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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八十一 母仇 无耻的滥招 ...

  •   近来,举国震惊的除了废后独孤流苧与独孤家的四位大将军,领三万兵马暴乱嚣反,还有就是汉王竟是在前往突厥省亲之时,深入了突厥腹地,一夜之间便扫平了那牛马肥壮,兵力强悍,叫嚣要倾大周的阿史那乌啄。并提着那阿史那乌啄的人头,将突厥公主阿史那巴琴推上了突厥的王位。突厥由此进贡良马五千匹,纳贡称臣。

      举国惊叹汉王本事的同时,汉王已得到独孤家三万兵马反叛的急报。
      如今外患已平,后顾无忧,汉王速调铁骑分两路劫袭南宁州和奉州的独孤家反军,铁骑踏出之时,还令突袭堵劫粮道。

      独孤家叛军本已被汉王杀气腾腾的铁骑所撼,又粮饷不达,很快便被全面激破,溃不成军。
      独孤家领头的那三个大将军这才悔恨没听那侄子此前信中所言,只能领了残军仓惶退回守地,拒关苦守,惶恐度日。

      而同时汉王则亲自领兵攻伐夏州,那独孤淝见汉王亲自领兵前来,已是吓得两股颤颤,刚一上阵便是被汉王一刀削了人头。
      独孤流苧惊慌失措,只得领了十余亲兵逃窜,却是在半途被吴允礼堵截活捉,五花大绑,押进了军营。

      汉王闻报,凤眸浮起幽远的血色,提了长刀便朝那囚帐而去。
      见那昔日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皇后,此时披头散发,满面脏污的被绑在树桩之上,汉王顿生起了一阵即将复仇的兴奋……

      独孤流苧缓缓抬起眼来,看见提刀而来的汉王时,却并无惊吓,反倒冷笑着,骂了一声“小孽种,要杀便杀!”

      汉王蓦然将刀刃抵在那妖后的颈间,凤眸幽深的咬牙切齿道“本王会将你拖到母妃的坟前,用你的鲜血和人头去祭奠母妃的亡魂!等了九年,杀母之仇,终于是要报了!”

      这番愤恨的言辞,让独孤流苧又一时愣怔,接着便是大笑起来,极尽癫狂,而那双精光熠熠的美眸中却尽是嘲讽之色……

      这妖后的癫狂之状让汉王微愣之时,不由更是震怒,吼道“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嚣张!”

      独孤流苧兴许是笑得够了,嘲讽的瞪着汉王,道“宇文投身边那么多贱人,本宫都没让她们生下贱种!可你知晓为何本宫当年没有将你这小孽种也置于死地么?”

      说到此,独孤流苧又忍不得大笑起来,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宇文投那个负心汉的亲生儿子,本宫才故意留下你膈应他啊!哈哈哈……”

      这如同旱天惊雷的一句,让汉王惊了一刻,遂怒喝道“再敢胡言乱语,本王这便割了你的舌头?”
      可暗暗却觉这妖后说的不像谎言,因记得幼时,他母妃每每听到他提起“父皇”,便会怒然喝止他,似不愿他认宇文投为父亲。而宇文投从小也对他极为冷漠刻薄,似根本就没有他这个儿子一般。

      见汉王容色僵冷,手间的长刀迟迟没有动静,独孤流苧唇角恙起了得逞的冷笑,
      “不是说要割了本宫的舌头么?你若不好生求求本宫,便休想知晓你的身事之秘!”

      汉王缓缓回神,抬手拭了拭长刀雪亮的刀刃,也忽然冷笑了起来,道“不说也没必要再留你!
      本王这便令人将你拔光了拖出去示众,军营里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怕是都很想看到素有艳名的一代妖后,脱光了的模样吧?”
      说毕,便是朝外大喝着“来人!将这妖后拔光了拖出去示众!”

      独孤流苧脸上冷笑刹时凝滞,她没想到这少言寡语的小孽种竟也会用出这等无耻的滥招。
      见十余个面有刺青的兵士,已是大笑着冲了进来,个个摩拳擦掌。独孤流苧知晓这都是汉王当初流放边地,袭杀突厥时,收纳的那一帮流放的囚徒。

      她独孤流苧虽不是什么贞节烈妇,可若被这些贱民的脏手剥光,那便连皇后的最后一丝尊严都索然无存了。
      见那些粗糙的脏手已袭来,独孤流苧遂带着急哭道“让他们滚开啊!本宫便告诉你!”

      汉王冷嗤一声,挥手令退了那帮兵士,将雪亮的长刀抵在她颈边,冷冷的道“你该知本王并没有什么耐心!”

      独孤流苧稍缓了缓未定的心神,道“你可听你母亲提过一个叫宇文提的人?”

      此言一出,汉王刹时蹙了眉,宇文提他当然是听过的,是他父皇并不同母的四弟,据说颇有才华,尤擅抚琴,可早在他出生之前便就因患恶疾,忽然病死了。而幼时,他母妃还曾悄悄带他去那四皇叔的墓前拜祭过,并令他磕头。

      独孤流苧美眸望着帐外深黑,冷笑一声,缓缓道来,
      “据本宫所知,当年,你母亲其实并不愿嫁给宇文投为妾,因她与宇文提早已私下定了终生。可宇文投看上了你母亲美貌,又想与手握兵马的程家联姻,壮大实力。
      而你舅父程扈也觉着宇文提一介书生,文弱窝囊,没有兵马在手,便执意将你母亲嫁给了宇文投为妾。
      之后,你母亲仍旧与宇文提私下来往,最后一次,还被出兵归来的宇文投恰好撞见。
      宇文投被戴绿冠,自然震怒,手起刀落便杀了他四弟宇文提,对外就称是患恶疾而死。只是当时,顾及着程家有兵马在手,便是放过了你母亲。
      而你母亲本也是想殉情而去的,可却发现已怀了宇文提的骨肉。为了保住你,由此便是对宇文投虚以委蛇,一味顺从,以求让宇文投能留下你小命……”

      汉王紧握着刀柄的大手难忍颤抖,凤眸血红的瞪着独孤流苧,道“本王为何要信你?”

      独孤流苧冷冷一笑,道“你可以不信,但你说为何宇文投从未将你当过儿子啊?当初,你还不到四岁,你母亲便将你远送去军营,便是怕你死在宇文投手里罢了!”

      汉王的刀又朝她颈上抵了一抵,冷狠的道“即便如此,可九年前,本王母妃也是被你这毒妇所害,活活烧死的吧?”

      独孤流苧又是一愣,遂冷嗤了一声,
      “你可真是蠢啊!九年前,你母亲本就病重将死,用得着本宫动手?
      况且,宇文投身边那么多贱人,而你母妃早就失宠多年,又无争宠之心,本宫有必要费心杀她?
      而后宫中,本宫最愿留下的,倒就是你母妃,因她活着,便能好好的替本宫膈应那负心薄情的男人!”

      汉王暗度如此说来,这妖后倒确实没有杀他母妃的理由了,冷厉道“那当年承华宫中如何会起火?本王听说,起火当时,有人看见那王嬷嬷从承华宫鬼祟而出!”

      独孤流苧回想了一下,道“九年前,你十四岁,已屡立战功,本宫觉着你还颇为有用,与你母亲也没什么仇怨,便是打算要嫁个独孤家的族女给你,许一门亲事。那日,王嬷嬷正是替本宫去承华宫传达这个意思。
      王嬷嬷却恰是撞见宇文投去了承华宫,与你母亲发生了争执,将你母亲推倒在榻上,还打翻了宫灯。这样的情形,王嬷嬷当然会悄悄离开啊。
      想来你母亲正是被宇文投推倒昏厥,才不知那打翻的宫灯引燃了围帐,由此才被活活烧死的……”

      独孤流苧瞥眼神情愕然的汉王,遂又不由冷笑起来,
      “害死你父母的,是你叫了二十几年父亲的宇文投!认贼作父,你父母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汉王眸色凝起寒冰,瞪着独孤流苧冷冷道“你是想以此挑拨本王与父皇的仇怨吧?”

      独孤流苧冷嗤一声“本宫说的是不是实话,你该清楚!不然,当初你母亲好歹也是个贵妃,宇文投为何却只是草草的安葬了事啊?”

      汉王一言未发,转身步出了囚帐,夜风卷起带着血腥的沙土,将那月下孤寂的长影搅得分外凌乱……

      汉王静坐在毡帐中,一遍遍的擦拭那把长刀,若父母真是被那叫了二十几年的父亲所杀,他该如何是好?

      “王爷,王爷!”,姜桦啃着牛肉,兴奋的蹦跶了进来。
      汉王心烦的喝道“出去!本王想静一静!”

      姜桦揉着小黑脸,转身委屈嘟囔道“不是下令说有关那冢宰的消息要及时禀报的么?”,却听王爷一声急喝“回来!”

      姜桦忙是凑了过来,瞅着王爷那张难掩焦急的脸庞,道“我们在乱葬岗……”

      “什么?那冢宰在乱葬岗?”
      汉王听到此,便已骤然一惊,本就担忧那女人会死在战乱之中,便特意下令要活捉那冢宰,绝不可伤。可兵荒马乱,刀枪无眼,那女人还是没有逃过?

      姜桦连忙摆手,道“不是说那冢宰在乱葬岗,而是那秦芜雨从乱葬岗里爬出来,说要见王爷!说是知晓那冢宰的下落!”

      汉王这才稍定了神色,的确听独孤家的俘虏说起那秦芜雨因阻止反叛,而被独孤淝重杖而扔了乱葬岗,秦芜雨与那女人那般亲密,定该知晓那女人的下落才对,遂下令将那秦芜雨速速带进来。

      很快,姜桦便将一身血污的秦芜雨扶了进来,不待开口询问,便听秦芜雨气息奄奄的道“我想与汉王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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