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虚空》小荷采叶

14、第 14 章

　　老旧的四合院里，张虎依旧坐在了熟悉的石凳上，他十分悠闲地品着手中的茶水。院内的杂草早已被清理过了，石板铺成的路也打扫地干干净净。这已经是张虎回家后的第三天了，三天里张虎了解到了很多事情，心底却产生了很多疑问。除了第一天，这几天的时间里，张虎都住在了这座老宅里，并没有和妻儿等一起住在那个高档住宅区。倒不是没地方给他住，妻子刘芸、小儿道之、儿媳妮妮等人都已经劝了好几次希望他能帮回去住，张虎却是一直不肯。倒不是张虎矫情，住在这所老宅里，张虎也是有原因的。一个是原因就像是小儿子张道之跑到这边院子里来练拳这边地宽敞、环境空气都比那个小区要好得多。另一个则是因为他的大儿张道之似乎总是对他有股怨念，不是不想化解，只是似乎只要一见到他这个做父亲的，大儿子张道之总是会失去以往的沉稳，乱发脾气，甚至好几次都牵连到了其他人的身上，就比如妮妮这个儿媳，为了不影响他们夫妻、兄弟、母子之间的感情，张虎觉得自己还是搬出来的好。当然，除了以上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之前在火车上遇到的那对李老夫妻两还有他们的外孙。张虎和李老等人在火车上的时候，当时因为人多嘴杂，很多话不方便说，有关于童童这孩子的病，张虎没有细说。在火车站临行分别时，李老两口子特意要了张虎的地址，说是等有空就会带着孩子来找他看看。当时，张虎并不知自己的妻儿已搬走，张虎给的便是这座老宅的地址。考虑到种种原因，张虎索性就在这座闹中取静的老宅里住了下来。

　　今天的天气很是不错，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张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呼了口气，这么些年走南闯北的，难得有个悠闲的日子，他一边细细品味着茶水的清香，一边留意着院子门外的动静。无疑他在等人，在等待沈老的到来。早在他回来的第二天，张虎就联系了沈老，毕竟不说他们之间的望年交的友谊，就说这么些年来自己的妻儿，也是多亏了他的照顾。本来张虎都想好了自己要登门拜访以示感谢的，只是这沈老的脾气比张虎还臭还硬，一大把年纪了，非要和张虎在这座老宅里约见，怎么说劝都不听。

　　这边张虎的思绪正在胡乱地放空着，那边一辆看起来不起眼的汽车停在了这座院子门前，从车上走下了一位相貌英俊且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和一位白发苍苍但面色红润的老者，在年轻男子的搀扶下，老者进了院子。

　　“虎子啊，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不容易啊！”一进院门，看到等候在院子里的张虎，沈老立马激动地喊道。

　　“沈老，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身体依然还是这么健朗，看看你这中气十足，红光满面的。哈哈。。。。。。”

　　“你这人，这么多年没见，到学会打趣人了，啧啧，你也是啊，虽然上了年纪，多了几条皱纹，可这风采依旧啊！哈哈。。。。。。”两人边相互打趣地说着边相互走了上前。

　　“虎子，这么多年了，能再见到你真的很不错，这老天待我不薄啊！我可是十分怀念你的药酒啊，啊哈哈哈！”

　　“沈老，看你这话说的，咱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说这些干嘛，你要是想喝药酒，直接和我说一句就是了。赶巧最近我也正打算酿酒来着给自己解解馋，我也是多年未饮了，到时若是好了，保准不会少了你的。”

　　“虎子，爽快，我可就等你这句话了！”

　　两人稍微寒暄了一会儿，便纷纷在圆形石桌一旁坐了下来。一坐下来，张虎便说道：“沈老，这么些年，真是多谢你的照顾，我都听我小儿子说了，原来我走后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张虎一边说着一边手也利索地给沈老倒了杯茶水，似乎突然注意到了沈老身边一直站着的年轻男子，张虎顿了顿，继续说道：“沈老，这位小兄弟是。。。。。。怎么不坐下一起喝一杯呢？”。

　　“奥，这位是我的外孙，叫沈傲。”沈老的话音刚落，沈傲便十分礼貌地对着张虎喊了一声道：“虎叔好！”

　　张虎客气地应了一声，说道：“沈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在电话里头你可应该提前和我吱一声的，你看你家这小外孙也是我第一次见，这我做长辈的怎么得也得准备准备一些见面礼的，可我这刚回来，你看我这。。。。。。”

　　“虎子，这你就客套了，什么见面礼的，我们什么关系，咋还整这些虚的。其实我今个儿带这臭小子来这儿，也是有事儿想拜托你的。”

　　“什么事儿？”张虎有些疑惑地问道。

　　沈老却是没有立刻作答，而是摆了摆手道：“这事儿我还是留到最后再说，还是先说说你的问题吧！”

　　张虎倒也干脆，没有客套地说道：“行，沈老，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和你客气了，我回来的这些天，也有些了解，自我走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的妻儿也是受到了颇多的事故，可我总觉得这些事儿不是巧合，似乎是一直有人针对我，针对我们整个张家。就从一开始我被诬陷导致我大儿子道之被迫退伍这些事情有很多的不合理。偏偏怎么就。。。。。。”

　　听到张虎的这些话，沈老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哎，其实我觉得你想得并没有错，当年的那些事儿的确是有很多的不合理，就连兮兮被迫从报社辞职都。。。。。。”说到这儿，沈老突然顿了顿。

　　“都怎么了？”张虎疑惑地问道。

　　“其实，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好在都没出什么大事儿，虎子啊，我知道你是想揪出幕后黑手，可揪出来又能怎样，好在我的关系也不少，再加上后来有你的好徒弟好女婿一直帮衬着，这么些年似乎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儿。不过我想这黑手的势力和能量应该不小，不然，以你当年为研究所研发的那些伤药的功绩，怎么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对你家进行搜查的。”说到这儿，沈老似是犹疑了一会儿，接着继续说道：“虎子，你实话告诉我，搜查到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你的，你又是怎么得到的，那些东西可是。。。。。当年其实事情并没有这么糟糕的，那时候我都已经打听好了，有你的那些成果功绩和贡献在，那
　　本来应该就只是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小事儿，走个过场，可偏偏最后搜查到了那些个物件儿。。。。。。偏偏其中有好些个儿可都是有记录的国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