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女代骨复仇记》影摇千尺

20、秘辛

　　“是同为一人！”傅苑玉把墨玶的话选择性地对上官颢如复述了一遍，不过把纹身的事隐瞒了。

　　“原来如此！”上官颢如心中困惑解开，长吁一口气，“天下竟然有这样一门武功，可以有骨亦可以无骨。嗯，本王算是见识了。”

　　傅苑玉默然，若有所思的模样。

　　“国师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傅苑玉回过神来，说道：“这女子还是有些古怪，麻烦王爷分些神帮我看紧一些。”

　　“难得有国师求本王之事，本王自然尽力。”上官颢如调侃道。

　　“那本国师谢王爷！”傅苑玉告辞道，“既然弄清楚了，我还是回去继续闭关练功了。”

　　“恭送国师！”

　　太监立即上前，领傅苑玉走出大殿，沿着弯弯曲曲的回廊往外走了。

　　上官颢如突然兴起，大步流星走到墨玶所住的厢房前，推门而入，“墨玶！”

　　墨玶睡得迷迷糊糊，以为在现代，把被子一卷，嘟哝道，“不要吵我！出去出去！我要睡觉！”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对上官颢如说话，他一手拎起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墨玶睁眼一看，一个激伶清醒过来，连忙求饶，“王爷，奴婢该死！奴婢不知道是您的再次大驾光临！请宽恕！”

　　上官颢如这才满意的一松手，“叭”的一声，却是把墨玶的屁股墩儿跌得剧痛，她呲牙裂嘴的直吸气，却不敢呻.吟出声，怕惹怒眼前这个人真是要吃不了得兜着！

　　上官颢如看她的模样滑稽，不由笑了，“你还对本王说在内宫做事得灵醒些，本王看你就是一块顽木！”

　　“是，是，王爷教训得是！”墨玶苦巴巴的，“王爷，您不是很忙的吗？为什么那么有空过来奴婢这里？”

　　“本王是很忙，不过，”上官颢如一本正经说道，“你勾起本王的兴趣了！”

　　“啥？”墨玶差点一蹦而起，“王爷您别开玩笑，传闻王爷眼高……啊不，王爷你本身龙章凤姿，世间能匹配您高贵之身的女子简直凤毛麟角，如奴婢这般低贱之身，没的污了王爷的眼。”

　　“啧，你真能扯！”上官颢如一撩袍角，在太师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来，“不过你说得对，你这般低贱之身的确会污了本王的双眼。只是，傅苑玉说你会无骨功，你现在表演一下给本王看，让本王长长见识！”

　　“无……无骨功？”当着上官颢如的面让上官澜离开又上身？怎么可能！所以，墨玶只能拖一时得一时，“王爷您看，奴婢被打了痛得动弹不能，怎么施展得出这门武功呢？”

　　上官颢如怀疑地道，“练功之人会怕区区二十大板？”

　　“因为，”墨玶觉得眼前这人和国师怎么一个脾气啊，都是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她扯道，“王爷你看奴婢是不是一身懒骨？因为奴婢是独女，自小娇养，玉女派虽然御下极严，但是父母对奴婢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奴婢一撒娇，他们就没辙了，所以奴婢自小有一搭没一搭地练功，内功其实没练好的，无骨功也有时行有时不行了。现在奴婢这付模样，这无骨功绝对使不出来了。要好好休息一个月才能……”

　　“要一个月？”上官颢如蹙眉道。

　　墨玶连忙口风一转，“十天八天也行啊，不过得餐餐大鱼大肉燕窝海鲜这样补充营养，才能中气恢复得快，无骨功就能使出来了。”

　　“一个又懒又馋的家伙！”上官颢如下结论，拂袖而去。

　　墨玶对上官澜说道，“你皇弟简直又横又蛮！”

　　上官澜却奇道，“想不到他竟然还有这么一面。朕和他相处以来，他一直温厚得很，通情达理。”

　　墨玶冷笑一声，不搭话茬，只道，“陛下，如果他一定要我使出无骨功，你只能从我身体出来了。”

　　“不能让他看见朕这付鬼样子！”

　　“我知道，你不是说他对女色避如蛇蝎吗，我有办法，届时你只要听我吩咐就行了。”

　　“……好。”

　　“咦？为什么他会对女色避如蛇蝎？”墨玶突然想到这一点，不由好奇。

　　“受到过伤害。”

　　“什么伤害？”

　　“这事说来话长……”

　　“那你先不要说了，我困了，有空再慢慢说啊。”墨玶打个哈欠，一头睡倒。

　　“……”

　　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换了一间厢房！她赫然左右环顾这清幽的房间，问上官澜：“喂，你什么时候把我搬来这里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上官澜早已习惯了她的无礼，闻言淡道：“是皇弟让人把你抬出皇宫，来到他府中了。看起来他对你很感兴趣。”

　　“哦——”墨玶伸伸懒腰，“看来我的睡功越来越利害了，居然抬了这一路都不晓得。”

　　上官澜哼道，“想是把你卖了你也会在睡梦中帮着数银两！一个又懒又馋又贪财的家伙！看你在国师面前的形像都毁了！”

　　墨玶嘻嘻笑道：“我的形像如何，并不关皇上您的事啊！您高大圣洁的形像一直在国师大人的脑海中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两人正贫嘴的时候，却见几个宫女捧着珍馐美食鱼贯进入房间，为首一人向墨玶行礼道，“墨大人，王爷吩咐我们几个这几天好好侍候你，您有什么需要只管说。”

　　墨玶大喜，吩咐道：“好。那你们喂我吃吧。”

　　“好好吃啊，简直是人间美味……”

　　“吃完好困，那个，帮我捶捶！”

　　一恍几日神仙般的日子过去。

　　闲极无聊时，又再问起上官颢如对女色避如蛇蝎的事。墨玶听到上官澜说出哥哥娶了弟弟意中人的皇宫秘辛，不由说道，“陛下，这就是您不对了，您怎么能娶弟弟的意中人呢？”

　　上官澜苦笑，“朕哪里知道！朕和皇弟，紫嫣三人从小玩在一块，成人后，紫嫣因为女戒躲在深闺。紫嫣素有才女之称，皇弟也是文才武德风流人物，朕只知道她和皇弟时不时有诗词交流，都是侍卫从中交接诗帛，那些诗帛朕也看过一些，无非是咏景咏物，并没有蕴含儿女情思。当大臣们一致上谏朕纳皇后时，那时有三个最佳皇后人选，紫嫣是其中之一。朕还没想好选谁为后时，紫嫣令近身侍女托诗一首与朕，那诗朕还记着：儿时弄青梅，现今两相遥，问君心中意，妾心比明月。这不明摆着对朕表露心迹吗？所以，在三个候选人中，朕想到和紫嫣有儿时相处时的情谊在，结合会更相洽，就下旨立紫嫣为后。后来朕听闻，朕大婚那晚，皇弟醉得利害，还跑到护城河，挥剑狂歌乱舞，要不是侍卫死命拉住他，他差点就跳河了。不过，过了那晚后，皇弟又恢复正常了，甚至比以往更温润，京中很多名媛淑女仰慕于他，央父母求朕赐婚，但是朕一问及他婚事，他总是摇头坚决不允。后来朕无意中在御花园撞见紫嫣拦住他，哭着对他说，当年是她爹逼她嫁朕，她一心要和他在一起，就写诗一首表明心意让侍女偷偷带给他，想着如果他当真爱她必定会想办法。哪知道那侍女已被她爹慕容丞相威胁利诱过的，所以那诗帛才递给了朕。”

　　墨玶好奇道，“你戴了一顶绿帽子，是怎样处置他们？”

　　上官澜道，“因为当时皇弟直截了当又冷漠无情地对紫嫣说他们现今是叔嫂关系望她自重！说完就拂袖而去。紫嫣哭倒在地。皇弟态度明朗，朕自然怪不得他，只是对于紫嫣，朕从此以后就冷落于她，经常宿在其他妃嫔寝殿。”

　　墨玶八卦因子燃烧起来，“没道理啊，为什么你膝下只有一位皇子？而且还是和慕容皇后的？”

　　上官澜沉默良久，才道，“朕在发现他们私情时紫嫣已有孕一个月左右，她自己也未察觉出来。后来朕是宿在其他妃嫔寝殿，只是并没跟她们做什么实质性的事。”

　　墨玶这才突然想起上官澜是弯的，不由嘿嘿一笑，没再追问下去。

　　上官澜怒羞成恼，“你笑什么！对，朕只喜欢国师！而且是因为紫嫣之事才突然醒悟过来的！说起来朕还得感谢她！”

　　墨玶只好安抚他，“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嘛，我告诉你啊，在我的那个朝代，男人和男人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呢，有些国家还可以男人和男人结婚，女人和女人结婚，做人最重要的是快乐嘛！”

　　“男人和男人结婚，女人和女人结婚？”上官澜自语道，“这也不错！”

　　“当然不错，”墨玶嘿嘿一笑，“真正的爱，是不分种族和性别的。”

　　“是吗？”上官澜怀疑问道：“那你的朝代有人喜欢动物吗？”

　　“有啊，我看新闻，有个白种女人还嫁给自己的小马驹呢，有个男人娶了一棵树做太太，还宴请亲朋戚友前来参加婚礼呢……”

　　上官澜听得一知半解，许多词汇也听不明白，不过感觉新鲜，也就由得她一直吹嘘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