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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江晓荻为爱刁难 赵若溪初发病 又是周一 ...

  •   又是周一升旗仪式,伴随着嘹亮的国歌声里,五星红旗冉冉升起。领导矮胖子又在升旗台上讲话,东拉西扯,貌似头头是道,实则狗屁不通,听得头大。

      江晓荻极不安份,心痒痒,便伺机暗算起了赵若溪。两个班的队伍相邻,只见她悄悄混入赵若溪的班级队伍中,猛推赵若溪身后的那同学,自然前面的若溪和宋媛都被推搡了一把,江晓荻又赶忙归队。

      赵若溪回头,那同学便说:“不是我。”宋媛貌似瞟见了江晓荻在捣鬼,“江晓荻,你又在干嘛?”“我没干嘛呀?怎么了?你身后那怪物有感染性遗传病,我劝你也离她远点。”众人一听这话,纷纷骇然。

      “你胡说什么?”宋媛很是气愤。“你不信啊?”说着,江晓荻大胆地走向赵若溪,挠起她后脑勺的头发,“大家都来看看,哎呀,果真呀,我们的哟西小姐颈部真的有一块类似蝉翼的死人斑呐,竟然和赵依依一模一样呀。”有好奇者果真凑过来看,赵若溪挣扎不过,尴尬气愤不已,大家一见真有此事,竟然都不作判定地全相信了。

      宋媛也不知此事,但只管气愤地赶走那些好事者再说。“江晓荻,你想男人想疯了吧!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哟哟哟,我好怕怕哦,想打架呀,我陪你,不过我还是劝你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啊。”江晓荻嚣张得颇有底气,宋媛心下也犹豫了,但见赵若溪沉默不语,暗暗哭泣。

      此时,升旗台上响起严肃的声音:“安静!安静!台下那地方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是升旗时间,不许聚众喧哗!”众人才都恢复了平静。

      下午,若溪鼓起勇气给妈钟意打了电话。“妈...”连日来的委屈,赵若溪早已泣不成声。“溪儿,怎么了?你说话呀?别吓妈妈,怎么了?”钟意见女儿电话里似乎很是伤心。

      “妈,奶奶被林家赶出来了,无处可去,你能不能让她回家?”赵若溪哽咽着一字一句地说。“奶奶怎么了?溪儿你先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把事情详细地讲给妈妈听,任何事情,妈妈都会帮你们扛着,啊。”钟意心疼地安慰女儿。

      若溪于是把奶奶如何被赶出林家,自己和奶奶怎么在城里艰难过活,以及赵依依如何死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但没有提及宋岩的事情和自己的病情。

      晚上八点,赵明达手机响了,“赵明达,你个畜生,你干的好事?!”钟意平时温和有加,村里出了名的好脾气,今儿果真是火大了。“你是...”赵明达被这突如其来的谩骂给懵住了。“你听不出来我是谁吗,才过了几天呐,就把你老情人给忘了?!”钟意不知是嘲讽赵明达还是暗讽自己。

      “我...我说钟意啊,你干嘛冲我发这么大火呀?”赵明达仍旧不明就里。“你还问我呢?我问你,你老娘哪里去了?你倒是把你娘弄哪里去了?!”钟意声嘶力竭地怒吼。

      “我娘,不是...回家了么?”赵明达一说完这话,就意识到了不对,猛然想起那天在医院女儿赵若溪说过的话,哎,这些天因为依依的死,大家都很难过,哪还顾得上老太太呢。“她没有回家!”钟意这个温和的女人再次被激怒到了极点,“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为了前程抛妻弃子吗?连你娘都要被赶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吗?!”赵明达羞愧难当,只得任其怒吼。

      挂了电话,脸色阴沉了下来,走进房里问林益鹃:“我问你,你到底把我娘怎么了?”林益鹃这些天精神稍微好些,正在整理床铺,一听这话,还纳闷了好一阵。

      “你提她干嘛?她不是回家去了么?”林益鹃心灰意冷,显然对这话题没兴趣,淡淡地答到。“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说!当初是不是你把她给逼走的?!”赵明达显然没有太多耐心。

      “是又怎么样?我林家又没欠她的?”“你个不讲理的刁妇!我今天真应该好好修理你!”说着就想动起手来。“你倒是打呀?才来我林家几天呐,就反客为主了?”林益鹃理直气壮,咄咄逼人。

      赵明达终究底气不足,放下手来,“你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我告诉你,我娘要是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依依啊,我苦命的女儿啊,”林益鹃却突然大哭起来,“你才走了几天呐,你瞧瞧这个负心汉,他就要打你妈妈呀,啊,你妈我不想活了呀。”

      这一哭,赵明达内心也悲凉起来,只是心中仍不耐烦,索性走出门去。踌躇了半天,只好打电话给女儿若溪,询问母亲的下落。

      晚上快十点了,温泉巷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此人正是赵明达。“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门,爷孙俩都很吃惊,以为有不良之人捣乱来了。

      “谁呀?”老太太在屋里问。“娘,是我,赵明达。”平阿婆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如何是好。若溪淡淡地回答:“爸,你回去吧,我们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来,我和奶奶知道您的意思,不会再为难你的。”没说两句,泪就涌上来了。

      “若溪,都是爸爸不好,你开开门,让我见见奶奶,好不好?”赵明达恳求道。“儿啊,娘知道你的难处,你的那个家,为娘不想回去,也回不去,天已经很晚了,你还是早早回去吧,娘不需要你惦记。”

      “娘,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呀?”赵明达悲从中来,“都是孩儿无能,更兼不孝,才害您吃了这么多苦,娘,孩儿对不住你呀娘...”赵明达悲声大恸,天地动容。

      “儿啊,娘永远都不会怪你,娘明白,娘什么都明白,你回去吧,啊。”平阿婆含着泪劝解道。“娘,娘您开开门呐,娘...”赵明达嚎啕大哭,泪也哭干了,见母亲仍是不肯见他,便静静地磕了三个头,心如死灰,缓缓走出胡同,淹没在茫茫的夜色中。

      奶奶与若溪含泪在门边目送他离开。

      十月的第二个星期天,是全国奥赛考试,宋岩与越涵一大早就飞奔考场。若溪迫于生计,还是没有丢下推拿所的工作。正帮着客人按摩呢,突然颈部隐隐发痛,脸色苍白,双手颤抖,脑中一片空白。

      若溪实在支撑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活,急忙奔向洗漱台,强忍住疼痛,给宋媛打了电话,“喂...宋媛,快来救我!我在推拿所...”说罢再也没有力气了,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

      宋媛接到电话,预感不妙,急忙冲出家门,打开车库,驾上车,绝尘而去。

      等到宋媛把若溪送至医院后,方才歇了口气。此时窗外,秋风冷雨,淅沥不停。

      宋媛正想着给哥打电话,随即又停了下来。他现在不正在考试吗?转而放弃了这个念头。

      此时的宋岩和越涵的确正在考场专心地考试,教室外狂风暴雨,却是一片清新幽冷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的确是适合考试的好天气。宋媛听着医院模棱两可、不清不楚的病情解释,头都大了,心里登时没了主意。

      好不容易挨到近乎天黑,才敢给哥打了电话。

      宋岩一听电话,立马急了。迅速赶来了中心医院。听了妹妹的大致描述,宋岩几乎瘫倒在地。

      “若溪,若溪你快点好起来啊,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我们?老天爷,你夺走了依依还不够么?为什么我身边的每个人都要受到你的折磨,让他们片刻不得安宁?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宋岩愤恨得直飙眼泪,跪倒在走廊里。

      “吼什么!神经病!”对面窗户探出头来的大婶抗议式的喊到。宋岩并不理会,“哥,哥,你不要这样,事情总会过去的,我们现在没时间了,得赶紧想办法筹钱啊?”宋媛焦急地劝道。

      宋岩擦干眼泪,打起精神,与妹妹商量着如何筹钱。为了避免引起若溪的妈妈怀疑,打算等明天早上再打电话给她,而今晚就从越涵、刘明珠、皮安甚至江晓荻那里筹些钱来,商量好后,兄妹俩分头行动,并嘱咐女护士一定得看好若溪。
      没想到第二天,医院又说赵若溪没有大事,只是她这病需要疗养几天,否则真的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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