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公主驾到》凌落飘絮

8、第七章 公主选伴

　　公主选伴读，选的是一品以下的官家小姐。这一消息传出，在朝臣里就像炸开了一窝油，到处都沸沸扬扬的。那些一、二品官员家的姑娘谁家不是千娇百贵地养着就为大选，就盼能进宫做皇妃或皇子妃，那时整个家族都跟着荣耀。现在却要降为公主宫的伴读——还是一个刚封有名无实的公主，谁又能心甘情愿。虽说一进宫就是二品女官，但还不是侍候人的活，一旦选中了就没机会再去大选了，岂不是因小失大？但不去又怕皇上怪罪，谁知所谓的自愿是真是假？万一没有一个大臣的女儿去应选，全是不入流的角色，让皇上下不了台，那他们这些大臣就要倒大霉了。
　　就在这些朝廷大臣进退两难之际，贾家却折然相反，他们可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自从黛玉入了宫，贾母就一直找机会想接近黛玉，但事与愿违。先是想收买宫中太监传消息，可职权高的对他们贾家不屑一顾，职位低的又没资格接近公主，让贾母生生愁白了几根头发。
　　现在可好了，天上掉下这么一个机会，他们贾家怎可以错过？贾母立即召集众人商量。
　　“要不请宫中大姑娘去公主身边做这个伴读？毕竟她是宫中女史，求皇后也容易。”凤姐试探着说。
　　“不行，大姑娘在宫中已有品级，去做公主伴读不合适。”王夫人见贾母脸色有些松动，立即拒绝。笑话，她女儿身份高贵，怎可以被林黛玉那狐媚子使唤？她女儿可是做皇妃都有资格。
　　贾母见王夫人满脸不愿意，心里叹了口气，只好作罢。她这个媳妇目光真是短浅，元春现在是六品，到了公主身边就是二品，连升四品的好事都不愿意，能说她什么好呢？
　　“大姑娘不行，咱们家不是还有二姑娘、三姑娘吗？”凤姐惯会看人眼额，连忙转向。
　　“迎丫头、探丫头去选不是不可以，就怕机会不大。”贾母考虑得更深。“这样吧，你回去让链儿托可靠的公公给元儿送信，说她二妹、三妹即将要参选，让她有机会在皇后面前美言几句，说一说咱家跟公主的关系。或许皇后会看在二丫头、三丫头是公主亲戚的面子上，选中她们其中一个。”
　　凤姐答应了转身离开。
　　贾母吩咐贾政：“你立即到内务府报名。”转身又令王夫人开始着手准备二春的参选事谊。
　　“母亲不用着忙，今年是小选，参选的必定不多，咱们选上的机会很大。”贾政觉得贾母对这事担忧过度了。
　　贾母听贾政这么说，静下心来也觉得有些过了但还是道：“你们不知道，一天见不着玉儿，我这个老太婆的心就一天不得安宁。只有咱们选上，才能接近玉儿，才有机会见上一面，才对得起你死去的妹妹。”边说边抹眼泪。
　　“母亲安心，孩儿这就去。”贾政连忙退出，抹去额头的汗急步离开。
　　贾母见王夫人还没离开的意思，刚要挥手让她退下，忽然记起什么，问：
　　“听说姨太太快到京了？也是为小选而来？”
　　王夫人热切地道：“是，给地方的圣旨比京城早发了几天。妹妹几天前来信说快到京城了，问咱们府方不方便借住几天？媳妇想那梨香院……”
　　“梨香院要让人看管妥当，等着公主入住。”贾母无视王夫人的暗示，“至于姨太太就让她暂借住府内清筑轩，日后再作打算吧。”
　　王夫人咬唇低头答应。她心里怨恨贾母太过偏心，清筑轩跟梨香院根本无法相比，少一半地方不说，还潮湿阴暗，这不是欺负人吗？
　　这里不说贾府内的勾心斗角，单说黛玉选侍读的事。事情出乎贾家众人意料，参选人数竟比以往的多得多。除了个别一、二品大族世家外，三品以下的大多数都来参选。这几天他们可改变了原来的看法，是因收到消息：百花园有主人了，就是蝶华公主。
　　百花园的种种侍闻很多，大家都在观望，谁能住进百花园谁就是最受皇上皇后重视的宠儿。现在百花园归属蝶华公主，可见她的圣宠有多高。
　　给一个受宠的公主作侍读可不一样，婚配的可塑性不可估量。万一给皇上看中并欣赏，收入宫中或指给某个皇子作皇妃，那不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就算不行，将来出宫凭借公主的势也能平步青云嫁入豪门大族。
　　当皇甫汶歺收到内务府送来小选的花名册时，有点哭笑不得：那些参选秀女年龄跨度也太大了吧！大到十五、六，小至五、六岁，怪不得会有六、七十人之多，跟他原想出入很大。他以为大家都知道公主只有六岁，参选秀女也该是六、七岁，谁想错得离弦。
　　皇甫汶歺大笔一挥，九岁以上全不要，不是嫡女的不要，久病缠身的不要，貌丑怪异的不要。贾府二春还没到皇后面前便被皇上勾去了资格，这是贾母始料不及的。也使众多大臣的如意算盘落空，美梦成虚。
　　这样下来，送到刘皇后手中时，秀女名册中只剩二十来人。刘皇后又划去了几个小的，剩下的留待公主亲选。