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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他的正途 我该去我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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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对,有一个人自己认识。
“二叔,你怎么在这?他们说你失踪了,你没事吧?”阮等西走到阮晋身边关切的问。
阮晋面色复杂的看着阮等西,阮等西不明所以,不过他的注意力立马就被站在阮晋身边的男人吸引了。
绝世佳人啊!是我的菜!
“你好,我叫阮等西!”阮等西冲男人伸出手,露出一个风华绝代的笑容。
小美人愣了愣,然后算不上友好的看着他,却依然握上了他的手,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我,才,是,阮,等,西!”
“呜嗷!”乔知冶在手碰到小美人的一刹那只觉心上一痛,不禁松开了小美人的手,紧紧捂住胸口,那种疼痛比之前被炸死时还要痛上千百倍,但却又很快消失。
“那什么,阮等西是吧,你好,我是乔知冶,”乔知冶迅速调整了一下被疼得很狼狈的模样,端出一副绅士样子,丝毫不见尴尬,继续道,“你在这里,那他呢?”
他们都知道乔知冶的意思,阮等西还没开口,夜染就打断他们的对话:“乔知冶是吧,现在我要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你的灵魂已经拖不了多久了。”后面一句是对阮等西说的。
乔知冶愣了愣,“你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夜染点头,乔知冶皱着眉问他:“那你是要送我去地狱?”
“不是。”夜染表示自己被逗笑了,虽然他还没找到笑点。
“难道是天堂?”乔知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蒙的,思维一下子转不过弯来,今天的事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好好撸一撸,“总之你就是要送我去我该去的地方是吧?”
夜染一听就知道乔知冶误会了,但是他点点头并不打算解释,这时,陈彻和关萌还有付家兄弟终于成功抵达目的地。
“怎么回事?”四人看着堵在门口的众人不明所以,乔知冶只是向陈彻借来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乔知冶丝毫没有怀疑夜染的话以及话里的意思,也没有怀疑他的能力,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他是俊杰,识时务。当他明白自己这次会真正的离开死掉的时候,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容最之怎么办?所以,他急需给容总打个电话。
当然,容总手机关机了,因为他正在与某些人展开最后的一战,于是乔知冶只好转语音留言。
“听着,容最之,你要好好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然后他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说不出让容最之找另外的人好好过日子的话,毕竟他并不是那么大方的好人,他宁愿容最之永远记着自己,怀念自己一辈子,痛苦一辈子,不好意思,这就是他的爱。
将手机还给陈彻的时候,他拍了拍陈彻的肩膀:“告诉容总,我好像真的爱上了他。”
陈彻他们惊呆了,这是什么神展开,这种临终遗言的即使感是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啊?”付隽拉住乔知冶的手问道。
“我该去我该去的地方了,该将身体还给小阮了。”乔知冶指了指阮等西,众人除了关萌从一头雾水变成了极度震惊以外都是一副了然的模样。
“你们去床上并排躺着。”夜染对乔知冶和阮等西说,两人乖乖走过去,乔知冶不小心碰到了阮等西,被疼得一哆嗦,“怎么回事?”
阮等西对乔知冶的敌意已经消散了,他开口解释道:“我被人下了诅咒,碰我的人都会感到万箭穿心的疼痛。”
乔知冶立马蹦开了,躺在床上的时候都是与阮等西隔得远远的。
陈彻等人被夜染赶了出去,他们站在门外,心里百味陈杂。
“是我想的那样吗?”关萌问陈彻,陈彻点头,关萌一脸兴奋,“好刺激的感觉,那么现在嗯,乔知冶会怎么样?”
“会去投胎吧。”付乘说。
关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几人沉默了,然后怅然离开。已经不会再有他们在意的那个人,他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关上门,白柯自觉关了房间里的灯,然后拿出一颗照明石和一个黑色的瓶子抛到空中,石头镶在天花板上,发出越来越强的柔和光亮,不一会儿就照亮了整个房间。黑色的瓶子悬空倒立,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出现,在空中飘荡了一会儿,停在了披着白染的壳的阮等西的上空。
白柯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块纯黑的布,盖住了两人的头部。夜染在一旁念念有词,不一会儿,他冲白柯点点头,白柯将布拿开,一个乳白色的人影被吸进了那个黑色的瓶子。
阮等西只觉得自己睡了一觉,睁开眼来,是很熟悉的照明石的光芒,坐起身来,就见阮晋一脸欣喜的快步跑来,伸手就要抱住自己,阮等西立马缩了一下,担心伤害到阮晋。
“小西,你回来了。”阮晋却执意抱住了阮等西,阮等西听了他的话明白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他将阮晋推开,紧紧盯着阮晋的眼睛,那眼里的人,是原本的自己,他欣喜的抱住了阮晋。
另一边,白染也回到了自己身体里,也没有对周围的环境表示惊讶,看着夜染和白柯叫了声:“爹爹,父亲。”
可谓是其乐融融,而乔知冶,就此消失?
还没完,夜染对白柯使了个眼色,白柯上前对准从开始就被定住的简无的后脖子就是一下,简无立马全身瘫软的昏了过去。然后夜染毫不客气的将阮晋二人打发走了,将那个神秘的黑色瓶子再次抛到空中,只见那乳白色的人影在房间里毫无目的地飘荡。
白柯将简无放到床上,夜染自己也躺在一边,这时,那乳白色人影悬在了夜染上空。
“你爹爹的部分魂魄在这两个人身体里,现在把它们还回来,然后将他收进瓶子里。”白柯对白染说,还指了指那个乳白色的人影。
白染点点头,等白柯用纯黑的布将两人遮好,也开始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黑布消失,夜染坐了起来,乳白色的人影变成了半透明的人影被再次收进黑色瓶子里。
“小白你的术法又精进了。”夜染将瓶子收进怀里,伸手摸了摸白染的头,白染冲着他高兴地笑了。
“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和谁的儿子。”白柯从后面抱住夜染的腰说道。
“诅咒可以解除了。”夜染回头拍拍白柯的脸,笑道。
“父亲,他还在禁地吗?”
“回去看看不就知道咯。”白柯笑,然后,下一秒,房间里只剩下人事不省的简无,没有一丝异样。
容最之的抗争算不上彻底胜利,因为他爹容萧表示,一定要见一见这位让自己儿子魂牵梦绕的男狐狸精,见到之后会怎么样就却是没有一个准头。
容最之坐在飞机上,手机在一旁冲着电,他现在急切地想要联系上阮等西,急切地想要见到他,奈何手机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低电量自动关了机。
开机之后就收到了一条语音留言,来自陈彻,他点开一听,却是自家等等的声音。
听着,容最之,你要好好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容最之以为等等是担心自己,不由得笑了笑,心情好得很,但还是想给等等打个电话,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拨了过去,接电话的却是陈彻。
“等等呢?”
“容总,等你回来了再说吧。”陈彻语气阴沉的说,并且没有给容最之反应的时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容最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离得越近越强烈。
“让我猜猜你们把他藏在了哪里。”容最之听了陈彻的概述,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始在别墅里四处寻找他的等等,好像他真的认为他的等等只是在和他玩幼稚的捉迷藏一样。
“我知道了,藏到外面去了是吧,你家,你家,还是你们家?”容最之指着几个人一一问道,几人有些担忧,从来没见到这样的容总。
“告诉我吧,等等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嗯?”见几人都不吭声,容最之怒了,他坐在沙发上,慵懒的靠着椅背,声音温柔,目光淡淡的扫过几人。陈彻几人却被那声音目光吓出一身冷汗。
“我知道了,”容最之沉默了许久突然站起来,走到关萌身边,捏住关萌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他背着我带着新勾搭上的小白脸出去玩了,是吗?”手上不由自主的使了几分力,就是像这个人一样的,是他乔知冶的菜的小白脸把他的人拐走了是吗?
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们不说也没关系,不管他跑到哪里,我就是把整个地球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揪出来!”容最之放开快被疼出眼泪的关萌,冷笑一声说道。陈彻和付家两兄弟欲言又止。
我亲爱的等等,你最好自己乖乖出来,不然等我抓到你,可就不会再那么温柔了。容最之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四人唉声叹气的离开,他们知道这个时候的容最之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倒不如让他自己冷静下来,容总的话,他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本应该很快冷静下来的容总第二天就开始派人深度寻找他的等等,最先遭殃的是他们几个人的家里,简直被翻得乱七八糟,他们一个个咬牙忍着什么也没说。若说之前容最之对他们客气,那是因为有乔知冶在中间,现在乔知冶在他们手中“丢失”了,容最之没找他们大麻烦已经不错了,可不敢在老虎嘴上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