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 斯莱特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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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雾气在国王十字车站的砖墙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马尔福家墨绿色旅行箱上的银蛇装饰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在学校听德拉科的话，好好照顾自己。”纳西莎俯下身，耐心地帮莉拉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控制着不让自己显得太过不舍。
“知道啦妈妈，我保证乖巧，向梅林发誓！”莉拉举起一只手说道。
纳西莎弯起嘴角，摸摸小女儿的头，看向大儿子。
“……好吧，妈妈，我不能保证，但梅林知道我有多努力想看好莉拉。”德拉科摊手。
莉拉的龙皮短靴奔着德拉科的鞋尖而去，卢修斯举起手杖勾住想要闪避的德拉科的肩膀，故作严肃道：“在学校不要欺负妹妹。”
德拉科：……所以咯，妹妹欺负我也要心甘情愿地接受咯？？
“谢谢爸爸！”莉拉给卢修斯一个告别熊抱，跳起来在面色苍白的父亲脸上亲了一口，回头对德拉科做个鬼脸。德拉科翻个白眼，嘴里嘀嘀咕咕把视线移向另一边。
卢修斯面色泛起些许红润，掩唇干咳遮挡住翘起的嘴角。把儿女送上火车，在妻子和女儿说话的空当，拍拍德拉科的肩示意他到车厢走廊来。
“爸爸？”
“照顾好她。”卢修斯低声认真对儿子说道，“莉拉可以永远不谙世事，但你要明白‘马尔福’的姓氏意味着什么。”
德拉科注视着父亲灰蓝色的眼睛，懵懂地点了点头。
当阳光将约克郡的麦田染成蜂蜜色时，莉拉正对着包厢里堆积如山的巧克力蛙包装纸发愁。高尔和克拉布像两只饕餮兽般持续咀嚼的画面让她胃部抽搐。
“或许你们需要……一点消耗？”莉拉诚恳建议。
高尔从一大堆食物中抬起头，茫然地看向莉拉，思考了一下，重重点了点头。
“嗯！”然后抱起面前所有的零食，跟克拉布离开了车厢。
莉拉：……我摆尔康手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懂？
隔壁车厢不时传来潘西咯咯的笑声，莉拉像做贼一样趴在门口，小心地朝玻璃里面瞄了一眼，潘西正兴高采烈地拉着德拉科说着些什么，德拉科看起来兴致一般，不过还是心不在焉地听着。瞧他们的架势，大概一时半会不会去做其他的事情——吧？
“是时候了。”莉拉对着车窗倒影整理仪容，浅金色卷发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父亲送的玫瑰胸针别在领口最显眼的位置。她蹦跳着穿过飘满南瓜派香气的走廊，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看过去。
在第七节车厢门口，她撞见了圆脸男孩正对着空笼子抽泣。
“莱福又跑掉了……请问你有没有看到它？”男孩子哭得圆鼻头发红。
这可是未来的隆巴顿教授啊！莉拉掏出手帕递给他道：“我没有看到，不过你不用着急，我们的行李和宠物在下车的时候都会被送到学校的，你的莱福也会被平安送回你身边的。”
纳威哭着点点头，又摇摇头，抱着空笼子离开了车厢。莉拉瞧着他的背影站了一会儿，脑海里整理了一下记忆里关于纳威的剧情，感叹格兰芬多的可塑性。
推开最后一节车厢门时，莉拉感觉心脏在胸腔里跳起了爱尔兰踢踏舞——左边坐着救世之星，右边是心动男神，而自己像个闯进古灵阁的嗅嗅。
“打扰啦！我在找我的哥哥，但你们这已经是最后一个车厢了，还是没有找到他——”她像只欢快的金色飞贼一样落在罗恩正对面，丝毫不介意车厢里两个男生的尴尬和错愕，“介意我在这里歇会儿吗？你知道，火车还是挺长的呢。”
哈利和罗恩交换了个困惑的眼神，默默地把手指上的蛋糕碎屑抹在衣服上。
“你不找你的哥哥了吗？”罗恩问。
“下车总会碰到了吧。”莉拉不在意地摆手，“我叫莉拉，你们呢？”
“呃，罗恩·韦斯莱。”红发少年不自在地搓手指，女孩热情的视线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哈利·波特。”
莉拉配合地瞪大眼，很真诚地表达了惊讶：“我们可以算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原来你真的和我们一年入学，但故事里没说——你的眼睛可真漂亮！”
哈利的耳尖泛起红色，罗恩看着女孩甩动的金色马尾不知道说什么。甜食的香味在他们之间涌动，她把自己兜里的零食和他们的堆在一起，哗啦撕开一袋多味豆举到三人中间。
“有人想挑战比比多味豆吗？我可以用全套巧克力蛙卡片奖励尝试耳屎味的勇敢者。”她把袋子递到罗恩面前。
罗恩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拈起一颗翠绿色的豆子。
“最先中招的勇士会获得我珍藏的42张邓布利多卡片。”莉拉豪迈地说。
罗恩“嘁”了一声撇撇嘴，把豆子塞进嘴里。
“芽豆的！”他瞬间舒展的眉眼让莉拉绷不住笑，哈利谨慎地尝试舔舐一颗咖啡色豆子。
“这颗是咖喱的。”
莉拉已经将粉红豆抛进嘴里——瞬间爆裂的辛辣让她呛出了眼泪。
“咳咳咳咳——没想到邓布利多的卡片如此钟情于我——”
她不停在嘴边扇着两只手，罗恩递过来一块坩埚蛋糕，同情地说：“吃点这个感觉会好一些……”
这时车厢门被推开，纳威带着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孩走了进来。那女孩下巴微抬，目光扫过车厢里的每个人，像巡视领土的女王。
“你们有人看见一只蟾蜍吗？纳威丢了一只蟾蜍。”
莉拉感觉自己的心跳再次加快了——是未来的魔法部部长赫敏啊！
“我们已经对他说过了，我们没看见。”罗恩耸肩说道。
赫敏皱着眉四下张望一下，对纳威说：“不然我们再去前面找找吧，已经是最后一节车厢了。”纳威满眼是泪地点点头。
“你的蟾蜍会回到你身边的，相信我。下车后列车上的人会帮我们把宠物和行李送到学校里，一年级得乘船穿过黑湖到达学校。”莉拉没忍住说道。
“你怎么知道？”赫敏问。
“呃，我爸爸告诉我的……”莉拉被赫敏的反问问得愣了一下。
“我们刚刚去车头问过司机，司机说如果纳威的蟾蜍真的跑掉了的话他也没有办法。”赫敏皱着眉头一脸质疑，语气里带着“你确定你不是在胡说八道吗”的质疑。
莉拉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事闹的，怎么好像是我想装个大的，结果拉了一坨臭的呢……
赫敏并没有在意他们的沉默尴尬，干脆拉着纳威进来坐下，开始分析起还能去哪寻找纳威的莱福。
罗恩不得不给他们让座，把座位上他那只灰扑扑的宠物耗子抱到腿上，脸上的表情有点吃惊。
莉拉近距离瞧着这只耗子，真像一块用了十年的洗碗布成精！
罗恩感受到她的目光，有点不自在地把斑斑塞进裤子口袋里：“唔……我的宠物，叫斑斑……”
“呃，它看起来好像很老了，它有——五岁？”莉拉故意往少说了好几岁。
“斑斑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我们家了，我想，它可能至少有个八九岁吧……”
莉拉嘴巴张开又合上，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是惊叹而不是质疑：“宠物鼠能活这么久？这也有点太厉害了——吧——”
罗恩听到这话，露出一个淡淡的、有点欣慰的笑容。
莉拉：……
要是德拉科在这里，听到我这语气，就一定知道我在说反话——
算了，他什么也不知道，干嘛非要在开学第一天就搞得他不开心呢。
莉拉这么想着，决定暂时先不提斑斑的事，转头帮赫敏出主意还能去哪里找蟾蜍。她提了几个地方，比如洗手间或者级长包厢，但都被赫敏否决了。
“这些我们都找过了。”
“……级长包厢你们都找过了？”
“没错。”赫敏回答地很干脆。
莉拉缓缓竖起一个大拇指，在心里感慨不愧是你。
赫敏的嘴角不由地翘起来，显得有些得意。
但罗恩对于如此强势自得的赫敏并不太习惯，自从赫敏和纳威进来，他和哈利都不怎么说话了。
为了活跃气氛，莉拉只好又拿起比比多味豆给他们分起来，纳威很不幸地中了招，不知道他到底吃了个什么味道的，反正哭得更伤心了。
但，感谢纳威的牺牲，尴尬的气氛似乎也一扫而空——通过给赫敏讲诸如比比多味豆这些零食的吃法，渐渐讲到了魔法世界的一些常识。
然而，让莉拉震惊的是，她说的许多东西，赫敏都从书里看到过，甚至还能反驳她说得不对。而罗恩说的很多常识，是她在巫师界生活十一年，从来没注意的……一时之间，莉拉有点怀疑人生。
正聊得热闹，车厢的门再一次被打开，莉拉抬头一看，一脸不高兴的德拉科正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喔嚯，罗琳不保佑，把这位少爷给忘了！看来潘西的魅力尚未被幼年体的德拉科发觉。
不给他发脾气的机会，莉拉先一步攥住他绣了银蛇花纹的袖口，讨好道：“德拉科，是不是找我好久了？我认识了新朋友——这是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纳威·隆巴顿以及哈利·波特。”
说前几个名字的时候，德拉科眉头一直皱着，直到“哈利·波特”这个名字被念出来，马尔福少爷的瞳孔似乎睁大了一点，迅速变换表情，饶有兴致地说：“整列火车上的人都在议论，说哈利·波特在火车上，这么说来就是你了——请允许我介绍自己，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你是马尔福！”纳威惊讶道。
罗恩呛咳了一下，德拉科的眉头瞬间不悦地扬起：“你觉得我的名字太可笑，是吗？不用问你是谁。我父亲告诉我，韦斯莱家的人都是红头发，满脸雀斑，而且孩子多的——”莉拉用魁地奇守门员抢救鬼飞球的架势扑在德拉科身上，阻止他用37度的嘴继续喷吐毒液。
“我们是双胞胎，我是莉拉·马尔福，他是我哥哥，我们都非常高兴认识你们。”
——才怪！看你哥哥那一脸欠揍的样儿吧！四个未来的格兰芬多同时在心里想。
“莉拉，我想你应该分辨哪些家庭适合结交，爸爸不会想看到你和另类的人交朋友的。”德拉科的灰眼睛里全是不屑，他傲慢地把莉拉扒拉到一边，整整衣服，伸出手要跟哈利握手，“这一点上我也可以帮你。”
“我想我自己能分辨出谁是另类，多谢了。”哈利没有伸手，冷冷地对他说，“另外，就算你是莉拉的哥哥，你对莉拉的态度也很让人不喜欢。”
莉拉在德拉科身后对他们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努力想将德拉科拽出车厢。
愤怒让德拉科苍白的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他悬空着的手向后捏住莉拉的手腕：“我要是你呀，波特，我会特别小心。你应该放客气点——”
没完了还！莉拉果断捂住他的嘴，以一种劫持的姿势强势拉着德拉科退出去。
“要到站了我们得赶紧回去拿东西！”
几人只听见过道里传来几声含糊地低吼，脚步声逐渐远去。车厢里，罗恩捏着一只快要融化的巧克力蛙，犹豫道：“你们觉得，马尔福会出现在两个学院吗？”
列车到站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在海格高亢的招呼声里，一年级生们从人群里分离出来，连滑带遛，磕磕绊绊跟着海格走进密林中的小路。除了衣料摩擦和脚踩在树叶上的沙沙声，偶尔只有纳威吸一两下鼻子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本来还在生气冷战的德拉科抬起的脚顿了一下，默不作声地向后伸出手。
哟～
莉拉有点惊讶，但顺杆爬的性格让她没有一秒钟犹豫，马上握住了他苍白的手。德拉科傲娇地甩了甩，却没有用力，抓着她跟着人群，沿着狭窄的小路一直走，没多久前面突然出现一片黑色的湖泊。
耳边明明只有同学们“噢——”的声音，莉拉却觉得自己听到了《海德薇变奏曲》，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那座巍峨的城堡，城堡的窗户在星光下闪烁。
她觉得自己的眼眶发热。
黑湖的船只能四人乘坐，德拉科拉着莉拉登上了布雷斯·扎比尼和潘西的那艘，小船划过平静无波的湖面，最终到达城堡阴影下的一片平坦潮湿的草地上。
和麦格教授做了交接，海格的任务圆满结束，一年级的萝卜头们惴惴不安地跟着麦格教授进入礼堂。
“分院仪式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的时候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麦格教授说，“等那边准备好，我就来接你们，请保持安静。”
莉拉看到纳威慌乱地整理自己的斗篷，罗恩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鼻头，哈利拼命想把头发抚平整，人们小声议论着分院到底是怎样的。
当珍珠白的幽灵从墙中飘然浮现时，莉拉的手指正绞着德拉科墨绿长袍的袖子。伴随着克拉布和高尔倒抽冷气的动静，她迅速将整个手臂缠上哥哥的胳膊，像攀附树干的藤蔓。
“啧。”德拉科从鼻腔里发出轻哼，灰色眼瞳斜睨着这个总爱耍小聪明的妹妹。当他目光扫过她发间的落叶时，喉咙滚动一下，终究没有甩开她。
“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胖乎乎的修士模样的幽灵对他们说，“我以前就读那个学院。”
德拉科冷哼一声，却只是抿紧唇什么也没说。
麦格教授的脚步声再次在拱廊响起时，莉拉注意到德拉科后颈沁出薄汗。她才发现这个总是学爸爸端着高贵派头的哥哥，此刻竟然在紧张。
新生们排成单列，跟着麦格教授进入礼堂。尽管莉拉已经见过不少巫师界华丽的庄园，还是为真实的、富丽堂皇的霍格沃茨礼堂感到震撼。
当得知分院仅需戴分院帽而已，德拉科的肩膀和周围学生一起松弛下来，让莉拉忍俊不禁。
“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麦格教授说。莉拉趁这会儿功夫侧头偷偷观察起了教师席上的教授。
白胡子的邓布利多教授，看到您就有十足的安全感呢！
身材小巧的肯定是拉文克劳的弗立维教授了！
这位稍显圆润，看起来就非常温和的，是斯普劳特教授吗？
哼，包着头巾的这个！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你是奇洛！与电影中的形象倒是差别很大，头巾包裹着脑袋，看起来是弗立维教授的两倍大！后脑勺的风景想必也很“别致”呢！
斯内普教授还是一身黑漆漆的样子。教授您瞪我干嘛？莉拉缩缩脖子，偷偷环视一圈，哈利就在她身后不远。
难怪。
——可是未来的七年您都将反复回味这种怒火，真的不考虑省点力气吗？
“德拉科·马尔福！”
斯莱特林长桌上已经预备开始鼓掌，莉拉目送德拉科走到礼堂中央，分院帽几乎刚碰到他的头就尖叫喊出“斯莱特林！”，他心满意足地走向斯莱特林长桌。
莉拉听到身边传来细微的议论声，但她已经顾不上管这些了，因为德拉科之后马上就轮到她，她表现得十分乖巧坐在凳子上，破旧帽檐垂下的瞬间，她听见布料褶皱里传来沙哑地低语：“又一个马尔福，这一辈倒是人丁兴旺……嗯……非常有趣——我看到了强烈的勇气，对朋友的炽热，还有坚定的信念，你的心在格兰芬多那里熊熊燃烧……”
“格兰芬多有我的男神。”莉拉在意识中勾勒着红发少年骑着飞天扫帚的模样。
“哦，竟然是个韦斯莱？这太奇妙了……”帽子絮絮低语，“我还看到了点别的东西。冰冷的清醒，决绝的决心，强烈的保护欲……非常强大……”
莉拉透过帽檐望向斯莱特林长桌上边的德拉科，不确定地问：“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尔福，我的分院有这么难吗，分院帽先生？你还——看出点别的东西吗——”
“唔……并不是难——但最好还是去——斯莱特林！”
掌声与欢呼声中，莉拉微微松了口气，似乎分院帽没看出她是个“外来者”。
她快步来到斯莱特林长桌边，在德拉科给她留下的空位上坐好。德拉科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银质餐叉，指尖却在蛇形雕花上掐出浅浅的指痕。他嫌弃地说：“搞这么久，这不是最简单的事吗——晚上回去好好洗澡，你现在整个人都沾着那个老帽子的霉味！”
莉拉暗自叹气，自从要来霍格沃茨上学，德拉科的脾气就越来越暴躁，难道是因为剧情逐渐展开而产生的负面效应吗？德拉科注定在面对救世主时智商全无？莉拉抿着嘴唇，45度角望向天花板。
分院还在继续，哈利·波特的名字引起了全场的轰动。令人遗憾的是，哈利还是被分进了格兰芬多。莉拉看看德拉科，又看看教师席上源源不断散发着“别惹我！不高兴！”气场的斯内普教授，十分惋惜地摇了摇头——其实她也不知道，在面对斯内普教授时，哈利究竟是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惨一些呢，还是作为一个格兰芬多更惨。
而另一边——
“罗恩·韦斯莱。”
分院帽：“哦——是你——”
罗恩：“……怎……怎么了？”
分院帽：“既然有人说你一定是格兰芬多，那么，”它大喊出来，“格兰芬多！”
一头雾水的罗恩跌跌撞撞扑向格兰芬多长桌，一下子瘫倒在哈利身旁的座位上。其他的红头发开心地拍打着他，莉拉看到不由又笑了起来。
管他呢，要是哈利被分到其他学院，她反而还要担心是不是伏地魔被穿了呢。
“笑什么呢？”布雷斯排在最后一个，顺利被分进斯莱特林，他在德拉科另一边坐下，有些好奇地问她。
莉拉笑容不减，一副尽在掌控中的模样：“一切顺利咯！”
餐桌上已经被填满了美味的食物，经过一天的旅途，每个人都饥肠辘辘，大家迫不及待开始用餐——但除了莉拉。
血人巴罗的铁链坠入浓汤，刚好在她正对面，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握着餐叉的手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幽灵空洞的眼眶倒映着烛火，莉拉尽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对上了格兰芬多长桌投来的目光。她眨眨眼，假装可怜，哈利对她同情地点点头，罗恩低垂视线，用馅饼挡住脸。
当德拉科第三次将约克夏布丁推到她面前时，巴罗突然穿透长桌飘向穹顶，整个长桌气氛都好像为之一松。
“现在能咽下东西了？”德拉科拖长的尾音里含着关切。莉拉报复性地咬住他递来的苹果派，糖霜沾在鼻尖的模样逗笑了紧绷整晚的马尔福少爷。
餐厅里很热闹，礼堂另一端，罗恩正手舞足蹈地向哈利比画着什么，莉拉出神地望着那头红发，直到德拉科用银勺敲响她的高脚杯：“注意仪态！”
莉拉收回视线，开始慢吞吞挑东西吃。德拉科没再管她，扭头和布雷斯谈论着什么。莉拉没什么交谈的欲望，漫不经心地用叉子戳着一颗马铃薯，顺便观察了一下长桌的座次，却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很快餐后甜点也撤去了，慈祥的白胡子老校长站起来提醒本学年的注意事项。说到魁地奇球员的审核时德拉科重重喷了下鼻子，他还是对一年级不能带他的光轮2000来学校感到由衷的怨念。
这怎么行呢？过几天哈利进了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话还不把你气死？莉拉真心觉得德拉科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待提高。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冒险动员做完后，莉拉有幸欣赏了韦斯莱双胞胎的《葬礼进行曲》版校歌，然后他们就跟着级长来到了地下的斯莱特林寝室。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位于黑湖底，整体装饰风格都有些冷冰冰的，以湖绿和黑色为主。雕刻精美的壁炉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火焰，绿焰在德拉科侧脸投下摇曳的阴影。莉拉偷偷挑了一个最靠近壁炉的地方站好，听男女级长讲着注意事项。她注意到德拉科细长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蛇形袖扣，那是卢修斯临别时赐予的护身符。
好在级长们只是简单叮嘱几句就让他们各自回寝室休息——首席争霸赛、贵族交锋、斯莱特林守则一同幻想破灭，莉拉顺势窝进了壁炉边的雕花椅中，任由绿丝绸帷幔扫过面颊。
“你的礼仪教师会哭的。”德拉科扯开领结走过来，莉拉耍赖地环住他的腰，洗发水在头发上残留的杏仁与椰子的清香和苹果派的甜味混在一起，德拉科整晚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抚上那头与自己一样的淡金色卷发。
“不想睡可以给爸爸妈妈写封信，我想妈妈一定非常期待你的来信。”
莉拉安抚好自己未被满足的同人之心，脸在德拉科怀里蹭蹭，然后跳起来给他一个晚安吻：“晚安，德拉科，做个好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