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沫扉》清音明月

26、第二十六章 前奏

　　正文第二十六章
　　清婉从千踪林溜回校场时，正好被到处找她的以沫抓住，又是一个剪刀手夹住清婉的脖子。
　　“说，你刚才去哪里了？”
　　“啊啊……有话好好说啊！”清婉被掐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以沫、婉婉你们别闹了，前面说可以下课了，我们快回去准备一下，扉扉已经去喊周师兄了。”晴霄突然冒出来。
　　天使啊！好人啊！清婉双眼含泪，还好晴霄来了，不然清婉还真不知道怎么给以沫扯瞎话。
　　“那么这次就算了，我们快回淑意斋。”以沫果然松开清婉，率先走在前面。
　　清婉站好长长的呼口气，就快步跟上以沫和晴霄。“诶，你们等等我啊！”
　　按约定，演扉已经和周师兄先走一步到万宜小镇的三元居订位置了。清婉她们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就是把书放好，坐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就出门了。
　　路上，三人说说笑笑。
　　“我去，我怎么有种紧张的感觉呀？好像要去见惠逸师太似的。”清婉看前面隐约可见的万宜小镇轮廓说道。
　　以沫白了眼清婉：“词不达意，你见惠逸师太不是紧张而是害怕！去见扉扉的男朋友你紧张什么？”
　　“就是啊！周师兄见我们紧张还差不多，毕竟扉扉家离这里远，我们就算是扉扉的半个家人了。又不是你带男朋友见我们，你紧张什么！”晴霄说。
　　清婉还是一脸懵，想了想：“你们说的在理，但是感觉这种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不过我还是很想了解那个周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扉扉好不好。”
　　“还有合适不合适！”晴霄愉快的补充道。
　　以沫皱皱眉：“这些我们自己议论就好了，到时就是不满意也不要说出来更不要说给扉扉听。”
　　“要是我们觉得真不合适也不能说吗？”晴霄一副我要救她出火坑的样。
　　“我们觉得合不合适始终是我们自己的感觉，人家要是喜欢吃萝卜，难道你还要硬塞给人家青菜吗？”以沫说。
　　清婉点点头：“也对，我们只要站在扉扉身后扎场子就可以了”。
　　三人说着说着就到了三元居的大堂门口
　　以沫在前面问跑堂的小二，清婉站在一个角落悠闲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也不觉得无聊。
　　“婉婉、霄霄走啦！”以沫招呼两个明显在神游各处的清婉和晴霄，小二在以沫前面侧着身子为以沫领路。
　　然后晴霄率先反应过来拉着清婉跟在以沫后面。
　　演扉和周鉴羽订的包间门大开着，演扉就站在门口等着，早就看到以沫他们从一楼大厅上来。
　　“啊 ！你们终于来了快进来，菜差不多就要上齐了，快来.”演扉很热情的拉了以沫，又拉晴霄和清婉进来。
　　清婉看演扉的样，开始相信尹慕商说的话：温柔的女孩真的适合持家呀！演扉现在完全就是一副女主人招呼来宾的贤惠样。
　　清婉走在最后面，等注意到周鉴羽的时候，演扉已经介绍完以沫和晴霄了。
　　“平琰，这位是穆清婉。”演扉拉着清婉介绍给周鉴羽。
　　周鉴羽微笑着点头示意：“穆师妹，你好！”
　　清婉觉得有点尴尬，还是无意识的咧嘴笑了笑：“周师兄，您好！”上次没有仔细看过周鉴羽的长相，这次一看清婉平心而论，长得比文辙王彦礼李知勉他们略差点，和尹慕商不是同一款的，但是周鉴羽的脸倒是比尹慕商有说服力多了，谁叫尹慕商同学是娃娃脸呢。
　　“好了、好了，婉婉你们快过来坐好，开席啊!”演扉见缝插针招呼道，清婉顺势坐到以沫旁边。
　　“在下，先在这里感谢各位师妹上次搭救之恩。”见大家坐好，周鉴羽开口说道，然后笑着看了眼旁边的演扉。
　　神奇的是演扉立马站起来拿起酒壶开始给晴霄倒酒，晴霄当时就愣了，以沫嘴角略微勾起，清婉是掩饰不了的惊讶。
　　清婉看着以沫似笑非笑的拿起小酒杯接演扉倒酒，到演扉走过来的时候，清婉赶紧拿过演扉手中的酒壶，笑着说道;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倒完之后，演扉又接过酒壶，转身走过去给周鉴羽倒酒，周鉴羽满意的点点头，拿起酒杯说道：“谢谢各位师妹，我先干为敬。”
　　清婉不是很喜欢这个竹叶青，边喝边想着喝完这一杯就不再碰这个了，放下酒杯时，以沫和晴霄已经喝完了。
　　“周师兄你太客气了，我们本来就是为了扉扉去的，谁知道你在那里呀！又不认识你，不过顺便而已。”晴霄那个二货说。
　　清婉一听就噎着了，以沫已经不想看晴霄了，倒是周鉴羽听了还是面不改色笑意不改。
　　不是太能装就是脾气真好真风度，清婉想。
　　“说起来，我们谢谢你才是真的，上次要不是你护着扉扉，说不定扉扉要受更大的伤，这里我们敬你一杯。”看看人家以沫多会说话。
　　借这个话题，大家终于没那么尴尬了，更重要的是，以沫童鞋真不愧是家里开茶楼的，太能侃了，整个就靠她暖场啊!
　　清婉边吃边看桌上每个人的表情动作，没有加入他们谈话的意愿。因为以沫说话太有艺术了，这才聊几句呀，就把人家周鉴羽家里的情况、修行情况、修行意向等等套出来了，还让周鉴羽本人不自觉以为在和他闲聊呢。
　　演扉早就听出来了，全程在一旁演示什么叫笑不露齿贤良淑德。晴霄在插嘴几次短暂破坏和谐气氛未果后，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以沫在干什么，于是也乖乖的在一旁专心演绎什么叫吃货。
　　大概过了近一个时辰，晴霄和清婉已经在包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以沫放下筷子，周鉴羽和演扉一起站起来。
　　“谢谢周师兄和扉扉的款待，现在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散了吧，你觉得呢？”以沫对周鉴羽说。
　　周鉴羽笑着说：“招待你们是我的荣幸，要不我这就护送你们回修道院？”
　　清婉摆摆手：“不用了，谢谢周师兄的好意，我们还想在街上转转。”
　　“真的不用我护送你们吗？”周鉴羽再三确认。
　　“真的不用，我们这么多人……。”还有扉扉一起呢，清婉正想说。
　　“那好吧！那我和小扉先回修道院了。”周鉴羽说道。
　　我去！清婉半天没缓过神。
　　清婉和以沫晴霄站在三元居的门口，看着周鉴羽环着演扉招摇过市般走远。
　　“我没瞎吧？哦，不对，我没聋吧？周鉴羽就这么带着扉扉走了？扉扉就这么跟着他走了？”清婉不满的说道。
　　“女大不中留啊！”晴霄貌似遗憾的说。
　　以沫白了眼这两个无聊的人，说道：“不是说要逛街吗？走着呗！”
　　“沫沫，你对这个周鉴羽没想法吗？你觉得他怎么样？”清婉对着以沫的左耳说。
　　“就是就是，我在旁边听着都不爽，沫沫你难道没想法？”晴霄对着以沫的右耳念叨。
　　“你确定你是在旁边听？我以为你今天没带脑子只负责吃！”清婉脑袋后仰调侃晴霄。
　　“你才没带脑子！我是本着帮扉扉把关来看周鉴羽的！才不是为了吃！”晴霄也把脑袋向后仰大声反驳清婉。
　　“啊——！”“啊——！”清婉和晴霄同时叫出声。
　　以沫毫不客气的同时拍两人的脑袋，说道：“逛街就逛街，你们能不能安分点，大街上的，有什么话回去再说！”以沫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带了两个七八岁的小孩。
　　晴霄和清婉本来还想吵，顿时偃旗息鼓。三人走到一家专门卖首饰的店。
　　“婉婉，你不挑一两件？”以沫看清婉在一边磨皮擦眼的问道。
　　清婉指着自己的脑袋：“我一直都是马尾加一团，比道姑还道姑，要这些珠钗首饰干什么，插哪里？”
　　“我正要和你说这事，你的头发比你才来修道院时长了不少，我现在可以帮你梳一些简单的发髻，就用得上这些珠钗了。”以沫说。
　　“真哒？”清婉高兴的说，以沫点点头。
　　“那我可要好好挑，我带的钱不多，差的你先帮我垫着啊！”清婉说。
　　三人买完首饰后，本来是准备回修道院的，但是晴霄临时想起还要她脂粉用完了，所以三人又开始逛脂粉店。
　　晴霄和以沫在店里面选试胭脂，清婉觉得有点闷，就站在脂粉店门口透气。
　　正四处张望着，突然看到对面那个牌子上写着叫凤仪楼的地方走出来一个熟人——大狐仙。居然还搂着一个娇滴滴的美女！清婉都快把眼睛瞪出来了！
　　对面才走出来的大狐仙一边和美女调笑，一边也感觉到来自对面的灼热眼神，一抬头就看见清婉倚着一家店的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清婉远远得看见大狐仙对那个美女耳语什么，那个美女娇笑着拍了一下大狐仙就倒转进去了。然后大狐仙就朝清婉走来。
　　清婉转过头看以沫她们还在和老板娘热烈的讨论，于是摸摸鼻子，也迈出脚向大狐仙走去。
　　“小婉妹妹，几天不见，越发美丽动人了呀！”大狐仙笑咪咪的说。
　　清婉撇撇嘴：“我哪里称得上美丽动人！要你刚才怀里抱的的那位才是倾国倾城。”
　　“小婉妹妹太过谦虚了”。大狐仙笑着，一派潇洒的样子。
　　“那是你的女朋友吗？我是说真的。”清婉两眼闪着八卦的字样，大名鼎鼎的大狐仙的女人呀！
　　大狐仙摆摆手：“女朋友谈不上，不过是红颜知己罢了！”
　　红颜知己你勾肩搭背，你以为我是小白呀!清婉嘴角一勾：“想必您的红颜知己一定不少吧！”
　　大狐仙眼睛一亮：“咦？你怎么知道我红颜知己不少啊！”
　　“因为您风流倜傥呀！”清婉自诩在睁眼说瞎话，然后又不等大狐仙说话就说道：“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吗？”
　　终于问出来了吗，大狐仙笑了笑：“当然不止我一个，绶唯还在上面呢！”
　　“绶唯啊！我倒真是很久没见到他了，他还好吧？”清婉说。
　　“还好还好。”大狐仙盯清婉，心里说着快问我快问我。
　　清婉看着大狐仙如此“专注”的眼神有点摸不着头脑，说道：“除了绶唯没有其他人了吗？比如说元衡在里面吗？我今天下午去石屋就没看见他”。
　　大狐仙坏笑道：“元衡自然也在，要不要现在进去捉奸？”
　　清婉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大狐仙：“你今天出门又没吃药吧！我就是随口问问元衡在不在，跟捉奸有什么关系？你以为谁都可以捉奸的吗？知道捉奸是什么意思吗？”
　　我这是被鄙视了吗？大狐仙想，侧着身指着凤仪楼说道：“小婉妹妹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清婉看了看，凤仪楼门口就是两大排高高挂起的灯笼，进出的都是男人，但是也没见电视上那种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荡着一条帕子呼来喊去。刚才说大狐仙的女伴倾国倾城虽说夸张，但是那女的也确实打扮不俗，绝对是大美女。
　　所以清婉认真的看着大狐仙说道：“知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大狐仙刹那间说不出话了，摸着额头想了想：“元衡早先是在的，我们在这里谈事，但是事情一说完元衡就走了……你那‘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清婉白了眼大狐仙：“不要说元衡是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就是绶唯都比你靠谱多！”
　　“我哪里不靠谱了！”大狐仙不满的说道。
　　清婉懒得给他说这么多，预计以沫她们差不多买好了，对大狐仙说道：“我朋友就在那个店里面，要不要我给你引荐？”
　　大狐仙连忙摇摇头：“ 不用不用，以后有机会再认识。”
　　清婉马上想到大狐仙的忌讳，眯起眼看大狐仙说道：“你不会在和你那些红颜知己交往时，都是用的假名吧？”
　　“你怎么又知道了？”大狐仙堪称震惊的看着清婉。
　　清婉边摇头边说道：“禽兽啊禽兽……你既然不想其他人知道你，那么我就回去了，就此别过。”
　　大狐仙看着清婉离开，喃喃说道：“我是禽兽啊！但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大“狐”仙嘛。
　　清婉刚走到店门口，就看到以沫。
　　“婉婉，你认识那个人啊？”以沫指着远处大狐仙的背影。
　　清婉一笑，满脸不在意的说：“不认识，一个脑残儿童罢了，刚才我在其他的店面看时他不小心碰到我了。”
　　以沫点点头，说道：“我们挑好了。现在时间真的不早了，我们快回修道院吧。”
　　那边大狐仙走进凤仪楼，打开包间，绶唯正在在和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男孩说话。
　　“绶唯，猜猜看，我刚才看到谁了？”大狐仙眯起他的狐狸眼。
　　“怎么，又遇到你的哪个红粉知己了，没打起来？”绶唯调侃道。
　　大狐仙撇撇嘴：“切，我是见到元衡的小徒弟了！”
　　“你是说小婉妹妹呀！她还好吧？”绶唯笑着说道。
　　大狐仙啧啧两声，连问的话都一样，：“还是那么伶牙俐齿。”
　　“元衡哥哥有收徒弟吗？那么改天我也求元衡哥哥收我做徒弟！”旁边小男孩满脸崇拜的说。
　　“做元衡的徒弟哪里好了，还不如做我的徒弟！”大狐仙说，谁知那个小男孩一脸鄙视的说：“就你！不要说元衡哥哥，你还没有绶唯哥哥靠谱！”
　　联想到刚才清婉说的话，大狐仙血压陡然上升，吼道：“你个小兔崽子过来，给我讲讲，我到底哪点不靠谱了，没看到多少姑娘拜倒在我的衣袂之下吗！”
　　“没办法，因为她们瞎呀!看不出你真的就是个衣冠禽兽，还有我可不是兔崽子，小爷我可是人！”小男孩边跑边说。
　　绶唯拦住还要追的大狐仙说道：“别闹了，元衡临走前可是交代我们要把该说的事情先交代给小兀。”小兀就是小男孩的名字。
　　这边清婉问以沫道：“以沫你知道刚才脂粉店对面的那个凤仪楼是做什么的吗？”
　　“青楼啊！”以沫顺口答道。不过在看清婉一眼后又说道：“收起你那个猥琐的表情，这个青楼和你想的青楼不是一回事！”
　　我的表情哪里猥琐了！清婉摸摸脸，之前倒是猜到这个凤仪楼是青楼，只是看那个门面，和电视上的又不太一样。
　　“你想的那种青楼叫娼，真正的青楼可都是很风雅的地方，当然人家的风雅只针对男性，青楼里的女人叫女校书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总是要精通一样的，大多数男子进青楼或仰慕里面的某个女子，喜欢和她谈天说地；或纯粹为了放松，比如说听听小曲、品尝一下哪个美女的手艺，感受一下小鸟依人。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若真有那种卖身的也不奇怪。不过那都在少数。”以沫解释说。
　　但是看清婉还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又说道：“就像现代的咖啡厅、夜总会。男人到那里放松、谈事、应酬。懂了吗？”
　　清婉明白了，连连点头，暗道：真是电视剧害人啊！
　　三人在上山的路上，清婉走在右边，突然迎面撞来一个路人，清婉来不及躲开差点被撞倒在地，还是以沫手疾眼快拉住清婉。
　　“你怎么走路的呀！”清婉火冒三丈的说道，站好一看，对方穿着修道院的道服，看标志还是师兄，脸嘛，长得就跟路人一样。
　　“对不起！”对方硬梆梆的甩出句话就准备走人。
　　“诶，撞了人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就算是师兄也不能欺负师妹吧，没人教过你怎么诚心诚意的道歉吗？”晴霄拦住那个修士。
　　那个师兄抬起眼皮看了眼气愤的晴霄，然后就阴阴的对从说完话后就一直盯着他的清婉说：“对不起！”
　　晴霄还要说什么，以沫先开口了：“没关系，师兄先请。”
　　然后那个修士就转身向山下走去。
　　“沫沫，那个师兄有两个头，叠着的。快拿张驱邪符打他！”清婉猛然扯着以沫低声说道。
　　以沫立马看向才走到四五步远的那个男修士，说道：“不会吧！我看他挺正常的，就一个黑黑的脑袋！”
　　清婉脸有点白，径直摇头：“沫沫，快点拿驱魔符出来！”
　　以沫看清婉脸色不对劲，虽然不认同，但还是娴熟的拿出黄色的符咒，快速默念咒语，咻的一下，那个符咒就向那个男修士后背飞去，结果在碰到那人的背后，就飘然落下。
　　那个男修士一顿，就快步朝前走，在拐弯处消失，然后落在地上的符咒才自燃湮灭。
　　“我就说你看错了，看吧！那个驱邪符打在他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以沫说。
　　清婉还是摇摇头：“可是刚才我真的看到那个师兄的头是有另一个……怎么说，就是鬼上身那种！”
　　“你绝对看错了，如果是鬼上身，即使我看不到身上，但是脚后跟必然是垫着的，刚才我可注意到，那个师兄的脚后跟可是着地的。”以沫说。
　　“婉婉，你是不是酒劲上来了呀？就算人家师兄撞了你，说话还不动听，明显不懂事。但是你也不能诬赖人家鬼上身呀！还好刚才你们对他使用符咒人家不追究，不然，人家拿起符咒告到惠逸师太那里，可有你们受的。”晴霄说。
　　清婉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们真的没看到他脑袋脸上那里有什么吗？”
　　以沫和晴霄肯定的点点头。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清婉想，可是那个观感也太真实了吧。
　　“好了，婉婉你肯定是酒劲上来了，恰好被撞的有点晕，我们快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一起来就好了。”以沫说道。
　　三人复又快步朝山上赶路，清婉一路忙着回到淑意斋直到睡下，也就将之前的事抛之脑后。
　　睡前，演扉果然问清婉她们觉得周鉴羽怎么样。短暂的沉默过后，以沫先开口
　　“目测还行，关键你喜欢就可以了。”
　　“我觉得那个周师兄好那什么……还不如尹慕商那个傻瓜让我觉得顺眼一点。”晴霄说。
　　“婉婉，你觉得呢？”演扉见清婉没说话问道。
　　清婉看着蚊帐顶，手指在被子上跳来跳去，想了想：“呃，我只能说，看见你和周师兄站在一起，你就是好大一朵鲜花！”
　　晴霄噗哧一笑，清婉看到对面以沫脑袋从蚊帐伸出来狠狠的瞪了眼清婉，然后说道：“扉扉不要管她们两个说的话。反正只要你自己满意就好。”
　　半响，才听到演扉细声细气的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对他挑剔是在所难免的，我们睡觉吧！”
　　清婉歉意的看向对面的以沫，用唇语说道：“扉扉好像生气了。”
　　以沫翻个白眼就把头又缩回蚊帐里了。
　　第二天一早，清婉和以沫一路。
　　“我才不相信你觉得那个周鉴羽多好，昨晚的话你明显就是敷衍！忒虚伪！那个周鉴羽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家有良田百顷，我们还算了，居然在晴霄面前炫，难怪晴霄看他不顺眼。”清婉低声说。
　　“怎么说话的，我哪里虚伪了？你们昨晚倒是实话实说了，结果呢？扉扉一早起来看我们那个脸色，就算我们都告诉她，我们很不满意，你想怎么扉扉怎么样？和周鉴羽分手吗？还不是只能伤了我们之间的情谊！”以沫说。
　　“那昨天你在万宜小镇，我们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清婉问。
　　“说什么？说我有多不满意周鉴羽这个人？你还好，问题是让晴霄听到了，跟整个修道院听到有什么区别，那时，演扉还不和我绝交。而且，也许我们真的没看到周鉴羽身上的哪个优点，毕竟见一两面是不可能完全了解一个人的。”以沫中肯的说。话说到这，清婉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教室
　　“什么？今天就是小测？”清婉震惊的看着眼前这群人。
　　王彦礼拍拍手：“哎呀，当学生当到小穆修士这个地步，你这境界也是高啊！”
　　李知勉接道：“非也非也，凤沅不知，小穆妹妹这叫任天外云卷云舒，我自不动如山，道德经学的好呀！”
　　以沫郁闷的看着清婉：“放假那天，我不是告诉你回来就要小测的吗？婉婉，你还记得崔先生是教我们什么的吗？”
　　“昨天早上才上的崔先生的课，你说是上的什么！”清婉火大的吼向那群人，简直就是一群损友！问题是真的没有复习呀！突然想到，元衡布置的作业也没完成，之前背的也忘了。
　　这日子还过的下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