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家的千手炑》寒明

42、第一章 醒来

　　一个人睡一觉能睡多久……
　　一晚上？一天？亦或者是——
　　“大概四、五年吧。”
　　对着一脸无辜的大筒木羽衣（六道仙人），炑只有糊他一脸蘑菇杂饭和豆皮寿司的冲动。
　　四、五年里，他天天对着这个老头，不是翻来覆去被念叨着因陀罗和阿修罗小时候的二三事，就是听因陀罗和阿修罗长大后的二逼事，非常偶尔地学学阴阳盾和轮回眼。果然，姓大筒木的这群活祖宗，活着的会坑人，死了的除了坑人也别的不会干了……连所谓的‘六道仙人’也一样。
　　“你会昏迷不醒又不是老夫的错。”
　　“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要不是你两个儿子老这么不消停，哪有这么多破事！”
　　提起儿子，大筒木羽衣自己是一把辛酸泪。他也好想知道，为什么他两个儿子不和，宇智波斑对弟弟泉奈多好啊，为什么就不能对同是弟弟的阿修罗也好一点！

　　“对了，说到底，无限月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筒木羽衣开始回忆起来：“说起无限月读，还要从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说起……”
　　话还没说完，羽衣就被炑那一脸生无可恋的‘啊，我就知道，准又是跟大筒木一家有关系的跑不了’的表情给噎了个半死，无奈只好猛地咳了两声继续话题：“母亲是查克拉的始祖，曾经他为了取得神树的果实而来到了这片土地上，母亲吃了果实并因此得到了强大的力量，最终平定了这片土地。”
　　平定……意思也就是说，辉夜一开始也是为了和平。
　　“然而，在平定战乱之后，以一己之力掌握世界的母亲，开始变得越来越自负，人们也开始对她的力量产生恐惧。无限月读不只是幻术，在持续制造幻术之梦的同时，也会对各种力量加以利用……”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黑绝的目的。”
　　“黑绝是谁？”

　　……………………
　　一阵诡异的沉默，诡异到羽衣默默地发现，自己明明已经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会有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错觉。
　　“你真是没救了。”
　　羽衣被说的摸不着头脑，他都已经死了，当然没得救。
　　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黑绝挑拨你那两个儿子这么多年，你居然还问我他是谁！”
　　卧槽，原来俩兄弟不合是有人在挑拨，那个叫什么‘黑绝’的，“所以那个黑绝到底是……难不成他想解除母亲的封印，这是为什么呢？”
　　“三尾曾经跟我说，你的那两个儿子会转世对吧？”
　　“不错，因陀罗和阿修罗两个，上一次的转生者就是斑和柱间，这一次……”
　　“是谁？”

　　——————————
　　五年零八个月，纲手已经对自己的医疗忍术绝望了，天知道她是怎么撑过着五年零八个月的，反正她是已经快崩溃了。
　　“Naruto...Sasuke...”
　　错觉么，不是吧，她刚刚好像听到炑的声音了，虽然很沙哑……
　　好像是两个人名。
　　自来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纲手一副纳闷的表情：“你也休息一下，再这么下去，身体会承受不住的，阿炑可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喝点蜂蜜水吧，我还给你带的团子。”
　　“我刚才好像听到他说……Naruto，Sasuke什么的。”
　　听到Naruto的时候，自来也差点一口水喷到纲手脸上。
　　纲手很干脆地赏了他一拳：“你知道什么吗？听起来像是人名，Naruto...听起来倒是和长门的发音很相似呢，会不会是我听错了？但是Sasuke又是什么，我记得猿飞老师的父亲，是叫佐助来着……别装可怜了赶紧说话！”

　　自来也也不敢说你揍人是真疼啊，只能忍着，“鸣人啊，就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你忘了？”
　　“怎么可能啊，鸣人出生是在阿炑昏迷一年多之后，他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
　　“但是……”自来也并不这么认为：“同年，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也有一个儿子出生，名为宇智波佐助，你觉得这会是巧合？”
　　要说巧，这也太巧了一点。
　　这么多年，纲手也是试过不少扯淡的方法了，索性再试一次也无所谓。
　　但事情却没有想象得那么容易——“四年前九尾袭村，高层早就对宇智波起了疑心，要把宇智波和九尾人柱力放一起，别说其他人，猿飞老师也不能同意啊。”
　　“而且那两个小孩能有什么用。”
　　“不管有没有用！我带阿炑回我那，你把鸣人带过来，至于佐助……不还有带土和止水么，拐个小孩子还不容易！”
　　拐……自来也暴布汗。

　　木叶。
　　带土和卡卡西面面相窥，这算什么办法，能有用……才怪吧。
　　迫于纲手的铁拳，他俩可不敢把想法真说出来。
　　不就是拐个人、咳咳，不就是把佐助带来么，小事一桩呵呵。很快找到止水和鼬，带土也没说纲手那不靠谱的注意，就单说是出去玩一玩、聚一聚，把鼬的两个弟弟都给带上不就结了。反正，多一个人也不能算多。
　　倒是自来也那边……
　　“你还敢不敢再蠢一点！”
　　“我有什么办法，鸣人那二十四小时都有暗部看守，对了，卡卡西你不是暗部的么？要不你申请去照看鸣人，我实在是不行了。”
　　鼬不解道：“鸣人？难不成是……”

　　“还能是谁，漩涡鸣人！不说这个了，佐助是——”
　　看到鼬身后的孩子，纲手直接愣在那里，自来也笑道：“是不是像极了，佐助的样子，简直和阿炑小时候一模一样。”
　　佐助眨了眨眼，不解地看向，炑……是说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么？
　　“毕竟是堂兄弟，长得像也很正常吧。”
　　听到鼬这么说，知道真相的带土心里忍不桩咯噔’一下，不过他马上就顺势道：“佐助，那个人是你的哥哥哟，是不是看着很熟悉呢？”
　　“他为什么躺着不起来？”
　　在场的人都默不作声，佐助慢慢地走到床边。确实是很像，他是叫炑么——“宇智波炑。”

　　“佐助。”
　　纲手猛地看向床上的人，已经睁开的黑眸中，渐渐出现的焦距，然后扶着床坐了起来。
　　炑觉得这个感觉略眼熟的样子，不过比起这个，刚刚才听到大筒木羽衣说转生者，居然一醒来就看到了佐助，这大概是纲手的关系吧？
　　“谢谢你叫醒我，佐助。”
　　“嘛～也不是什么值得感谢的事吧。”
　　揉了揉佐助的脑袋，炑笑道：“怎么会，我可是睡了五年多了，再睡下去，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而且总是对着一个老头子，听他念叨两个儿子争斗的故事，真的是超级无聊。”
　　“故事？你不是睡着了么，在做梦吗？”
　　“是啊，就是在做梦，而且……还是个噩梦。做噩梦的时候，能被人叫醒真是太好了，我当然要谢谢你啊，佐助。”
　　“原来如此。”

　　说着话，炑就要起身下地，纲手连把人按住：“刚醒你就别折腾，你知道有多少人担心你么，再昏迷一次就能要了我的亲命了！”
　　“谢谢你，纲手姐。”
　　纲手……姐？
　　“放心好了，纲手姐，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需要我动作的，我只是想去见见鸣人。佐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哥，宇智波一族现在……”止水欲言又止。
　　“因为九尾袭村的事么，也罢，我先一个人去吧。”套上外套，抬起头看止水时，炑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止水，现在是木叶几年？”
　　“木叶五十二年十月十日。”
　　炑的表情一下子扭曲了，大筒木羽衣那个坑货，说是四五年，这都快六年了有木有！
　　止水也察觉到了，不过他捂着嘴，怕一个不小心笑出来。带土一开始还不解，走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就明白了原因——“原来是身高！”
　　卡卡西忍不住为自己小伙伴的智商点蜡。

　　除去绳树不提，炑的年龄是偏长的，身高自然也是最高的，但是……他昏睡的将近六年，恰恰是生长发育的时期，别说长高了，人都瘦得只剩皮包骨了。
　　所以身高嘛，几乎一点没长。
　　于是，别说带土或者卡卡西，他居然和止水差不多高了。
　　他辛辛苦苦那么多年，那么努力地补充钙质，还是没能逃过身高也向祖父看齐的结果么？这世界果然是充满了恶意。
　　连他最暖暖的带土小天使也开始变得像卡卡西一样毒舌了。
　　好累啊，再也不能爱。
　　他需要一吨豆皮寿司来安慰。

　　走在通往甜食屋的路上，炑还是一脸无精打采，不知道晓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长门……自己当初是太过分了一点，现在负荆请罪不知道还来得及么。
　　“妖狐……”
　　妖狐？！那是啥？
　　跟着议论纷纷的人的目光，炑看到了一个金色短发的小孩，脸上的六道猫须，让他看起来很是可爱的样子。不用问，也能知道他就是鸣人了，不过……妖狐？木叶这群无知的家伙还真是有增无减，真是看着就觉得碍眼得要命。
　　“鸣人！”

　　鸣人恶作剧的动作顿了一下，是个不认识的声音，是在叫他么？
　　“初次见面，鸣人。我叫千手炑，是你母亲生前的朋友，对不起，我来迟了。”
　　真的是在跟他说话呢……而且还是母亲的朋友。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