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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难为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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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个发布会是想说明两人的关系,说起来也被大家炒作一年了。"李社长说,"他们会和大家说清楚,希望各位尊重当事人的意愿,下面把时间交给弘基和崔英。"李社长点头示意弘基。
怪不得非要我穿这件,情侣装~文燕坐在观众席的角落,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与队员分开坐。
"从去年机场事件媒体就一直关注我们的关系。首先,我想对一个人说对不起,由于自己的粗心大意让她难过了一年。我和崔英其实已经……"
他还没说完,崔英便吻到他的口上。如此的始料不及使弘基还没反应她就离开了。一时间闪光灯不断闪现,安保人员不得不出面维持秩序。李社长一头雾水,你们假戏成真
弘基扔下麦克,"你干什么!知不知道她在?!"崔英看着现场的人头攒动,心想现在不能和他解释,以防弘基说错话,她跑回后台。
文燕坐在座位上,她看见了一切,因为这样才一定叫我来下一步要向全世界公布我是你妹妹我那么相信你,你的心里却真真正正的有那个坏女人!
我什么都不是……自以为是地像女朋友一样在你身边。她提着长裙从现场逃走。
"文燕!"一直默默注视她的承炫挤开人群,紧随其后。
"他这是怎么回事崔英不是咱们找来帮忙的吗?"在真生弘基的气,他怎么忍心用这么残忍的方法伤害文
"队员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帮记者围上来,几百个问题瞬间迸出。
台上的弘基自然不会被放过,他要挤出去追文燕却实在不现实。"一年前机场事件时就是情侣关系吗?为什么现在才公开""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能不能透露一下……"
他心里只记挂着文燕。疯丫头,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
现在他必须冷静更理智地弄清事实。
李社长替他搪塞那些问题,弘基到后台找崔英。
"你到底要做什么!结束这个谎言你不是也想吗?现在是疯掉了还是怎样才伤害我的文燕!"他大声吼出来。
崔英不知从何说起,她的确是想帮忙。"你听我说……"她决定告诉他朱记者的事,不能再隐瞒了。
弘基情绪非常激动,几乎是泪从他眼里滑落。
"文燕!"承炫出门时,她已不见了影子,"宋文燕!"没人回答。他心急地环顾四周,没见到白色的身影。记者忙于从队员口中得到信息,谁会注意跑掉了一只凭着感觉他选了一个方向追上去。
她曾经是那么宽慰自己,让自己相信哥哥的爱。她不想见到的发生了,他心里从来都是崔英。一度认为崔英是故意接近哥哥的坏女人,但现在知道哥哥根本是心甘情愿!我算什么……一个无足轻重的疯丫头……
文燕疯狂地奔跑,她要离开那里。
一切是那么灰暗,她摸着戒指,嘲笑那时的愚蠢。长时间的奔跑早让她的高跟鞋起了牢骚,脚踝麻木肿胀,最终是无力地摔倒了。掌心被尖锐的石块划破,血迹染上了长裙,只是心中的痛更胜一筹。
承炫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从会馆出来跑了半个多小时。他恍惚看见白色的衣裙,心中的感觉告诉自己那是文。
皮鞋在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他蹲下去,看清了那张青白的面容。随即入眼的是一片鲜红,"你受伤了!"承炫拽起文燕,四处寻找附近的医院。
伤口足有五厘米,疯丫头不听话地挣扎让血液丝毫没有凝结的意思。
跑出来的时候像个没头苍蝇,又在极度伤心的情况下跑了半个多小时,周围完全是陌生的。一个僻静的小巷子,连个住家都难找更别说医院。
承炫扶起她,可她扭伤了脚,流血的伤口让她没了力气。身子软了,无力地要倒下。还好承炫用力搀扶,一直喊她的名字才没昏过去。
"哥哥……"她出现了幻觉,以为眼前的男人是弘基。手上的血染到承炫的西服上。
"你说什么?"他听不清,他痛恨自己手机这个时候没电。"坚持下去!"他看见一栋别墅,心里燃起希望之火。
"请帮帮我们,拜托!"承炫对开门的老妇人说。
那个妇人看见文燕流血的伤口连忙请他们进屋。"老头子,快来啊!快来救人!"她喊着,从柜里拿出药箱。
"文,一会儿就好了,不会疼了。"承炫托着她仍在流血的手掌。
"快先止血!"老头拿出纱布和剪刀麻利地消毒包扎。
"请您叫救护车吧!"承炫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处理好了,没必要去医院。"老头缠好纱布。"放心,我老头子是退休的外科医生,这点小伤能应付得了。"妇人给承炫倒了一杯水。
文不知昏倒在承炫怀里多久了,她的梦里还是那个新闻发布会。
"什么时候能醒呢?"承炫半信半疑地问。
"心绪不宁又流不少血,最快也是明天了。"老头收拾药箱。
"那么……"承炫看看昏厥的文燕,"能不能寄宿一晚"
"好久没有人来串门呢,住下吧。老头子你带他换衣服,这姑娘交给我照顾吧。"妇人善良地笑,并没问及事情缘由。
后台:
“你快说!因为你,文燕都跑出去了!”像那次在餐厅,同样的口吻同样的厌恶同样的声度,弘基克制自己不和崔英动手。
“我……”崔英犹豫着,最终还是打算隐瞒自己给朱记者照片的事。
“李弘基,抽风到这个地步?!”钟勋带队员冲出重围,他气愤地指向崔英。保安和李社长在外面挡住了来势汹汹的记者。
“文燕很伤心,当时就跑出去了!”在真有责备他的意思。
弘基暂敛怒气,问:“她怎么了?不接我电话!”
“放心!”珉焕话里也有不满,“承炫追出去了。”他真后悔当初没坚持撮合承炫和文。
“这到底怎么回事!”弘基把气撒在崔英身上。
搞什么?我为你们好还这么吼我!
“听好了,臭小子们,我只说一遍!”崔英冷傲地说。
当然她修改了事实,对于自己当年与朱记者合作之事只字不提。
别墅中:
承炫换完衣服,出来找文。
“衣服帮她换好了,把她安排在楼上的房间。”妇人很慈祥,头发已经花白,年龄大约六十出头。她问:“是夫妻么?”
承炫愣了一下,伤神地摇头。
“那你就住隔壁那间。”妇人给他带路。
“谢谢!如果没你们帮忙还不知会怎么样。”承炫向她道谢,妇人只是轻轻地摆手,像是在说没什么。
夜里,承炫几度惊醒,仿佛听见文燕的痛苦呻吟。他下床去了文的房间。
屋里飘着些淡淡的血腥味,他越发担心那个老头的医术。他靠近文,看见伤口处没什么大碍,放下了的忧虑。
“哥……”文梦呓着,痛苦地动着身体。
他那么对你,还爱他?承炫心疼她,巴不得马上把弘基揪过来问个明白。他转身走开,心里揣着满满的爱和悲伤。
“哥哥,别走……”文抓起承炫的手,半眯眼错将他当作哥哥。
“你醒啦!”承炫兴奋回身,握着她带伤的手,坐在床边。
“哥哥别扔下我……”她握得更用力。
你多久没叫我哥哥了?现在是把我当成他了吧……
他松开文燕,说:“我是承炫,你醒了?”
不等她回答,文又昏睡过去。承炫给她盖好被子,指尖轻触她满是汗珠的额头。
“疯丫头,不管他爱不爱你,我的心没变。”
保姆车上:
“没想到崔英是帮忙……”在真理理乱线似的思绪。
“文燕又不知道,现在说不定哭呢!”弘基拍自己的脑袋。
“哎,承炫一直关机。”珉焕从出来就一直打电话。
“艾玛姐说她在现场找到了小文的手提包,手机什么的都在里面。”在真看看弘基悲伤的侧颜。
“安啦!他们俩在一块出不了事!”钟勋拍他肩膀,在他面前提文燕和老幺好么?可起码不能让他担心疯丫头。
“但愿吧……”在真说,“什么什么朱记者那边怎么办?”
“记者嘛,谁知道是不是骗崔英,再说崔英是不知道你们爸妈已经离婚,大不了让他曝光了!”珉焕不停给老幺打电话。
“现在这个状况报道出来也没关系啦,不是兄妹,怕什么啊。”钟勋说。
“不想让她承受太多,最好不要曝光。”弘基爱抚着戒指。
你让她承受得还少?其余三只同时想。
第二天傍晚:
缓缓睁眼,文看见金粉勾边的壁纸,看见承炫坐在床边的实木椅子上读报纸,
“不是宿舍……”文起身,不小心碰到伤口,疼得变了表情。
承炫扶她起床,问;“好点没?没印象怎么来这里的?”文打量这个房间,觉得格局和摆设十分熟悉。
“有点熟悉……”她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