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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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蓝染像往常一样早起，将房间收拾好后前往吃早饭的厅堂。
“早。”
“早。”
路上碰巧遇见几位同门弟子，双方不失礼貌地互道早安。
蓝染近来的行程没什么变化，吃完和式餐点后等身体消化的差不多了再进行锻炼，山本重国开课时间实际上是没有固定的，在公文较多的时候他空不出时间就是弟子们自行训练的时段，元字塾弟子大多个性勤奋，对于磨练自身技艺态度积极，这样的风气可能和总师范山本重国严谨的个性有关，但其中还是不乏惯于偷懒的学生。
蓝染没有将注意力分给那些自甘堕落的弟子上，应该说，整个元字塾内能挑起蓝染兴趣的也就只有身为老师的山本重国了！
其余同侪的能力完全不够看，蓝染根本无法兴起想要与之一战的欲望。
于蓝染而言，元字塾的弟子不能杀的话就只剩拿来练手的价值。
不疾不徐的走向饭厅，开始他在元字塾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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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老师，外面有人找您。”
通报的弟子跪坐于隔扇外的走廊，双手五指接触膝前的木质地板，脊背微弯呈现标准礼宜。
“我知道了，退下吧！”
山本重国将沾了墨汁的毛笔搁置一旁，眉头紧蹙地把桌面的文件整理好分类排放，山本重国希望来找他的人不是那个明明没有元字塾弟子身分却屡次拜访，自称是来取得他承认的臭小子。
对方锲而不舍的举动让山本重国感到厌烦，他不得不想出其他方法让对方打退堂鼓，如果今天来的又是那个臭小子山本重国就会按照计划提出条件，明讲是考验，实际上是希望对方别再来了。
山本重国作为死神生活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拜访元字塾，每次来也都很明确地表达他的目的。
希望能成为山本重国的副手，不是弟子而是副手，还当着山本重国的面直接表明了不会入元流当他的徒弟，让当时觉得和对方沟通不良的山本重国直接爆了青筋，却偏偏无法发作，因为对方神情认真毫无半点开玩笑的意味。
当初山本重国还以为对方是特意来找碴的，也难免他会误会，毕竟对方唐突的举动确实造成山本重国不少困扰。
用力的打开隔扇，纸糊的拉门发出‘唰’的一声，山本重国面露严肃的往外走，准备会会那个白发金瞳，异族特征十分明显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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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告一段落，蓝染停下挥刀的动作，收刀，拿起毛巾抹了把脸，他将眼镜取下擦拭着汗湿的面颊，擦完脸部后顺势清理沾上汗水的黑框眼镜，蓝染微低着头神情专注。
戴上清洁后的眼镜，蓝染视线扫过道场内的弟子，今日他替自己定下的基础练习已告一段落，他正在物色人选欲进行一对一切磋来验收训练成果。
淘汰掉不适合的人，蓝染走向一个他认为底蕴较足的，和其余人相比挥刀比较有力的人选，不过没等他走几步对方就被道场外冲进来的同侪叫住，蓝染听见两人讲了几句话，然后他预选的练手对象就被外面来的野小子（划掉）给拐走了。
蓝染：“………”
脸上的微笑毫无变化，但内心确实阴郁了下的蓝染注意力很快就被刚才两人的对话给吸引。
【…元字塾有客人？】
蓝染过滤听到的内容，筛选出几句重点后得知有人来元字塾找山本重国，且明显不是第一次，而门下弟子似乎不怎么待见那位来访者。
蓝染对来访者的身分感兴趣，能引起弟子们注意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尽管他们的反应是属于负面的情绪。
既然有想法了蓝染决定去看看那位人士长什么样，反正今天的基础练习已经完成了，不一定要抓个人陪练。
路上随便找个人问问，蓝染很快就来到山本重国和那位客人的所在处，拐个弯院子里两人的身影进入蓝染视线范围内，此时谈话似乎已步入尾声，蓝染看对方的样子似乎正欲离开。
访客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年，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真实年龄不得而知但总归不会比蓝染两辈子加起来大。
一头白色短发、深邃的五官和金黄色的双眼，面部表情绷的紧紧的长相十分西方，不难看出他生前是属于哪一人种。
蓝染毫不避讳的观察对方，那个西洋味浓厚的少年也看到了蓝染，而山本重国因为角度问题不可能看见身后的蓝染。
被发现的蓝染不觉丝毫尴尬地露出亲切笑容，和善的对青年点头打招呼。
蓝染身上的道服表面了他的身分，对方似乎对蓝染的态度感到讶异，毕竟他多次拜访此地偶而也会见到山本重国的弟子却从未看过好脸色，虽然目标只在山本重国一人的青年并未介意，但碰到特例时还是愣怔了会才点头回应。
【真是…很好的眼神。】
蓝染不由得感叹，透过眼神就足以认识一个人，青年心中蕴含坚定意志与无法动摇的信念，目光显得明亮有神。
只把遇见蓝染当作一段插曲的青年向蓝染回礼后，对着山本重国一鞠躬以示尊敬便转身离开元字塾。
蓝染却觉得不久后必会与白发青年再次相遇，他的直觉是这么告诉他的。
山本重国转过身，蓝染知道在白发青年做出对着他点头的举动后山本重国就已经发现他的存在，所以蓝染没有离开而是停在原地等候吩咐。
“山本老师。”
作为弟子该有的礼貌，遇见老师时必须先打招呼。
“跟我来。”山本重国对蓝染颔首，带头往他的办公处走，蓝染跟在山本重国身后，没有隐瞒对陌生青年的好奇。
“山本老师，刚才的是？”
“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他不会再来了。”
山本重国回避蓝染的问题并用笃定的语气陈述，跟在他身后不作声的蓝染却不这么认为，光看白发青年的表情就知道对方不可能轻易放弃，只会愈挫愈勇。
山本重国没有告诉蓝染白发青年的名子，不急于一时得知的蓝染把和青年有关的事先搁置一旁，开始思考山本重国的目的。
蓝染推测八成是要和他谈入队事宜，不得不说山本重国对于看中的弟子真的很好，一板一眼却不会有受到压迫的感觉，和外界流传的完全不同，蓝染待在尸魂界有听到一些外人对于山本重国的看法，古板刻薄、冷漠不近人情等等，基本上都是些不怎么好听的说词。
当时蓝染听见这类说法没什么感觉，不是不相信，而是就算山本重国真如流言所说的那般严厉，对于蓝染惣右介这个人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现在看来，山本重国的处事风格似乎和外界说法有出入，不过蓝染还无法下定论，因为也可能是山本重国对待部下和学生的态度不一致，外界流传的内容才会和蓝染知道的不同。
不管结论如何，对元字塾的弟子们来说山本重国确实是位不可多得的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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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金眸的青年离开元字塾返回自己暂居的住所，沿路上许多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陌生人全都被他彻底无视。
白发青年，也就是雀部长次郎，他现在有了新的目标。
山本重国叫雀部长次郎练成了卍解再去元字塾找他，十分尊敬山本重国并欲成为对方助手的雀部长次郎听到这个要求时是高兴的，他认为这是山本重国给他的机会，考验他的能力是否够格。
终于有机会证明自我，雀部长次郎兴奋之余也不忘提醒自己绝不可倦怠松懈，一定要努力修练，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成果摆在山本重国面前。
【绝不会让丿字斋失望！】
成为山本重国的副手一直是雀部长次郎的愿望，他为此努力磨练自己，当初见到山本重国后萌生出的这个想法到了现在也从未改变过。
雀部长次郎闭着眼双手平放大腿，以小腿背紧贴大腿的姿势静坐在木质地板，身前横摆着他最重要的伙伴——斩魄刀严灵丸。
在修行开始前雀部长次郎回想着他最初的愿望、遇到山本重国的一切和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拜访元字塾的过程。
不同的画面滑过雀部长次郎的脑海，人们低声细语的讨论、元字塾弟子们不友善的神色他都知道，并不是没有对他造成影响，只是那种程度的阻碍根本无法动摇雀部长次郎的决心，他认为自己可是要成为山本重国副手的男人，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退却。
回想到今日发生的事，和棕发青年有关的片段让雀部长次郎的思绪停顿了会。
【没有看过那个人……是丿字斋新收的弟子吗？】
蓝染的态度让雀部长次郎对他的第一印象良好，但也仅止于此，忙于修练的雀部长次郎很快就将其他事抛在脑后，专心一意的投入卍解特训中。
他并不知道蓝染几天后就正式被编入山本重国带领的队伍，比他更早一步以协助者的身分跟在山本重国身边。
更不会预测到自己为此激起了竞争意识，单方面对蓝染的‘良性竞争’序幕就此拉开，当然只是雀部长次郎单方面的行为，因为蓝染从未想过要当山本重国的助手，自然不会浪费时间配合雀部长次郎那些以蓝染的角度来看仅是无意义的举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