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虚空》小荷采叶

16、第 16 章

　　听到张虎这么一解释，沈老一脸的恍然大悟道：“难怪，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些事儿呢！”而一旁的沈傲却是内心的激动溢于言表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电视剧里的燕子李三并不是杜撰出来的，原来是真的有这个人存在，而这个人就是眼前这个一脸平静的大叔。想想都让人觉得兴奋激动。于是，沈傲便忍不住问道：“张虎叔，电视里头放的刺杀岛国大将山田将军是越过了重重的封锁线，还击毙了一群日本武士的燕子李三是你吗？，这。。。。。。这件事儿是真的吗？”

　　“你这臭小子，这里头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这电视里头怎么和你沈叔。。。。。。”沈老话还没说完，张虎便制止道：“沈老，你就别说小辈了，我看您老这也是一脸的好奇啊。”张虎一边打趣，一边继续说道：“沈小子，嗯，我就直接喊你名字，沈傲吧！沈傲，其实，你说的那个电视剧我根本就没看过，我也不知道这拍的是什么，不过你说的那个山田我倒是有映像，那应该是我刺杀最艰难的一次了，事实上，除了重重的防守和一群厉害的日本武士外，最厉害的应该是山田本人了，山田大将本身就是一个武者，一个厉害的高级武者，只是他早已丧失了一个武者的德行，此人弑杀成性，以杀人为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那山田再怎么变态，也没有张叔您厉害啊，没想到这部电视剧里的有些个儿事竟然都是真的。没想到我今个儿还能亲眼见到了燕子李三这个大侠啊，张叔，您真是。。。。。。真是。。。。。。”沈傲激动地说着，到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咳咳。。。。。。”沈老突然止不住咳嗽了几声，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似的。

　　还沉浸在激动心里的沈傲这会儿回过神来，赶忙一边轻拍着沈老的背顺着气儿，一边紧张地关心问道：““爷爷，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老毛病了，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缓过起来的沈老一边向孙子沈傲摆了摆手，一边继续说道：“我可不像你沈叔一身好武艺，上了年纪都是一副好身板的。”

　　“沈老，瞧你这话说的，你这身体可也不差啊，可别忘了，我也算是名中医，望闻问切还是会些的，看你这气色，可是保养得非常好。”张虎继续打趣地说道：“嗨，沈傲，你这是瞎担心了，你爷爷这是说话急了，有些岔了气而已，没什么大事儿，等赶明儿我的酒酿好后，你爷爷估计会天天在我这儿岔气，敲诈我的药酒了！”

　　“嗨，虎子，这么多年没见，你这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竟然开始打趣我了。不过，我话可没说错，我保养得再好也比不上你这习武之人。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能打，可真不愧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大侠燕子李三啊！”

　　“沈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觉得这话里头有话啊？你怎么就知道我现在还能打？”张虎疑惑地问道。

　　“呵呵！”沈老笑道：“虎子，你可不就是能打吗？我今天早上可是看到了网上那个视频了，本来，我还不能确定是你，现在听你说这燕子李三的事儿，估计在火车以一敌四，对付一群持刀凶徒，救出被拐女童的中年男子是不是你？我可是看到了，好家伙，这么个年纪了，身手还这么利索！”

　　“嗯，网上的视频？”张虎皱了皱眉头。

　　“是啊，视频是偷偷拍的，估计火车上人多你也没看到，还好拍得不是很清楚，不然真把你人肉出来，这来你家这门口拜师学武的人可不得把你家给围个水泄不通。这视频可被网上吵地沸沸扬扬的，一大批的人说着要人肉到你，要拜师学艺来着。”

　　“爷爷，你怎么又偷偷地大早上上网了，等回家我可得告诉奶奶去，说你有玩电脑了！”

　　“去，去。。。。。。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你爷我追赶潮流玩会儿电脑怎么了！”

　　“可是，爷爷，你的眼睛可不怎么好，电脑对你的眼睛伤害太大了。。。。。。”

　　“我说你这。。。。。。”沈老下意识地准备想教训一下自己这个不懂尊老的孙子沈傲，却突然想到今天来见张虎想办的事儿的，索性就住了嘴没再继续说下去。

　　“呵呵，沈老，没想到原来您还是一个潮人啊！”张虎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继续说道：“您竟然会喜欢这些年轻人才摆弄的电子产品，这可真是看不出啊，我记得二十年前你的眼里除了病人就是草药什么的，看来这么些年您可是变了不少啊！”

　　沈老一听张虎的话，便回道：“嗨，我自个儿也没想到，我这一把年纪的人竟然会喜欢上上网，你还真别提，这二十多年的时间，这世界发展得可真快。这网上的东西可真是丰富，好多有趣神奇热闹的事儿，我啊没事儿就是喜欢上网看看热闹，没想到今天早上恰好就看到了一个大热的视频。这一看，可不得了啊，那手快得，动作利索得，好多人都说这都快成拍的武侠片了。啧啧，虎子，想来这二十年的游历，看来你收获不小啊！”

　　“嗯，这二十多年来，的确是有了些收获。”张虎说道。

　　。。。。。。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而一旁的沈傲表面一片平静，内心却是激动、急迫等复杂万分。要知道，来之前，爷爷就已经和他交代过这次来的目的，说实话，当时他心里头是有些抗拒的。因为他有些怕了，怕像以前一样，从一次次的希望到一次次的失望，最后到绝望，这个过程有多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更何况，这个在爷爷口中非常厉害的张虎叔的形容词顶多也就是“有造诣”、“厉害”等一些抽象的词汇，对了，还得再加上“制药很厉害”。天知道，“制药厉害”和武功厉害有什么关系，而这两者厉害和他的病又有什么关系。是的，沈傲有病，而且不是小病，别看沈傲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但实际上，他的身体也只是外强中干，之所以看起来还不错，只不过是沈老给他调养得不错，但到底是治标不治本，身体先天不足，体虚的他虽然大多时候和常人一样，但一点儿却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不是没想过治疗，也不是没试过，沈老本身就是一个医生，一个医术高超，擅长养生的大师，可无论怎么努力尝试，却效果甚微。能保持沈傲现如今的状况，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这么多年了沈傲自己也习惯了自己异于常人的娇贵身体，他无所谓了，可作为爷爷的沈老却不这么认为，他怎么会忍心看到自己疼爱的孙子这一辈子就这么苍白地度过一辈子，不能和正常人一样大哭大笑，不能和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不能和正常人一样活到七老八十，有太多的不能，他又怎么会甘心，哪怕已经失望了太多次，沈老终究还是不甘心。

　　这也正是为什么这一次他一接听到张虎的电话，就立即相约亲自登门拜访的原因。说实话，如今的张虎已经是沈老最后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