视的眼光转变为好奇。
这是什么语气,小看她吗???看来她家师兄今天来是打算揭穿她,免得她不治好他也就算了,还企图谋害他。虽说她确实不介意给他一杯阎王茶,好解除他在世上饱受病魔摧残的痛苦,让他快快乐乐下地府跟阎王聊天。
“对,就凭我。”妍书站起来,收起那副被人抛弃悲伤不已的表情,换上冷冷的面具,只是那张花脸上还带着泪痕显得十分滑稽。
“你说我能吗???大、师、兄。”她一字一顿说道,为免他透露得更多,她还是识趣点自报身份。
大师兄???她也是似云老人的徒弟???四侍卫的眼光由好奇转变为钦佩。翼王一怔,他只知道展玄离是似云老人的徒弟,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当然不知道他还有师妹。
“当然能啊,谁不知道师妹你虽然武功九流,但是医术一流,比起师父有过之而无不及,死人也能让你治活。”强忍着大笑,展玄离十分自豪说道,不过她可不可以先去洗个脸,换身衣裳啊。四侍卫的眼光再由钦佩变成期待。
“就这样,我翼弟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展玄离很认真地对某女说道。
厚~~~有没有搞错啊???是他推她下火坑的耶,他不说我师妹就拜托你了反而要说翼弟就交给你照顾了。他到底站在哪一国的啊???她就知道她现在是众叛亲离,孤苦可怜。
“这、这是不是太委屈她了。”翼王看她气炸的样子十分不忍,如果她真的是似云老人的徒弟,那他更不该娶她做妾,他配不上她。
看吧,这才是有心人说的话,多好听啊,有自知之明是好的。不像没良心的某人,净会设计她。
“不会,怎么会呢???没有关系的,她从苦命砍柴女荣升为王爷的小妾,一点也不委屈她,反而显贵了呢。”没良心的某人乐呵呵道,惹来某女恨恨的一瞪。
“砍柴女???”翼王一脸的不可置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有点不相信似云老人的徒弟会干这种事。
“呵呵,她喜欢低调,喜欢帮家里干活,看她多有孝心。”某师兄捂着胸口说,“反正她这苦命女生来就是给人当小妾的,你不收她别人也会收她,为了你的病你就将就点要了她,可以保证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她本来就是拿来冲喜的嘛。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妍书差点没气得吐血——血流成河的那种。一把捞起另外几只茶杯,暗暗使点内劲对准她家师兄扔过去,反正身份暴露了,她也用不着装淑女(你刚刚的样子像淑女该做的吗???)。
就在两师兄妹要打起来的时候,某王爷很及时地猛咳起来,咳得直喘不过气,很成功的制止他们的下一个动作。
“喂,还不快去看看你家相公。”展玄离指指咳嗽不止的人。
在众人充满期待的目光下,妍书只好不情不愿走到床边替他把脉。唔••••••不好办啊,他体内有寒毒,不是被人下的,而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所以才造成他从小就体弱多病,能活到今天还真是个奇迹啊。这八成跟那些后宫争斗离不开,应该是他娘还怀着他是遭人嫉恨下毒,毒虽解了,但对胎儿有一定影响,呃••••••就是有后遗症。这毒可不是一朝一夕的难办得很啊,所以要治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治好,如果是平时的她,见到那么麻烦早就转身就跑了。难怪师兄要把她嫁进来••••••
某女冥思苦想很久,众人见状忙问道:“如何?”
“没救了。”毫不犹豫抛出一句话。
众人都不由得哀伤起来,只有某师兄狠狠瞪着她,呃••••••她很识趣的马上改口:“我尽力。”然后心虚地回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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