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火》小镇的疯姑娘

13、第 13 章

　　“这夜也太静了吧，总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曲复说着就往阿火身边又凑了凑。
　　“师父，别怕，我保护你。“五籽将他那瘦弱的身子挡在曲复前面，面朝着门口作出防卫状。
　　曲复的反应则是给个徒弟一脚，走到阿火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转身看了眼还趴在地上的徒弟。
　　“还不过来，臭小子。嘿嘿，小火，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没有年轻人动作那么快了，你可要 好好保护我。“曲复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将阿火因怀孕有些肿的脚从另一边齐玄愈的怀里放在自己腿上给她捏。“舒服吧？你说我个都快七十的老头还在这受罪。”
　　齐玄愈对于曲复这种耍乖卖巧很是不满，尤其还是在自己女人面前。他将阿火的脚从曲复的腿上拿了下来，给阿火将鞋子穿上。所谓反常必有妖，平静过后一般都是狂风暴雨，看着外面过分寂静的黑夜，总给人感觉它背后的危险。
　　“把今天的燕窝喝了，等会儿要是有情况就顾不上了。“齐玄愈将燕窝盅端到阿火面前。
　　阿火看着面前的那一盅燕子口水有点不想动了，“等会儿吃吧，现在肚子吃得有写撑了。”
　　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不复刚才的平静，而是一声声低吼声。
　　“来了。”阿火绕过齐玄愈端着的燕窝，快速走到了窗边，将窗户打开借着月色看清了外面的情景。
　　街上游荡着三五成群的人，似是寻着什么像这边的客栈走来。
　　屋里的所有人也走到窗边，看着这一幕很是吃惊。
　　”这些人怎么都像是没有灵魂似的。”五籽看着下面的这些人都有点胆寒了。
　　“本来就是死人了，哪来的灵魂。白天被蛊虫控制像正常人一样，引诱着活人入城，到晚上就吸食活人的经气供体内的蛊虫生存，并将活人变成供新生蛊虫寄养的活死人。“阿火看着下面游荡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生物。
　　“这些蛊虫以前是崔氏先祖赶尸用的一类蛊虫，本来已经失传了，只怕是那崔氏的族人找到
　　传说中的古本培养出这种蛊。”曲复补充阿火没有说全的话。
　　“咚...咚…”有人在敲门。卫里看看了齐玄愈，打算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齐玄愈示意卫里到阿火身边来保护，自己去门边，轻轻打开门缝只见一个目光呆滞面色青黑的人站在门口敲门。仔细一看，这位分明就是白天和他们讨价还价要给他儿子治病的掌柜。
　　将门关上，齐玄愈返身回了阿火身边。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蛊虫了，明显是摆脱了人的控制能有了自己的意志，也亏得那般人也有点脑子，在城门口设了蛊阵，要不然这些蛊虫就不是引诱活人进来吸食，而是直接出城袭击外面的村庄了。”阿火看着床下已经开始爬墙的活死人。
　　“那那些人只怕早走了吧，那我们解决了这也快点回去。“曲复对这些虫啊蛊的有点反感，其一是觉得这些东西比较恶心，其二是他除了学医还行其他的都不怎么样。
　　“他们诱我们前来怎会轻易将放我们离开。”齐玄愈将阿火面前的的窗户关紧，牵着阿火的手坐会椅子上。“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度过今晚，我看他们迟早要突破窗门进来的。”
　　“啊，救命啊，啊…不要过来，鬼啊!”
　　隔壁房间传出叮叮咚咚桌椅撞动的声音，间或有水杯掉地撞破的清脆的响声，而人的叫声却是渐渐弱了，接着整条街上稀稀散散传来人们的尖叫呼救而后就慢慢消失。
　　“我们要不要去救救他们。”五籽毕竟年纪小，也没经历过多残酷的事，所以听到就在近处的呼救声，于心不忍就想出去救人了。
　　“你给我回来，别说救人，你就是一出门以后还不一定见到师父呢。”见五籽蠢蠢欲动的样子，曲复很是无奈，捏着五籽的耳朵给拽回阿火身边，这孩子做事就是不经脑子，不要看这间房没有被活死人冲入就以为好对付了。
　　五籽揉了揉被师父拉红的耳朵安静下来，对于以后不能见师父他还是不要去救人了吧。
　　可是你不去救人也会有人到你门前来求救的，就在五籽揉耳朵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打开，进来了两人。两人浑身狼狈，发冠都松开了落下头发乱七八糟的落在脸上，衣服有些地方也被划破成条状，大破洞。他们进门后立马就转身哐当关上门，喘着大口的气顺着关上的门坐了下来。
　　“吓死了，哥这些人哪是得了病啊，分明是怪物嘛。”一个年轻一点唇红齿白的后生低头喘着粗气，将手上的长剑丢在旁边，却不见回答就看向哥哥，见哥哥看着前方屋里，他后知后觉转过了头。刚才就好奇这间客栈就这屋是关的，且门前没有那些妖怪，没没想到这屋子原来是有人的，还全看着他们两。
　　那位大胡子哥哥喘了两口气后站起了身抱拳行礼。
　　“叨扰各位了，我们哥倆来自祁连山是进城给家中老父寻药的，不成想夜间外面突然有人袭击，所以一时混乱间闯入，还望各位海涵。”
　　阿火见这两人能出活死人的虎口中找到这，看来也是有一定本事的。要知道今天一进城的人都会感染上蛊毒，被标记蛊毒的都会成为蛊虫的目标，手中物，而这两人明显是没有中蛊毒的。
　　“兄台过滤了，我们也是来给家人寻药的，不想这边的情况会是这般的险峻，这为是我夫人。”齐玄愈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阿火，阿火点头示意。
　　”这里的情况很是危险，我们哥两要不是仗着些拳脚功夫可能还冲不出来了，我看见今天一起进城的人都被那些突然出来的怪物给杀了。不如我们天亮一起冲出城去吧，我看这城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药，明明白天还是好好的，一到晚上就变成这样子了。难怪一直传言说着瓜洲城里有治疫病的药，却不见真有人拿出药出城，只以为没找到药，没成想是回不去啊。“大胡子兄弟感慨万千。
　　“我们也准备明天天一亮就走，今天见这瓜洲城的情况，明天估计是没有多少人是还是活着，我们还是回去了。”齐玄愈也是打着哈哈，也没有说是要不要一起走。
　　“话说回来，你们这边怎么没有那些怪物靠近,难道你们中有术士。”白面弟弟很是兴奋，仿佛看到了出城的曙光。
　　“我这位好友只是走遍了大江南北懂点岐黄之术，并不是什么术士。”齐玄愈给他们解释道。“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天明。”
　　“是呀，等到天亮了就能出去了。”白面弟弟点头应是。
　　“我们轮流着守夜吧，我夫人还怀着孩子需要休息会儿，我想现在那些人还闯不进来。”过了会，齐玄愈提议大家轮流休息好保存体力明天准备出城，现在到了后半夜，他怕阿火的身体吃不消，虽然下午睡了的，但孩子给身体带来的疲惫感还是挺严重的。
　　第一个守夜的是卫里，接下来是齐玄愈，最后是进来的大胡子哥哥，其余身体较差的人都休息。齐玄愈将阿火扶着躺在了床上，给她将被子盖好，守在他床边看着她睡着。阿火睡前冲荷包里拿出一个穿着一粒世珠的绳子寄在了齐玄愈身上，并轻轻嘱咐曲复要好好注意那兄弟倆后才入睡的。
　　等到轮到那个大胡子守夜，刚刚开始这屋子周边还算的安静，快要到早上了，那些活死人也慢慢被蛊虫控制着变成正常人类的模样。可是在一瞬间，所有的蛊虫似受召唤般又驱使着活死人来到了阿火他们在的那间房，一开始是一两个人敲门，接着好像四周的一切都被活死人拍门声拍得震动起来。吱哑一身门被打开了，不是重外面撞开的，而是有人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