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材料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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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托尼虽然及时后退，但配置的液体与植物的根茎还是扑了他一脸。
原以为不过是初级的处理材料，却未想竟然这么困难，只是将这些材料稍微混合在一起，反应便如此强烈，这不过才是材料处理的第一步。
对于人情世故或是什么需要脑力运作之类的事情，第一次做结果不行，托尼绝对会放弃。可是偶尔，托尼却对一些一般人不太会继续下去的事情，有一股十头牛都拉不回头的很拗的劲。比如当初哪怕手艺不太好，也依旧制作手工艺品，比如在虚拟网里同一条巷子里的其他店主都选择关店了，托尼也还是继续开着几乎没有客人会上门的杂货店。
如今，估计是又多了一样。
简单收拾好残局，托尼从旁边的隔离柜里拿出一份分理好的材料，也幸亏他为了方便，将材料一份份分好放进去，不然刚刚那些溅出来的液体可能会污染了原材料。
再次回想材料处理篇章，确认无误后，托尼将那份材料里的一把蓝浆草丢进榨汁机里，把绒绒花丢进了自动烹饪锅里，把……
在进行混合前，将一些辅助处理的材料进行加工是必须的，当然如果按照大全上记载的，都是用些古早以前普通的器具手动加工的，托尼才不会蠢得那么干，有可以省力的高科技当然是用高科技，不仅可以严格按照大全上的指标，而且省力不费心。
很快，材料又加工好了。
托尼屏住呼吸，这一次要更加仔细，小心一点，运用起能量包裹住加工后的材料……
“啪！”
继续。
“啪！”
再来。
“啪！”
……
“啪！”
“啪！”
直到半夜时间，隔离柜里准备的五十份材料也全部消耗完，托尼也没有成功过一次。
最后相当疲累的托尼，当一团糟的实验室丢给家里的清洁机器人，自己拖着一身黏糊糊的植物液体冲进了卧室的浴室。
材料不像托尼最开始所想得那么简单，第一次尝试材料处理结果不仅没有一份处理成功，还弄得四处黏糊糊的。
身心疲累的托尼，没像平常洗澡后端端正正地穿着睡衣走出浴室，而是仅围着一条浴巾在腰间，及肩的深棕色的中长发湿哒哒地不停滴着水。
托尼随意地拿过挂在墙上钩子的自动擦发巾，随意把头发团进去，随后扑倒在床上，马上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大全，翻到了基本药剂材料处理篇章，再次仔细地翻看。
托尼怎么也不明白，明明是按照大全上的步骤，可是却怎么也处理不出，哪怕是不合格的药剂材料。
就在这样的疑惑中，反复确认处理步骤的托尼，最终在睡神的召唤下，不知何时，整张脸栽进大全里，半裸地趴在床上，睡着了。
梦中，托尼第一次梦见了关于药剂师，却不关另外一个托尼的梦。
梦里陌生的药剂师们，正在做着之前托尼徒劳无功了半天的事情，处理药剂材料。
这些药剂师们处理材料非常严谨，每一个步骤都仔仔细细的，连将蓝浆草碾碎成泥后，都要反复检查三遍，看是否真的全部碾碎。
其中一个较年长的药剂师正在传授知识给一旁表情紧张的小孩：“处理药剂材料，最开始的辅助材料加工是非常重要的，不仅要做到合格标准，而且在加工时候，绝对不可以使小聪明，只能用普通的无自主性的工具亲自进行加工，借用魔法，或使用炼金器械是绝对不可以的。”
小孩局促不安了一会，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
年长的药剂师：“因为会污染药剂材料，使药剂材料失去效用，必须是有药剂师天赋的人才对处理药剂材料才可以保全材料的纯净，而且药剂师用自己亲手处理的材料制作药剂，效果会比使用别人处理的材料更好。”
小孩：“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啊！
看到这里，托尼睁开眼睛，清醒了。
这时候是第二天的中午。
简单吃过午饭后，托尼再次钻进了实验室里，这一回他是端着厨房里的碗和筷子进实验室的。
他决定按照昨晚的梦里，教导小孩的药剂师所言，靠人工。
人工的方法比起用机器，实在是慢了太多，可是结果，当托尼进行一直失败的第一个步骤时，竟然成功了。
原来药剂材料处理真的不能靠外力，从头到尾只能靠药剂师人工。
顺利地配置出了用来辅助主要材料的融合液，用对了方法，之后的药剂处理也比昨天来得顺遂得多。虽然没有成功做成一份合格品，但是找对了继续下去的路子便是最大的收获。
材料处理真的比他想象中来得困难，哪怕找对了方法，托尼直到一个多月后，才处理出了五份合格的，勉强够他试着制作初级治愈药剂的材料。
大概是托尼记忆中熟悉的药剂，哪怕他不曾真正上手过，在托尼耗费了两份材料，在第三次终于成功完成了第一瓶药剂，而他体内的能量也消耗殆尽，比起处理材料，制作药剂明显消耗巨大。
身体内空荡得难受的托尼躺在实验室里的小沙发上，不仅是全身肌肉酸疼，头也晕乎乎的。
托尼可没想到制作药剂会让他这么难受，这是无论在大全上，还是记忆里都没有提到过的事情，在托尼的记忆里，哪怕是一天连续十二个小时连续制作药剂除了疲惫，也不会让他产生什么不舒服的反应的。
这究竟是为什么？
托尼自然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小沙发上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体内的能量慢慢回复，不适感也渐渐消退之后，托尼才有精神认真打量他所制作的第一瓶药剂成品。
大部分的初级药剂都是液体状的，初级治愈药剂自然也是。托尼身体里恢复的能量不多，但是查看药剂的能量还是有的，这瓶药剂成色浑浊，比起记忆里澄澈的液体差了太多，而且里面的能量不单单是稀疏，甚至是懒洋洋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或许是药剂里的杂质太多了。
托尼是这么想的，但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制作出来的药剂，不论能量的多少，能量都是一副不愿动弹的模样。
这又是为什么？
关于制作药剂或是药剂里能量的问题太多了，托尼所依赖的大全里也没有答案。不过这并不影响现在托尼对于古老药剂的热情。
除了必要的时间和固定上虚拟网查看店铺的时间，托尼花了大量的时间在药剂制作上，结果也是显著的，熟能生巧，现在初级治愈药剂的相关材料处理已经难不倒托尼了，需要用于处理材料的时间大大地减少，材料的处理速度加快，材料急速减少，初级治愈药剂所需要的材料全部清空了。
这一天，托尼照例进了虚拟网，查看了店铺情况后，托尼接着到了上次去过的器具店旁边的专业医疗设备行，订购了一套数据娃娃，数据娃娃是一种常用于测试药品效果和外来力量伤害，常用于临床试验的机器娃娃。
托尼在这段时间里，还梦见过那个药剂师几次，对于一般药剂成品的药效测验是可以用魔法，外来力量来测试的，虽然不知道用科技用品是否可以测试，但托尼只能用这个办法试试，既然制作出了药剂自然很想知道药剂有没有效果，但他是不可能用真人试验。
托尼之所以订制数据娃娃，而不是直接买现成的数据娃娃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市面上现成的数据娃娃看起来和真人非常相像，托尼可不敢用这种模样的东西，那会让他有种用真人试验的诡异感觉。
托尼是按照他的某一样雕刻品的模样为模板定制的。
一个手掌大小的木头人。
和专业医疗设备行的工作人员沟通完，托尼接着又去了纽曼市自然原材料批发市场，这次他没有东看西看，而是直接朝着上次去过的摊子笔直走去。
角落里的摊子，老板还是一副好相处的模样。
这一次托尼购进了比上次更大量的材料。
银发的年轻老板笑得挺开心的，大概是明白托尼可能成为了他的常客。
走出原材料批发市场，托尼打算退出虚拟网，这时却被人突然叫住。
“托尼，我找你找得好苦啊！”索尔一脸哭相地朝着托尼跑来，他来到纽曼市已经快五个月了，却一直都没找到托尼在哪里。
“哦，索尔，好久不见。”托尼很普通地打了声招呼，“你来找我干什么？”
索尔：“原本我是来找你一起住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材料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