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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乌鸦嘴 名不虚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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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司马懿摸着郭嘉的脑袋道:“嘉嘉,你不知道自己是乌鸦嘴吗?说话可要小心。”
孙策不悦道:“就是,我听你们班曹丕说,上次奉孝曾在背后议论我‘轻出微行,好逞匹夫之勇’,早晚会因为打篮球而受伤,果然几天后我就被许贡打伤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司马懿道:“这下好了,灯也不亮了,收音机也不响了,什么盼头都没有了,咱们还是回屋睡午觉吧。”
孙权赞同道:“下雨天最适合在屋里蒙着被子睡大觉了,今天伯言在边界上累了一上午,奉孝和子建也都哭累了,咱们回屋睡觉去。”
众人于是向顾雍和张昭道别,回到正厢房中铺床。郭嘉因为刚才受委屈时陆逊一直在身旁安慰开导,对陆逊十分依赖,等孙权和司马懿铺好了床,郭嘉便爬上床,抱住了陆逊道:“小鹿小鹿,我能不能和你睡在一个被窝里?”
陆逊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怕司马懿不同意,询问地看着司马懿。郭嘉忙也望着司马懿道:“仲达,我想和小鹿睡在一起。”
司马懿笑道:“当然可以了,不过下雨天凉,你们两个可不许踢被子。”
郭嘉嘻嘻笑道:“不用担心,小鹿会照顾我的。”说着,从枕头边拿过自己的毛茸茸的桃子抱枕,送进了陆逊的怀里:“小鹿,这个给你抱着睡觉吧。”
陆逊欣喜地接过来,用双手揉搓了一会儿,也拿起自己的长颈鹿枕头递给郭嘉:“奉孝,小小鹿也给你当枕头吧。”郭嘉高兴得眉开眼笑,将长颈鹿放在自己枕头的位置,拍了拍,躺了下去。陆逊也抱着大桃子躺下了,将自己的被子拉起来,严严实实地盖在了自己和郭嘉的身上。
曹植自始至终一直站在地下看着郭嘉和陆逊,此时见两人亲亲热热地睡在一起,又感激陆逊曾在郭嘉面前替自己解围,便蹬蹬蹬地跑回屋,对正在炕上铺床的曹丕道:“哥哥,子建也想和陆小鹿睡在一起。”
曹丕诧异道:“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陆小鹿吗?”又问道:“你不怪陆小鹿曾经跟哥哥闹得不清不楚的?”
曹植骨嘟着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干什么?现在我喜欢陆小鹿就是了。”说着,拿起枕头边的毛绒小熊,便向对面屋跑去。
曹丕只好收拾起曹植的铺盖跟在他身后。曹植到了对面屋,只见孙权和司马懿睡在炕的两侧,郭嘉和陆逊睡在两人中间,四个人都已各自安静下来了。曹植便也抱着毛绒小熊爬上了炕,道:“小鹿小鹿,我也想和你睡在一起。”
陆逊诧异地抬头看了看,曹植已爬到他身边躺下了。曹丕将枕头垫在曹植的脑袋底下,又将被子盖在他身上。孙权、司马懿和郭嘉此时也睁开了眼睛,曹丕叮嘱孙权和司马懿:“你们屋的炕不够大,我就不在这屋睡了,你们俩照看着子建些,小家伙睡觉不老实,不要让他踢被子,还有要小心他睡糊涂了可能会打着伯言。”
孙权和司马懿点头答应了,曹丕便回屋去了。孙权睡得离曹植近,便将被子向他肩头上掩了掩,道:“睡吧,子建。”曹植却将被子里的小熊拿出来,塞到陆逊的怀中道:“小鹿,这个给你抱着吧。”
陆逊将郭嘉的桃子抱枕从被窝里拿出来,向曹植笑道:“我已经有桃子了,你把小熊给奉孝哥哥吧。”
曹植看了看睡在陆逊另一侧的郭嘉,郭嘉也越过陆逊的肩头,看着曹植。曹植于是将小熊递给了郭嘉,郭嘉一把抱住,喜欢地用脸蹭了蹭,便将小熊塞进被窝里了。陆逊也将郭嘉的桃子送进曹植怀里,道:“奉孝哥哥的桃子给你抱着吧,你们俩还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
曹植和郭嘉都点了点头,在被窝里一人拉着陆逊的一只手,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雨哗啦啦地下着,像一首催眠曲,屋里渐渐弥漫起睡意。曹植和郭嘉都很快沉入了梦乡,司马懿的呼吸也越来越平缓。
躺在炕另一头的孙权却始终睡不着,心里一会儿想着答应帮助自己的发小朱然和周泰,一会儿又想着在山上的刘备。明明怎么也躺不住,却怕弄醒了睡在身边的三只小受,只得直僵僵地挺着,正不胜烦闷之际,忽听从自己叠放在枕边的衣服中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铃声。
孙权陡然一惊,才想起甘宁的山寨手机还在自己的兜里,忙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掏出来,连滚带爬地下了炕,踮着脚尖跑出了堂屋的大门。三只小受睡得很沉,并没有被惊动,司马懿也只是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孙权接起电话,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了朱然的声音,原来朱然没有孙权的电话号码,便将电话打到了甘宁的手机上。只听电话那头此时也是雨声哗哗,朱然扯着嗓子道:“喂,是孙权吗?现在市内正在下暴雨,我家的车被积水堵在苏州路上了,恐怕今天不能过去了,你着急吗?如果不着急,我明天一早再去成不?”
孙权忙也扯着嗓子道:“不急不急,我们这里也下雨了。你今天不必来了,明早再说吧,下雨天车不好开,你千万注意安全啊!”
朱然笑道:“知道了,你还是这么爱操心。”便把电话挂了。
孙权也挂了电话,站在游廊下望着连成一片的雨幕。刘备所在的小山坡在雨幕中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孙权的心中不知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过了多久,孙权忽然觉得自己的肩上被人披了一件衣服。孙权回头一看,只见是陆逊踮着脚尖站在自己身后,正将衣服的衣领翻出来。孙权惊奇道:“伯言,你怎么醒了?”
陆逊道:“我没睡。”
孙权诧异道:“你为何不睡?”
陆逊望着孙权:“你不是也没睡吗?”
孙权便没有话说了,见陆逊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游廊下的穿堂风又凉,想了想,又将自己肩上的衣服拿下来,披在了陆逊身上。
陆逊没有拒绝,抬头看了看孙权,忽然道:“权权,你还怪我吗?”
孙权一愣:“什么?”
陆逊望着游廊外的雨帘,静了片刻,才轻轻道:“我和曹丕的那件事,你还怪我吗?”
陆逊和孙权如今虽然和往常一样说话,但赤壁之战前夕,曹丕调戏陆逊并导致两人之间绯闻不断的心结却一直还在,两人彼此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提起。如今陆逊忽然提起,孙权不禁有些慌了神,他一想起自己那时的表现便暗自羞愧,忙低下头:“我……我并没有怪你,那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我当时那样对你,其实只是在跟自己过不去……我这人你也知道,最喜欢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然后暗自纠结,直到想通了为止。让这种情绪影响到你,真是对不起,实在应该是你怪我才对。”
孙权因为羞愧和后悔,话说得结结巴巴的,无比窘迫,憋红了一张脸。陆逊抬头看了看他,虽然很丑,但却真情流露,陆逊牵起嘴角,伸出一只手道:“那我们和好吧!”
孙权没料到陆逊会这么快就原谅自己,幸福来得太突然,孙权张了张嘴,才慌慌张张地道:“哦哦,好,我们……我们和好!”也伸出一只手,冒冒失失地握了握陆逊的手。
“我是让你牵手,没让你握手!”陆逊露出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将手从孙权的手中抽出来,牵住了孙权的另一只手。
两人手拉着手站在游廊下,此时廊外的天色看在孙权眼里,仿佛瞬间明亮了不少,远处蜀汉班的小山坡也不像泰山那样压抑了,仿佛孙权只消弹弹手指,便能让它土崩瓦解——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在爱情面前,一切的困难都将不再是困难。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陆逊忽然道:“权权,如今诸葛瑾要照顾他的弟弟诸葛亮,甘宁和凌统遭遇了感情危机,吴蜀边界上只剩下太史慈、潘璋和我了,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孙权道:“我也正为此担心呢,刚才朱然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和周泰被暴雨堵在路上,今天下午来不了了。”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就算是他俩能来,可他俩初来乍到,对这里的地形不熟不说,跟咱们班的人也不熟悉,恐怕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刘备的事,只怕还得另想办法。”
陆逊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孙权道:“权权,你信得过我吗?”
孙权诧异地低头看了看陆逊:“我当然信得过你了。”
陆逊道:“那你就将对付刘备的事交给我负责吧。我已经长大了,公瑾哥哥能带领咱们班在赤壁之战中击败曹操,我相信我也能和公瑾哥哥一样,带领咱们班抵挡住刘备的进攻。”
孙权看了陆逊半晌,忽然一笑道:“好吧,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