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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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一章
清婉趴在桌上，看着元衡认真看书的脸，半天开口道：“元衡，昨天我见到大狐仙了！”
元衡手上一僵，随即头也没抬：“你见到那个无聊的家伙了？不用在意他”
清婉顿时激动了撑起来说道：“这么说，你们真的认识啊！他可是大狐仙啊！你这么说他真的好吗？”
“世人到处宣扬的名声，其实被宣扬的本人和那些名声没有什么关系。”
“这次我听懂了，你是说任何人只是自己，所谓的名声不过是外人加上去的，引申出来的，本人是因名声是果。而世人往往将名声看作是因，人是果。所以自己不在意，困扰的只是无关的路人，而大狐仙只是他自己，跟传说中的那个大狐仙没什么关系对吧？”清婉说。
元衡终于抬起他高贵的头颅，赏了清婉一个点头。
“你跟他是朋友吧？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大狐仙到底多少岁了吗？”清婉两眼闪着八卦。
“他说他天天18岁。”元衡还是那个平淡的语调，清婉却有一种内伤的感觉。
“那么你见过大狐仙的原型吗？他有几条尾巴啊？”清婉再接再厉问。
“有经常见他的原型，他的爱好就是化作原型睡在山野草木之间，讨厌衣物的束缚，不管看几次，不过是都平常的狐狸样罢了。”
清婉又囧了：您是说大狐仙喜欢裸睡吧！这个死变态！看他那样也不像传说中的九条尾巴那么厉害的样。
清婉还想问元衡大狐仙是不是真的有预言能力时，元衡突然开口：“你们就要第一次小测了吧！”
清婉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信心满满道：“放心好了，不就是一次小测验，简单的很！”
元衡半眯着眼瞟过来：“真的简单？”
清婉愣了一下赶紧站好，迅速将书翻开。恭敬的摆在元衡桌前：“拜托您给我讲讲这段话的意思吧！要是这几天能再给我讲讲测试重点，在下感恩不尽！”
“……”
今天是清婉在修道院的第一次测试，坐在位置上，清婉心里默默的回想元衡给她讲的重点，将伏羲八卦在心里过了一遍。
“婉婉，你紧张啊？”元衡走过来问，清婉笑着摇摇头：“才没有呢，哥你放心，我不但要过而且我还要考的好！”
“小穆修士，做人要坦诚一点，不能欺骗他人，更不能欺骗自己！这样不好！”尹慕商很好心的插嘴道。
旁边大家听了，一个个笑的东倒西歪。清婉气结，努力平息自己涌上任督二脉的怒气。
“尹修士说的对，那么请你坦诚的告诉我，这次测试你准备考我们班第几？是倒数呢倒数呢还是倒数第一呢？”清婉眨眨眼歪着头问尹慕商。
尹慕商连连退两步，满脸通红：“你、你……不要小看我，再说君子是不以成绩衡量人品的！”
“所以你才每次都拖我们的后腿啊，君子——。”晴霄补刀。
清婉摇摇头：“晴霄怎么能这么坦诚的说出来呢？啊——我想起了，尹修士告诉我们做人要坦诚，不能骗其他人，更不能骗自己！”
尹慕商瞪着泪汪汪的大眼：“你们……你们……！”“好了，你们不要再逗他了，尹修士其实一点都不差，也没有拖我们的后腿。他只是……偶尔不太灵光而已。”演扉艰难的说。
是脑子不太灵光吧！你这是在安慰他？清婉听到最后一句囧囧有神。
“尹修士，现在不是谈君子的时候，你因该很男人的告诉这两个小女人，你尹某，这次就会考个好成绩给她们看！”以沫说道。
“诶，以沫你到底是哪边的！”晴霄不满的说。“我看他可怜就鼓励两句而已！毕竟，说废话又不上税。”以沫慵懒的说。
尹修士幼小的心灵再次被插刀，就知道这个妖女没那么好心，不过已经没有勇气反抗了，就指着最后一口气做人了。
“你们刚才笑我是吧？我可不是随便可以嘲笑的人，要不我们打个赌？”清婉头仰的高高的看着众人。
“赌什么？”李知勉问。
“就赌这次测试，如果这次测试我能进全科前二十就算我赢怎么样？”清婉说。
“赌什么？”李知勉很有兴趣的问。
“赌什么呢？我想想……不要搞得太复杂，我是大俗人就赌钱吧！我要是没进前二十就就给参与的人每人一两银子，反之亦然，钱虽不多，但是重在参与意义嘛！怎么样？“清婉说。
“我参加！”以沫首先举手。王彦礼呵呵一笑：“有意思，既然小沫都参加了，我没理由不参加，加我一个！”
结果一圈人下来就只有文辙没参加，其他人都赌清婉输，也就是说，除了文辙，都认为清婉不行。
“你们难道就没有人想过站在我这边？”清婉气愤的说。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看重输赢！”以沫说。其他人重重的点点头表示认可。
“一个连伏羲八卦上面的字都认识不全的人，要我们怎么相信你能考进前二十？”演扉说。
尼玛！清婉说道：“你们给我等着！”
“在下拭目以待。”李知勉笑的优雅。
这时陶悦欣推开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卷东西。
“请各位安静！我们马上开始测验。”说完陶悦欣温婉一笑，清婉看见几个男修士陶醉的样，不禁撇撇嘴，翻翻白眼。
陶悦欣打开手中的测试内容，挂在桌案前的架子上。
“这次的测试内容就是以这个:天之道利而不害；人之道为而不争，请以为八卦兑宫离宫为引写一篇策论”。
清婉看了这个题目的第一反应是：我去，这是什么鬼？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待到准备下笔时看见周围的人都在齐刷刷的写字了，连尹慕商都一脸轻松的开始作答了。
清婉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大家好像都很厉害的样子啊！清婉深呼一口气，拿起毛笔开始作答。写完再说！
两个时辰过去了，陶悦欣走过来收卷，清婉才交上去，两眼还恋恋不舍的看着卷子，陶悦欣只能回以同情的眼神。
走出勤学斋，以沫演扉他们正在讨论今天测试的内容，晴霄最先看到清婉，远远就招手：“婉婉！快到这边来！”
清婉面无表情走过去，“怎么样，考的好吗？我们可等着全科前二十哟！”以沫说道。
“你放心，姐考的很好，非常好，相当好！”清婉嘴硬说道，事实上，当惯了学渣，清婉对自己真的没把握，貌似自己这次感觉写的并不怎么样。
“小穆妹妹这么有信心，那么我就放心了！”李知勉很是语重心长的说，不过脸上的表情，闪烁的眼神可不是这个意思。
清婉鼻子轻轻一冷哼，转身看其他地方。
三天过后到了放榜日。
勤学斋门口挤满了人，清婉被以沫和晴霄拖着。
“你们去看就可以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清婉一副忙碌状，结果才走了两步，就被以沫一手环住脖子拖进人群。
“放——开——我！”清婉抱着以沫的手欲哭无泪。挤进人群看到李知勉文辙尹慕商都在，就差王彦礼了。
“李修士也来看成绩呀？”清婉说，李知勉微微一笑：“正好没事，我就来打发时间而已。”
你是来炫耀自己的优越性吗？清婉看到李知勉那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完全没有问他考的怎么样的心情了。
“哇！我没看错吧？”清婉正犹豫着听到以沫如是说，清婉心里一跳，连忙转过头，扯住以沫一个劲的问：“以沫，我考的怎么样，前面有没有我？有没有我？”
以沫一反手把清婉拉到前面来，说道：“笨蛋，不知道自己看呀！运气不错，居然是第十八名！”
清婉瞪大眼睛看向公布栏，自己的名字赫然在第十八那列。顿时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
“这可不是运气，这是我努力的成果！当然，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我头脑有多聪明！”清婉得意的说。
文辙演扉在一旁微笑，以沫和晴霄则翻翻白眼，又继续看公布栏。清婉无趣的撇撇嘴，也跟着看公布栏。
“哇哇哇，第一名果然是李知勉，再下来就是晴霄第四名，咦，以沫你是第九名呢！哥呢？太好了是第十六名！往下看看，扉扉也不错呢，第二十四名。”清婉边看边碎碎念。
以沫只是点点头，还在继续看，清婉略略思考就明白以沫在干什么。
“看这里，第四十六名，王彦礼。这名次和王修士邪魅狂狷的气质很不相配啊！”清婉疑惑的说。
“我们走吧！”以沫拉着清婉挤出人群，走到树下，以沫看着还在公告栏的人群说：“考都考了，有什么配不配的，不过是什么样的人考出什么样的成绩。”
清婉有点摸不准以沫这是无所谓还是不高兴，两人等了一会儿，王彦礼倒是出现了，尹慕商最后过来，垂头丧气的。
以沫一脚踢在王彦礼的小腿上：“不就是考的不好，一个小测试罢了有必要这么要死不活的吗？”
尹慕商揉揉膝盖，哀怨道：“你考的好当然无所谓啦，我居然连她都考不过，太丢脸了！”尹慕商怨恨的一指指向指向清婉。
清婉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在尹慕商另一个膝盖上：“滚！什么叫连我都考不过很丢脸！知道我这次考了第几嘛！而且就算是平时也没见你比我强啊！我可是一直告诉你们我学的可好了。没发现我最近的状态不错吗？”
“只是觉得你最近演技进步了装的不错而已！”晴霄幽幽的说道。
清婉郁闷，我是这么装的人吗？随即又高兴的说道：“你们这些人废话少说，愿赌服输！拿钱来！”
中午在食堂，清婉手一挥：“各位这次想吃什么，尽管点，我请客！”
“赢了了不起呢！不过这里有什么好吃的，还尽管点！要不我们晚上到万宜小镇的三元居吃饭怎么样？”以沫说。
晴霄高兴的拍手：“好啊好啊！正好我想去逛逛。我马上去叫他们。”
清婉正要赞同，演扉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对不起啊！今天我要和杏社的师姐去采药，是早就约好的，我不能食言，要不，你们自己去？”
四个人打好菜坐下，清婉说道：“扉扉不去，只是我们三个女生，有什么意思？算了，我们下次找机会再去好了，还是我请客！这餐我记着。”
“你们不用这么迁就我的，真的！”演扉说。“哎哟，这不是迁就不迁就的问题，就这么定了！”清婉直接拍板。
演扉还想说什么，以沫直接打断道：“扉扉就这么说好了，我们又不是非要今天去万宜小镇。”
晴霄也点点头表示赞同，演扉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晴霄今天有没有一直觉得后背火辣辣的感觉？”清婉说，晴霄想了想：“火辣辣的感觉倒是没有，只是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一样，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清婉笑了笑：“就说那个人对你是真爱啊！我早就发现王倩凝今天看你的眼神无比热烈，尤其是你早上在公布栏看成绩的时候。”
“她盯着我干什么？”晴霄觉得莫名其妙，“我又做什么招惹她了？”
这个二货！清婉无奈的说：“你今天没有看见王倩凝的成绩排名吗？”
晴霄摇摇头：“我没在意。”
我就知道！清婉摸着额头：“很不好意思她正好是第五名，在你下面一位。”
“考的不错嘛！差不多她每次都在我下面一两位，我都习惯了，不看也知道。”晴霄笑嘻嘻的说，不过看到清婉三人那无语的表情，想了想，啪的一下，晴霄把筷子狠狠地放在桌上：
“诶，你们那是什么意思！她考的比我差、她恨我不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你们干嘛一副我的错的样子。”
清婉拍拍晴霄的肩膀，安抚道：“别激动别激动，我们什么时候说是你的错了。吃饭时间别搞的这么严肃嘛，会消化不良的。”明显和我们没想在一条线上啊！清婉心想。这二货一如既往的踩不到重点。
“如果硬要说你有什么错的话，那就是你还不够优秀！”以沫一边优雅的夹菜一边慢条斯理的说。
晴霄一听就炸了：“胡说吧你！我从小到大哪次不是名列前茅，这次我都考过你了！这还不优秀？而且正是因为我优秀，所以我从来没输过王倩凝！所以她才记恨我！”
清婉和演扉对视一眼，这两人是要吵架吗？清婉才挂出个笑容准备打圆场时，以沫又开口了：
“注意，我说的是不够优秀！所谓记恨也是嫉妒而来的吧！一般人会嫉妒什么样的对象呢？你会嫉妒本源道长吗？你会嫉妒惠逸师太吗？不，你不会，你反而会崇拜他们。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是你只能仰视的人，是你如何伸手也够不到的人。”
“我明白以沫的意思了！如果是比自己强太多的对手，是很难生出嫉妒的情绪的，恰恰是对比自己略微强一点点的人容易产生嫉妒的情绪，用另一个词来描述这种心情就是——不甘心！”演扉说道。
“所以可以这么说，只要王倩凝还是记恨你，那么真的是你不够优秀，你看修道院里谁敢嫉恨李修士，人家随便一写就是第一，这种天赋就是人家想嫉妒也嫉妒不起的吧，虽然我还是觉得李勤渊很讨厌。”清婉说。
晴霄张大嘴，明显三观被重铸了，恍然大悟说道：“原来这就是她这么多年来对我不依不饶的原因啊。”
“还好，借上次的事情我们卡住了王倩凝，就算她有什么不爽的想法，也不敢对我们做什么。”清婉对当初以沫拿她被骗千踪林的事和王倩凝做交易的事一清二楚。
“没用的！如果承诺真的可以约束一个人的行为，这世界早就海晏河清了。她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契机罢了，一旦被她抓到机会，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插刀的。承诺是这个世上最虚假的东西，更何况只是口头承诺。”以沫冷然说道。
“以沫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呀！”清婉说。演扉和晴霄点点头深表认同。
“所以，你们想什么都没用，靠谁都不靠谱，活在这个世上要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就要有足够的能力！”以沫说。
此时在清婉心里的以沫，形象已经拔地而起直冲天际。从精神的层面上无情的俯视自己。
“我吃完了，马上要去杏社，再见！你们慢吃。”演扉拿起饭盒站起来说道。
演扉走远后，清婉撑着下巴，惆怅的说：“真羡慕啊！不像我，在修道院整天都是三点一线，无聊死了。”
“你是厌烦我们了？”晴霄“伤心”的说。
清婉忙笑着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只是觉得演扉有可以一心一意追求的目标，日子过的一点都不无趣，反观我自己，真的好像在混日子，人家一天过的像一个时辰，我一天过的像一个月，可不就是无聊嘛。”
“我理解你，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也会有值得你追求的目标的。”晴霄说。
“就想着结业之后结婚生子的人，你的人生已经一脚踏入婚姻的坟墓了，没资格同情我，有空你还是想想以后怎么相夫教子吧！”清婉反嘴道。
晴霄一下子脸爆红，磕巴道：“才，才不是这样呢！”
“过不了多久，估计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眼看清婉和晴霄就要吵起来了，以沫插嘴道。
“为什么？”清婉问。
“一年一度的术道大会还有一个月就要举办了，这不但是修行院的大事，也是翠屏郡的盛事!”以沫两眼发光的说。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怎么办？好激动好激动！”晴霄兴奋的说。
清婉一头雾水：“术道大会是什么呀？为什么你们这么重视啊？”
“术道大会就是修道院和修术院的道术切磋大会。一共要进行三天呢！最终获胜者会得到院方的嘉奖，但是背地里大家会承认获胜方所代表的一方将引以为正统。”以沫说。
“这才是重点吧，那么你们这么兴奋干什么？怎么，准备操刀上阵为修道院争光？”清婉问。
“要是可以就好了，问题是我们才进来的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不过能看高手过招，这比自己听一百节课更受益匪浅，也为我明年参加打好基础”。以沫脸放红光。
“过去两年术道大会都是修术院获胜，这口恶气我实在咽不下去，今年我一定要亲眼看李知远怎么打败修术院那个傲慢的闻人玄月！”晴霄恶狠狠的说。
“等一下！”清婉看着晴霄很客观的说：“既然我们都没有资格参加，也就是说，即使在不考虑能力的情况下，我们也无力改变什么。而往年闻人玄月都胜过李知远，那么，你凭什么说今年李知远可以打败闻人玄月呀？”
“婉婉，你到底是哪边的！”晴霄吼道。
“这还用问吗？我是修道院的，当然希望是道院获胜，不过既然是很重要的事，那么越要全方位的考虑所有可能的结果呀！不是你比赛，所以不是你喊两句口号就可以左右结果的，反而会给参赛者增加压力。”
“婉婉说的有道理！”以沫说。
“不如你们给我说说，修道院修术院有哪些夺冠高手吧，作为看客最基本的知识还是要了解的。”清婉说。
“这个还真没什么复杂的，先说女的吧，完全没有悬念，一定是我们修道院获胜，因为自从顾泪锦顾师姐参加术道大会以来，就没有输过。不得不说，虽然惠逸师太在某些方面有点变态，但是教出来的人是真没话说啊！”以沫感叹道。
“你不会也想将来可以拜师惠逸师太吧？”清婉问。
以沫翻翻白眼：“错了，我才不会自己找不痛快呢，虽说惠逸师太道术了得，但是我自问没那种百依百顺的心情去服侍她，但是，我希望到我参加术道大会时，我可以站在顾师姐对面，和她一较高下！”
真是好志向啊！清婉吞吞口水：“诶，那么桃子他们可以参加吗？”
晴霄摇摇头：“不行的，既然督学，那么就相当于半个老师，所以督学是不能够参加术道大会的。”
“那么男的呢？我们道院和修术院是什么情况啊？”清婉问。
“虽说江山待有人才出，但是道术是个即讲时间又讲天赋的东西，所以高手还就那几个，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男的更有可看性！”晴霄说。
“近年来修道院和修术院最终出线的一定是李知远和闻人玄月。这两个人代表了两院的最高水平，这次术道大会如果两人都参加的话，那么最终必然是这两个人对决，一个是翠屏郡世家公子，一个是一院院长养子，光是两个人的身份就为这场对决吸引了足够的目光。李知远要比闻人玄月大两岁，家世熏陶加名师调教，和无数粉丝都是李知远的优势，而闻人玄月除了知道他长什么样，其他的我一无所知，当然，能连续两次胜过李知远，足以说明这丫必定也是天赋异禀的高手。”以沫回答完毕。
“对啊，我们都知道李知远，但是真的不了解这个闻人玄月呢，就连我爷爷，也只是说这人道术了得，将来必成大器，而这冷淡的性格比起他怪异的养父闻人玦有过之无不及呢！”晴霄补充道。
冷淡的性格啊？清婉突然想到元衡，再想想往日见过的修术院神神叨叨的修士，修术院是不是盛产这种人啊？那么一定是他们的道术不够温暖。
“婉婉？婉婉？你在想什么呀？”晴霄问。
“啊？”清婉回过神来：“没什么，我只是想，大家都是修术院的，干嘛一定要搞的这么紧张，还分什么正统不正统的，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我们道术秉承对自然人伦的认识，上接天意，才不像修术院那样尽是邪门歪道！”晴霄说。
“听过这句话吗？存在即真理，既然你们连妖鬼都可以容忍，干嘛还要和同是人类的修术院修士争个虚名呢？”清婉问。
“谁说我们容忍妖鬼了？只要人类存在一天，就要警惕这些妖鬼一天，不死不休！”以沫说。
这是因为从小受的教育不同的原因吗？清婉累觉不爱啊：“你们这样天天和这个斗和那个斗，不累吗？”
“生命的意义在于斗争，不觉得累！”晴霄眼带坚定的说。看以沫那一脸赞同样。
清婉这才发现这两人原来都是鹰派人士啊！
傍晚，清婉来到元衡的石屋，发现大狐仙都在。
“呀呀呀！这不是小婉妹妹嘛，你原来都是这个时候来的呀？难怪我来了这么多次，都没遇见你。”大狐仙热情的说道。
清婉点点头：“您好，那个……好久不见。”
大狐仙一下子凑过来：“哎哟，大家都这么熟了，小婉妹妹怎么还这么拘谨，不如叫我狐狸哥哥？”
清婉顿时心里一抖：“呵呵，您太客气了！”你丫的年龄大的都可以和我爷爷的爷爷比了吧，叫你哥哥，亏你想的出来。
大狐仙还要说什么，这时元衡的声音想起：“你们要是还要说什么，就出去说，不要打扰我。”
清婉立马找个位置坐下掏出书：“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要看书了。”
大狐仙只好无趣的摸摸鼻子，不过才安静一会儿就又贴上元衡了。
“哎呀，元衡和人家说说话嘛，我一只在这里小婉妹妹要看书，没人理我。人家好寂寞！”大狐仙扯着元衡的衣袖撒娇道。
清婉透过书看向那边，狐狸好像也是猫科类动物吧？艾玛，这撒娇的样，是不是要把狐狸尾巴亮出来摇两下啊？
元衡果然不是什么暖男，毫不留情道：“你要是真寂寞，就请你回万佛窟吧，你只要一开口，有无数高僧愿意和你谈经论道，我没空奉陪你，请便！”
那嫌弃的表情就差没明写：我很讨厌你，麻烦你快消失。
大狐仙一脸受伤样！说出来的话却是：“我不要！我不要！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我才不要和那些老和尚在一起，显得我有多老似的！人家天天18岁！”
这丫是精分了吧？清婉心里吐槽。
“穆清婉，这是今晚你要完成的题目，过来拿！”元衡突然说道。
“哦！”清婉站起来，略过大狐仙从元衡桌前拿过本子。“我还没说，这次测试我考了全科第十八名，谢谢你!”
“哦。”元衡说完就低头继续看书，清婉瞄了一下，看不懂，书里面的字好像类似甲骨文。
清婉摸摸鼻子，拿起本子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原本在一旁“哭”的伤心的大狐仙却凑上来。
“婉婉妹妹，第一次测试也才得十八名，你可真是笨的可以啊！”大狐仙嘲笑道。
清婉斜瞟大狐仙：“你要不要告诉我，除了第一名，其他的都是废物！”
“哎呀，小婉妹妹，虽然你智商不足，但是自知自明还是有的，这种事情，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不用说出来的，我是不会歧视你的。”
“凭您一把高龄居然还知道智商这个词，您的智商才是感人呢？”
“谁一把高龄了！本大仙天天十八岁！”
“是是是，您还年轻呢，那麻烦你告诉我，您活了十八年有谁次次测试都是第一名的？”
“喏，那个孤僻怪不就是次次测试第一名咯！”大狐仙得意的说。
清婉语塞，半响才说：“就算他次次测试第一名，也要有第二第三等等的存在，才有第一名吧！从这方面说，除了第一名，其他还是有用的！”
这次换大狐仙无语了，清婉得意的说道：“也许在你看来第一名才是最好的，可是对我来说，第十八名我已经很满意了，不要以你的想法去克定人家，这很愚蠢的好吗？”
“你……”。大狐仙还要继续争论，这时元衡又开口了：“你们两个出去！”
瞬间屋内气氛变冷，清婉和大狐仙识趣的偃旗息鼓，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又转过头各做各的。
清婉把写好的作业交给元衡检查时，清婉看看无聊，突然说道：“你们知道，术道大会要开始了吗？”
元衡和大狐仙同时看向清婉。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