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家的千手炑》寒明

62、第二十章 立场

　　回到木叶时，炑一身破破烂烂的，别说宇智波族长的形象了，查克拉都干净了。
　　纲手才看一眼，就觉得自己神经都快毁完了，幸好她这时候也回来了——这一身血啊，这人怎么就不知道爱惜点自己。
　　“千手炑，您哪次能别这么惊心动魄，这又怎么了！”
　　“没事，我就累而已，一会就好。你赶紧的，找人、不，叫带土去岩隐村一趟，五尾人柱力的尸体保存好，不然……我这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等等，还有叫止水，算了无所谓，随便找个谁来搭把手，我快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
　　说完炑干脆平躺在地上喘粗气。
　　然后他等来了搭把手的柱间。

　　柱间把炑背回家，帮他清理了下伤口——其实也真的没啥，重要的地方他自己早用查克拉自愈了，剩下的小伤没必要浪费体力。
　　“因陀罗，就羽衣的儿子，我说过的，你记得吧？”
　　柱间点了点头。
　　“大蛇丸秽土转生斑，不知道他怎么弄的，壳子是斑，芯子是因陀罗。”
　　“哦……哈？！这怎么一回事，你是被他打伤的？那他也太强了吧，秽土转生的身体，再怎么完美也达不到生前的水平才对。”
　　“你以为呢，他可是宇智波一族的老祖宗，而且，他抽了五尾。我才去过岩隐，找过五尾人柱力，他马上就抽了五尾，尾兽一被抽离，人柱力也只有死路一条。结合他杀了猿飞新之助夫妇的事，我总觉得，哪不对劲。”
　　柱间也有些不确定：“你说，他会不会知道自己被黑绝耍了。”
　　“黑绝已经封印了，没他什么事了。”
　　“那不能把因陀罗也……“刚说着封印，柱间猛然想到了什么，马上改口道：“啊啊，不行，不能封印！”
　　“为什么不行啊？”
　　“因为、因为，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呢，再说你不是要化解他和阿修罗的恩怨嘛？”
　　这解释能不能更牵强点：“我哪弄个阿修罗跟他和解去，把你弄去行不行，或者把你宰了说不定就能秽土个阿修罗出来？你直接说你舍不得不完了，就你现在这样，斑复活了，也不会跟你和好，更别提那啥……啊，你心里晓得的啊。”

　　晓得个啥啊，柱间觉得他完全不明白。
　　炑想想还是暂时不告诉他‘六道·地爆天星’只是羽衣给他用来封印黑绝的一次性忍术了，“对了，纲手怎么回来了？”
　　“大概是听说猴子的事儿，所以回来看看吧。”
　　炑要是信才有鬼：“你能不能编个像点儿的，是猿飞日斩放的消息吧，是自来也出去找的吧？这效率真不差啊，啧啧，怪不得人家说‘姜是老的辣’，我差点真以为他能信宇智波呢，不过也好，他要是不做点什么，我还真不好撕破脸。”
　　“阿炑，你也不要想太多……再说纲手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
　　炑讽刺道：“宇智波家老头子临死前跟我说，玖辛奈生产前，木叶特意把绳树派出去做任务，现在想想，猿飞日斩不是不信千手，是单不信绳树吧？”
　　柱间哑口无语。
　　单说亲疏，炑和纲手是更亲近些，但是立场上，纲手无疑是和老师猿飞一派，绳树，反而会更偏向炑一些。

　　“咚咚——哥，你回来了？”
　　炑总算养了点力气，把已经打睡着的鸣人和佐助从时空间抱出来，这才走过去开门。门外是绳树、纲手、止水和鼬，还有刚刚从岩隐急急忙忙刚回来的带土。
　　“纲手姐，我很好，还有有些事我不想让你为难，所以……”
　　“那你好好休息。”
　　纲手没有多问，转身便离开了，看到姐姐离去，绳树有些不明所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然后被带土和止水一前一后地带进去。
　　“我在这不要紧么？”
　　柱间都忍不住为自己孙子的天然属性捏把汗。
　　“绳树，之前千手枢间在木叶高层会议上支持带土，是因为你？”
　　“我觉得带土很合适啊，怎么了，阿炑你不也支持他的。”
　　“那你为什么觉得他合适，他姓宇智波，你知道带土父母是谁么？他母亲是镜的妹妹，他父亲是斑的外孙。”
　　“噗——”绳树一口水全喷了，但仔细想想又道：“意外是挺意外的，不过那也没什么吧，你不信他么？我信你……我懂了，纲手姐也不信宇智波，也就是说，三代目想让纲手姐继位五代火影，纲手姐经验丰富功绩也更大，有几位长老参与，大名不可能选带土的。”

　　带土心里也清楚，看来猿飞日斩所说的期限和现在的作为，也就是拖时间，等自来也去找纲手回来而已。
　　柱间却明白，猿飞日斩这一步，走得恐怕不妙。
　　“所以我今天，还想商量另外一件事——止水、鼬，要不要加入晓？”
　　止水和鼬不约而同看向柱间，嘴里应道：“好。”
　　他们心里明白，纲手也是强硬派的，和宇智波的态度也不好，再加上猿飞日斩此番运作，一旦她坐上火影的位置，和木叶撕破脸就是早晚的事。在这种时间，内乱对谁都没好处。
　　“我能不能加入晓？”
　　这回轮到柱间惊掉下巴了。
　　绳树还是笑嘻嘻的：“如今森之千手，已经不能称之为一族了，但是……阿炑你不是说嘛，因陀罗和阿修罗是兄弟，兄弟嘛，理所当然是一家人才对。”
　　“当然可以，可是，你的话能代表谁呢，总之肯定代表不了扉间，也代表不了纲手。”
　　柱间忍不住叹口气：“好吧，应该可以加上我。”
　　“那个……”带土觉得他好像被人遗忘了。
　　炑直接敲了他一个毛栗：“放心吧，你早上贼船了，跑不掉的！”
　　带土：.......................

　　带土倒不怕上贼船，怕的是……卡卡西不愿意上贼船。写轮眼在卡卡西身上，炑没有强硬地表示要回来，是因为自己的关系，但是如果卡卡西站在木叶那边和宇智波对立的话，炑不可能还允许卡卡西继续持有写轮眼的。
　　“卡卡西，是不是我不回来，你就饿着，惯的你吧！”
　　卡卡西连头也懒得抬一下：“反正你会回来的，而且你做饭比较好吃。”
　　说得好有理啊，这么理所当然的——“我要是不回来呢，我要是回宇智波呢，不对，宇智波那儿才是我家，我明天回去住，从明儿个起，就就回去住了。”
　　“哦，你家不是挺大的？”
　　“没有，以前都和止水一块，景岳叔一间屋子。”
　　“哦，那我现在可以和你一间屋子，还是够的，当然如果能……”
　　带土放下菜刀，走到卡卡西面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宇智波，你是旗木卡卡西。从前我一直想，如果我能成为火影……”

　　“那就去做，你怕了么，还是你觉得你不行？”
　　不行？带土拍了拍脸，让自己不要继续想歪：“我不是怕，也不是……可是卡卡西，不可能万事如意的，如果，我是说万一，有可能而已，你不用把自己搭进来。”
　　“搭进来？你现在说这个，不觉得太晚了？”
　　哈？！
　　“话说你能继续做饭么，我饿了。”
　　带土又默默地回去做饭，说实话他觉得他做的饭并没有多好吃，但是卡卡西吃饭的样子，让他十分满足。毕竟，只有在家卡卡西是细嚼慢咽地吃饭，而不是十万火急似的一口吞，整个过程连脸都看不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饭不用去面罩呢。

　　吃完了饭，卡卡西去洗碗，带土洗了澡出来时，桌上放了碗红豆年糕汤，甜甜的，是他喜欢的味道，几口便吃了个干净。
　　看到他出来，躺在床上的人放下书：“今天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纲手大人回来了，你知道么？”
　　“在火影楼那见到了，你不要想太多，也没有什么如果，在我看来，你应该可以成为一个好火影的。就算不行，你也是带土，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带土瞬间就感到心满意足了，这句话，比红豆年糕汤还甜：“卡卡西……”
　　“你还是小孩么，动不动就哭，呜……”
　　对于压在身上的人，卡卡西也懒得推开，干脆顺着他的心意张开嘴，好让他更容易长驱直入，他很喜欢这样，于是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使得两人贴得更近。
　　最近两天挺累的，明天继续请假吧，反正木叶也没啥事。

　　“卡卡西前辈又请假？”
　　天藏有些不可思议，卡卡西最近请假次数有点多，但是也没有多问，因为三代火影的脸色不太好，于是他默默地退了出去。
　　纲手来火影办公室时，看到的就是三代一脸愁苦。
　　“老师，您知道，我并不适合做火影。”
　　“可是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办法么？”
　　纲手也不知道接什么话好，她不信宇智波，但是她也不想怀疑炑，“带土在火影楼帮忙，也不少时间了吧，老师您觉得他……真的不适合做火影吗？”
　　“不，他没有不适合，比起小时候，带土那孩子确实成长了很多。”
　　但是，猿飞日斩自问他能信带土么，不能！
　　正如曾经千手扉间对宇智波镜一般。

作者有话说

　　我爱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