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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 朔茂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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炑离开许久之后,富岳还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朔茂死了?怎么死的,被谁杀的?”
水门也答不上来:“根据当时同组的山中亥一说,是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身形看上去,应该是个成年人,最重要的是——他用的是木遁。”
“那么不出意外,团藏肯定怀疑到我了。”
至于身形?变身术可是最基础的。
“十年了,我认识了斑十年,扉间死了、取风死了、镜死了、父亲死了,如今朔茂也死了,十年,十年我什么都没做到。”
水门停下脚步:“你也才十三岁,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今天三代火影找我,谈起你,无论如何,你是不会对同伴下手的人,这一点我还是信的。”
这话里有话呢。
“那你不信什么?”
水门摇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有些事,你不愿意说也正常。不过玖辛奈很担心你,你这次还会离开吧,不管怎么样,木叶是有人会信你的,不光是我、玖辛奈、带土、止水,阿斯玛、卡卡西还有凯等等等等许多人。”
“卡卡西……朔茂的尸体呢?还有白牙。”
“说起来也是巧,在这次任务之前,朔茂前辈把白牙交付给了卡卡西,至于尸体,暂时停在旗木宅中,明天才下葬。”
朔茂确实死于木遁之下,但真正的死因,却是中毒。
水门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毒……我记得你说过,就是杀了三代风影的那个赤砂之蝎,他是个傀儡师……砂隐的傀儡师擅长用毒,而且他和朔茂前辈有仇,这一点是说得通的,不过木遁的事又怎么说呢?”
“团藏让大蛇丸做个一个实验,死亡率非常高,但是只要能成功移植柱间细胞,想要得到木遁的力量并不难,当年绳树也是因此才能使用木遁的。这一点不是关键,我和蝎也算交过一次手,尽管我的时空忍术对他有一定的克制,但是总体上说,以他的实力,想杀朔茂几乎不可能。”
以山中亥一的叙述,确实不是偷袭,所以很难成立。
肯定不是蝎杀的,这一点炑比谁都清楚,从可能性来说,斑是有可能的,黑绝也有可能,相对来说还是黑绝自作主张的可能性更大。
炑拿了封印卷轴,把朔茂的尸体收了进去,“卡卡西,你父亲尸体你先收着,这个毒和我父亲的死因有几分相似,我怀疑……”
“别以为这样就能洗清罪证,除了你,谁还会用木遁!”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闻讯而来的志村团藏。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比如你和大蛇丸的那个实验,团藏,要不要我帮你说出来?我记得好像是一个叫‘甲’的孩子,哦、不对,他是叫天……”
“少在那胡说八道!”
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我胡说八道?我胡说八道你着什么急啊,是假的,它真不了,是真的,它也假不了。你说我说的是不是,三代目——”
猿飞日斩自是没有接这个问题:“好了,团藏你们俩也看看场合,不要再吵了。阿炑,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村子,现在村子正是缺少战力的时候……”
“我只是回来看看,并不打算留在这,至于是像纲手那样对待、或者干脆就给一个叛忍的头衔,我都可以,你随意。至于旗木朔茂,不管是信也好,不信也罢,人不是我杀的,并不是因为他救了我,而是我认为一个为了同伴而放弃任务的人,应当称之为英雄。”
话音刚落,炑便消失在原地。
“飞雷神?!波风水门,你为什么不阻止他,日斩,不管到底结果如何,千手炑都有嫌疑,怎么能就这么放他走!”
面对团藏的愤怒,被点名的水门硬着头皮道:“不光是飞雷神,阿炑的写轮眼也有时空忍术的能力,况且我当时离他也有一段距离,根本没办法阻止他。当时离他最近的,应该是团藏大人吧……那团藏大人应该看得最清楚了。”
团藏被驳得哑口无语,甩甩袖子只能走人。
待团藏走得远了,猿飞才开口问水门:“刚才阿炑,你真的阻止不了?”
水门点了点头:“真的,在时空间忍术上,他确实相当有天赋,起码是现在,只要他想走,估计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他。”
大概也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这么放心大胆地回来吧。
回到晓,炑一下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忍不住哭了。
明明已经很努力,但是却还是谁也保护不了,为什么?不!无限月读是错误的,他不能被那块假的石碑迷惑。想要和平,没有捷径能走,没有!
“炑……你怎么了?”
炑不敢抬起头,除了父亲和扉间,他还没有在谁面前哭过,不用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他不希望别人看到。
可是呜咽声和抽泣却骗不了人,长门被吓了一跳,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安静地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直到眼前人身体的抖动停了下来,才道:“木叶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是那个你经常挂在嘴边的孩子……”
炑摇了摇头:“不是——”
刚一开口,炑自己都被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是以前在木叶时的同伴,他救过我,也因为我被村里的人嘲讽谩骂过,可是现如今他死了……居然有不少人怀疑是我杀了他。”
“怎么会这样……”
“因为木遁,会木遁的人很少,千手绳树当时在村子里,能有实力杀白牙的人少之又少……自然就是当时行踪不明的我最有可能是凶手,哈哈哈~~千手炑、宇智波炑,真是可笑啊!”
“木叶白牙死了?!”
蝎有种说不出来的愤怒,他想杀旗木朔茂,为了给父母报仇,为此他听了斑的挑拨杀了风影。尽管他也和风影有些过节,但是到最后,仇人死在了别人手里,多少是有些不快。
“Sasori?!”听到声音,炑猛地抬起头,那一头标志性暗红短发,不是蝎又是谁。
长门解释道:“你说晓的战力不足,可以从叛忍考虑,所以……”
就算招叛忍也不用……“长门,你、你知道这家伙是谁么,他杀了三代风影,可以说现在的战争他就是导火索。晓现在是以‘和平’为主旨的,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是晓成员……不说其他的,砂隐非直接杀过来不可!”
“不、不是吧?”小南被吓了一跳,“就这家伙,能杀得了风影,连我都打不赢。”
蝎瞪了小南一眼,“要不是当时……你以为你能打败我!”
“省省吧,就你那水平……”炑摇摇头道:“能不能打得赢小南姐不知道,反正肯定赢不了我,想杀风影,你敢说你不是偷袭?”
“你……”被猜中的蝎自是不悦:“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眼睛哭肿成那样!”
炑想起自己才哭过,但是这话什么意思,“我哭我的,碍着你什么事了,想杀朔茂的是你,他是我的同伴,还不许我哭了!我也能猜出来,八成是被斑挑拨的吧,我告诉你,旗木朔茂的死,跟他铁定有关系搞不好就是他杀……”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炑也搞不清楚,否则就不会用卷轴把尸体先封印起来了,“我也说了,木遁作为血继限界,即使是在千手一族也是相当罕见,我所知能够使用的——只有我、千手绳树、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以及斑身边的白绝而已。”
“那么多白绝,还叫而已。”
“否则呢,毕竟白绝是斑用柱间的细胞制造出来的,虽然是劣质的仿冒品,但是能够使用木遁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比起这个,蝎,你既然已经来到了晓,再赶你出去也不合适。正如刚才长门所说,晓目前缺少足够的战力,你应该和长门一般大吧,这个年纪有这样的实力也算是不俗了,如果你愿意加入晓……当然留下来也是可以的。”
蝎不屑地哼了一声。
炑倒是真不怕蝎会走,毕竟——“做叛忍,也是很辛苦的吧,如果砂忍知道,是你杀的风影,会怎么样不用我说吧。当然你可能会说,你不在乎,但是我记得听纲手说过,砂隐有个挺有名、擅长用毒的傀儡师叫什么来着?”
“关我什么事!”
“儿子死了,如今这唯一的孙子要是死了,作为一个老人家,也是很可怜的对吧?”
这威胁听起来……弥彦有种快听不下去的感觉。
“千手炑!”
“蝎,我什么都不想做,但是你看看我吧——我父母死了,抚养我的扉间死了,照顾我的秋道取风和宇智波镜也死了,纲手的未婚夫死了,旗木朔茂死了……我现在几乎是一无所有地离开木叶,蝎,我现在的下场就是你的先例,你如果想步我后尘,就走啊!”
“宇智波斑连自己曾经最重要的弟弟的亲生儿子都能杀,你觉得你……能比我好?”
弟弟?!儿子?!
“阿炑,你不是宇智波前族长的孙子么,他是斑的弟弟?但是也不对啊!”
炑摇摇头道:“富岳有件事确实猜对了,我不愿意把父亲的万花筒给他,正是因为他们并非是亲兄弟,万花筒移植必须是亲兄弟或者父子之间的近亲,才能融合为永恒万花筒,一旦移植了眼睛,这件事的真相毫无疑问变回暴露。”
“斑的弟弟,大概你们没听说过,他叫宇智波泉奈,也是我的亲祖父。他在木叶建村前就死了,死在扉间手下,死前留下一个儿子,就是我父亲。”
“斑妻子死得早,自己不会照顾孩子,又要忙于与千手一族的战斗……”
“说实话,我认识斑也有十年,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曾经我以为,他想要实现无限月读是为了和平,那个时候,我还觉得他并不坏。甚至认为,有些事,是千手柱间做错了,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了。”
“到底什么才是和平,到底什么才是村子,我越来越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