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道院修行课程 女主修道院 ...
-
正文第十二章道院修行课程
下午未时上课,是骑射课,有点体育课活动课的感觉,而且看了课程安排表,七天里面三天下午都是这课。这要放在现代,那些孩子得乐疯了吧!
清婉四人早早的换好衣服在较场等候。
“好多人啊!我们上这骑射课要做什么呀?真的骑马射箭啊?”清婉猜问。
“现在骑射课当然不止骑马射箭啦!还有剑术、拳术等等,我们女的只要选择其中一两项学习就可以了,不像男的所有的都要学都要过。”以沫说。
“为什么男的就必须所有的都要学呀?”清婉很好奇这点“君子六艺知道吧……礼、乐、射、御、书、数!除了乐现在不要求了,所有在修道院修行的男修士都要通过这几项,要知道只会读书的叫书呆子,只会打打杀杀的叫莽汉,真正的人才必须是德智体缺一不可!”以沫补充道。
“哦,原来是这样。”清婉点点头:“这骑射课完全就是为了培养男修士而设的,那完全没我们女的事嘛!这么说我们七天里有三天下午不都相当于玩?”清婉突然觉得好幸福。
晴霄也似有感叹:“就是啊!要是明天上午的讲解佛经的课不是惠逸师太就更完美了!”
清婉震惊的看着晴霄:“她……她不是道姑吗?为什么讲佛经呀?还有,这里不是修道院吗?为什么要有佛学的课呀?”清婉想想也是见鬼了。
“这有什么,经典人人都可以读呀,也没有人规定道家的不能看佛家的经典吧,正所谓百家争鸣,各个不同文化在一个地方本来就是相互交融求同存异,这样才能发展啊!”以沫说。
我好像看到了我初中的历史老师了,那个满口百家讲坛味的老头,清婉无语的看向以沫。“好吧,你说的对,可现在的关键是惠逸师太好吗?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有种莫名的恐惧,看到她,我就想跑。”
“清婉,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吗!知道惠逸师太是何许人吗?据说当年陶悦姻就是想拜惠逸师太为师,结果惠逸师太当场就冷冷的拒绝了,那时惠逸师太还没有收顾泪锦为徒。身边一个徒弟都没有,当然现在也只有这一个,由此可见惠逸师太的道术有多强,能听她讲课,多有福分呀。”晴霄说。
“你不怕她吗?”清婉问,晴霄点点头:“是有点怕,但是你只要不做错事,她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吧。”
“还有,顾泪锦是谁呀?”清婉问,“是惠逸师太收养的养女,但是……她们不是母女相称,而是师徒相称,这也是修道院十大未解之谜……”“你们快看那里!”演扉突然打断以沫。
所有人一致朝演扉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一个人影若隐若现快速向这边……跑来!?
“哇,好厉害啊!”演扉感叹道“可是我怎么觉得他闪的跟魂斗罗似得。”清婉接道。
“魂斗罗是什么呀?”演扉问,“就是两个肌肉男,跑起来一个劲的闪啊闪啊闪”。清婉顺口解释道。
而这刚“闪”过来的霄琨道长恰好听到这,真的差点把腰闪到。人家只是想来个炫酷的出场好吗!定了定神才开口道:“各位修士请到这边来!”
“这位是谁呀?”清婉问以沫。“霄琨道长,道术一般,最厉害的是御剑飞行,一手剑术使得出神入化,不过霄琨道长性格不像其他道长那样严肃死板人可好玩了,是个老顽童。”以沫说
“这你也知道?”清婉看以沫好像很了解霄琨道长一样。“因外他是我家茶楼的常客呀!这老头幽默风趣就是喜好杯中之物。”以沫说。
“那么说,我们骑射课,还可以学轻功咯?”清婉眼睛一亮,以沫翻翻白眼:“别想了,在这里地球的引力还没消失好吗?人家可以御剑飞行那是因为人家有修为,我们离那个境界中间还差了一百个万宜山呢。我们还是像大多数人那样老老实实的呆在地上吧”
“我就知道像轻功这种牛X功夫只存在电视剧里面才能人人都会!那么霄琨道长是属于上清的还是麻衣呀?”清婉问,“霄琨道长可是全真道士,所以他没有娶妻哦!”以沫说
“清婉,你们快过来。”演扉在前面叫,女生们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不过站在前面的不是霄琨道长,是一位女执事,霄琨道长在男修士那边。
“清婉,你们选什么呀?”演扉问“你呢?”清婉反问“我?……我不太喜欢这些,所以我打算学骑术就可以了。”
“会骑术的话,出门也方便,倒也实用。”清婉点点头要知道这里可没有汽车什么的,出门不是靠走就是靠马车之类的“以沫晴霄你们呢?”
“我要学骑术和剑术!”以沫毫不犹豫的说道“我选什么都无所谓,因为我差不多什么都会!”晴霄骄傲的说。
清婉满脸不信:“不是吹的吧?”“哪有,你不会以为我在家里就只会扑蝶刺绣吧!”晴霄说。
“开什么玩笑,扑蝶刺绣这种是小女生干的事,换做是演扉我还相信,你?觉得可能吗!我最多以为你在家只要负责吃了睡睡了吃就好了。”清婉说。
晴霄气的瞪大眼:“你以为我家养猪啊!”“嘿嘿,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选骑术……好吧,我也选剑术。”清婉说。
接下来,晴霄也选择了骑术,四个女生欢欢喜喜的一起学习骑马的基本事项,当然第一次上课就别想碰马的一根毛了,大概学了两个时辰,执事就让大家休息自己安排。
“清婉,你盯着男修士那边干什么?”演扉问。“我担心我哥,我们从小就没有接触过这些,我怕我哥撑不住。”
与清婉的担心相反的某人,心情是相当好的:“哼!太好了,这下有你哥受的了,这就叫报应!”晴霄毫不掩饰自己幸灾乐祸。
清婉瞟了眼晴霄:“告诉你,我哥就是再辛苦,他也会坚持下去的,这和报应没半毛钱的关系,这是他自己的骄傲!而且我哥肯定会很快学会的!知道篮球吗?我哥可是前锋,那体力可是杠杠的。”晴霄嘟嘴表示不屑!
课后,清婉四人从校场回到书斋取书,而文辙他们还在校场继续奋斗,四人在路过藏书楼时,看到许多修士在大门前摆摊,也有很多新进修士在各个摊位前流连。
“他们在干什么呀?杏社、墨社……什么意思啊?”清婉指着前面问。
“他们呀!看来各个师兄师姐又开始招新了,社,就是社团的意思,看到那里的诗社没,而杏社是指喜爱医术的、墨社是指喜爱书法的。”以沫解释道。
清婉更不懂了:“这里的人大多数在这里修行两年就走了,参加这些社有什么意思?”晴霄摇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吧!到这里来既是修行也是积攒人脉的地方,你觉得这世上还有比因拥有共同兴趣爱好而建立交情的方法吗?而且一旦进入这些社,除非你自己退社或者因犯错被退,那么你就会一直是这个社的人。”
“就是,据我所知,杏社的社长就是由麻衣派的一位师兄连续担任五年了。”以沫补充道。
听到这,演扉眼前一亮:“真的吗?真的吗这么说他们杏社还会炼丹之类的哟?医术是不是非常了得?”
以沫看着演扉发亮的眼,迟疑的点点头:“应该会吧?他们每年都会组织几次下山义诊的活动,反响很好……”
以沫还没说完,演扉嗖的一下跑了,“那个,演扉说什么来着?”晴霄问,“好像是说我要去杏社?”以沫看着远处杏社那演扉挤进人群的身影。
哇……真的好积极呀!清婉半天回过神说:“要不我们要不也过去看看吧。”
“要想进杏社,有三关,第一关背诵汤头歌、第二关分辨一些常见的草、第三关现场诊脉”清婉她们一走进就听到有人如是说。这时演扉已经挤到前面去了。
“入社还要考这些呀?我以为填个表就可以了。”清婉说,“嗯,想法不错,我看演扉这里一时半会还完不了,不如我们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吧!”以沫说,晴霄点点头,两人架着不知道想什么的清婉就朝其他摊位走去。
“咦?师妹想加入我们诗社吗?太好了,只要在梅兰竹菊里任选一题,当场赋诗一首就可”“……”
“师妹,想加入我们墨社吗?太好了,来来来,写两个字看看……我觉得你还是再练练好了。”“……”
“你好,师妹想加入我们画社吗?在这里小画一幅……啊,我觉得武社更适合你!”“……”武社不收女的好吗?
“我发现我在自取其辱!”清婉“伤心”的把头靠在以沫的肩上,幽怨的眼神看向两个罪魁祸首。
“婉婉,你放心,我们是不会嫌弃你是文盲的!”晴霄说。“滚……”清婉一掌飞过去。这两个人就是故意的,人家明明只是想在一旁看看热闹而已。
“唉,真是可惜了清婉这么文气的名。”以沫幽幽的叹道。“你也滚!为什么你们不自己去试试入社条件啊!”清婉控诉道。
“我就没想过加入任何社好吗?”晴霄无辜的说,以沫点点头:“我对任何社都没兴趣,只是好奇他们入社的条件是什么。”
朋友果然是拿来坑的呀,清婉想吐血。最后,演扉果然顺利进入杏社,还赢得杏社新老成员的喜爱,有了对比越发显得清婉……人品不行。
“你们只是还没发现我的优点,其实我优点很多的!”清婉道,以沫和晴霄报以白眼,演扉在一旁眼睛笑成弯月。好吧,只是它藏的太深。清婉心里加一句。
入夜,清婉收到文辙鸽子送来的小纸条,清婉打开一看:尚好,勿念,明天要早起!
看到后面,清婉心里一囧,这么不放心我呀!清婉把鸽子放进笼子里,再顺手抓了一把玉米籽抛进去,就转身进屋了。
第二天,清婉四人早早就出门,还略有余裕的在食堂吃过早餐才去勤学斋,在大门口恰好遇到李知勉和王彦礼,以沫顺手将手里包好早点的纸包扔给王彦礼。
“柳大小姐、小穆修士你们早上好,今天你们来的挺早的嘛!”李知勉开口道,清婉看着他笑的一脸吊儿郎当,很是奇怪,为什么再正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变味了呢?很显然不是只有清婉一个人这么认为。
晴霄一脸冷然看着李知勉,硬梆梆的吐出一句话:“还好,没你早,如果你要是没其他事的话,麻烦你让开,我们要进去了。”
李知勉很识趣的闪开,晴霄一掀袍子,率先走进去,“我哥呢?还有,怎么没看到尹修士呀?”清婉恰好走在李知勉身旁顺口问道。
“穆兄很早就到教室了,尹兄嘛,还在食堂吧!”李知勉懒懒的说,步子迈的不紧不慢。清婉注意到,很多本来挡在李知勉前面的人,在看到李知勉后,都迅速闪开,有的人甚至不敢直视他。
“看他们对你诚惶诚恐的样,我是不是应该离你远点啊?至少不能和你并排走在一起吧?他们这么对你就是因为你李家二少的身份吧?”清婉话是这样说,但还是并排走在李知勉身旁。
李知勉一愣,看向清婉,没想到她这么直白的说。随即一笑:“对我来说,我只是我,看重我身份的,不过是自以为是的人。而在他们看来重于千金的东西,与我来说,不值一钱。”
这是什么意思呀?清婉懵了。见李知勉把鞋放好进教室后,清婉随即把鞋放好,也赶紧进去了。
修道院的早课不像现代的早自习那样要大声朗读,反而要求所有的人都安静看书或者打坐静默,这么做的理由据以沫说是为了给修士们吾日三省吾身的时间,放在早上是因为一日之计在于晨。
因此清婉整个早课毫无心理负担的处于放空状态,宁可坐着盘腿发呆,也不想看一眼之乎者也,所谓学渣本色说的就是清婉这种了。而清婉没睡着则要感谢教导主任——惠逸师太总要在清婉快睡着的时候出现,以强大的气场镇住了清婉。
而清婉进一步认识惠逸师太“灭绝”的特性则是在惠逸师太上课时说的第一段话。
“我的课有三点你们必须遵守,一:绝对的安静,不要再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说话,二:绝对的服从,不要轻易质疑我的话,三:绝对的认真,不要让我看到你们在我的课上有任何小动作,要是违反这三点的话……”。惠逸师太犀利的眼光扫向台下。
清婉心里一抖,全程正襟危坐。一直到惠逸师太离开并走远,清婉才长吁一口气,放松下来。
“清婉不错嘛!不是说你怕惠逸师太吗?我看你学的还挺认真的嘛!”晴霄说。
清婉摇摇头:“这真是美丽的误会啊,我之所以这么认真,可不就是怕她吗?知道她的逆鳞,还去犯的话,那不是蠢吗?不过,惠逸师太讲经还是很不错的,要是可以不看她的脸就更好了。”
“不看她的脸你就睡着了吧!”以沫毫不留情的揭穿某人的真面目,清婉果然一下子就焉了。
之后几天,除了骑射课,还有道家经典课、药学课、礼学课,而次数比骑射课还多的就要数道术课了。
而教授清婉他们道术的正是本源道长!
这是清婉第一次看见本源道长,作为修道院院长已经三十多年之久的本源道长已经年过七十,大概修为高的人都不显老,本源道长看起来不过六十出头,头戴混元帽,一双眼炯炯有神,下巴白白长长的胡须加上深蓝色简洁的道袍,远远看去很是仙风道骨的样。
“虽然你们将来不一定进入任何道派,但是学习必要的道术是你们在隐域生存的基本前提,所以才会有你们到修行院来修行两年,这个中缘由你们想必是清楚的,那么闲话不说,你们道术的安排分为两个部分,防御法和反击法。先会防御才能反击,所以我们这一年的道术修行主要是学习防御法,而防御法又分为制符、占卜、御器、设阵、设界这几项。现在我们就从制符学起。”本源道长不急不缓说道,示意大家将制符的书拿出来。
“厉害呀!居然是本源道长亲自授课,清婉我们可是沾了晴霄和李知勉的光啊!”以沫抽空隙对清婉低声说道。
清婉恍然大悟。抬头看本源道长还在说话
“我们首先要知道哪三类符不能擅自做:平安符、往生符、恶咒符,而恰恰是有攻击效果的符是你们可以做的,比如说:招雷符、降水符、……”
本源道长看着很慈祥啊!不过作为道院老大,不知道他的道术到了哪个程度。清婉心里想。
在大家自己试着制作一张最简单的照明符时,这边清婉连画了5张符都没成功,旁边的以沫一次就成功了。
“哇,以沫你好厉害。”清婉羡慕的说。
“这种照明符,我五岁就会做了,跟闹着玩似的。”
“……”
“唉,别难过,我也就在制符这方面算是有点天赋,你看他们不是也还在试吗……好吧,他们都比你好点。”以沫看着清婉桌上的废弃品安慰不下去了。
清婉看另一边文辙只试了三次就成功了,晴霄演扉他们也是两次就通过,李知勉王彦礼也是一次就过,清婉悲愤了!终于在第六张,手里的符终于发出微弱的光。
不过清婉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听到轰的一声,身子一抖,手里的符就抛到了空中,清婉看到一束黄光闪过黄色的符咒瞬间变成灰烬,发生什么了?
清婉看到尹慕商那边桌上一边火光,还波及到演扉的桌上,大家围过去拿起书想要扑灭火,尹慕商一着急直接拿手去拍,奇怪的是这火怎么也灭不了。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大家感到一阵冷气飞过,眨眼间火就扑灭了,哦,消失了!本来被火烧毁的书也在瞬间复原。清婉瞪大双眼这是发生什么了?
“是本源道长,我看见他凭空手画一张符!”以沫说道,清婉看以沫此刻满脸崇拜。
“你知道道术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就是对气的掌控,本源道长居然随手就可以凭意念画符……太厉害了!”以沫看着前面走来的本源道长两眼放光的说。
“没事吧?我看看……你是把照明符下面的结语画成这样了,那么这符就成了三昧引火符,这也是你们怎么也无法扑灭这火的原因。下次注意点吧。”本源道长指点到。
尹慕商满脸通红的点头称是。“以沫,我突然觉得,我还是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的。”清婉说,想起自己第一次成功画的符那微弱的蓝光,悲喜莫名。
下课时,大家才站起来,就听见演扉惊呼道:“尹修士,你的手受伤了呀!”
大家这才注意到,尹慕商的右手有一大片烧伤的痕迹,尹慕商惭愧的笑了笑:“不碍事的,等会我回去看看就行了。”
“这个怎么可以拖呢!你等一下啊!”演扉说完,就在随身的携带的袋子里翻了翻,拿出一个白色的陶瓷小瓶子:“这是我家自己的烫伤药,你把手伸过来一下,我给你敷一些,免得时间拖久了伤口灌浓。”
“哇,好有爱的场景!”清婉碰了碰以沫,“别胡说,想歪了吧你!”以沫说着眼睛却意味深长的看着尹慕商爆红的脸和飘忽的眼神。
“烫伤药应该是很清凉的吧?尹修士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被演扉的烫伤药烧的不轻啊!”晴霄开口道。
尹慕商好像被吓了一跳,“不会吧?我的烫伤药擦在伤口上应该是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呀!”一直认真上药的演扉抬头问道。
尹慕商忙晃晃另一只手,瞪了眼晴霄:“没有没有,秦修士你的药很好,真的,真的很好!我觉得我手都没那么疼了。”
演扉温柔一笑又低下头认真敷药。清婉他们笑的狡诈。
深夜
“以沫,本源道长的道术厉害到哪个地步呀?”清婉躺在床上睡不着问睡在对面的以沫。
“不清楚……反正……很厉害……深不可测……”以沫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唉,没有手机的日子,失眠来凑呀!清婉瞪大眼睛看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