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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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家西餐厅，这条街没什么人，环境非常清幽。
清承把车停在一棵法国梧桐下，并没有下车的意思，见艾娅也不说话，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怪自己离开的太久了。”
他小时候在姑姑家长，一直到十岁才回到到父母那儿，但他们父母相互认识，他爸和她爸年轻时是战友，还曾在一个机关工作。从他出生到有记忆开始，周围的人就告诉他要照顾妹妹，保护妹妹，他们的眉眼带着喜闻乐见的笑意，仿佛他生下来的使命就是要照顾这个小不点。
但他很乐意，他很喜欢这个软绵绵，笑起来没心没肺的妹妹，或许环境的原因，妹妹几乎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她的哭笑嬉闹都牵动着他的心，他从不曾想过有一天会离开她。分别后，他总是问他妈什么时候回去看妹妹，他妈每次都说过年了就回去，但过了三年他都没能回去。
后来他父母分开，他跟着母亲去了英国两年，再后来回国读了高中，大学又去了美国。他去找过她，那时候她小学还没毕业，扎着两条小辫，瘦得根柴火一样，咧嘴一笑一嘴的钢牙，跟小时候胖嘟嘟的样子完全不同，他叫住她，她却冲他做鬼脸吐吐舌头，和同伴飞快的蹿了。
她不认识他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跟了她一路，她和同学分别，一个人坐公交去舞蹈学院，她妈妈在门口等她，见她磨磨蹭蹭一顿训斥，她却不见恼，仍旧笑嘻嘻的甩她的胳膊撒娇，直到她妈妈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耷拉下小脸，一脸的不愿意，脚踢着路上的石子，噘着的嘴能挂油瓶。
后来他经常去，每次都要和她说几句话，她开始对他很防备，后来他去得多了，又给她的小伙伴买零食雪糕，渐渐她也对他放松了警惕，也开始和他说些话。她的性格小时候就看出来了，活泼好动，没想到长大了心眼儿还多。那时候她团结他们一帮同学，整政教处主任，在主任回家的巷子拐弯处倒黄油，结果那主任摔断胳膊，打了一个多月石膏。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他脾气坏，虐待小孩子（可能就是打打手板心之类的，她却嫉恶如仇）。
她很爱滑旱冰，但她课余时间都被逼着跳舞，她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怎么能不去，装病早就不新鲜了，她后来最多的借口就是做作业，好好学习。她脑瓜子不笨，让她课后练舞，她成绩就下降，不让她去，成绩立马显著提高，因为马上小升初，她妈妈也没法，只能把她交给自己。那时候他又住在姑姑家，这丫头脑子转这么快，怎么能便宜得了他，很长时间他都做了她的帮凶。所以她一放学就到他学校等他，或者不等他收拾好东西，就拉着他往外跑，当然俩人是去滑旱冰，或者去网吧。
其实她接触电脑还是因为他，他算是她的启蒙老师。后来有次被发现，她妈妈把她手板心都打烂了，她哭得整幢楼都开始颤，他在外面拼命砸门，她妈妈凶恶的告诫他，以后别再找她家小娅，好孩子都给他教坏了。他姑姑也骂他，很长时间她看见他都不敢说话，眼泪汪汪的。
看她现在这样，似乎有些东西都变了，不只长大了，有些内在的东西他看不懂。就比如现在，她跟他说那人跟他比没什么战斗力。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那人，不是谁都比得的。但她脸上那种不当回事，那种无所谓，让他觉得刺眼。
那人不是普通人，十八岁常春藤名校毕业，纵横商场数十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华尔街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神话。一个普通华人四十岁之前能够有这样的成就，手段和城府都不可估量，这些年他累积了深厚的背景和人脉，早已是高不可攀的人物。数不清的名媛千金的对他亲睐有佳，不仅钦慕于他的才华，更折服于他的人格魅力，但他一直洁身自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相信他会大庭广众之下把女人压在墙上却亲吻，毫不在乎身份和影响。而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小家伙。
“你能保证和他再不来往吗？”他知道这事不取决于她，但她的保证会让他安心一些，也能增加些勇气。
“你介意？”艾娅歪着脑袋看他，脸上带着揶揄的笑，见他神色正经，就点头，“好啊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他来往，我发誓。”她竖起了两根手指头指天。
他松了口气，终于露出点微笑，只是眉头依旧没有解开，拉下她的手在手里握着，握了很长时间没松开。
艾娅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见他这么在乎自己，心里更甜蜜了。又听他说：“听说你好长时间不着家了，一个小姑娘住在外面不好。”
艾娅心中酸道腐朽，脸上仍旧笑嘻嘻：“你也知道我妈啊，她管着我，我心理压力太大，会得躁郁症的。你不是美国回来的么，美国不应该很开放嘛。”
“我还是担心你。”他仍旧透着不安。
***
吃过晚饭，他送她回家，艾娅本想邀他回家坐坐，又想陶子在家坐镇，就只能说改天。黑漆漆的车里，他拉过她，艾娅有些紧张，他却只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柔的说晚安。
“晚安。”艾娅脸火辣辣的，就怕他看出来，落荒而逃。
坐电梯到十八楼，艾娅望着电梯里自己的影子，觉得恍惚在做梦，其实她想起了很多往事，虽然模模糊糊的，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只不过那时候他和现在的他差别太大，让她感觉是去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待过，重塑了。或许她那时候的审美有问题，比起卡卡西她更喜欢鸣人，比起杀生丸她更喜欢犬夜叉，比起花泽类她更喜欢道明寺。
哪一个都不是温柔正常人类范畴内的男性生物。
现在这些都是浮云，他的清承哥哥真的跟他尼尔一样性感迷人。
***
“都是你，还埋怨我，如果不是你，我今晚就可以把他带回家……”艾娅剪着脚趾甲，看在一旁桌子上吃酸奶的陶子。
陶子严刑逼供伺候了半天，已经好半天不理她了，现在正觉得心头不爽，偏偏艾娅浑然不觉，还在一边滔滔不绝。
“哎呀，我真没骗你，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看见老男人偷袭我，但我直觉一向灵敏，不然他也不会不辞而别对不对，你说碰见这种事，男人心里能没点膈应吗？”她觉得得听听过来人的意见。
“好吧，是我走狗屎运，你先对着酸奶冷静冷静，我去睡了。”
艾娅觉得没趣，准备开溜。
“坐下。”陶子发令。
艾娅就知道她气没发完，扁着嘴，一脸可怜相望着她，等待她的指示。
“我觉得那清承不是你的命中注定，老男人才是。”她表情严肃，幽幽出口，像个神婆窥破了天机。
“啊哈？！”要不要这么泼冷水啊姐姐，透心凉啊姐姐，艾叶得出结论，“你这纯粹是羡慕嫉妒恨，我知道。”
还好没说她去和老男人滚床单的事，不然一定被陶子连人带铺盖丢出家门，滚都不滚个十八回合，还中途被人踢下床，简直是辱没家门！她一定会这样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